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 第四卷 师生 调教 反差
31.# 临走前
那三道题，陈诗涵磨磨蹭蹭做了快二十分钟。
她其实是会做的，但她的心思根本没在题目上。她每写完一个步骤，就会偷偷抬眼瞟一下刘阳，瞟一下他的口袋，再低下头去。她算到一道题的最后一步，正准备写答案，突然发现自己漏了一个负号，又得整个擦掉重写。
刘阳看在眼里，没催她。
他就坐在旁边，安静地批改她做完的部分。他批改的时候用红笔，笔尖在纸上画一个对勾，或者圈出一个错误，动作不快也不慢。他偶尔会咳一声，或者翻一页参考书，那些声音在房间里都显得很清晰。
九点四十二分的时候，陈诗涵终于把最后一道题做完了。
她把铅笔放下来，整个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师，做完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小小的得意。
刘阳把她那本练习册拉过来，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用红笔在最后一道题旁边画了一个对勾，然后又在那一页的下方写了一个小小的『良』字。
『最后两道是对的。』他说，『前面有一道，通分的时候你少乘了一个数，回头自己改一下。』
『……哦。』
『今天就到这里。』
刘阳把练习册合起来，推到她面前。他自己开始收拾东西——参考书、红笔、草稿纸，一样一样放进他那个黑色的帆布包里。他收拾得很慢，每一样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
陈诗涵看着他收拾。
她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头互相绞着，绞了一会儿，又松开，又绞起来。
刘阳收拾完了，把帆布包的拉链拉上。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肩膀那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咔』。
『涵涵。』
『嗯？』
『送老师下楼。』
『……哦。』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动作太急，膝盖磕到了桌腿，发出一声闷响。她『嘶』地吸了一口气，弯腰去揉膝盖。
刘阳伸手过来，把她扶住。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胳膊上，隔着校服那一层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她胳膊上那一点点小小的、软软的肉。他扶了她两秒钟，才把手放开。
『慢点。』
『……嗯。』
陈诗涵揉了两下膝盖，跟在他身后往房门口走。她走路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他口袋里那个东西。她想，他要怎么带出去呢？妈妈在楼下，要是看到他口袋鼓鼓的，会不会问？
她想着想着，又开始紧张起来。
刘阳走到房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可能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你放心。』
四个字。
就这四个字，陈诗涵的耳朵又烧起来了。
她抬眼看他。他冲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打开了房门。
楼下的客厅，李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诗涵的爸爸陈建民还没回来——他今天有应酬，估计要十一点以后才能到家。
『阿姨我走了。』刘阳在楼梯口喊了一声。
『哎，慢走慢走。』李娟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玄关那里给他开门，『刘老师明天周六，按之前说的，下午两点过来？』
『行，下午两点。』
刘阳一边换鞋一边回答。
陈诗涵跟在他身后下了楼，站在玄关那里看他换鞋。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他的口袋上。鼓起来的那一小块，被他衬衫的下摆挡了一半，要不是知道，根本看不出来。
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刘阳换好鞋，背起帆布包，朝李娟点点头，又看了陈诗涵一眼。
『涵涵，听妈妈话，早点睡。』
『……嗯。』她小声地应了一句。
『明天见。』
『明天见。』
门关上了。
陈诗涵站在玄关那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两秒钟。然后她转过身，发现李娟正在沙发那边看她。
『发什么呆？』
『……没有。』
『上去洗澡。』
『哦。』
她转身往楼上跑，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她跑上楼梯的时候，听见李娟在后面嘟囔了一句：『今天这孩子怎么了，神神叨叨的。』
陈诗涵没回头，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慢慢地往下出溜，出溜到地板上，蹲坐在那里。
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膝盖上那块布料被她呼出来的热气熏得有点湿。她在那里蹲了很久很久，久到楼下电视的声音都换了一个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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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床上那场对话
晚上十点半，陈诗涵躺到了床上。
她洗完澡，吹完头发，穿着那件粉色的、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睡衣。睡衣的料子是纯棉的，柔柔软软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看。
天花板上贴着几张荧光的小星星贴纸，是她三年级的时候自己贴上去的。灯关掉以后，那些小星星会发出淡淡的绿光，要到半夜才会慢慢淡下去。
她现在还没关灯。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亮着，光晕是暖黄色的，照得她半个房间都是温温的。
她的手机放在床头。
她伸手把手机拿过来，划开锁屏，点开那个她平时看小说的APP。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屏幕的反光里亮晶晶的。
