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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牧场 第二卷 异世界 魔物娘 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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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奶水喷涌时

又涌上来了。

不是奶水,是那阵余韵带着的、未被完全释放干净的欲望。它一直潜伏在盆腔深处,像被压进水里的浮木,只要稍微放松就会重新弹上来。刚才的高潮只是暂时平息了它,并没有彻底消解。

她靠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半敞的衣襟。乳房在排空后变得柔软,但乳晕仍然肿胀隆起,两粒乳头依旧挺立充血,乳孔张合着,缓慢渗出残余的奶水。她用手掌托起左侧乳房,拇指在乳晕上轻轻打圈。乳晕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粗糙,小颗粒状的蒙哥马利腺突起在指尖下。按压这些腺体时会产生微弱的麻痒感,刺激乳腺再分泌一些奶水。

一滴新奶从乳孔冒出。然后又一滴。她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挤压,一股细细的奶水从乳孔射出,在空中画出一道白线,落在她的膝盖上,温热的。她没有停,继续从乳根向乳头方向推压,把乳腺管里残余的奶水一段一段地挤出来。奶水断断续续地从乳孔喷出,有时是一小股,有时是几滴,落在她的腿上、床单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埃里的襁褓上。

挤奶的节奏和她呼吸的节奏同步了。每次呼气时手指用力推压,吸气时放松。奶水随着这个节律间歇性地喷涌,呲呲的细小声响在石屋里轻轻回荡。挤着挤着,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又重新开始聚集。这次不是来自乳房,而是从脊柱底部开始,沿着尾椎向上蔓延。

她加大了挤压力度。乳肉在指缝间变形,奶水从多个乳孔同时喷出,射程更远,有几股落在了床对面的石墙上。乳头开始发出轻微的刺痛,是过度刺激的信号,与此同时盆腔深处也呼应着这刺痛重新产生一股新的温热感。她的手已经不再是在挤奶,而是在有节律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手指陷在柔软的乳肉里,掌心碾过乳头,奶水随着每一下按压从乳孔喷出,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呼吸再次变浅,嘴唇微张,喉间发出极轻的喉音。刚刚结束的高潮仿佛只是一个段落,身体根本没有从亢奋中冷却下来,现在又进入了上升期。这次的热度不像之前那样慢慢积累,而是急遽攀升,几乎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埃里被奶水的喷溅声和她在床上的动作惊醒了。他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她的方向。浅灰色的瞳孔映出她半坐半靠的身影,她的手在自己乳房上的动作,以及奶水从乳头喷出的画面。他发出了短促的嗯嗯声,是婴儿表示自己醒了的标志。

莉薇娅转过头看他。她的瞳孔已经再次扩散成暗紫色,眼底的水光比刚才更亮了。嘴角有一丝奶渍,她刚才无意识地用手指蘸了挤出的奶水送进嘴里。她看着埃里,停了手里的动作。乳房还在自行泌乳,奶水从乳头上渗出,沿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淌。她胸膛起伏着,用还沾着奶水的手把他从床内侧捞出来,放在自己膝上。

他立刻把头转向乳房的方向。嘴张开了,发出觅食的短促哼唧。她失声一笑,用手指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勺,然后托起左侧乳房凑近他的嘴。他含住乳头,牙床咬下去。这一次她再没忍住,呻吟声从齿缝间直接漏出来,低哑而绵长。声音在她自己听来都有些陌生,太软,太过湿润。

他吸了几口,发现左侧乳房的奶水已经被挤得差不多,吸不出太多,立刻松开嘴转向右侧。右侧乳头刚被他含住,奶水就喷出来。他呛得咳了两声,但马上就恢复了吸吮的节奏。这次吸得没有之前那么急,奶水的流速也没有之前那么大,但每一口都吸得又深又稳,舌头卷住乳头根部,喉部做出完整的吞咽动作。

快感的积累速度和刚才完全不同。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根神经都像被剥去了外鞘,直接暴露在刺激之下。他的牙床在乳晕上轻轻磨过,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强烈的信号。她能清晰感受到从乳头到脊柱的神经通路,像一条点燃的导火索,火花正在沿着它燃烧,目的地是盆腔深处。

出汗了。新的一层汗珠比之前的更密,从额角滑落到眼睛,她眨了眨眼把汗挤掉。颈窝里也积了汗,把散落的发丝黏在皮肤上,腋窝、肋骨侧面、膝盖弯都在出汗。胸部以下的身体因为汗水而变得滑腻,在她的皮肤和他接触的地方产生了更直接的摩擦感。

他的小鸡巴翘起来了。之前因为吃饱喝足而得到的满足感让他有轻微的勃起,此刻他趴在她身上吸奶,小鸡巴顶在她小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那一小团温热的软肉正在变硬。他的包皮尖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她肚脐上方的皮肤上。这是婴儿对哺乳状态的生理反射,不带任何成人意义上的性欲。但对此刻的她来说,这一小点黏液的存在变得格外清晰,像是多了一个额外的刺激源。

她的盆底再次开始收缩。这一次的收缩力度比高潮前更猛烈,几乎是痉挛性质的,每次收缩都会挤压阴道壁,把分泌的液体挤出穴口。围在腰间的亚麻布已经湿透,布料贴着大腿根的皮肤,边缘卷起,露出她腿根内侧因充血而泛红的皮肤。阴唇肿胀着从耻毛间探出,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红,穴口持续张合,液体不断渗出,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她把埃里从膝上抱起来,让他斜靠在臂弯里继续吸奶。这一调整让他的小鸡巴从她小腹移到了她腰侧,而她的另一只手空出来了。那只手从床单上移到自己的大腿上,再沿着大腿向上,指尖触到亚麻布湿透的边缘。她把布掀开一角,手指直接触到大腿根被液体浸得黏滑的皮肤。

她没有把手指放进自己的体内。只是用手指按压着阴唇外侧的软骨组织,指腹隔着肿胀的阴唇压住阴蒂的位置。只是轻轻压了一下。阴蒂在充血状态下极其敏感,透过阴唇传来的压力已经足够引发连锁反应。她的整个盆腔猛地收缩,快感从阴蒂尖端的接触点炸开,沿着盆底肌群的环形结构快速扩散。她咬住下唇,把正要溢出的叫声憋回去。身体绷紧了,小腿在床沿蹬了一下,脚跟撞在石床框架上发出钝响。

埃里松开嘴,困惑地抬起头。他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奶水,嘴角淌着奶泡。乳头从他唇间滑出,在空中微微颤动,沾满口水和奶水混合的液体。他看着她,浅灰色的眼睛睁大了。她的脸因为接近第二次高潮而布满潮红,额头和鼻尖上挂着汗珠,嘴唇因为反复咬过而肿胀发亮,眼底的水光汇聚在眼角,快要溢出。

“没事。”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喉咙里像含了沙子,“吃你的。”

他重新含住乳头,这一次她没有让他自己调整,而是用手托着乳房把乳晕一起塞进他嘴里。牙床咬在乳晕的边缘,软下颚和舌头包住了整个乳头根部。吸力从乳房深处抽走奶水的同时,也抽走了她最后一点控制力。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短更烈。没有十几秒的持续,只有一瞬高密度的爆炸感。盆腔肌肉猛地收紧到极限,然后失控地连续抽搐了数次。子宫颈向下推挤,阴道壁剧烈地蠕动,一大股液体从穴口涌出,浸透亚麻布,流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的眼睛闭上了,眼眶里有聚集的水光,但最终没有流出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破碎的呜咽,短促而压抑,混在埃里吞咽的咕咚声里。右手还保持着按压阴唇的姿势,指腹下面的阴蒂在不断搏动,每次搏动都牵动整个盆底弹跳。这股痉挛从盆腔蔓延到腹肌,再从腹肌传到肋间,她的胸腔起伏变得无序,呼吸被不间断的抽搐切割成碎片。她低头看着埃里。他还在吸奶,闭着眼,睫毛安静地贴在眼睑上,嘴含着她的乳头,舌尖在乳孔上无意识地滑动。喉咙里滚动着平稳的吞咽声,咕咚,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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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余韵未散

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在莉薇娅体内震荡,她瘫靠在床头的姿势已经维持了片刻。汗湿的脊背贴着冰凉的石灰墙面,每一次呼吸都让肩胛骨在粗糙的石面上轻轻摩擦。她的眼睑半阖,深紫色的瞳孔被扩散的虹膜吞没,只剩下边缘那一圈暗红色还在烛火中微微闪烁。

埃里在她膝上趴着,嘴还含着右侧乳头。吸吮的节奏已经慢下来了,不再是饥饿时那种急切的深吞,而是婴儿在获得满足后的含弄,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乳孔,嘴唇轻轻收缩,把最后几滴奶水从乳腺管里吸出来。每次他舌面擦过乳头尖端的瞬间,莉薇娅的小腹肌肉就会轻微跳动一下。

奶水从乳孔渗出的速度慢了很多。乳房里的奶水已经基本排空,只剩下一些残余的初乳还挂在乳腺管壁上。埃里用力吸了一口,没吸到多少奶水,皱起眉头发出不满的哼哼声,用牙床咬了一口她的乳晕。齿感隔着充血的皮肤传进来,是一瞬间的刺痛,然后迅速转成了钝钝的麻。

“没奶了。”莉薇娅沙哑地说,低头看着他的脸。她的声音在经历了两次高潮后变得比平时更低更粗,声带像被蒙了一层绒布,每个字都带着湿润的尾音。

埃里不肯松嘴。他的拳头攥着她一缕散落的长发,手指缠得紧紧的,指甲在发丝上掐出细小的弯曲弧度。他又吸了一口,吸到一点点奶水,喉咙里滚动了一声咕咚,然后继续吸。吸不出就来咬她。牙床碾在乳晕边缘,碾在那些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的蒙哥马利腺上。

