家教教师 第十二卷 调教 反差 堕落

111.# 求一句话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刚开始还能数得过来，吸一口、呼一口，到后来就完全乱了，吸进去的气还没来得及呼出来，下一下撞击又把她的气给顶散了，散成了一串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小哼哼。

『嗯……嗯……嗯嗯……老师……老师……』

她翻来覆去就只会叫这两个字。

『涵涵，』刘阳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他的呼吸也粗，热气全喷在她的嘴唇上，『说话，跟老师说话。』

『说……说什么……』

『涵涵下面是什么感觉？』

『……不、不知道……』

『不知道？』他用龟头又轻轻地碾了一下那个紧紧的小关口，『真的不知道？』

『啊嗯——！』她又是一阵颤，腰从床单上拱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又重重地落回去，『就、就是……就是那里……那里……』

『那里怎么了？』

『那里好奇怪……』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眼泪糊了一脸，『那里、那里有个地方……老师每次碰那里，涵涵就……就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觉得自己要、要散开了……』

刘阳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上是那种完全无措的、又害怕又渴望的表情，那种表情干净得让他心里发慌。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是凭着身体最直接的感受在描述。

要散开了。

他的鸡巴又涨了一圈。

『涵涵，』他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一点口水，『你想老师怎么做？』

『……不知道。』

『涵涵想老师停下来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摇头。

『……不想。』

『那涵涵想老师继续？』

她又愣了一下。她的小手指头无意识地揪着他肩膀那块皮肤，揪了好几下，最后才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嗯。』

『嗯什么？』他追着问，『涵涵说出来。』

『涵涵……涵涵想老师……』她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可是她还是磕磕巴巴地说出来，『想老师……继、继续……』

『继续什么？』

她已经快哭出来了，她又委屈又难为情又胀得难受，她真的快要不行了。

『继续……继续那样……』她哽咽着说，『继续用那里……碰、碰那里……』

刘阳的喉结滚了一滚。

『可是涵涵刚刚说不要的。』他故意逗她。

『涵涵、涵涵骗人……』她的眼泪又掉下来，她委屈得不行，『涵涵不知道、不知道是这样的……』

『现在知道了？』

『……嗯。』

『现在涵涵要老师怎么做？』

她又咬了一下嘴唇，她的牙齿都在打颤。她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最后小声地、小声地说：

『老师……再、再用力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就……就一点点……』她又开始结巴，『把、把那个地方……顶、顶开……』

刘阳的胳膊抖了一下。

他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那个地方堵着，她只知道那个地方一被碰就让她浑身发软。她以为顶开了她就舒服了。她不知道顶开了意味着什么。

可是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落在他耳朵里，就是另一回事。

他俯下身，含住她那张小嘴，舌头狠狠地舔进去，把她那点细碎的呻吟全部堵在他自己的嘴里。陈诗涵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小手在他背上乱抓，抓出几道红印子。

他亲了她好久，亲到她的嘴唇都肿了一圈，才终于放开她。

『涵涵。』他贴着她的嘴唇说。

『……嗯。』

『老师等下顶开那里，涵涵会有一点疼。』

她茫然地看他。

『就一下。』他亲了亲她的眼睛，『就疼一下，过了那一下就不疼了。』

『……为什么会疼？』

『因为那里从来没被碰过。』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抖了一下，掉下来。

她小小声地问：『……那妈妈也疼过吗？』

刘阳又被她问得喉咙发紧。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稳了。

『别想妈妈。』他又这样跟她说，『现在只想老师。』

『……嗯。』

她乖乖地应了一声，然后她的小手伸上来，软软地捧住了他的脸。

那两只小手凉凉的，捧着他烫得发红的脸颊。她仰起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水汽，可是水汽底下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

『老师……』她小声说，『你、你轻一点……』

『嗯，老师轻。』

『……还有……』她吸了吸鼻子。

『还有什么？』

『还有……老师能、能抱着我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就、就像刚才那样……抱着……』

刘阳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从来没在哪一刻这么难受过。他下半身已经胀得快要爆炸，他忍了这么久，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催他往里冲，可是这个小丫头仰着脸跟他说，老师能不能抱着我。

他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低下头，把整个上半身都压下来，把她那个瘦瘦小小的身体整个圈在自己怀里。他的胳膊从她的腰底下穿过去，绕到她的背后，把她整个人都搂紧。她的小奶子被压在他胸口下面压得扁扁的，她的小脸贴在他的脖子那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下面那一片汗湿的皮肤。

她的两条小腿还搭在他的腰上。

『涵涵，抱紧老师。』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的两只小胳膊立刻就软软地缠上他的脖子，缠得紧紧的，鼻尖往他脖子里钻。

『老师……』

『嗯。』

『……我抱紧了。』

刘阳的眼眶莫名其妙地有点热。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鬓角，然后他的腰开始往后退。

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从她小穴里退出来，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含在那个被撑得肿肿的小穴口里。陈诗涵被他这么一抽，整个人又是一阵颤，小手在他后背抓得更紧。

『老师……老师你、你怎么出来了……』

『没出来。』他亲她，『还有一个头在里面。』

『不要出来……』

『嗯，老师马上回去。』

他稳住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绷得太紧的肌肉稍微放松一点。他用一只手扶在床单上撑着，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更紧地埋进他的脖子里。

『涵涵咬住老师。』他说。

『……什么？』

『咬老师肩膀，疼了就咬。』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112.# 破开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那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快，也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深。他的鸡巴一路顶进去，顶过那一寸又一寸她还在适应的肉壁，最后直接撞上了那一道紧紧的小关口。

紧接着，他又压了一下腰。

『噗——』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像是撞开什么坚硬的东西，更像是一层很薄很薄的、绷得很紧的小膜被他的龟头顶破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小小的阻碍在那一瞬间消失，他的鸡巴一下子又往里深进去了一截，深到顶到了她体内一个软软的、肉乎乎的小凸起。

陈诗涵的身体一下子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那一下疼得她眼前都黑了一瞬。她想叫，可是叫不出来，她的嗓子里只能发出一声又细又尖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咬上了刘阳的肩膀。

她的小牙齿陷进他的皮肉里。

刘阳闷哼了一声，可是他没动。他就那样维持着完全插到底的姿势，鸡巴埋在她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

『……唔……唔唔……』陈诗涵咬着他的肩膀闷闷地哭，眼泪鼻涕全蹭在他的脖子上。

『涵涵。』他低头哄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不哭，不哭啊。』

『……呜……疼……』她松开牙齿，把脸往他脖子里埋，埋得更深，『老师……好疼……』

『过去了。』他的手在她背后一下一下地抚摸，从她的肩胛骨摸到她的腰窝，再摸回来，『马上就不疼了。』

『……真的吗？』

『真的。』

『……骗人。』

『没骗涵涵。』

她哭得抽抽搭搭，鼻子一抽一抽，整个小身子在他怀里软得像是一摊水。她的小穴里又涨又疼，那种疼跟刚才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是真真切切的、撕裂一样的疼。可是她的身体已经累得没力气挣扎，只能软软地挂在刘阳身上，由着他抱。