但她没看小说。
她滑了一下屏幕，又滑了一下，最后把屏幕关掉，把手机扣在了胸口上。
她躺在那里，开始想事情。
她想，今天发生了好多事。
她先是被刘阳隔着白色丝袜摸了大腿。他的手很大，很热，握住她大腿的时候，整只手把她半条腿都包住了。她记得那个温度，记得那个手指的力道，记得他指节的形状。她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下面那块地方湿了，湿得很厉害，把内裤都浸透了。
后来她跑去卫生间，把那条内裤换了下来。
她本来是想把它藏起来，藏到第二天偷偷自己洗。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她把它折起来，塞到了刘阳的手心里。
她现在想想，自己当时是疯了。
她竟然把自己的内裤——那条已经湿了的内裤——给一个二十七岁的男老师。
她在被子里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的脸又热了起来，但这一次的热和白天那种慌乱的热不太一样。这一次的热，热得很奇怪，热里面带着一点点甜，一点点麻，还带着一点点……她说不出来的、让她心脏跳得快快的东西。
她想起了刘阳把她的内裤凑到鼻子底下闻的那个动作。
他闻的时候，睫毛是垂下来的，眉头有那么一点点轻轻皱起来，又像是没有皱。他吸气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她以为他会一直闻下去。
『涵涵身上的味道。』
他说过这句话。
她躺在床上，把这五个字反反复复地在心里念了好多遍。
念着念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和刘阳，现在有秘密了。
而且这个秘密，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爸爸不知道，妈妈不知道，学校里的老师不知道，她最好的朋友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只属于她和刘阳，藏在他那个鼓起来的口袋里，藏在他没有还给她的那条内裤里。
她在被子里咬了一下嘴唇。
她想起平时在家里——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皱着眉头，时不时叹一口气；妈妈在厨房里切菜，或者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偶尔会问她学校里的事；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安静静地吃饭，安安静静地写作业，安安静静地洗漱，安安静静地睡觉。
她在他们面前，永远是那个乖乖的、听话的、不会让大人操心的陈诗涵。
她考试要考前三名。
她见到长辈要主动问好。
她吃饭不能把饭粒掉在桌子上。
她睡觉前要把第二天的校服叠好放在椅背上。
她甚至连自己床底下那个装着小东西的小盒子——那是她自己偷偷买的、用零花钱攒了好久才买到的一支小小的电动牙刷大小的玩意儿——都得藏得严严实实的，藏到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它在哪里。
她在他们面前，没有秘密。
或者说，她有秘密，但她不能跟任何人说。那些秘密只能压在她自己的心里，压得越来越深，深到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喘不过气。
但是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有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有人陪着她一起守着。那个人是刘阳。
她又翻了个身，把脸埋到枕头里去。
她在枕头里小小声地、闷闷地『啊』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啊』一下。就是觉得，胸口里那种东西堵得满满的，不发出点声音不行。
她在枕头里又呆了一会儿，然后翻回来，仰躺着。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隔着那件粉色的睡衣，心脏跳得很快很快。
她又把手往下挪了一点，挪到肚子上。她小小的肚子是平平的、软软的，肚脐眼那个小小的凹陷，被她的手指尖蹭过的时候，痒痒的。
她的手指再往下挪。
挪到睡裤的松紧带那里，她停住了。
她侧耳听了听门外——没有动静。爸爸应该还没回来，妈妈应该已经睡了，或者还在看电视。家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地响着。
她把手指伸进了睡裤里面。
她没穿内裤——洗完澡之后她故意没穿，跟自己说是因为睡衣是新换的，干净。但她心里其实知道，自己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下面那块地方。
那里湿了。
不是刚才洗澡留下的水，是她自己刚才躺在床上想着刘阳的时候，慢慢渗出来的那种湿。她的手指刚一碰上去，就被那种湿意黏住了一下。
她小小地吸了一口气。
她想起了下午的事——刘阳的手隔着白丝袜摸她大腿的时候，她下面那种又热又痒的感觉。她想起了自己当时夹紧大腿，想起了那条内裤被浸湿之后贴在她身上的那种黏黏的触感。
她又想起了刘阳闻她内裤的样子。
她的中指在那块湿润的地方慢慢地滑了一下。她自己也熟练，知道自己哪个位置最敏感——就在最上面那一小颗小小的、藏在两片肉之间的小豆豆。
她的指尖按上去。
身体里『嗡』地一下，像是有一股小小的电流从那个点窜上来，窜到她的小腹里。她的腰轻轻地拱了一下，把被子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咬住了下嘴唇。
她的指尖在那个小豆豆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着。她的力道很轻，因为她知道，太重了会疼，会麻。她揉了一会儿，下面那种湿意更多了，把她的指尖也濡湿了，连带着指根那里都黏黏的。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太稳。
她想，刘阳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回家了吧。他家在哪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有时候会骑电瓶车，有时候会坐地铁。他回到家以后，会做什么呢？
他会不会把那条内裤拿出来？
他会不会再闻一下？
陈诗涵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下面那种湿意又涌出来一波，她的指尖一滑，差点滑下去。
她闭上眼睛。