她的乳头从他嘴角滑出来时,带着一声极细微的“啵”响,被口水和奶水浸透的乳头在傍晚的空气中迅速冷却,表面那层湿润的薄膜开始蒸发。奶水还在从乳孔渗出,但因为乳腺已经排空,出奶的量和速度都慢了太多。乳头尖端上挂着几颗细小的奶珠,将坠不坠,在她呼吸时轻轻颤动。

她用手指捏住乳头压了一下。一股细细的奶水从乳孔射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短弧,落在埃里的脸颊上,在他眼下那颗干涸的泪痕旁留下一道白色的湿痕。他被突如其来的奶水喷得眨了眨眼,浅灰色的瞳孔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张开嘴发出短促的哭闹声。手从她头发上松开,转而朝她的乳房抓去。

“说了没奶了。”莉薇娅的嘴角扯了一下,但手还是托起了左侧乳房,把乳头塞进他张开的嘴里。他含住就开始吸,吸不出奶就咬,咬完再吸。反复了几次,终于在左侧乳房也吸不出任何奶水之后,他放弃地松开了嘴,打了一个奶嗝。嘴角全是奶泡,下巴湿透了,脖子上的褶皱里也积着没擦干的奶水。

莉薇娅把他的小身体往上捞了捞,让他靠着自己的锁骨位置。他的头搁在她肩窝,嘴贴着她的颈动脉,呼出的气息是温热的,带着奶腥味和一点点药草苦味。萨拉的药奶残存在他胃里,透过他的呼吸散出来。他的身体轻得像一捆干草,肋骨在她手掌下清晰可数。腹泻让这个原本就瘦弱的男婴掉了更多肉,虽然是这几天补回来了些,但摸着还全是骨头,只有肚子圆鼓鼓的,灌满了刚才喝进去的奶。

她抚摸他的脊背。手指从上到下按过一个一个细小的脊椎骨节,骨节之间的间隙很宽,皮肤下覆盖着一层细软的绒毛。她的手指从腰椎往下滑时,埃里扭了一下腰,小鸡巴在她小腹的皮肤上蹭了蹭。她低头看,他的包皮尖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拉成一条细丝挂在她肚脐上方,断掉之后在皮肤上留下一小块亮闪闪的湿痕。

埃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身体又朝她乳房的方向拱去。他还没放弃,以为只要继续找就能再喝到奶。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在她锁骨下方盲目地舔来舔去。那条小舌头很软,带着刚喝完奶的温度,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舔了一会儿没舔到乳头,又开始哭闹。这次的哭声算是抗议,委屈的干嚎,他的脸涨红了,小手攥成拳头在空中挥舞。

“还哭。”莉薇娅用一只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拇指摩挲着他的耳朵后边,“哭也没奶了。”耳朵后面是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抚摸时他会安静下来。果然,他只干嚎了几声就不哭了,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含着拇指开始自己安抚自己。

她搂着他靠在床头,听他含手指的吧嗒声。石屋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泉水的流淌声透过石壁传进来,低沉而绵长。傍晚已经降临,石窗外那层淡蓝结界光比白天更亮了一些,照在她的皮肤上,把苍白的肤色染成一种冷调的银白。汗珠在这层冷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顺着她脖颈的侧面曲线慢慢滑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透明的液体。埃里在她颈窝里动了动,嘴唇离开了他的拇指,转而贴在她锁骨窝的位置。他张嘴吸了一口积在锁骨窝里的汗珠,尝到了咸味,皱起眉头又松开。

莉薇娅低头看他的嘴唇贴着自己锁骨的皮肤,小舌头伸出舌尖舔掉了残余的汗珠。她的锁骨皮肤很薄,能清晰感觉到他舌尖的质地——软,滑,细小的味蕾颗粒擦过皮肤表面。她脊背上的汗毛轻轻竖了起来。不是冷,是那种残余的快感被他无意识的动作轻轻触碰了一下,像一面刚被敲响的鼓又被手指轻抚鼓面。盆底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余震,是阴道的某一段肌肉在无意识地收紧。

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床头拉起来。不能再靠下去了,再靠下去身体里那团还没完全熄灭的火星又会重新燃起来。她抱着埃里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陶杯的外壁上挂了一层冷凝的水珠,杯沿碰到她下唇时传来冰凉的触感。她一口气喝了半杯,凉水从食道滑下,带走了胸腔里部分的燥热。埃里在她怀里抬起脸看她喝水,眼睛盯着她上下移动的喉结,手伸出来抓她下巴上挂着的水珠。

她放下杯子,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水渍。然后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埃里的额头。他的体温比她低一点,额头的皮肤光滑柔软,囟门位置的轻轻搏动透过额骨传导过来,和她自己的脉搏节奏渐渐同步。他们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然后在床上侧躺,把埃里放在她身旁。他开始翻滚,从侧躺翻成趴姿,借她的手臂当枕头。小鸡巴顶着她前臂的内侧时,那一小团软肉因为趴姿的压力而微微变形,包皮被蹭得向后退了一点点,龟头从包皮口探出米粒大小的一截,嫩红色,表面蒙着一层淡白黏液形成的光泽。莉薇娅低头看那只探出来的小龟头,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盖住它。埃里的身体立刻打了个颤,小腿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嗯呜声。他的小鸡巴在包皮被压住的刺激下完全勃起了,从包皮里挤出更多龟头,整根小阴茎翘起来,顶在莉薇娅的食指指腹上,从尿道口的位置又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她的指腹能感觉到那根小鸡巴的微小搏动,和他脉搏跳动的节律完全一致,快而轻,像一粒小小的种子在土壤下拱动。他的脸涨红了,眼睛睁大了看着她,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咿呀声,手抓住她的拇指往嘴里塞。

她把拇指让他含着,然后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他的小鸡巴轻轻搓了一下。包皮被手指搓动时在龟头上前后滑动,裹在包皮内层的黏膜翻出来一点,颜色是比龟头更浅的嫩粉。埃里含着她的拇指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尖锐的嗯嗯声,整个身体都扭了一下,屁股向后缩,仿佛要从她的手指间逃开,但腿又蹬在她的手臂上,蹬力反而让他的小鸡巴更深地顶进她指缝。尿道口又渗出几滴黏液,这次量更多,黏稠到可以在她食指和拇指之间拉出一条细丝的透明粘液丝断掉后挂在小龟头尖端,在烛火中泛出湿润的反光。

莉薇娅看着那根完全勃起的小鸡巴,从包皮口到龟头顶端的长度也就一粒花生米那么大。她松开了夹着他鸡巴的手指,用食指指尖轻轻点了点龟头尖端。指尖碰到那滴黏液时,黏液粘在她指尖上拉出一小条粘丝的埃里发出一声呜咽,把拇指从她嘴里吐出来,开始哭了。这次是真哭,和饿的时候拉的哭法不一样——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出来,顺着之前干燥的泪痕流到耳朵里,脸涨成深红色,小拳头攥紧又松开,肚子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他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吓到了,那种从尿道口传来的尖锐快感让他完全不知所措,只能用哭泣来表达身体上的冲击。

莉薇娅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把沾着透明黏液的手指从他鸡巴上移开,移到自己的鼻尖,闻了闻。气味很淡,接近无味,只有一点点咸腥,像是稀释过的海水。她用舌尖舔掉指尖上的黏液。味道也很淡,淡淡的咸味里裹着一丝说不清的甜,是婴儿特有的体味。她咽下去,然后用手指轻轻揉了揉他的肚子,顺时针打圈。手掌带着安慰性质的抚摸平复他激烈波动的情绪。他哭了不到一分钟就在揉肚子的动作中慢慢安静下来,转为抽泣。每隔几秒身体还打一个短短的抽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余音,但眼睛已经开始闭上了,睫毛黏成一撮一撮的,上面挂着没干的泪水。小鸡巴还翘着,没有立刻软下去,在抽噎的节奏中一颤一颤的。

她把他重新拢进臂弯里,手指有节奏地轻拍他的后背。手掌下传来他脊椎的触感和他渐渐平稳的呼吸,他的头歪在她乳沟之间的位置,嘴又微微张开,含着她胸前一小片皮肤,在睡梦中轻轻吸着。奶水早就没了,他含了半天只吸到满嘴的汗味和微咸的体味,但这不妨碍他继续保持嘴唇翕动的节奏。吸空奶,吸空气,吸她的皮肤,对婴儿来说没什么区别。重要的只是含着乳头,以及感受到乳头在他嘴里的那个形状,让他联想到安全、饱足和体温。

石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盆地夜鸟开始它们的鸣叫周期,一声长三声短,穿透石壁的缝隙在石屋里回荡,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缓缓敲着夜晚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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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夜色里的低喘

莉薇娅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具体睡了多久,但身体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乳房又开始胀了。新一轮的泌乳在睡眠中悄无声息地积累着,乳腺细胞在催乳素的刺激下不断分泌奶水,把乳腺泡和乳腺管重新填满。胀痛感把她从睡梦中拉出来时,奶水已经积得快要自行溢出了。她低头看自己的乳房,内裙前襟被渗出的奶水湿透了两大片,布料紧贴在乳房的曲面上,能清晰看见乳头和乳晕的轮廓。

胸前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奶水把丝质面料浸得半透明。她坐起身,把湿衣服从头顶脱下,赤着上身站在床边。黑暗中她的乳房因为胀奶而显得格外饱满,乳下的弧线被奶水的重量拉得微微向下坠,乳晕膨胀隆起,颜色比白天更深,接近暗玫红色。乳头肿大充血,乳孔张开着,奶水正从各个孔口同时渗出,在乳尖最下缘汇聚成滴,然后掉落,落在她赤裸的足背上,温热粘稠。