刘阳低下头，一遍一遍地亲她的头顶，亲她的鬓角，亲她耳朵后面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他亲得很慢，很轻，像是在亲什么稀世珍宝。

他的下半身没有动。他真的一下都没动。他就让自己的鸡巴埋在她身体里，让她慢慢地适应那个完全被填满的感觉。

陈诗涵的哭声慢慢小了。

她的呼吸也慢慢平了下来。

她还在他脖子里埋着，鼻尖一抽一抽地，可是她已经不哭了。她的小手还缠在他脖子上，小腿还搭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猫。

『老师……』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声音哑哑的。

『嗯。』

『……是不是、是不是全部都进来了？』

刘阳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根部已经完全贴在她两片肿肿的小阴唇上了，毛茬都蹭在她那一小撮还光秃秃的耻部上。他点了点头。

『嗯，全进来了。』

她沉默了一下。

『……老师骗人。』她又小声地嘟囔。

『嗯？』

『涵涵的肚子……还是没鼓起来。』

刘阳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他低头去亲她的脸颊，把她湿漉漉的脸颊都亲了一遍。

『傻涵涵。』他笑着说，『没那么容易鼓起来。』

『……哦。』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

『老师。』

『嗯。』

『……不疼了。』

刘阳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把她从自己脖子里拉出来一点，让她抬起脸来看他。她的小脸糊得一塌糊涂，鼻尖红红的，眼睛肿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可是她那双眼睛里的水汽已经退了一点，又开始有别的东西在亮。

『真的不疼了？』他问。

『……一点点。』她小声说，『就、就一点点疼了。』

『涨吗？』

『……涨。』

『还痒吗？』

她想了一下，又小小地点头。

『还……还有一点……』

刘阳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俯下身，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他能感觉到她小小的、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

『涵涵，』他贴着她的嘴唇说，『老师要动了。』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慢、慢一点。』

『嗯，老师慢慢的。』

他的腰极其缓慢地往后退了一点点，又极其缓慢地送回去。

那一下慢得像是停滞。可是陈诗涵还是『嗯』地哼了一声，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把刘阳的鸡巴咬得更紧。

『……老师。』

『嗯？』

『它、它在我里面……动……』

『嗯。』

『……好奇怪。』

『哪里奇怪？』

她说不出来。她又把脸埋回他的脖子里，闷闷地不肯说话了。她只是用她那双细瘦的小胳膊把他的脖子缠得更紧，小腿也跟着收紧，整个人完完整整地挂在他身上。

刘阳低头亲她的鬓角，腰部维持着那种极慢极慢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频率往里一送、再退出来一点。

每一下都很小，每一下都很慢，每一下都浅浅地。

可是每一下都让她体内那一小块软软的、肉乎乎的地方被他的龟头蹭一下。

陈诗涵又开始抖了。

她抖得很轻，像是冷得一样，整个人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颤。她的小穴跟着她的身体一起一抽一抽地，把他咬得死紧死紧。

『嗯……嗯……老师……』她在他脖子里小声地哼，『老师、老师……』

『涵涵乖。』他贴着她的耳朵哄她，自己的呼吸也乱得不行，『涵涵真乖，啊。』

『嗯……』

『还疼吗？』

她小小地摇头。

『……不疼了。』

『那是什么感觉？』

她在他脖子里又埋了一会儿，然后才用蚊子一样的小声音开口。

『……麻麻的。』她说，『酥酥的。』

刘阳的腰又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捧住她的小脸，把她从自己脖子里抬起来，认认真真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那层水汽又厚了一层，可是这一次的水汽底下，是另一种东西。是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又茫然又陶醉的、被慢慢点燃的东西。

他俯下身，吻住了那张被自己亲得肿肿的小嘴。
113.# 那一点红

刘阳的舌头慢慢退出陈诗涵的嘴里，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他的嘴角拉到她的嘴角，又断开，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小嘴还张着，没来得及合上，舌尖露出来一点点，红红的。

他低头去看她下面。

那个连接的地方湿成了一片，他的鸡巴根部和她那两片肿肿的小阴唇贴得严丝合缝，被压得变了形。在那个连接处的下沿，有一小滴东西正顺着她的小屁股缝慢慢往下滑，滑到了床单上。

那一滴比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水要稠一些，颜色也不一样。

是淡淡的红。

刘阳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用一只手把陈诗涵的小屁股托起来一点，腰稍微往后撤，让自己的鸡巴从她小穴里抽出来一截。

抽出来的那一截上，沾着一道一道的红。

陈诗涵被他这么一动又叫了一声，小手在他后背抓了一下：『老师……老师别拔出来……』

『没拔。』他哑着嗓子说，『涵涵，低头看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自己两条大开的小腿之间，刘阳那根又粗又长的、青筋暴起的鸡巴，正含在她身体里。她看到了那根鸡巴根部沾着的、被她身体里挤出来的水弄得亮晶晶的一层。她看到了那一层亮晶晶的水里，混着一丝一丝的红。

她又看到自己大腿内侧那一小道淡淡的、细细的红色印子。

那道印子从她小穴的位置出发，顺着她大腿根那块嫩白的皮肤，弯弯曲曲地划下去一点点，停在了她大腿一半的地方。

像是一根细细的红线。

『……老师。』她小声说，声音里全是茫然，『涵涵、涵涵流血了。』

『嗯。』

『……为什么呀？』

刘阳的手慢慢抚摸过她的小肚子，从她肚脐那个浅浅的小窝一路摸到她那一小撮还光秃秃的耻部，最后停在那两片被他撑得开开的小阴唇上方。

『因为老师把那里顶开了。』他低声说，『涵涵记得吗？』

『……嗯。』她吸了吸鼻子，眼睛还盯着那一道红，『就、就是那一下吗？』

『就是那一下。』

『……哦。』

她又看了一会儿，突然小声地问：『……是不是、是不是只有第一次才会流？』

刘阳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去看她。她那张被亲得乱七八糟的小脸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正认认真真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没办法描述的东西。

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又像是失落、又像是别的什么的东西。

『……谁告诉涵涵的？』他问。

她又咬了一下嘴唇。

『……网上看的。』

刘阳沉默了一下。

他想到了她之前坦白过的那些事情，她说她从三年级开始就在偷偷看一个网站。他当时听着那个小丫头红着脸，揪着自己的衣角，结结巴巴地把那些事情都说出来的样子，他记得很清楚。

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他闷闷地说，『只有第一次才会流。』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那妈妈生我之前，也流过吗？』

刘阳的胳膊又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捧住她的脸，用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很深的眼神看着她。

『涵涵。』他说，『不要再问妈妈了。』

『……嗯。』

『涵涵今天的，是给老师的。』他贴着她的嘴唇说，『以后，也都是给老师的。』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眼睛里的水又涌出来一层。