她在脑子里想象着——刘阳坐在他自己的书桌前，开了一盏台灯，灯光是黄黄的。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一小团粉色的布料，慢慢地展开。他的手指捏着腰头的位置，把它拎到自己的鼻子底下。
他吸了一口气。
陈诗涵下面那一阵『咕噜』地涌出来一股，她小小地『嗯』了一声，声音被她自己抿住了，从牙缝里漏出来一点点。
她的指尖动得更快了一些。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睡衣里面，摸自己的胸口。她的胸刚刚开始有一点点小小的发育，乳头那里有两颗硬硬的、小小的硬块，按上去会有一点点酸胀。她用指尖捏了一下，那种酸胀感从胸口传到小腹，跟下面那种又热又痒的感觉混在一起。
她又『嗯』了一声。
她想起了刘阳的下巴搭在她头顶的那种感觉。她想起了他的胸口，那个胸口很宽，很硬，贴在她后背上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她想起了他说：『涵涵，别告诉你妈妈。』
『……嗯……』
她的腿在被子里蜷起来，又伸开。
她的指尖揉得越来越快，下面那种感觉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她自己摸了三年了，她知道这种感觉。但是今天的这种感觉，跟以前都不一样。以前她到的时候，只是身上一阵酥麻，然后就过去了。今天的这种感觉，比以前更深，更长，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最里面，一点一点地被拉扯出来。
她想起了刘阳那个口袋。
那个口袋鼓起来的形状。那一小团柔软的、被她自己浸湿的小布料。那个秘密。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她的腰猛地拱了一下，整个人在被子里小小地、剧烈地抖了一下。下面那股酥麻的感觉像是一道小小的波浪，从她的下腹涌上来，涌到她的胸口，涌到她的脖子，涌到她的脸上。她的脚趾头在被子里蜷成一团，蜷得紧紧的。
她在枕头里『唔』了一声，把那个声音整个咬碎在嘴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的手从睡裤里抽出来，指尖上还带着那种湿润的、黏腻的感觉。她不知道该把这只手放在哪里，最后她翻了个身，把这只手塞到了枕头底下。
她侧躺着，眼睛半睁着，看着床头柜上的那盏小台灯。
灯光晃了一下。
她伸手把灯关掉了。
房间一下子暗下来，只有天花板上那几颗荧光小星星，发出淡淡的绿色的光，在头顶上方一闪一闪。
她在黑暗里小小地、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
『……刘阳老师。』
她叫了他的全名。
平时她叫他『刘老师』或者『老师』，但是今天，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黑暗的房间里，她叫了他的全名。
这三个字从她的嘴唇里溜出去之后，她的脸又烧了起来。她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仿佛是怕被谁听见。
她在枕头里又蹭了蹭，蹭了蹭。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
她想，明天下午两点，他还会再来的。
明天又是周六，他不只来四个小时，他要来一整天。
她想着想着，嘴角微微地、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那个翘起来的弧度，被埋在枕头里，没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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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两点整
门铃响的时候，陈诗涵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一个综艺节目，几个人在那里大呼小叫地做游戏，笑声一阵一阵的。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但屏幕上那些人的脸她一个都没看进去。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耳朵上，集中在那扇玄关的门上。
她从一点四十分就开始等了。
她换了三套衣服。第一套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太正式了，像是要出门做客。第二套是运动服，太随便了，而且裤子太宽松，显得她整个人像一个面口袋。最后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T恤，下面配了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裙子是校服裙，但她把校服上衣换掉了，这样看起来像是在家里随便穿的。
白丝袜她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穿上了。
她告诉自己，穿白丝袜是因为今天要上课，上课的时候她一直穿白丝袜，这是习惯。跟别的没有关系。
门铃响了。
『叮咚。』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遥控器从她膝盖上滑下去，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弯腰去捡，手指头碰到遥控器的时候抖了一下，没捡起来，又捡了一次才捡起来。
她把遥控器放到茶几上，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走向玄关。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控制自己的速度。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急切，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平常，很自然，就像每一个周六下午一样。
她走到门口，伸手去够门把手。
她的手指碰到金属把手的时候，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指尖缩了一下。她握住把手，往下一压，门开了。
门外站着刘阳。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休闲裤，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他的帆布包斜挎在肩膀上，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什么圆圆的东西。