没有点灯。她借着结界蓝光走到墙角储物洞前,弯腰取出今早存的那半罐奶。陶罐拿在手里是温的,地底微流的热度保持乳汁不坏。她本应直接把奶倒掉或者留着明天喂埃里,但手指碰到自己的乳房时,她改了主意。她坐在床沿,把陶罐放在膝上,开始挤奶。

手指从乳根推到乳晕,奶水从乳孔射出来,射进陶罐里,和早晨那半罐奶混合在一起。呲呲的射奶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换着方向推挤,把乳腺管里每一段奶水都压出来。左侧挤完换右侧,两侧都挤了大约有小半个时辰。陶罐里的奶从半罐涨到了大半罐,奶面上浮着一层厚奶皮,她用指尖把奶皮挑起来吃了。凉凉的奶皮在舌尖融化,带着淡淡的甜和微腥。

挤完奶,胀痛消退了大半。但乳头的敏感度依然很高,被手指反复挤压过的乳晕发热发红,乳孔张开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合拢。她站起身走回床边,躺在埃里身边。他还在睡,这次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小屁股拱起来贴着床面,曲起的腿蜷成青蛙腿的姿势。小鸡巴从包皮口拖出两滴黏液,也许是也作出了一个不那么平静的梦。

她看着他的后背,从耳后到肩膀再到小小的腰窝,每一寸皮肤都在睡眠中微微泛红。他呼吸的时候肋骨会动,肩胛骨在皮肤下滑动,像一个微型的风箱轻轻抽送着气流过他那狭窄的胸腔。然后她把视线移开,仰面躺着看石屋顶。屋顶那些几百年产生的裂纹依旧蜿蜒从东墙爬到西墙,在黑暗中几乎和周围的石材融为一体。

无法入睡。不是失眠,是身体不让她睡。那种熟悉的热度又开始在盆腔底部积聚了。挤奶只是缓解了乳房的胀痛,对更深层的欲望没有抑制作用。那种欲望不是心理层面的——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思绪平静得像一碗静置的水。欲望来自纯粹的生理反馈循环:泌乳—性唤醒—乳汁进一步分泌—更强烈的性唤醒。这个循环已经被两次高潮推进到了很难自然消退的境地。

她翻了个身,左手无意识地滑到自己的小腹上。指尖碰到耻骨上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耻毛,毛发因为分泌液干涸后的残留而变得微微发硬,指腹擦过时能感觉到它们根部的轻微牵扯。她没有再往下,只是把手停在那里,感受自己小腹内部传来的温热的规律的搏动,那是盆腔动脉在运送血液,正给已经反复充血、仍未完全恢复正常的阴部输送养料。阴唇在充血状态下比平时更大更厚一些,紧贴着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随着她大腿的每一次轻微挪动而产生摩擦。每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小的电流,从阴部表面的皮肤钻进盆底肌群深处,在那里弹跳一下然后消失。

她把手指从耻毛上移开,转身把一侧脸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但呼吸的节奏怎么都调不对。每次即将进入浅睡时,大腿之间的热度就会跳出来把她重新拉回清醒状态。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终于放弃了,睁开眼,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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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湿濡初试

天刚亮的时候莉薇娅已经在喂奶了。一整夜积攒的奶水让她的乳房胀得像两块石头,硬邦邦地挺在胸前,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埃里还没完全睡醒就被她抱到胸前,闭着眼睛含住乳头就开始吸。他饿了一整夜,腹泻好了之后胃口恢复得很快,吸吮的力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牙床狠狠碾在乳晕上,喉结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响亮的咕咚声,喝不及的奶水从他嘴角大量溢出,沿着她的乳房侧面淌到肋骨上,再从肋骨滑落到肚脐。

他把左侧乳房的奶水吸得差不多就自己换到右侧,根本不需要她帮忙。小手还知道扶着她的乳房不至于它跑掉。右侧乳头被他含住的瞬间,莉薇娅咬住了下唇。一夜未散的亢奋让她的乳头在这几个小时里已经敏感到连衣料摩擦都能产生快感,更别提婴儿全力吸吮的负压。强烈程度堪比一根细针从乳头快速刺进脊柱,然后裂成十几道更细小的电流沿着侧线神经系统往盆腔的方向传去。

她的大腿夹紧了埃里,内侧的肌肉线条绷得清晰。脚趾向上蜷起来在床单上抓起一道道褶子。阴道的肌肉随之收缩,分泌出一股湿热的粘稠液体。穴口的括约肌弹跳了几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圆钝硬物轻轻顶了一下。她呼吸变浅,努力用腹式呼吸来平复过快的心率。胸腔在起伏,但幅度很小,更多的呼吸动作转移到了腹部。每一次吸气都让肚脐轻微凹陷,每一次呼气都让小腹微微鼓起,反复如此。

埃里吃完右侧的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他松开嘴,乳头从他嘴角弹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奶水弧线。他满足地哼了哼,脸埋进她的肘弯斜躺下来开始吃手。小鸡巴因为又一餐饱足而翘起,包皮口的黏膜亮闪闪的。尿道口再次渗出透明的粘液,小腹上已经沾了好几滴,干了之后把稀疏的耻毛黏成一撮。

她低头看他擦自己手指上沾的粘液,抬起手指放进嘴里。和昨晚一样的味道——咸腥裹着一点点婴儿特有的甜,有点腥。她咽下去后舔了舔嘴唇,然后把埃里从臂弯里捞起来,抱着他换了个坐姿,让自己背靠着床头伸直双腿。把埃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让他躺着,头靠近她肚脐的位置,腿搭在她大腿上。小鸡巴正对着她的视线,因为斜躺的角度翘得更高,包皮滑脱到龟头根部裹着那一圈凸起的冠状沟。冠状沟的皮肤颜色比龟头表面更深一些,是比嫩红更暗一点的玫红色。包皮系带在那个部位连接到龟头下方,形成一个小巧的V形黏膜褶皱。尿道口在龟头尖端的中央张开——不到一粒芝麻的宽度,里面是湿润的淡粉色黏膜,正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微张合,每次张开都有极细的粘液从里面挤出。

“埃里。”她叫他的名字。他扭过头看她的方向,浅灰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满是吃饱奶的满足和没有目的的茫然。他当然听不懂她在叫他,只是对她的声音有反应。她把右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打圈,左手托着一个胀满的乳房按摩乳根,让残余奶水流尽。

然后她把他从自己小腹上抱起来,挪到床上。她自己跪在床上,双膝分开了,跪在枕头两侧。她的长发从肩头滑到后腰,赤裸的上半身迎着从石窗射进来的第一缕直射晨光,光线在她皮肤上画出明暗交错的界线。乳房因为跪姿而垂得比平时更低,乳尖对着床面,奶水从乳头尖端缓缓渗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长长的奶丝断在床单上。

然后身体向后坐,屁股落在自己脚跟上。她低头看埃里。他正仰面躺在床上,小手朝上伸着抓空气,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自言自语声,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伸出手,一手托着他头颈交接的位置,另一手托起臀部,把他从床上捞进怀里。然后躺下去,让他趴在自己胸前。他闻到了还没完全干涸的奶味,一贴上去就跑偏了方向,拱头往乳房那边找。她用手托着他再往上挪了挪,让他的脸对着自己锁骨和脖子之间的位置,不是乳房。

埃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但还没来得及开始哭,就被莉薇娅托着腋窝举了起来。他的脸悬在她面颊的正上方,浅灰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她慢慢把他往上举,直到他的头蹭在她嘴唇上。然后松一只手,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前额。

他的额头皮肤很薄,嘴唇触上去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头骨的硬度和血管的微弱搏动。她一路向下,从眉心吻到鼻尖,又挪去眼角,嘴唇贴着刚刚干涸没多久的泪痕。咸的。婴儿泪水被蒸发后留下盐分结晶,嘴唇擦过时会有一点点涩。她舔了一下嘴角,尝到自己唇膏上带着泪水咸味的埃里的味道。把他抱得更低,脸贴着他的颈窝轻轻蹭。他颈窝里有一股肥皂草的味道,是昨天葛丽塔帮他洗澡时留下的。肥皂草味加上婴儿特有的体味,混在一起暖融融奶乎乎的。

埃里被她蹭得咯咯笑了几声,然后开始哭。他想要奶,而不是这一连串不知道干什么的贴贴。脸涨红了,嘴张大,露出缺牙的牙床,舌头在口腔里弹动着发出粗哑的哭声。手抓她的头发往嘴里塞。

“乖一点。”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把头发从他手里抽出来,然后托着他翻了个身,自己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她把埃里放在自己膝上,让他的后背贴着自己大腿,头靠在她小腹的位置。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叉开的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

她伸出手,用指尖分开自己的耻毛。耻毛因为分泌液反复干涸而变得比平时更硬更粗糙,擦过手指关节。阴唇在持续充血的状态下肿胀外翻,从耻毛之间露出两瓣深玫红色的软肉,表面湿漉漉地泛着黏液光泽。她把手指放在阴唇外侧,用食指和中指分别压住两侧,轻轻向两边拉开。阴唇翻开时发出微弱的“啵”声,被拉开的黏膜表面在冷空气中迅速蒸发出几丝水汽。她的穴口暴露在晨光下,粉红色的阴道口正在缓慢地张合,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到微微泛白的分泌液,沿着会阴沟淌到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小片床单,现在又淌了一道新的。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完全是充血状态,比黄豆略大,深红色的阴蒂头在晨光中泛着明亮的反光。包皮后退到阴蒂根部裹着那一段软骨,露出整颗阴蒂头。她用拇指腹盖上去,还没动,只是盖着。拇指传来的触感是温热、滑腻、有脉搏跳动。盆底肌肉在拇指的压力下收缩了一下,穴口挤出一股更多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她尾椎位置。凉凉地积在臀缝里。