『……嗯。』她小声说。

刘阳又亲了她一下，然后他抽了一张床头柜上的纸巾，慢慢地、轻轻地，去擦她大腿内侧那一道细细的红。

那张纸巾压在她的皮肤上，被她身体的热度焐得发热。陈诗涵被他擦得又抖了一下，小腿无意识地往里夹了一下，把他的腰夹得更紧。

『……老师，』她小小声地，『你的还在里面。』

『嗯，老师知道。』

『……那、那还会流吗？』

『不会了。』他把那张沾了红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床边，『就那一下。』

她轻轻地『哦』了一声。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被填得满满的地方，然后她抬起一只小手，犹豫了一下，伸下去，用指尖小小地碰了一下刘阳鸡巴根部那一圈沾着她水和红的地方。

她的指尖碰上去就被烫得缩回来。

『……好烫。』

『嗯。』

『……一直、一直这么烫吗？』

『放进涵涵里面就更烫了。』

她又『哦』了一声。

她那只小手又伸下去，这一次没有碰他的鸡巴，而是碰自己的小阴唇。她用指尖摸了摸自己被撑开的、红肿的阴唇边缘，又摸了摸刘阳鸡巴根部贴着的地方。

她的眉头皱起来。

『……老师。』

『嗯？』

『我、我下面好胀。』

『嗯。』

『……一直一直都这么胀吗？』

『等老师动起来就不胀了。』

她又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里又开始有水汽。

『……那老师动吧。
114.# 慢一点的频率

刘阳的呼吸沉了一下。

他低头吻她，从她的额头吻到她的鼻尖，再吻到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小孩子。

他的腰开始动起来。

那个频率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慢。他的鸡巴极慢极慢地往后退，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含在她小穴口，又极慢极慢地往里推回去，推到完全埋进她身体里，毛茬贴在她那一小撮耻部上。

一进一出。

每一下都用了好几秒。

陈诗涵被他这种慢得快要让人发疯的频率折磨得直哼哼。她的小手抓在他的肩膀上，指甲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印子。

『嗯……嗯嗯……老师……』

『涵涵，』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涨吗？』

『……不、不涨了。』

『还疼吗？』

她想了一下，小小地摇头：『……不疼。』

『那是什么感觉？』

她说不出来。她的小穴被他的鸡巴这样一点一点地磨着，那种感觉跟刚才被快速顶撞完全不一样，更绵长，更细碎，像是有无数只小小的、软软的羽毛在她身体里那块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搔。

她的小腰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老师……』她哼哼唧唧地叫，『老师老师……』

『嗯？』

『……能、能快一点吗？』

刘阳在她耳边笑了一下，那笑声又低又哑，像是从胸腔里磨出来的。

『涵涵刚刚不是说要慢一点的吗？』

她委屈地皱起眉头：『……现在不疼了嘛。』

『嗯。』

『……老师。』

『嗯。』

『……快一点。』

刘阳的腰又顿了一下。他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咬得她『啊』地叫了一声。然后他的腰猛地往里送了一下。

这一下比之前都要深。他的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她身体最深的地方，顶到了那个软软的、肉乎乎的小凸起上面。

陈诗涵的腰一下子从床上拱起来。

『啊——！』她尖叫了一声，那种尖叫又细又长，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小琴弦，『老师！老师那里、那里……』

『嗯？』

『……不、不行……』

『又不行了？』

她用力地摇头，单马尾散开的几缕头发甩在枕头上。她说不清楚。她真的说不清楚。她下面那个被他的鸡巴顶到的地方，比之前那个紧紧的小关口还要敏感一百倍。

每被他顶一下，她的脑子里就『嗡』地一下，眼前就闪一下白光。

『嗯嗯……嗯……』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又一串黏黏腻腻的鼻音，『嗯……老师……老、老师……』

刘阳的腰开始稳定地动起来。

那个节奏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很深。他把陈诗涵那两条软绵绵的小腿从自己腰上拉下来，摆到他的胳膊弯里，让她那两条腿挂得高高的，让她的小屁股跟着抬起来一点。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

陈诗涵被他这么一摆弄，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折起来的小布娃娃，膝盖几乎要顶到自己的胸口。她的小奶子在这个姿势下被挤得更挺，那两颗硬硬的粉色乳头颤巍巍地立在胸前。

刘阳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嗯——！』陈诗涵又是一阵颤。

他用舌头去卷那颗小小的乳头，卷得它湿漉漉的，又用牙齿轻轻地磨。陈诗涵的小手抓在他的头发里，抓得乱七八糟。

她的小穴跟着她的反应一下一下地咬紧又松开。

『涵涵的奶头。』刘阳含着那颗乳头说，『硬得很。』

『……嗯……』

『涵涵下面也咬得很紧。』

『……嗯嗯……』

『涵涵舒服吗？』

她没回答，她已经没办法回答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那双黑黑的眼睛失了焦，瞳孔散散地看着天花板。她的嘴半张着，嘴角挂着一道亮亮的口水，一下一下地随着刘阳的撞击晃动。

刘阳看着她这个样子，喉咙里又紧了一下。

他低头去亲她那张失神的小嘴。他的舌头舔进去，一下子勾住她的小舌头，把她的小舌头吸到自己嘴里嘬。

陈诗涵被他这一吸又抖了一下，她的小手软软地搭在他的胳膊上，软得已经使不上力气。

他亲了她好久才松开。

『涵涵。』他贴着她的嘴唇叫她。

『……嗯。』她哼了一声。

『看着老师。』

她迷迷糊糊地把目光对到他脸上。她的眼睛里全是水汽，那两颗黑黑的瞳孔在水汽里飘飘忽忽。

『涵涵下面流了好多水。』他一边动一边跟她说，『把老师的鸡巴弄得湿透了。』

『……唔……』

『听到了吗？』

她迷茫地摇头。

刘阳的腰稍微停了一下，让她听他们两个连接处的声音。

『噗……噗叽……』

那种声音又黏又湿，是水被搅动的声音，是肉被撞击的声音。陈诗涵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声音，她的小脸『腾』地红了一大片，红得连耳朵尖都是红的。

『……老师。』她小声说。

『嗯。』

『……不要、不要听这个。』

『为什么？』

『……羞羞。』

刘阳被她这一句『羞羞』弄得整个人又紧了一下。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块嫩嫩的皮肤，咬得那里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牙印。

『涵涵都被老师插着了。』他闷闷地说，『还羞什么？』

『……就是羞嘛。』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刘阳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在她颈窝里笑，笑得整个肩膀都在抖。陈诗涵被他笑得不好意思，小手在他后背捶了一下，可是她的力气小得跟没有一样，捶在他后背上像是挠痒痒。

『笑话涵涵。』她小声嘟囔。

『没笑话。』

『……有。』

『涵涵真乖。』

『……嗯。』

她又在他怀里埋了一会儿。她的呼吸还是粗的，她的小穴还是被他的鸡巴顶得满满当当。可是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软成了一摊水。