他看见她，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涵涵。』
陈诗涵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对了大概半秒钟，然后飞快地移开，移到他手里那个塑料袋上。
『……老师好。』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门外那阵风吹散了。
刘阳把手里的塑料袋举了举：『路上经过水果店，买了点荔枝。你妈呢？』
『我妈出去了，』陈诗涵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进门的空间，『说是去超市买东西，可能要一两个小时。』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但还是带着一种奇怪的、不太自然的平静。她在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正常，就像在汇报一个普通的信息。
刘阳点了点头，换了鞋，走进来。
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汗味，很淡，混在一起，是一种干净的、成年男人的气息。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偷偷多吸一口。
她关上门。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时候，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她背对着他，面朝着那扇关上的门，手还按在门把手上。她能感觉到他就站在她身后，大概两步远的距离。
她的后背有点发热。
『涵涵？』
『……嗯？』
『你站在门口干嘛？』
她赶紧转过身来。转身的动作太快了，单马尾甩了一个弧度，扫过她自己的脸颊。她用手把那几根碎发拨到耳朵后面，抬眼看他。
刘阳正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移到她那件浅蓝色的T恤上，移到那条白色的百褶短裙上，再移到她腿上那双白色的丝袜上。他的目光移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是有温度的，从她的膝盖上方一路滑到小腿，再滑到脚踝。
他看完了，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今天穿得挺好看。』
陈诗涵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那种红从耳廓的边缘开始，迅速地蔓延到整个耳朵，然后顺着脖子往下走。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两只脚的脚尖在地板上互相蹭了一下。
『……就，就随便穿的。』
刘阳没再说什么。他提着那袋荔枝走进客厅，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然后把帆布包从肩膀上卸下来，放在沙发的扶手上。他的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在这个家里来了快两年了，每个角落都熟悉。
陈诗涵跟在他后面走进客厅，站在茶几旁边，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两只手在身体两侧垂着，手指头不停地捏着裙子的裙摆，把那块布料揉来揉去。
『给老师倒杯水？』刘阳坐到沙发上，朝她看了一眼。
『哦，好。』
她像是被解救了一样，赶紧转身往厨房走。她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拿出一个玻璃杯。她的手还在抖，杯子碰到橱柜的边缘，发出一声轻响。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杯子，然后去接水。
水龙头的水流哗哗地响着，她站在水槽前面，看着水慢慢地灌满杯子。
她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她在想自己躺在床上，把手伸进睡裤里面的事。她在想自己一边摸一边想着刘阳的事。她在想自己叫了他全名的事。
她的脸又开始烧了。
水满了，溢出来一点，溅到她的手背上。她赶紧关掉水龙头，把杯子外面的水擦干，端着杯子走出厨房。
她走到客厅，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放在刘阳面前。她放杯子的时候，弯了一下腰，T恤的领口往前垂了一点点。她的锁骨露出来一小截，锁骨下面那一片平坦的、还没有什么起伏的胸口，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刘阳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瞬。
陈诗涵直起身来，发现他在看她。她下意识地用手拉了一下领口，把T恤往上提了提。
『谢谢。』刘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杯子放下来，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
陈诗涵犹豫了一下。
她平时上课的时候，是坐在书桌前面的。刘阳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椅子的距离。但现在他让她坐在沙发上，坐在他旁边。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她坐得很靠边，屁股只沾了沙发坐垫的一小块。她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贴着膝盖，白丝袜包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她的手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头交叉着，握得很紧。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还开着，但声音被她刚才调小了，只剩下一点点模糊的背景音。空调的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凉凉的，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地飘。
刘阳没有马上说话。
他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胳膊搭在沙发的靠背上面，姿势很放松。他的手指在沙发靠背的布面上轻轻地敲着，一下，一下，节奏很慢。