她把拇指从阴蒂上移开,低头看埃里。他在她腿上躺着,头贴着小腹,眼睛正茫然地望着她的方向,嘴里含着两只手指,唧唧有声。

“来。”她托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的脸从自己小腹的位置往下移。移动得很慢,他的后背在她大腿上蹭过,腿软塌塌地垂在她膝盖两侧。他的脸先碰到了她的耻毛,那些硬硬的卷曲毛发扎到了他的鼻尖和嘴唇,他皱起鼻子打了个喷嚏,嘴里的手指掉出来,拉出一条口水丝挂在嘴角。

她停了一下让他适应。然后继续托着他的头向下移,直到他的嘴正对着自己的阴阜。他把头转来转去,鼻子在她耻毛之间拱来拱去,嘴唇时不时蹭到阴唇边缘,每一次蹭到都会让那片软肉微微颤动。他张开嘴,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恰好也舔到了她一片阴唇的边缘。

她的大腿肌肉猛地跳了一下。那种触感——一个婴儿的软软的小的舌尖,带着刚喝过奶的温度,轻轻舔过阴唇边缘敏感的黏膜表面。不是成人舌头的力度和技术,而是完全无目的性的触碰,只是他舔自己嘴唇时不小心也碰到了她。但正因为是无意识的所以反而更加刺激,因为没有任何预期,没有任何准备,只是突然的一下软软的滑滑的暖暖的帖触。她的阴唇在那下舔舐后剧烈地充血,颜色从深玫红变成更深的紫红,黏膜表面渗出更多分泌液。

埃里被嘴唇上的新触感吸引了注意力。他不再吃自己的手,而是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这一次他是有意舔的,虽然不懂自己在舔什么。舌头从下往上,从阴唇的下缘扫到上缘,在阴蒂包皮的位置停了一下。阴蒂包皮是比阴唇更粗糙一点的皮肤组织,他的舌尖碰到那里时,她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水光聚得更亮了。

“继续。”她吞了口口水,手托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向前推,同时也把自己的臀部向前挺了一点,让阴部更靠近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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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这也是奶

莉薇娅的呼吸在埃里舌尖触到她阴唇边缘的那一刻骤然变重。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膝盖向外滑了几寸,让胯部打得更开。耻毛已经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浸得湿透了,卷曲的毛发贴在阴阜皮肤上,在晨光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往下。”她托着埃里后脑勺的手指微微用力,引导他的脸更贴近自己两腿之间。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压着耻骨上方的皮肤,能隔着腹壁感觉到盆腔内部正在剧烈充血。子宫颈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搏动,阴道壁不断渗出新的分泌液,从穴口淌出来,沿着会阴沟流到她尾椎骨的位置,凉凉地积在臀缝里。

埃里被她托着后脑勺往前推,脸已经完全埋进了她的耻毛里。那些硬硬的卷曲毛发扎在他柔嫩的鼻尖和嘴唇上,他皱起眉头发出抗议的哼唧声,把头往旁边扭。但他能扭到哪里去?他后脑勺压着她的手掌,面前是她的阴部。他张了张嘴,嘴唇蹭到了她一片外翻的阴唇,那片充血肿胀的软肉在他嘴唇的触碰下轻轻弹了一下,从黏膜表面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沾在他的下唇上。

“唔……”他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个音节,伸出舌头舔掉自己嘴唇上沾的液体。尝到了微咸的、带点腥的味道,他的脸皱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向下撇。但莉薇娅没有给他时间思考这个味道好不好,又把他往前推了一点。这次他的嘴直接贴在了她的整个阴部上,嘴唇压着外翻的阴唇,舌尖刚好碰到阴蒂下方的尿道口边缘。

她的后背猛地绷紧了,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两个清晰的弧形。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低吟,声带像是被沙砾磨过,尾音拖得绵长而颤抖。她低头看着埃里,他的脸埋在自己两腿之间,只露出半边额头和一只眼睛。浅灰色的瞳孔里满是困惑,还有因为被强迫做不理解的事而产生的一点点委屈。他的手在空中乱抓,抓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指甲软软地刮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舔。”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沙哑粗重,胸腔随着吐字微微震动,“这是奶。”

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把穴口完全暴露在他嘴前。阴道口在她手指的拉扯下张开了约半个指节的宽度,里面的黏膜是比嘴唇更深的玫红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分泌液在穴口汇聚成一小泡半透明的粘液,含着她体温的热度,散发出魅魔特有的甜腥味,像是深色的花蜜混着淡淡麝香。她把他的脸往前压,让穴口贴上他微微张开的嘴唇。

“这也是奶。”她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下去,语气却更笃定。像在告诉他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而现在他也要知道。“快舔。”

埃里的舌头伸出来了。不是因为他听懂了,而是嘴唇碰到湿热的软肉组织让他本能地用舌头去探知。舌头很小,舌尖只比一粒黄豆大一点,带着刚喝过奶的温度,软而滑。舌尖先从她的尿道口旁边蹭过去,压过尿道口时产生一瞬间的按压感让她小腹肌肉猛跳了一下,一小股尿液被挤出来,混在分泌液里沾在他的舌尖上。他尝到了比刚才更浓的咸味,还带着微涩的酸,小眉头皱着但舌头继续往上舔——是在探索这个新的、奇怪的、湿漉漉的东西。

舌尖扫过阴蒂下方时,她脚趾全部蜷起来了,趾节抓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阴蒂已经完全充血,从包皮里凸出来,深红色的阴蒂头比黄豆还大一圈,表面滑腻泛亮。他舌尖上那些细小的味蕾颗粒擦过阴蒂尖端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密集区,像用一根细针轻轻弹了一下她的整个盆腔神经网。快感从阴蒂尖炸开,沿着盆底肌群向四周扩散,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了两次,挤出更多分泌液,直接淌进他微张的嘴里。

“呃……”喉间溢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刻意发出来,更像是被体内的快感从喉咙挤出来的,短促沙哑,尾音被喘气截断。她仰起头看着石屋顶,颈部的皮肤被拉得很薄,能看到淡青色血管在有节奏地搏动着。几缕黑发黏在颈窝的汗上,汗珠从耳后滑落,沿着脖颈侧面的弧线流进锁骨窝里。她的嘴唇张开,深莓色的唇瓣在快感的余震中微微颤动,牙齿轻轻咬着自己的舌尖。

埃里把舌头收回嘴里,抿了抿嘴,好像是在仔细品尝刚才舔到的液体的味道。微咸的、微涩的、微甜的——混合着她的分泌液和她身体深处特有的浓烈的气味。他抬起头看她,下巴上沾满了她的分泌液和尿液,在晨光中亮闪闪的。嘴张开了,发出嗯嗯的声音,像是想要奶,或者只是表达一种复杂的感官反馈。他的小鸡巴在舔她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从包皮口探出粉红色龟头,尿道口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拉成长丝挂在龟头尖端。

莉薇娅低头看到他的鸡巴翘着,嘴角扯了一下。眼底的水光在凝聚,深紫色瞳孔的边缘暗红色一圈充血更深了。她伸手用食指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龟头尖端那滴粘液,粘液被她指尖带走,拉出一条细丝断在他尿眼口。他把着鸡巴蹭了蹭空气,身体打了个颤,嘴里发出咿呀的短促惊音。

“这里也是奶。”她说着,把自己的臀部往前挺了一点,重新让自己的阴部贴回他的嘴唇。“再舔。多舔点。奶水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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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淫叫如潮

埃里的舌头再次伸出来。这一次他没有试探,像喝奶一样直接贴上了她穴口外翻的阴唇。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从会阴沟扫到阴蒂,舌尖在阴蒂上停住了,像是被那个小突起吸引了,用舌尖的味蕾在上面来回摩擦。他可能以为那是乳头,那分泌液就是奶水,只要舔得够多就能喝到奶。

莉薇娅的盆底肌群全面抽搐了。她会阴位置的肌肉从这个角度能看得清它们在皮肤下剧烈跳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渗出一层新的汗,在结界蓝光中泛着细密的反光。她松开抓床单的手,把手放到他头顶上,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头发。婴儿的头发细而软,手心压上去能感觉到囟门处轻微的搏动,和他的脉搏同步。

“啊……”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这一次不是压抑的喉音,而是从胸腔深处顶出来的,低沉沙哑又带着明显的湿意,像是声带上糊了一层黏液。她低头看着他把脸埋在自己两腿间像吸奶一样一缩一张地动用嘴唇和舌头,她的腹肌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把肚脐深深吸进去,每一次呼气都让腹部鼓起来。“……就是这样……继续、继续舔……”

他舔到了阴蒂根部包皮褶皱的位置。那个地方的神经末梢密度比阴蒂头更高,他的舌尖扫过那里时,她的喉咙里冒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音阶,从沙哑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高音咩叫。“啊啊,那里,对、对,就是、啊……”

双手攥紧了他的襁褓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脚趾在床单上反复蜷紧又松开,在布料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汗印。小腿肌肉绷成了梭形,踝骨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小血管。她一边叫一边把臀部往前送,阴部贴着他的嘴做小幅度的前后摩擦,把自己的阴蒂在他舌尖上来回蹭。

“奶水等下就出来……舔、多舔一点。嗯啊……”