刘阳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颤巍巍的。她的嘴唇被亲得肿肿的，红红的。她的脸蛋上还有泪痕。她的单马尾彻底散了，那一头黑黑的头发铺在枕头上，乱得不像话。

她的小奶子上有一颗乳头被他吸得肿了一圈，又红又湿。

他低头又含住那颗乳头，一边含一边继续动腰。
115.# 又湿了一片

那个频率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快。

陈诗涵又开始哼哼。她的小手抓在他的肩膀上，又松开，又抓紧。她的小脑袋在枕头上左右地小幅度晃动。

『嗯……嗯嗯……嗯……』

『老师……』

『嗯？』

『……涵涵、涵涵下面又怪怪的了。』

『怎么怪？』

她说不出来。她真的说不出来。她只觉得下面那个被刘阳的鸡巴顶来顶去的地方，又开始麻了，又开始痒了，又开始有那种快要散开的感觉了。

可是这一次的散开，比之前任何一次自己用手指头偷偷摸的时候都要厉害。

那种感觉一阵一阵地往她的小腹涌，往她的胸口涌，往她的喉咙涌，最后涌到她的头顶，再从头顶炸开，散到她全身每一根血管里。

她的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刘阳清清楚楚地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变化。那一圈一圈的小肉壁开始痉挛，开始一下一下地咬紧他的鸡巴，咬得越来越紧，咬得他太阳穴那两根青筋都跳了起来。

他咬紧牙关。

他得忍着。他不能这么早就交代了。这是她第一次。他得让她先来。

他低头去看陈诗涵的脸。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了焦，那双黑黑的眼睛散散地、无神地望着上方某个虚空的位置。她的嘴半张着，从嘴里漏出来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尖。她的胸膛起伏得厉害，那两颗被他亲过的乳头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她快到了。

刘阳咬着牙，把自己的频率又稍微加快了一点，鸡巴一下一下地、固执地、精准地撞在她体内那块软软的小凸起上。

『啊……啊……啊……老师……老师……』陈诗涵的呻吟变得碎成一段一段，『老师、涵涵、涵涵不行了……』

『嗯？』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小手在他后背乱抓，抓得他后背一道一道的，『下面、下面要、要散了……』

『散了就散了。』他压低声音说，『涵涵，散给老师看。』

『……唔……』

『听话。』

『……嗯……嗯……』

他又往里狠狠地撞了一下。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一下子绷成一张弓。她的腰从床上拱起来一个很大的弧度，脚趾头死死地蜷在一起，小手死死地抓在刘阳的后背上。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可是叫不出声音。

她的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像是哭一样的气音。

『……唔……唔——……』

她的小穴猛地一下夹紧，把刘阳的鸡巴咬得死死的，咬得他差一点就跟着她一起交代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涌出来，把他的鸡巴根部冲得湿淋淋。

陈诗涵整个人都在抖。

她抖得很厉害，从头到脚都在抖，抖得床都跟着她一起轻轻晃。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那双眼睛里的水汽终于忍不住涌出来，顺着她的太阳穴一道一道地流进她的鬓发里。

她的喉咙里那声又长又细的气音渐渐弱下去，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小哭声。

『……呜……呜呜……』

刘阳停下了腰部的动作。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湿漉漉的睫毛。

『涵涵。』他低声叫她。

她没回答。她的眼睛还是散散的，只有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涵涵。』他又叫了一声。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把目光对到他脸上。她的瞳孔慢慢地聚焦，慢慢地恢复，慢慢地能看清他了。

她小小声地、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老师……』

『嗯，老师在。』

『……涵涵、涵涵刚刚……』

『嗯。』

『……刚刚是、是……』她哽咽着，说不出来。

『涵涵舒服了。』他帮她说出来。

『……嗯。』

她又哭了一会儿，鼻子一抽一抽。她的小手软软地搭在他胸口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摊在床上。

她的小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那根东西还硬硬的，热热的，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她迷迷糊糊地、小小声地问：『……老师还没好吗？』

刘阳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头亲她的鼻尖。

『老师还要一会儿。』

『……哦。』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半闭着，已经累得快要睡过去了。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呼吸也慢慢地、慢慢地匀了下来。

刘阳看着她这个快要睡着的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又拧了一下。他低下头，把她散在枕头上的那些乱乱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拢到她耳朵后面。

她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上，鼻尖红红的，嘴唇肿肿的，脸蛋上一道一道的泪痕。

他俯下身，用嘴唇一道一道地把那些泪痕吻干净。

陈诗涵被他这么一吻又轻轻地『嗯』了一声，眼睛半睁开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老师……』她小声叫。

『嗯。』

『……涵涵、涵涵有一点困了。』

『嗯，涵涵睡。』

『……可是老师还、还在里面。』

『没事，老师抱着涵涵。』

她又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的小手缓缓地、缓缓地，又缠上他的脖子，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那块汗湿的皮肤。

刘阳维持着那个完全埋进她身体里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的鸡巴在她小穴里又涨了一圈，又硬了一分，可是他咬着牙忍住了。

他低头去看身下这个小丫头。

她的呼吸已经匀了，像是真的快要睡过去。她的脸蛋还红红的，嘴唇还肿肿的，可是她那双因为高潮而散乱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

他的目光慢慢往下移。

她那两片肿肿的小阴唇还含着他的鸡巴根部，那一圈连接的地方湿成一片，混着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水，混着他自己渗出来的一点前列腺液，还混着那一丝丝已经被搅成淡淡粉色的红。

那一点红已经被冲得很淡很淡了。

可是它就在那里。

刘阳低下头，把脸埋在陈诗涵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混着汗味，混着她身体里那股温热的腥气，全部钻进他的鼻子里。

他维持着那个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没有动。
116.# 半梦半醒

陈诗涵在他怀里抽了抽鼻子，呼吸慢慢地拉长，软软地搭在他脖子上的那只小手也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滑到他胸口的位置，又被他自己的胸膛一抖一抖地颠着。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没睁开。

刘阳低头看着她那张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脸，心里那股一直被压着的东西又往上顶了一截。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腰又往她身体里送了一送。

那一下送得很轻。

可是陈诗涵的小穴还是抽了一下，那一圈被他撑开的小肉壁敏感得不像话，被他这么轻轻一顶就咬得他鸡巴一紧。

她在他怀里哼了一声。

那声哼又软又黏，像是小猫被人捏了尾巴尖儿发出来的那种。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眼睛还是闭着的。

『……老师。』她小小声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从梦里漏出来的。

『嗯。』刘阳贴着她的耳朵应。

『……你、你动了。』

『没有。』

『……有。』

她又皱了一下眉头，鼻尖蹭在他锁骨那块凹下去的地方，蹭得他那一小片皮肤痒痒的。她那两条软软的小腿还挂在他的胳膊弯里，被他这个姿势架得开开的，小屁股悬在床面上方一点点，下面那个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地方一动不动。

刘阳忍着没动。

他的鸡巴在她小穴里又涨了一圈。那种被她那一圈小肉壁紧紧裹着的感觉，比含在她嘴里要厉害十倍，比插在李娟身体里要厉害一百倍。他从来没操过这么紧的小穴，紧得他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跳。

他偏过头去亲她的鬓角。

她那一头散乱的头发上还带着汗，有一缕黏在她的太阳穴上，他用嘴唇把那一缕头发拨开，亲在她那块薄薄的、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皮肤上。

『涵涵。』他低低地叫她。

她又哼了一声。

『涵涵睡着了？』

『……没有。』她迷迷糊糊地说，『就、就闭一会儿眼睛。』

『嗯。』

『……老师，』她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说，『你的还硬硬的。』

『嗯。』

『……一直、一直都这么硬吗？』

刘阳又笑了一下，那笑声从他胸腔里震出来，震得她的脸蛋也跟着颤。

『涵涵的小穴夹得这么紧，老师怎么软得下去？』

她在他怀里又往里缩了缩，鼻尖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

『……人家、人家没有夹。』

『有。』

『……没有嘛。』

『涵涵自己感觉一下。』

他说着，腰又轻轻地、极轻地往里送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那一下还要轻，几乎只是一个小小的顶弄。可是陈诗涵的小穴又咬了一下，咬得清清楚楚。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那张迷迷糊糊的小脸又红了一层，红到耳朵尖。

『……老师。』

『嗯？』

『……不要说嘛。』

『说什么？』

『……就、就那个。』

『哪个？』

她在他怀里使劲埋了埋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羞羞嘛。』

刘阳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扣着她小屁股的那只手收紧了一点，把她的小屁股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让自己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又深了一分。

陈诗涵被他这么一按又抖了一下。

『……嗯……』

『涵涵。』

『……嗯。』

『老师再要一次。』

她在他颈窝里愣了一下。

她那双闭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一条缝，那两颗黑黑的瞳孔从他锁骨那块皮肤上慢慢地往上抬，抬到他的下巴，再抬到他的嘴唇，最后抬到他的眼睛。

她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水汽，看人的时候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还、还要？』

『嗯。』

『……可是涵涵刚刚……』

『刚刚是涵涵的。』他低头去亲她的眉心，『这次是老师的。』

她那双眼睛眨了一下。

她好像在想什么。她想了好一会儿，那两道细细的眉毛皱了又松，松了又皱。她的小手在他胸口上软软地挠了一下，挠在他胸前那一小撮汗湿的胸毛上。

最后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好。』

『乖。』

『……老师轻一点嘛。』

『嗯。』

『……涵涵、涵涵没力气了。』

『不用涵涵动，老师动。』

她又『嗯』了一声，那一声『嗯』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怀里。她软软地、乖乖地把整个身子摊在床上，两条小腿还挂在他胳膊弯里，小手垂在身侧，连抬起来缠住他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阳低下头看她这个样子。

她那张被亲得乱七八糟的小脸上写满了刚被操过的痕迹。嘴唇是肿的，眼角是红的，脸蛋是粉的，鼻尖是亮亮的。她的小奶子上有一颗乳头被他刚才含得肿了一圈，另外一颗也立得尖尖的。她小肚子上汗津津的，肚脐那个浅浅的小窝里积了一小汪汗。

他低头去舔那一小汪汗。

陈诗涵被他舔得肚子一缩，发出一声又细又轻的尖叫。

『……啊……老师！』

『嗯？』

『……痒……』

他没停。他的舌头从她肚脐里一路往上舔，舔过她平平的小肚子，舔过她两片小肋骨之间那块浅浅的凹陷，舔到她两颗小奶子中间，最后含住其中一颗硬硬的小乳头。

陈诗涵在他身下小幅度地扭动。

她的小手终于又抬起来一点，软软地、虚弱地搭在他的头顶，手指头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揪他的头发。

『嗯……嗯嗯……』

『老师……』

『嗯。』

『……另外、另外那一颗也、也要。』

刘阳含着她那颗乳头愣了一下，他抬起眼皮去看她。

她的小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的嘴唇咬在自己的下唇上，那两颗小白牙咬得自己的嘴唇都快出血了。她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可是又忍不住偷偷瞄他。

被他这一看，她的小脸又红了一层。

『……人家、人家只是……』她小声地辩解，『不、不公平嘛。』

刘阳从喉咙里『嗯』了一声，那声『嗯』压得低低的、哑哑的。他松开嘴里那颗乳头，转头去含另一颗。他的舌头绕着那颗小小的、粉色的、硬硬的乳头打转，从乳晕一圈一圈地往里舔，舔到最尖的那一点，再用牙齿轻轻地磨。

陈诗涵在他身下又抖了一下。

『啊……嗯……』

她的小手在他头发里揪得更紧。她的脚趾头在他胳膊弯里蜷起来又松开。她的小穴又开始一下一下地咬他的鸡巴。

刘阳忍着没动腰。

他要她先自己动起来。
117.# 一点一点

他含着她那颗乳头，故意慢慢地嘬，慢慢地舔，故意把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让她那个被他填满的小穴空荡荡地、闹腾腾地咬着他。

陈诗涵开始不安分了。

她那两条挂在他胳膊弯里的小腿开始小幅度地动。她的小屁股开始一点一点地、极轻微地往他怀里蹭。她那一小撮还光秃秃的耻部一下一下地、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小腹。

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

『……老师。』她小声叫。

『嗯。』他含着她的奶头闷闷地应。

『……动一下嘛。』

『涵涵不是说没力气了吗？』

『……涵涵没动呀。』

『有。』

她又愣了一下。她自己摸不准自己到底动没动。她那双眼睛迷茫地睁开了一点，往下去看自己的身体。

她看见自己那一小撮光光的耻部正一下一下地往刘阳那一片黑黑的、粗糙的耻毛上蹭。她看见自己被他鸡巴撑开的小穴口随着她小屁股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咬紧又松开。

她的脸『腾』地又红了。

她马上停下来。

『……涵涵没有！』她小小声地抗议。

『嗯。』

『……真的没有。』

『嗯。』

『……老师不要笑话涵涵。』

刘阳松开她那颗被吸得湿漉漉的小乳头，抬起头看她。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奶头上的水光，亮晶晶的。他低头亲她，把那一点水光蹭到她的嘴唇上。

她乖乖地张开嘴让他亲。

他的舌头钻进去，勾住她那条小小的、软软的小舌头。她的小舌头被他这么一勾就软软地缴械投降，被他卷到自己嘴里去嘬。

她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呜咽。

刘阳一边亲她一边慢慢地、慢慢地动起腰来。

那个频率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慢，慢得几乎像是没有在动。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从她小穴里退出来，又一寸一寸地推回去。每一寸都磨得她那一圈被撑开的小肉壁又麻又痒。