埃里尝到的液体越来越多了。她的分泌液已经不再是透明的黏液,而是变得微微泛白黏稠度也更高,流进他嘴里的量也在增加。他咕咚咕咚地咽了几口,喉咙里滚动的吞咽声在安静的石屋里比她的呻吟还要清晰。他咽完之后张嘴继续舔,嘴唇贴着她的阴唇吸了一口,牙床咬住阴唇边缘的那一小片软肉轻轻碾了一下。

她叫出声了。不是压抑的低吟,而是明显的呻吟,声音在石屋内回荡。头向后仰到极限,颈椎在颈部后侧顶出一个尖锐的弧度。喉结因发声而上下移动,锁骨上窝里积的汗珠被突然的后仰震得溅出来,沿着胸骨的弧线往下淌进乳沟。乳房的顶端仍在渗奶水,随着她剧烈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奶水振荡着从乳孔撒出来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嗯——!”她的尾音拖着长长的气流,收在喉咙深处一个短促的吞咽声里。然后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下唇上的牙齿印已变深了颜色。“你会吸奶,就也要会吸这里……一样的,舌头再伸出来……对、就这样……”

她的手压着他的后脑勺,阴唇主动分开压在他嘴上做小幅度的前后摩擦。每一下摩擦都让阴蒂从他舌尖上擦过,擦过一下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啊”,节奏和摩擦的频率完全同步。“啊、啊、啊啊……”

他的鼻子埋在她耻毛里,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她分泌液挥发出的甜腥的带着麝香味的气味。这个气味对她的身体来说是无害的,只是陌生。他的小眉头皱着,但舌头还是听从她的话伸在外面,被动地让她用阴部在他舌面上来回蹭。他的小鸡巴硬得流水,透明粘液从尿眼滴出来拉成一条长丝挂在她的大腿皮肤上。身体在每次她蹭过来时都会扭一下,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呜咽。被动的、困惑的、不知所措的生理反应。

“啊……再吸一口……对,像吸奶那样吸。”她压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嘴对准自己的穴口,让他像含乳头那样含住阴唇。他张开嘴含住一整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用和吸奶一模一样的动作——嘴唇收紧,舌头顶住阴唇下方的黏膜,做一个深吞动作。强负压瞬间作用在整个阴部,穴口在负压中被轻微拉开,阴道内壁的褶皱在负压下向外翻出一点,更多白浊的分泌液被吸出来流进他的口腔。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身体,小腿勾缠住了他的腿。髋骨向前挺起,阴部紧紧压在他嘴上,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背脊弯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呻吟声从她半张的嘴里不间断地流出来,音量不大但音色极湿,每一声都从胸腔深处被顶出来,经过声带时被颤动的喉肌切成碎片。“啊啊啊……是、就是这样吸……奶水马上就出来了……再多吸、再多吸……”

埃里在她大腿间发出含糊的唔唔声。他的嘴被她的阴部堵得严严实实,只有鼻子还能勉强呼吸。鼻翼快速扇动着,吸进来的空气全是她的味道。他继续重复着吸奶的动作,嘴唇一收一缩,喉咙滚动吞咽,把她不断分泌的液体咽下去。他的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灌了满肚子她的分泌液,加上之前喝的奶,肚子圆滚滚地撑着襁褓,肚脐都凸出来了。

莉薇娅的臀部动作越来越快。磨蹭的频率从每两秒一次提到每秒一次,阴蒂在他舌尖上来回摩擦的速度快了几乎不止一倍。呻吟也随之变得更急更短促。不再拖长音,而是一声一声短促地往外爆,像是从胸腔里被撞出来的。“啊!啊!啊!……对!再舔!再吸!奶、奶就要!嗯啊——!”

阴蒂在他舌尖上最后重碾过一下,那颗深红色的小突起剧烈地抽搐了,一股电流从阴蒂尖端劈入脊柱,然后蓦然在盆底炸开。她的整个盆腔猛地收紧到极限,阴道壁剧烈痉挛,子宫颈向下猛推,阴唇在外翻状态下疯狂跳动着,尿道口张开射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混着白浊分泌液喷进他嘴里。

“奶——!”她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来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尖利短促,像被捏住喉咙的鸟鸣。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腹肌抽搐着把肚脐吸进腹腔深处,大腿内侧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跳动,脚趾在床单上用力蹬了几下然后蜷起来不动了。乳腺在性高潮的刺激下再次激活,残余的奶水从乳孔激射出来喷了好几下,奶水溅在他的襁褓上、她的枕头上、石墙上。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她的呻吟从尖利的“奶”渐渐转为绵长的唔咽,喉音沙哑粗粝,尾音颤抖着收进一声吞咽里。

然后整个人瘫靠在床头上不动了。手臂脱力地滑落在身侧,手掌松开了之前攥着的襁褓。她的眼睑半阖,瞳孔涣散,虹膜边缘的暗红色被高潮后的充血晕染成模糊的深紫红,眼眶里积着亮晶晶的水膜但没有滑落。嘴唇微微张开,深莓色的唇瓣上全是自己咬出的牙印,最深的那个牙印里有一点血丝渗出来,把下唇染出一小片更深的红色。乳房还在自行泌乳,奶水从乳孔缓慢渗出沿着乳房的弧线流到小腹,再从小腹淌到肚脐。

埃里在她胯下咳了几声。她喷出来的液体呛到了他的喉咙,一部分被他咽下去了,另一部分从嘴角呛出来,混着之前没咽完的奶水,从下巴淌到脖子。他发出委屈的哭声,声音闷在她的阴部下方,嘴终于从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松开了。嘴唇上全是白浊的黏稠液体,脸上也糊了一大片,额头、脸颊、鼻尖都沾着从她穴口喷出的分泌物和尿液。浅灰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她高潮后虚脱的脸,眼泪开始在眼眶里聚集,嘴巴一瘪一瘪的,随时要嚎啕大哭。

莉薇娅在高潮后的游离中慢慢把涣散的视线聚焦到他脸上。看到他一脸是她的体液,看到他的眼泪挂在睫毛上,看到他翘起的小鸡巴上全是干涸后黏在包皮口的白色膜状物。她用仅存的力气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擦掉他嘴角那一小团白浊的液体。指腹擦过去时,液体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吃到了吗。”她沙哑地说。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原本低沉的女中音变成了粗粝的喉音,每个字都带着湿润的气流尾音。“妈妈的奶。”

他哭出来了。嗷的一声嚎啕大哭,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滚落,沿着之前干涸的泪痕流进耳朵里,脸涨得通红,小拳头攥紧在身侧,肚子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小鸡巴反而因为哭闹更硬了,尿道口又挤出几滴透明的粘液。被吓到了,被陌生的味道刺激到了,被高潮时她突然痉挛的动作惊到了,只能哭。

莉薇娅把他从自己两腿之间捞起来抱进怀里。他的身体软软的,沾满她分泌液的脸贴在她胸口,哭声闷在她乳沟间的皮肤上。她用手掌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后背,轻轻画圈。自己的呼吸仍然没有完全平复,胸腔起伏的幅度还是比平时大,但他的哭声在抚摸中渐渐从嚎啕转为抽泣,每抽泣一次身体就打一个短短的颤,喉咙里发出嗯、嗯的余音。

“不哭了。”她把嘴唇贴在他的太阳穴上,吻了一下那里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皮下细小血管的温热搏动和他眼泪咸涩的味道。“吃饱了就睡。”

他抽泣着把拇指塞进嘴里开始自我安抚,脸埋在她乳沟里,身体蜷成小小一团贴在她怀中。小鸡巴还翘着顶在她手背上的皮肤,硬硬的软中带硬,尿道口的黏液糊在她手背皮肤上,凉凉的。没过多久他的抽泣停了,呼吸变得平稳悠长,睫毛合在下眼睑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拇指从嘴里滑出来掉在她锁骨窝里。

莉薇娅抱着他靠在床头,低头看他睡着后微微张开的嘴。嘴里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痕迹,是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她的分泌液。她用拇指擦掉那些残留,把指头放进口中舔干净。咸的,甜的,腥的,涩的,好几层味道叠在一起,最后收在舌根处一股若有若无的回甘上。她咽下去,然后闭上眼睛让呼吸慢慢恢复到正常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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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晨浴水声

盆地的清晨泉水声渐渐盖过了夜晚的虫鸣,阳光也从石窗爬到了床尾。泉眼边长出了新一茬白月草的花苞,花瓣还没张开,在晨风中轻轻摇晃。蒙在盆地结界上的淡淡的蓝光在阳光下变得几乎透明。

莉薇娅从床上起来时双腿还是软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潮后的虚脱中没有完全恢复,踩在石板上时膝盖微微发抖。她今天在腰侧多裹了一层麻布才走到泉眼边。乳头从湿透的衣襟里凸点出来,她已经没精力去管,就让它那样。奶水把前襟湿透了两大片,衣襟下摆上也沾着干涸后结成的白膜——是昨晚喷出的奶水,没来得及擦,在她睡觉时干在衣料上。她蹲在泉边掬水洗脸,凉水打在脸上时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解开衣襟用湿布擦拭乳晕周围干涸的奶渍。布巾碰到乳头时仍然有过于敏锐的刺麻感,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把整个乳房泡进凉水里泡了好一会儿。

葛丽塔抱着柴火从树林方向走过来,牛蹄在草地上踩出低沉的闷响。她经过泉边时看了莉薇娅一眼。莉薇娅正把湿淋淋的乳房从泉水里捞出来,水珠沿着乳下弧线滴落,乳头被凉水激得紧缩成深红色的小肉粒。葛丽塔停下牛蹄,把柴火换到另一侧。

“昨晚没睡好。”葛丽塔说。语气是陈述性的。

莉薇娅没有回答。她把衣襟重新拢上,湿布料贴在皮肤上,胸前凸起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还是清晰可见。