陈诗涵被他这种慢吞吞的频率磨得又开始哼哼。

她的小手又开始在他后背乱抓，抓得他后背那些刚才被她抓出来的红印子又添了一层。她的小腿在他胳膊弯里不安分地扭。她的小屁股不自觉地、小幅度地往他怀里送。

『嗯……嗯……老师……』她在他嘴里含糊地叫，『……快、快一点嘛。』

刘阳松开她的嘴。

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他嘴角拉到她的嘴角。

『涵涵刚刚不是说要老师轻一点的吗？』

她委屈地皱眉头。

『……轻是轻，慢、慢不一样嘛。』

『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就是不一样嘛。』

他低头又亲了她一下，亲在她肿肿的下唇上。

『涵涵自己说，要怎么样。』

『……唔。』

『嗯？』

『……老师坏。』

『老师怎么坏了？』

『……就、就是坏嘛。』

她说不出来。她真的说不出来。她那个小小的脑袋里，关于做爱的那点知识全部来自于她偷看的那个网站，可是那个网站上的那些女人都是『啊啊啊』地叫，没有一个跟她现在这样，被人填得满满的，又痒又胀，想要别人动，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憋了好半天。

最后她那张红透了的小脸上挤出来一句：『……老师、老师再用力一点。』

刘阳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又跳了一下。

他咬着牙，把腰一点一点地、克制地往她身体里送。这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深得多，深得他的龟头又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那块软软的、肉乎乎的小凸起上。

陈诗涵的腰一下子拱了起来。

『啊——』她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长。

她的小手猛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狠狠地掐进他肩膀那块肌肉里，掐出来五个小小的、月牙形的红印子。她的小腿在他胳膊弯里绷直了，脚趾头死死地蜷在一起。

她又开始抖了。

她那双眼睛里的水汽又涌出来，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流。她的嘴半张着，从嘴里漏出来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碎。

『老师……老师……那里、那里……』

『嗯。』

『……又、又要散了……』

『涵涵这次散得真快。』他贴着她耳朵说。

『……嗯嗯……都、都是老师……』

『嗯，都是老师。』

他的腰又往里送了一下。这一下又狠又准，又顶在那一点上。陈诗涵的小穴猛地一咬，差一点又把他咬交代了。

他咬紧牙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不能这么快交代。

他得把这一次拖得久一点。这是他第一次操她，他得让她记住一辈子。他得把她操得熟熟的，操得离不开他，操得以后只要看见他这根鸡巴就要流水。

他把腰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里顶。

陈诗涵被他这么一停又开始不老实。她那双散散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水汽和不解。

『……老师？』

『嗯。』

『……怎、怎么不动了？』

『涵涵想老师动？』

『……嗯。』

『说出来。』

她又咬住自己的下唇。

『……老师。』

『嗯。』

『……动一下嘛。』

『怎么动？』

她又快要哭出来了。

『……涵涵不知道嘛。』她委委屈屈地说，『就、就刚才那样。』

『刚才哪样？』

『……顶涵涵那里嘛。』

『涵涵哪里？』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她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那种瞪眼睛的模样像是一只被人逗急了的小奶猫。她的小手在他肩膀上软软地捶了一下。

『……老师！』

『嗯？』

『……老师好坏！』

他低头亲她。他亲她的眼角，亲她的鼻尖，亲她的下巴，亲她那个被她自己咬得红红的下唇。他一边亲她一边慢慢地动起腰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慢吞吞地磨她。

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稳定地、有节奏地撞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那块软软的小凸起上。陈诗涵被他这种又稳又狠的频率撞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又一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老师……老师……』

『涵涵。』

『……嗯……嗯嗯……』

『涵涵真乖。』

『……嗯……』

『老师这次要射在涵涵里面。』

陈诗涵那双散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那个小小的脑袋里转不过来这句话。她知道射是什么意思，她在那个网站上看过，那些男人在最后的时候都会把白白的东西射出来。可是射在里面是什么意思，她不太懂。

她那张迷迷糊糊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

『……射、射在里面？』

『嗯。』

『……可、可以吗？』

『可以。』

她又眨了一下眼睛。

『……不、不会有事吗？』

刘阳的腰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写满了天真的眼睛，心里那股东西又顶了一下。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

『不会。』他低声说，『涵涵还小，不会有事。』

她那双眼睛眨了眨，似懂非懂。

她其实不知道什么会有事什么不会有事。她在那个网站上看过一些视频，那些视频里的女人最后都会被男人射在脸上，或者射在肚子上，或者射在嘴里。她从来没看过射在里面的。

她想了一下。

她想，老师说不会就不会吧。

『……哦。』她小小声地说，『……那、那好吧。』

刘阳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又跳了好几下。
118.# 烫烫的一股

他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肩窝，咬得那里立刻浮起一个深深的牙印。陈诗涵被他咬得『嗯』了一声，可是她已经累得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软软地、乖乖地摊在床上，任由他动作。

刘阳的腰开始彻底地放开。

他那个一直被他自己压着的频率终于不再克制。他扣着她小屁股的两只手把她的小屁股钉在自己的胯上，让她那个小小的身子完全没办法躲。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又快又深地撞进她身体里。

那种撞击发出来的声音又湿又响。

『噗叽——噗叽——噗叽——』

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又黏又脏。陈诗涵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上往上滑，她的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床头那一块软软的靠垫上。她的小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颠。她的嘴大大地张着，从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啊……啊……啊……啊……嗯啊……啊……』

她已经没办法说完整的话了。

她的眼神彻底失了焦，那双黑黑的瞳孔散散地、无神地望着上方。她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流到她的脖子上。她的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下滚，滚到耳朵里，又滚到枕头上。

她整个人都在跟着他的撞击颠。

『涵涵。』刘阳压着嗓子叫她。

她没回答。她已经听不见了。

『涵涵。』他又叫了一声，腰一狠，往里又深了一分。

『……啊！』她终于发出来一声清晰的尖叫，『老师……老师……』

『叫老公。』

她那双散散的眼睛眨了一下。

她那个小小的脑袋里有一根弦轻轻地颤了一下。她想到了她偷偷看见妈妈和刘阳的那一次。她想到妈妈被刘阳压在沙发上，妈妈那时候叫的是『老公』。

她那时候在楼梯口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这么叫。她现在好像有一点点懂了。

她那张迷迷糊糊的小脸上，那双散散的眼睛里慢慢地、慢慢地聚起来一点点焦距。她湿漉漉地望着刘阳，嘴唇动了动。

『……老、老公。』她小小声地、像是怕被人听见地叫了一声。

刘阳的鸡巴在她身体里猛地涨了一大圈。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那张张着的小嘴，舌头粗暴地钻进去搅。他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撞进她身体里。

『再叫一声。』他在她嘴里闷闷地说。

『……唔……老公……』

『大声一点。』

『……老公……』

『涵涵真乖。』

『……老公……老公……』

她叫一声，他就往里狠狠地撞一下。她叫一声，他就往里狠狠地撞一下。她那个小小的身子在床上被他撞得一抖一抖，她那一头散乱的头发在枕头上甩来甩去。

刘阳的太阳穴上那两根青筋跳得越来越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胸膛起伏。他的呼吸越来越粗。他那一根埋在她小穴里的鸡巴硬得发疼，胀得发疼。他的根部那两颗囊袋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的小屁股上，拍打出来一声一声清脆的肉声。