“萨拉的药奶有效吗。”葛丽塔问。

“有效。昨晚没拉肚子。”

“那你怎么像是拉了一夜。”葛丽塔说,然后抱柴火走进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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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精灵的利刃

晨光从石窗洒进来时,维瑟琳已经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淡金色的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辫尾的碎发在结界微风中轻轻晃动。她的耳朵从发丝间翘起,耳尖在逆光中透出淡粉色的血管纹路。那双翡翠绿的瞳孔纵向拉长,正安静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莉薇娅赤身躺在床沿,一只手臂搭在埃里背上,乳房因为刚喂过奶而柔软地垂在胸前,乳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奶珠。埃里趴在她臂弯里睡熟了,拇指从嘴里滑出来,嘴唇保持着吸吮的形状。两人之间沾满了干涸后结成白膜的体液,床单上也是。空气中弥漫着奶腥味和魅魔分泌液的甜腥气,混在一起像是某种深色的花蜜被打翻在地。

维瑟琳没有出声。她走进石屋,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脚踝上挂着的细藤蔓装饰轻轻摩擦着皮肤。她在床边停下,低头看着埃里。目光从他的额头滑到鼻子,再到嘴唇,最后停在他蜷在襁褓边缘的手指上。那几根手指上还残留着莉薇娅分泌液干涸后形成的半透明薄膜,在晨光中泛着暗淡的反光。

“该换人了。”维瑟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安排。她弯腰把埃里从莉薇娅臂弯里捞起来。婴儿的身体软塌塌地贴在她掌心,头歪在她手腕上,还在睡。小鸡巴因为早晨憋尿而翘着,包皮裹着龟头,只在尖端露出米粒大小的嫩红色黏膜。

莉薇娅在睡梦中皱了下眉,手臂无意识地往怀里拢了拢,拢了个空。她没醒,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长黑发散乱铺在满是体液的床单上,发尾浸在湿痕里。

维瑟琳抱着埃里走出莉薇娅的石屋。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泉水的流淌声和结界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框上攀附着几根活的藤蔓,那些藤蔓是她用精灵族特有的植物魔法培育的,能感知主人的情绪并做出相应的动作。此刻它们正缓慢地舒展着嫩绿的卷须,像在迎接她回来。

房间比莉薇娅的大一些,靠墙的架子上整齐排列着陶罐和木盒,里面装着她从森林里采集的草药和精灵族特有的药剂。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木制矮桌,桌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纹理间嵌着几道深色的树脂纹路。矮桌旁边是一张铺着干净亚麻布的婴儿床,那是她专门为今天准备的。婴儿床的四个角各绑了一根活的藤蔓,藤蔓的粗细约如她的手指,表皮光滑无刺,正安静地垂在床栏外侧。

她把埃里放在婴儿床上。亚麻布的凉意让他皱了下眉头,但他没有醒,只是蜷起腿翻了个身,把屁股拱起来对着天花板。小鸡巴在趴姿下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包皮向后滑了一点,龟头又露出更多。那一小截嫩红色的黏膜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尿道口因为趴姿的压力而微微张开,渗出极细的透明黏液。

维瑟琳坐在矮桌旁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木盒。盒子里铺着干苔藓,苔藓上整齐排列着几把手术用具——不是金属的,是精灵族用月光石打磨成的薄刃,刃口比金属更锋利,切割时产生的疼痛更尖锐,但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更少。月光石的刀身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冷光,刀刃薄到几乎透明,能看到刀锋边缘那一圈极细微的石英结晶纹理。

她拿出一把小号的月光石环切刀,刀刃呈弧形,弧度刚好贴合一个婴儿阴茎冠状沟的曲线。这把刀是她几个月前专为这个用途打磨的,磨了一百多个夜晚,每一道工序都经过精确的计算和反复调试。刀刃上薄薄涂了一层她从银叶草根部提取的汁液,那种汁液接触到皮肤后会让局部神经末梢的敏感度迅速上升,让最轻微的触碰都变得尖锐刺骨。

她没有用魔法去除疼痛的打算。精灵族在漫长的寿命中发展出了一套关于疼痛的哲学——他们认为疼痛是肉体与灵魂对话的一种方式,是生命存在的直接证明。压抑疼痛等于堵塞了灵魂与肉体之间的通道。在某些特定的仪式中,他们甚至会用魔法增幅疼痛,让受术者的感知变得更加锐利。维瑟琳在精灵族中算是温和派,她在大多数情况下会选择减轻受术者的痛苦。但在这个特定的时刻,在这个特定的行为上,她选择另一种做法。她需要听到他的哭声。

又取出一个小陶瓶,拔开木塞。瓶里装的是浓缩的银叶草汁液,颜色是极淡的琥珀色,气味像是碾碎的薄荷叶混着雨后泥土的腥涩。她用月光石挑了一点汁液点在埃里的包皮上,然后用手指轻轻抹开,确保汁液均匀覆盖了包皮口到包皮系带之间的全部皮肤。

银叶草汁液渗入包皮黏膜的瞬间,埃里的腿蹬了一下。他在睡梦中皱起眉头,嘴里发出嗯嗯的含糊声响。包皮上的皮肤开始泛红,原本苍白的黏膜在汁液的刺激下迅速充血。那种感觉不是普通的刺痛,而是像是被几十根细针同时扎进同一块皮肤,然后针尖还在皮肤下缓慢旋转。他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垂下的藤蔓。然后痛感完全到达了皮层。

他张嘴嚎哭。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尖锐高亢,在没有窗的石屋里来回弹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从额头红到下巴,连耳朵都红透了。眼睛因为震惊和疼痛而睁得很大,浅灰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不能理解的光芒。眼泪从眼角大量涌出,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再顺着耳廓淌到婴儿床的亚麻布上。两只手攥成拳头在空中乱挥,脚在床面上乱蹬,裆部的亚麻布被蹬得皱成一团。

维瑟琳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的小小五官。耳朵微微动了动,耳尖的血色比刚才深了一个色阶,从淡粉变成了玫红。她的嘴唇轻抿着,翡翠绿的眼睛始终锁定在埃里的脸上,捕捉他每一丝表情的变化。他没有急着动手。银叶草汁液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完全渗透包皮的全层皮肤,让神经末梢充分敏化。这个过程大约需要几分钟,她安静地等着。手指放在矮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节奏很慢,像在数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歌谣的拍子。

埃里的哭声从尖锐转为嘶哑。他的嗓子在持续的哭嚎中变得沙哑,原本清脆的婴儿嗓音变成了粗粝的嘶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口水从张大的嘴角淌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小鸡巴因为银叶草汁液的刺激性充血而完全勃起,包皮绷得紧紧的裹着龟头,在勃起状态下能看到龟头在包皮下顶出的弧度。包皮口的皮肤因为充血而肿胀了,边缘翻出一点内侧的黏膜,颜色是比包皮外侧更深的玫红。他尿了。膀胱在剧烈的疼痛刺激下失控,尿柱从包皮口射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婴儿床的床栏上,溅到那些垂着的藤蔓上。尿液是淡黄色的,带着婴儿特有的微涩气味。

维瑟琳低头看着被尿溅湿的藤蔓。那些藤蔓感知到了尿液中的某种化学信号,开始缓慢地扭动起来。光滑的表皮上冒出细小的气孔,在潮湿的空气中张合着。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抚摸了其中一根藤蔓,藤蔓立刻缠住她的手指,像一条温顺的绿蛇。

然后她把手指从藤蔓上抽出来,拿起了那把月光石环切刀。刀刃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冷白的光,刃口的弧线精准地对准了埃里包皮口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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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刀锋入肉

婴儿的手指在床面上抓挠着,指甲刮过亚麻布发出嘶嘶轻响。小鸡巴的包皮在银叶草汁液的作用下肿胀得更厉害了,皮肤被液体撑得发亮,能隐约看到下面密布的毛细血管网,像是一张被染成深玫红色的蛛网。

维瑟琳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埃里包皮的尖端,把包皮口向外轻轻拉开。包皮口在银叶草汁液的刺激下已经肿胀得比正常状态窄了很多,拉开的动作让包皮口边缘的皮肤产生了微小的撕裂感——虽然皮肤本身还没有真正裂开,但在增幅后的神经感知下,埃里感受到的信号就是皮肤被生生撕开。他的嗓子已经嘶哑到发不出之前那样的尖声了,只能发出一声粗粝的抽气,声音从喉咙深处刮出来,像是干涸河床上被拖拽的石块。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脊背弓起来又塌下去,拳头攥得指甲嵌进掌心嫩肉里。

维瑟琳没有停。她用右手拿着环切刀,将弧形刀刃的尖端对准包皮口边缘。月光石的刀尖触到肿胀的包皮黏膜时,黏膜在刀尖下轻轻凹陷下去,像被手指按住的果冻。她没有立刻切,而是让刀尖就停在那里,让埃里感知到异物的存在。

他的小鸡巴在刀尖的轻触下猛地跳动了一下。充血的海绵体在包皮内剧烈搏动,龟头在包皮下膨胀又收缩,尿道口挤出几滴残余的尿液,混着透明的粘液,沿着刀尖淌到维瑟琳的手指上。他的嘴里发出呃、呃的断音,呼吸变成了一抽一抽的短浅喘气,每次喘气都带着哭腔的尾音。