他要到了。

他知道他要到了。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频率。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陈诗涵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摊水。

她的小手已经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侧。她那双散散的眼睛半闭着，嘴半张着，从嘴里漏出来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嗯……嗯嗯……老、老公……』她迷迷糊糊地、断断续续地叫，『涵涵、涵涵又、又不行了……』

『一起。』他咬着牙说。

『……嗯……』

『涵涵跟老公一起。』

『……嗯嗯……』

他俯下身，把陈诗涵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腰用力地往里一送，把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深深地、彻底地埋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他的龟头紧紧地顶在她那块软软的小凸起上，鸡巴根部毛茬贴在她那一小撮光光的耻部上。

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跳了一下。

跳了第二下。

跳了第三下。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他鸡巴前端喷涌出来，狠狠地射在陈诗涵小穴最深的地方，射在她那块刚刚被他顶开的、还嫩嫩的、还没成熟的子宫颈口上。

陈诗涵在他怀里整个身子一下子绷直。

她那双散散的眼睛猛地睁开。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小手在他后背上猛地抓紧。她的小腿在他胳膊弯里猛地绷直。她的脚趾头狠狠地蜷在一起。

她的小穴猛地一下夹紧。

那一圈被他撑开的小肉壁狠狠地咬住他的鸡巴，把他射出来的每一股精液都死死地、贪婪地、不放过一滴地吞进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

陈诗涵的嘴张得大大的。

她想叫，可是她叫不出声音。她的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像是哭一样的气音。

『……唔……唔——……老、老公……烫……』

『嗯。』刘阳咬着牙，闷闷地应。

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还在跳，还在一股一股地射。那种浓稠的、滚烫的液体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来，把她那个还小小的、嫩嫩的、没装过多少东西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

『……老公……好多……』陈诗涵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哭，『好多……好烫……』

『涵涵忍着。』

『……嗯……』

『都给涵涵。』

『……嗯嗯……』

她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又埋回他的颈窝里。她那双散散的眼睛又闭上了。她的小手软软地缠在他脖子上，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刘阳维持着那个深深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胸膛起伏。他的呼吸还是粗的。他后背上那些被她抓出来的红印子还在火辣辣地疼。他低头去看怀里这个小小的、软软的、被他操得乱七八糟的小丫头。

她又在他怀里抽了抽鼻子。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她的嘴唇还肿肿的。她的脸蛋还红红的。她的呼吸慢慢地、慢慢地匀下来，像是又要睡过去。

刘阳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慢慢地把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小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很黏的水声。他的鸡巴退出来之后软了一截，可是还是粗粗的，长长的，沾满了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水和他自己刚刚射出来的浓稠液体。

陈诗涵小穴口那两片肿肿的、红红的小阴唇被他撑开了那么久，已经合不拢了，张着一个小小的、可怜的口子。

那个口子里慢慢地、慢慢地涌出来一股白白的、稠稠的液体。

那一股液体顺着她小穴口的下沿，沿着她屁股缝那条浅浅的沟，一点一点地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洇出来一小片白色的、温热的痕迹。

刘阳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用手指头去碰那一股流出来的液体。他的指尖一碰上去就被烫得抖了一下。那东西又稠又黏，还带着他自己身体里出来的那种淡淡的腥气。

他用指尖把那一股慢慢往外流的液体重新推回她小穴口。

陈诗涵被他这么一推又轻轻地『嗯』了一声，眼睛半睁开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叫。

『嗯。』

『……流、流出来了。』

『嗯，老师看见了。』

『……怎么办呀？』

刘阳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事。』他低声说，『流出来一点没事。』

她皱了一下眉头。

『……可是、可是浪费了。』

刘阳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怀里这个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的小丫头，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被操得乱七八糟的小脸，看着她那双闭着的、长长的睫毛颤巍巍的眼睛。

她那个小小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他想笑，又想叹气，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狠狠地、又轻又重地亲了她一下。

『不浪费。』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里面还留着呢。』

她又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那两颗黑黑的瞳孔在睫毛的缝隙里露出来一点点，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

『……老公。』

『嗯。』

『……是不是、是不是这样、就、就能生小孩了？』

刘阳的手又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她那双迷迷糊糊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她那一头散乱的头发上还带着汗。她那个小小的脑袋里在想的事情，是他完全没料到的。

他想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低地、缓缓地说：『涵涵还小。』

『……哦。』

『涵涵还不能生。』

『……哦。』

她那双眼睛又眨了一下，慢慢地闭上。她在他怀里又往里缩了缩，把脸彻彻底底地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又抽了抽鼻子。

那一小股白白的液体还在她小穴口慢慢地、固执地往外渗，一点一点地洇湿了她屁股下面那一小片床单。
119.# 初一的秋

九月的傍晚，天黑得比夏天早了不少。

陈诗涵背着书包从校门口出来，单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初中的校服比小学时的宽松许多，藏蓝色的外套盖到了大腿根，里头一条百褶短裙，白丝长袜从黑色乐福鞋里一直往上爬，在膝盖上方那一截裸露的大腿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低着头划手机。屏幕上是刘阳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 “补习改到八点。你妈让我先吃了饭再过去。” ]

陈诗涵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停,回了个『嗯』。

然后又删掉，重新打字。

[ “老师，我妈今天在家吗？” ]

那边回得很快。

[ “在。怎么了？” ]

陈诗涵咬了咬下唇,把手机塞回口袋。

风从街角灌过来，吹起她的裙摆，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指尖触到大腿外侧那一小块凉,才想起来今天换了内裤——白色的，棉的，妈妈昨天刚洗好叠在抽屉最上面那条。

她其实想穿那条粉色的蕾丝边。前两个月在学校门口的小店里偷偷买的，藏在书包夹层里没敢拿出来洗。

但今天早上鬼使神差，她从抽屉里翻出了那条最普通的、边角都洗得发软的小白棉。

刘阳喜欢这种。

他上次说过，『你这个年纪就该穿这种,白白的,看起来像还没被人碰过。』

陈诗涵那时候没说话，把脸埋在他胸口蹭。蹭得他笑出声，伸手把她的马尾揪起来,又往下扯,扯得她仰起脖子,他低头来咬她的喉结下面那一小块。

走到小区门口,陈诗涵抬头看了一眼那家服装店。

玻璃门关着,里头亮着灯。一个年轻的女店员坐在柜台后面玩手机,妈妈不在。

她松了一口气,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失落。

最近这半年,妈妈来店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了。陈诗涵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太敢问。家里气氛和以前不太一样,爸爸常常加班到很晚,妈妈白天大多在家,偶尔下午会化个淡妆出门,说是去店里看账,但回来的时候脸上的妆有时候花了。