刀尖刺入包皮口边缘的皮肤。月光石的锋刃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切开了黏膜层。银叶草汁液让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在此时提升到了顶峰,埃里感受到的疼痛被放大了数倍——不是普通的一刀,而是像用烧红的铁片缓慢划过皮肤,同时还带着银叶草汁液本身的化学性灼烧感。他的整个身体都剧烈抽搐起来。小腿在床面上乱蹬,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一只脚从襁褓里挣出来,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紧,趾甲在亚麻布上刮过。哭声从嘶哑的粗喘里重新挤出来,拔高到另一种音域,比之前更尖更短,一声一声炸开,混着口中淌出的大量口水。脸涨成了深红色,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锁骨上窝的皮肤在嘶叫中剧烈起伏,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维瑟琳用手指捏住被切开的小段包皮边缘,把皮肤向外翻起。包皮内侧的黏膜暴露在她眼前,那是比外侧更深更嫩的玫红色,表面布满细小的黏膜皱襞,每一道皱襞都被银叶草汁液刺激得肿胀充血。她能看到黏膜下密布的毛细血管,那些血管此刻正在激烈地搏动着,把血液泵进已经被割开的皮肤边缘。

她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推进环切刀的刀刃。月光石的刀锋从包皮口边缘开始,围绕着龟头冠状沟的弧线切入,每一寸推进都让刀锋把包皮从龟头上剥离下来。刀刃切入黏膜下层,那里有连接包皮和龟头的细微纤维组织,在正常的生理状态下这些纤维是松散的、容易分离的。但在银叶草汁液的化学刺激下,这些纤维组织收缩了,变得比平时更紧更韧,刀刃切过去时需要施加更大的力道才能把它们分开。每一条纤维被切断时都会产生微微的弹响——啪、啪——声音小到只有维瑟琳的精灵耳朵能听见。

埃里听到的是自己体内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撕裂声。每一次纤维断裂都像在他的阴茎上弹了一下钢弦。他的小鸡巴在刀锋下剧烈颤抖,龟头从被切开的包皮口越挤越出,在空气中一翘一翘地搏动着。尿道口张得比任何一次都大,从里面流出的已经不是粘液,而是淡白色的稀薄液体,混着尿液,沿着龟头侧面淌到冠状沟,再淌到维瑟琳的手指上。他的哭声碎了。彻底的碎了。不再是一声一声地哭出来,而是变成了连不成音的呜咽,混着大量被呛进气管的口水,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破裂声。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把婴儿床的亚麻布浸出两大片湿痕,耳廓里积满了泪水,沿着耳垂滴到床面上。他的手指抓在床单上无力地松开又攥紧,指甲在布面上刮出一道道细微的毛边。

维瑟琳的手很稳。精灵族在外科手术方面有着数千年的传统积累,她的每一次下刀都精准到发丝级别的误差。环切刀的刀刃已经沿着龟头的冠状沟走完了三分之二的弧线,被切开的包皮翻起在龟头根部,像一圈被剥开的果皮。露出来的龟头表面裹着一层淡白色的包皮垢,那是这几个月里积攒下来从没被清洗过的死皮和分泌物混合物,软软的像一层薄膜贴在龟头表皮的黏膜上。她用刀尖轻轻刮掉包皮垢,露出下面嫩红色的龟头表皮。龟头在直接暴露于空气中的瞬间剧烈抽搐了一下,颜色从嫩红迅速转为更深的玫红。龟头表皮上的神经末梢密度是包皮的好几倍,每一丝气流的流动都能被感知到。对于从出生起就被包皮保护着的龟头来说,第一次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本身就是一种冲击。

埃里的呜咽在龟头暴露的瞬间突然停了。不是不哭了,是喉咙因为太过剧烈的刺激而痉挛了,声带在喉结的位置被锁死,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嘴张得很大,舌头卷在口腔里抖动着,脸色从深红变成了一种危险的暗紫,是因为哭到缺氧。足足过了好几秒喉咙才从痉挛中松开,喷出来的不再是哭声,而是一声长长的嘶哑抽气,像溺水的人被捞上岸后吸进的第一口空气,从嗓子眼刮到肺底,尾音拖成破碎的风箱声。

维瑟琳停了刀。她把环切刀放在矮桌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被切开的三分之二的包皮边缘,向外翻开查看切割面的出血情况。月光石切割的伤口出血量很少,刀锋太薄太利,切断的毛细血管断口被平滑地封住了,只有一小排极细的血珠从切口边缘渗出,颜色是鲜红的,在刀口上聚成一排均匀的细小血珠。她用手指蘸了蘸血珠,血在指尖抹开,染红了一小片指腹的皮肤。

“还剩最后一点。”她的声音轻轻响起,是对埃里说的,尽管他听不进去也不会听懂。她把环切刀在旁边的水盆里涮了一下,涮掉刀刃上沾的包皮垢和血珠,再重新拿起刀。月光石的刀身在水中浸过后变得更冷了,刀刃上残留的水珠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反光。

她将刀尖对准最后三分之一还没被切开的包皮——那是包皮系带的位置。包皮系带是连接包皮和龟头下方的那一小片V形黏膜皱襞,里面富含神经末梢和细小血管,是整个包皮中最敏感的部分。银叶草汁液在这个区域的渗透比包皮其他部位更深,因为这里的黏膜更薄,毛细血管更密集,吸收药效更快。

当刀尖碰到包皮系带边缘时,埃里的小鸡巴猛地跳了起来。他的整个会阴部都在痉挛,会阴肌群一收一缩,肛门也跟着收紧又松开。尿道口在这种痉挛的挤压下又射出一小股淡白色的液体,溅在维瑟琳的虎口上。他从婴儿床上弹起了半边身子——以一个婴儿根本不应该有的力度,腰椎弯成一个急弧,然后重重地跌回床面。

维瑟琳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翡翠绿的眼睛里瞳孔比刚才更窄了,纵向拉长的椭圆几乎变成了一条细线。耳尖的血色已经深到了接近莓红的程度,从耳朵根部蔓延到尖端的那个渐变过程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她开始割包皮系带。刀锋切入那片V形黏膜时,埃里的哭声变了。之前是尖锐的、嘶哑的、破碎的,现在则变成了一种低沉的、粗粝的、几乎不像婴儿能发出的吼音。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浅灰色的瞳孔在暗紫色的脸孔中央显得格外突兀,眼底全是泪水,眼眶周围一圈的毛细血管因为剧烈的哭泣压力而爆裂了一小片,形成极细小的红点散布在眼角周围的皮肤上。他的脚趾全部蜷起来了,趾甲在亚麻布上钩出了线。手指不再抓床单,而是攥着自己的大拇指,把自己攥得生疼。

刀锋切过最后一段包皮系带,那层薄薄的V形黏膜在刀尖下无声地分离成两半。被切离的包皮从龟头根部完全脱开,变成一圈独立的皮肤环,边缘整齐平滑,渗着均匀的血珠。露出来的龟头在晨光中完全暴露着,从冠状沟到龟头尖端,每一寸嫩红色黏膜都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龟头表面还覆盖着一层包皮垢被刮掉后残留的极薄分泌物膜,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反光。阴茎海绵体仍然在充血状态,勃起没有因为疼痛而消退——银叶草汁液中的某些成分会抑制血管收缩,让阴茎在刺激下保持更久的充血。所以被剥去包皮的小鸡巴仍然硬挺挺地翘着,被切割暴露出的龟头因为充血而红得发亮。

维瑟琳把切下来的那圈包皮放在矮桌上的一块干净苔藓上。圆圆的一小圈皮肤,边缘整齐,内侧黏膜朝上,还沾着细密的血珠。她用手指拨了一下皮肤圈,它在苔藓上轻轻滚了半圈。

然后她从小陶瓶里又挑了一点银叶草汁液,点在裸露的龟头上。这一下的汁液浓度比之前涂在包皮上的更高,是用银叶草根部最深处榨出的原液,颜色不是淡琥珀色而是深蜜蜡色,质地也比包皮上涂的更黏稠。液滴碰到龟头黏膜的瞬间,龟头整个痉挛了。整个龟头的颜色在汁液渗入后迅速从嫩红转为深红再转为一种近紫的暗玫红。神经末梢在化学刺激下疯狂放电,疼痛信号沿着阴部神经快速传入骨髓,再反射回整个盆底。埃里的会阴肌群全面剧烈抽搐,肛门和尿道括约肌同时失控,尿液和黏液从尿道口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喷在维瑟琳的手指上、婴儿床的床栏上、垂在床边的藤蔓上。

那些藤蔓被尿液和分泌液喷中后开始更激烈地扭动起来。其中一根较细的藤蔓从床栏上松开,缓慢地朝埃里的方向伸过去。藤蔓的尖端在空中轻微摆动着,像是在嗅探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尿味。

维瑟琳看到了那根藤蔓的动作,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藤蔓的尖端。“等一下。”她低声说,“还没好。”藤蔓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停了扭动,退回到床栏外侧卷成了一个松散的螺旋。

埃里的哭声在龟头被银叶草汁液灼烧的过程中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嗓子已经全哑了,发出来的声音变成了干涩的嗬、嗬气音,混杂着大量口水和偶尔呛进气管的哽咽。眼泪流干了,眼角只剩下黏稠的泪渍,糊在睫毛上把睫毛黏成一撮一撮。脸色的暗紫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充血消退后的苍白,嘴唇因为缺氧而变成了淡青色。他的小鸡巴还在翘着,龟头上的汁液在干涸过程中变成一层薄薄的琥珀色薄膜,黏在龟头表皮的每一个褶皱里,让那刺骨的灼烧感绵长地延续着。

维瑟琳把手里的环切刀放进水盆里清洗。清水被血迹和包皮垢染成了淡粉色的浑浊液,月光石刀身在浑浊的水中隐去了轮廓,只有刀刃位置还反射出一线冷白的光。她把手洗净擦干,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陶罐,罐里装着用白月草花瓣和精灵族配方调制的愈合膏,质地是半透明的淡绿色凝脂,气味清凉微甜。

拧开陶罐盖子,用手指挖了一小块膏药。膏药在她指尖的体温下迅速融化,从固态变成油状的半液态。她低头看着埃里,他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已经在疼痛中失焦了,嘴巴张着,嘴唇干裂起皮,发出轻微的嘶哑抽气声。小鸡巴还翘着,剥去包皮后彻底暴露的龟头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搏动,像一颗被剥了壳的嫩红小果。她把手指上的愈合膏涂在切割创口的边缘,膏药碰到伤口时,埃里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但已经发不出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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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藤蔓的初次缠绕

愈合膏在伤口表面慢慢化开,淡绿色的油脂渗进切割创口边缘的皮肤纹理间。白月草的舒缓成分开始起效,将银叶草汁液的化学刺激性逐渐中和。裸露的龟头颜色从深紫红慢慢退回了正常的嫩红色,只是表层黏膜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膜状的琥珀色干涸汁液痕迹。

埃里安静下来了。不是真的安静,是哭到了极限之后身体进入了一种类似休克的状态。他的眼睛半闭着,眼眶周围全是干涸的泪痕和爆裂的毛细血管留下的红点。嘴唇因为反复张大哭泣而干裂,嘴缝里溢出残余的口水,淌在已经湿透的亚麻布床单上。手指仍然攥着自己的拇指,指节因为用力太久而僵硬了,无法自己松开。小胸膛还在起伏,但呼吸的节奏比以前慢了,每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是嗓子嘶哑到极限后鼻咽部黏膜摩擦产生的杂音。

维瑟琳把陶罐放回架子上,在矮桌旁坐下。她的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安静地注视着婴儿床里的小身体。那双纵向拉长的翡翠色眼睛仍然锁定在埃里的脸上。她看得出神,耳尖的血色在安静中慢慢退了一些,从莓红降成了玫红。

婴儿床四角的藤蔓开始再次扭动。它们感知到了埃里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尿味和分泌液混合的气味,也感知到了他呼吸中带着的哭声残余的颤音。那根之前被维瑟琳拦住的最细藤蔓再次从床栏上松开,这一次它没有冲向埃里的方向,而是非常缓慢地、近乎偷偷摸摸地沿着床栏的边缘向下伸展。藤蔓的尖端在空气中轻微摆动,探测着气味分子的浓度梯度,像一条正在追踪猎物的绿蛇。

维瑟琳看到了。她没有伸手拦。

藤蔓滑到床面上,尖端碰到埃里脚踝处被蹬开的襁褓布料。它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布料边缘向他的脚底爬去。藤蔓的表皮光滑无刺,触感冰凉,贴在婴儿温热的脚底皮肤上时,埃里的脚趾轻微地抖了一下。他太累了,连把脚缩回去的力气都没有。藤蔓的尖端从脚底沿着脚背滑到脚踝,再沿着小腿缓慢向上缠绕。它爬得非常慢,每一寸移动都让表皮的微细绒毛擦过埃里腿上那层细软汗毛,产生一种极轻微的麻痒感。

第二根藤蔓也动了。这一根比第一根更粗,和维瑟琳的小指差不多,从床脚的方向朝埃里的上半身伸去。它的尖端碰到埃里攥着的拳头,轻轻缠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拳头从胸前拉开。他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抗议声,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手臂在藤蔓的引导下无意识地向侧面伸展,被拉开成一个V形。另一只手臂也被另一根藤蔓以同样的方式拉开。

埃里的身体被藤蔓以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固定成一个大字。双臂被向两侧伸展到极限,腿被向床面张开,脚踝被藤蔓缠绕固定在床栏的立柱上。

他这时候才开始真正清醒过来。眼睛完全睁开,浅灰色的瞳孔在残留的泪水中仍然处于失焦状态茫然的,但也有逐渐找到焦点的变化。他看到了自己身体上方悬垂的藤蔓,绿色的,粗细不同,有的光滑有的长着细小的嫩叶,在他的视野里缓缓移动。他的头动了动,脖子无力地转向侧面,看到自己的右手被藤蔓缠住了腕部,藤蔓从手腕绕了三圈,牢固但并不是勒死,只是让他抽不走手臂而已。他尝试把手往回收,失败了。大腿也试着夹紧,但脚踝在藤蔓的固定下不能移动,腿只能小幅度地抖动。

他发出微弱的哭喊——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嚎哭,而是一种嘶哑的、干涩的求救声,像刚睁眼的雏鸟从巢里掉下来时发出的那种细微叫声。嘴角溢出口水,肚子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小鸡巴还翘着,剥去包皮后裸露在空气中的整个龟头红彤彤反射着冷光。

维瑟琳从矮桌旁站起来。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埃里被藤蔓固定成大字的小小身体。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放在他小腹上。手掌能感觉到婴儿呼吸时腹部规律的起伏,肚脐在掌心下轻轻碰着她的皮肤。她的手指从小腹向下滑,越过肚脐,越过耻骨上方那层稀疏的绒毛,停在他完全暴露的龟头前方。

裸露的龟头在没有包皮遮挡的情况下显得格外突兀。整根小鸡巴只有约莫花生米大小加上一点黄豆,小小的龟头的直径大约只有一粒青豆的宽度。冠状沟的弧度清晰可见,那是之前被包皮遮住从没暴露过的部位,颜色比龟头别的部位略深一些。龟头表面的黏膜在愈合膏的作用下已经不再渗血了,只剩下切割边缘那一圈整齐的红色切口,像用细笔画了一圈淡红的边界线。切口边缘的皮肤微微肿胀外翻,在愈合膏的覆盖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食指指尖轻轻触碰龟头的尖端。温热的黏膜和她的指尖只有一点点宽的距离,接触的瞬间有股触电般的刺麻窜过龟头——愈合膏止痛的作用并不能完全压制增幅后的神经末梢,残留的银叶草汁液让哪怕最轻微的触碰也被放大成强烈的刺激。

埃里的整个会阴都弹了一下。阴茎在触碰下勃起得更硬,整个龟头在她指尖下轻轻转动跳动着,尿道口张合时极快速地缩成针尖大扩成芝麻大再缩成针尖大。他的嘴里爆发出嘶哑的哭喊,声音不大,因为嗓子已经哑到发不出大音量了,但哭的强度还在,身体在藤蔓的固定下猛烈挣扎。四肢同时朝床面用力想把身体缩起来,但藤蔓纹丝不动,只是表皮在挣扎中摩擦了他的手腕,留下一道浅浅的绿色痕迹。

维瑟琳没有移开手指。她的指尖在龟头尖端缓慢地打着圈,将愈合膏均匀地抹在龟头表层的每一寸黏膜上。指尖下的龟头表皮滑腻温热,用她的体温融开的膏体在龟头表面上形成了薄层绿莹莹的反光。她的指腹扫过冠状沟时能清晰感觉到沟壑的弧度和创口边缘轻微肿胀的黏膜。每次滑过冠状沟,埃里的腰都会向上弹,背脊弓成小小的拱形,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泣。

“疼是正常的。”维瑟琳的声音很轻,不像是在安慰,更像是自言自语,或者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听众解释一项自然规律。“疼痛会让肉体记住边界。”

她的手指从龟头上移开,沿着阴茎根部向下滑到阴囊。婴儿的阴囊很小,里面两颗睾丸只有小豆粒大,表层的皱皮在银叶草汁液的刺激下也微微泛红。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阴囊,感觉到里面睾丸随着指腹的碰触而轻微滑动。阴囊随即收缩了,皮肤上的褶皱变深,原来松弛的阴囊被她手指的冷凉和她动作的刺激被提睾肌拉了回来。

埃里被拨弄时射出了一小股尿液。膀胱在激烈地情绪波动和疼痛后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控制力,尿道口一受到刺激尿液就出来了。这次流出的尿液是无色透明的,没有了先前那股淡黄的色泽,说明他的体内已经有点缺水的迹象了。

维瑟琳看到尿液的出流,停住手。她从婴儿床边离开,去墙角的水盆里浸了一小块干净的亚麻巾,拧干后帮他擦干净大腿和阴囊上沾的尿液。亚麻巾带着泉水的凉意,擦过他的皮肤时他又打了个颤。小鸡巴依然翘着,丝毫没有因为排完尿就变软,龟头经过凉意一激颜色更深了一些。腿根的皮肤擦干净后她顺便把阴囊和阴茎根部也擦拭了,又换了块干麻布把会阴凹处积的潮气吸吸,阴茎在干麻布碰到龟头时弹了一下。

然后把脏布巾丢进墙角洗衣篮,走回婴儿床边,弯腰摘下挂在床栏上的一根藤蔓。这根藤蔓和用来固定的那些不同,更细,只有大约羽毛管粗细,表面覆盖着极细小的透明绒毛,看起来模糊了藤蔓边缘在光中的轮廓。她把藤蔓放在手心,藤蔓立刻在她掌中盘成螺旋形,尖端向上翘起,微微颤动着。

她把手掌凑近埃里的下体。掌心中的藤蔓感应到近在咫尺的体温和气味源后,螺旋形的身体慢慢松开,尖端转向埃里小鸡巴的方向,在空中测定着距离。她没有把藤蔓直接放在他身上,而是让它在自己手心里徘徊。藤蔓的尖端在距离龟头大约一根手指宽度的地方停住了,在那里微微颤动着,像是在闻他的味道。

然后藤蔓自己动了,没等维瑟琳做任何引导,藤蔓的尖端就轻轻点在了埃里阴茎根部的皮肤上。那一下触感极其轻微,只是藤蔓尖端和阴茎表皮之间最微弱的接触。埃里没有哭,只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轻微跳了一下。龟头却翘得更高了,从尿道口挤出的清亮液体在尿眼口形成半个水泡,啵的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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