陈诗涵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过爸妈卧室里的声音。

不是吵架。

是那种声音。她那时候已经看过不少视频了，知道那是什么。但她记得很清楚，妈妈在里头叫的不是『陈建民』,也不是『老公』。

她当时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光着脚,脚底贴着冰凉的木地板,听了大概有两三分钟,才悄悄回房间去。

后来她再也没有半夜起来过。

电梯到了十六楼，陈诗涵掏出钥匙开门。

『回来啦?』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带着一股葱花炒蛋的香气,『刘老师说今天晚点过来,你先吃饭啊。』

『嗯。』陈诗涵换鞋,把书包放在玄关的小凳子上。

李娟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子挽到手肘,下面是一条很普通的居家长裤。可即便这样,陈诗涵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妈妈的脖子侧面,靠近耳根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青紫色,被头发遮着,只是她转身的时候被掀起来了一下。

陈诗涵的视线在那块青紫上停了半秒,挪开了。

『妈,我先上去换衣服。』

『去吧去吧,饭马上好。』

陈诗涵踩着楼梯上二楼。

楼梯是实木的,她穿着白丝袜踩在上面没什么声音。到了房间,她把门关上,反锁。然后才把校服外套脱了,扔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倒下去,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她自己的味道。淡淡的奶香,混着一点点洗发水的薄荷气。

她翻了个身,仰躺着,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个圆形的吸顶灯,白色的灯罩,中间是一圈暖黄的光。这盏灯是去年装修的时候换的,陈诗涵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刘阳也在,他帮着工人扶了一下梯子。

工人下来之后,刘阳趁着李娟去楼下拿快递的工夫,把陈诗涵按在这张床上亲了一下。隔着校服。隔着内裤。手伸进去摸了她一把,又抽出来,在她嘴唇上揩了揩,说『晚上等你妈睡了下来找你』。

那天晚上他没来。

陈诗涵等到凌晨一点多,自己一个人在被子里弄了好久,弄到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最后还是没能像他弄的时候那样舒服。

她那时候才发现,她已经不会自己来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认其他东西了。

只认他那根。

陈诗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摸到一点点起伏。比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明显了一些,但还是很小。她去年生日的时候妈妈带她去买了人生第一件正经的小背心,粉色的,带一点点蕾丝边。妈妈笑着说『我们涵涵长大了』,陈诗涵当时脸红得快滴血。

刘阳第一次看见她穿那个,是在去年寒假。他把那个小背心从她身上撩起来的时候,笑了一声,说了句『还是平的呢』,然后低头去咬她的乳尖。咬得她又疼又痒,腿不自觉地往他腰上夹。

陈诗涵翻了个身,把脸又埋回枕头里。

下面已经有点湿了。

只是想想而已,就湿了。

她现在已经能很清楚地分辨出那种感觉——内裤贴在身上,有一小块布料变得温热而黏腻,夹紧腿的时候,那一块会和肉粘在一起,撕开的时候有一点点拉丝。

陈诗涵把腿夹紧了一下,又松开。

夹紧,松开。

『涵涵——吃饭啦!』楼下传来妈妈的声音。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把校服外套重新拎起来,套在了身上,然后才去开门。
120.# 一桌两碗

饭桌上只有两个人。

爸爸今天又加班。李娟把一盘番茄炒蛋推到女儿面前,自己端着碗坐在对面,慢慢地扒饭。

『今天学校怎么样?』

『还行。』陈诗涵低着头,『数学小测我考了九十六。』

『那不错啊。』李娟抬眼看她,嘴角笑了一下,『等会儿刘老师来了,跟他说说,让他高兴高兴。』

『嗯。』

陈诗涵咬着筷子尖。她偷偷抬眼瞥了妈妈一眼。

李娟今天的眼睛底下有一点点淡青色,被遮瑕擦过,但还是看得出来。她吃饭的时候,左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面,偶尔会无意识地揉一揉自己的腰。

陈诗涵的视线在妈妈的脸上停了停。

她想问。

又不敢问。

『妈。』

『嗯?』

『……没事。』陈诗涵低下头,『菜挺好吃的。』

李娟笑了一声,放下筷子,伸手过来摸了摸女儿的头。

『你这孩子,有话就说嘛。』

她的手很温热,带着一点点洗洁精的味道,从陈诗涵的发顶一直滑到她的马尾发圈那里,捏了捏。

陈诗涵的肩膀僵了一瞬,又松下来。

『妈,』她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你脖子上……是不是磕到了?』

李娟的手停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然后她就笑出来,把手收回去,自然地撩了撩头发,把那一小块青紫又盖住。

『哎哟,前两天搬箱子撞到柜子角了。』她说,『妈这把年纪,做事都不利索了。』

『……嗯。』

陈诗涵低下头,继续扒饭。

米饭粒在嘴里嚼着,有一点点甜。她想起小学三年级那会儿,有一次她从楼上摔下来,膝盖磕青了一大块。那天晚上妈妈给她擦药,一边擦一边骂她毛手毛脚,骂着骂着自己反倒哭了。

那时候妈妈的手很稳,擦药的时候一点都不抖。

可现在,她端着碗的那只手,小指尖在轻轻地颤。

陈诗涵装作没看见。

『妈,刘老师几点来?』

『八点。』李娟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有四十多分钟。你吃完饭赶紧去洗个澡,他来的时候你别一身汗。』

『……我又不出汗。』陈诗涵小声咕哝。

李娟笑了一下,没接话。

陈诗涵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她知道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或者说,她以为妈妈是随口一说。她不敢往下想。

吃完饭,陈诗涵把碗筷端到厨房,自己先上了二楼。

浴室在二楼走廊尽头。她进去把门反锁,脱衣服的时候手有点抖。校服外套挂在门后,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那件粉色的小背心。背心下面是已经开始有一点点起伏的胸脯,乳尖透过薄薄的布料微微凸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锁骨下面有几颗很淡的小痣。脖子右侧靠下一点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红印——那是上礼拜刘阳在她家里补习的时候,趁妈妈下楼的工夫,凑过来在她脖子上吸了一下留下的。

那时候他坐在她旁边,讲一道几何题,讲着讲着就把手伸到她大腿里侧。讲完那道题,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你今天穿的什么内裤』,她不敢说话,他就自己伸手去掀她的裙子。

被她按住了。

『老师……我妈在楼下……』

『她听不见。』

『……万一她上来呢。』

刘阳没说话,把手抽出来,反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拽过去,在她锁骨那里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印子。

陈诗涵那一晚回了房间,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那个红印,过了一个礼拜,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里。

然后把背心也脱了。

镜子里的小女孩光着上身,胸口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在冷气里一下一下地缩着。她的肚子是平的,腰很细,肚脐下面再往下一点,是一条粉色的小内裤。

棉的。普通的。边角洗得发软。

她把内裤也脱了。

下面已经湿透了一小块。她把内裤捏起来看了看,那块湿痕已经渗得发亮,带着一点点透明的拉丝。

陈诗涵的脸又红了一下,把内裤随手扔进洗衣篮的最下面,压在妈妈昨天换下来的毛巾下面。

然后她拧开了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