陈诗涵能感觉到他那条搭在靠背上的胳膊，就在她的后脑勺上方。她的后颈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笼罩着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的汗毛轻轻地竖了起来。
『涵涵。』
『……嗯？』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她的手指头猛地攥紧了。
她的脑子里『轰』地闪过了昨天晚上的画面——她躺在床上，手伸在睡裤里面，指尖按在那个湿润的、敏感的小豆豆上，一边揉一边想着他。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觉得他好像能看穿她的脑子一样。
『……睡，睡得挺好的。』
她的声音发虚，尾音往上飘了一下。
刘阳侧过头来看她。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点笑意，那种笑意很浅，藏在眼角的细纹里面。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耳朵上那一片红色，看着她攥紧的手指头。
『真的？』
『……真的。』
『那怎么有黑眼圈？』
陈诗涵的手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下面。她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确实看到了一点点青色的痕迹，但她以为不明显，以为用冷水洗洗脸就看不出来了。
刘阳轻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低，从他的胸腔里发出来，带着一点点气音。
『手放下来。』
她慢慢地把手放下来。
刘阳伸出手，用他的拇指轻轻地按了一下她眼睛下面那一小片青色的位置。他的拇指指腹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茧子，按在她眼下那块薄薄的皮肤上，力道很轻。
陈诗涵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眼睛半闭着，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脸上。那个触感让她想起了昨天下午——他的手按在她大腿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温度，这样的力道。
『下次早点睡。』他说，把手收回去。
『……嗯。』
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轻又软，带着一点点鼻音。
刘阳把手收回去之后，没有放回沙发靠背上。他的手垂下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一小块沙发坐垫上。他的手指在坐垫上轻轻地点了两下，然后停住了。
陈诗涵的余光看到了他的手。
那只手就在她的大腿旁边，大概五厘米的距离。她能看到他的手指——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那只手昨天握过她的大腿，昨天接过她递出去的那条湿了的内裤。
她的大腿内侧突然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爬。
她不自觉地把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一些。白丝袜的面料在她的膝盖内侧互相摩擦，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刘阳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他的小指头往她的方向移了一点点，移到了她裙摆的边缘。那根小指头碰到了她百褶裙的裙边，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陈诗涵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和自己裙摆接触的那个点。那根小指头只是轻轻地搭在裙边上面，像是无意的，像是不小心碰到的。但她知道那不是无意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他一定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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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荔枝
『吃荔枝吗？』
刘阳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他的手从她的裙边收回去，伸向茶几上那个白色的塑料袋。
陈诗涵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刘阳从塑料袋里拿出一颗荔枝。那颗荔枝的壳是深红色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凸起，像是缩小版的鳞片。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荔枝的两端，轻轻一掰，壳裂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半透明的果肉。
汁水从裂缝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
他把那颗剥好的荔枝递到陈诗涵面前。
『张嘴。』
陈诗涵抬眼看了他一下。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点点弧度，眼睛里有一种温和的、耐心的光。她张开嘴，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小小的牙齿。
刘阳把那颗荔枝送到她的嘴边。
她的嘴唇碰到了荔枝的果肉，那种冰凉的、滑溜溜的触感让她的嘴唇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她张大了一点嘴，把整颗荔枝含进去。
荔枝的汁水在她的口腔里炸开，甜得发腻，带着一股浓郁的果香。她嚼了两下，果肉在她的牙齿之间碎裂，更多的汁水涌出来，顺着她的舌头往喉咙里流。
她嚼着嚼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刘阳的手指还停在她嘴边。
他的食指和拇指之间还夹着那半片荔枝壳，指尖上沾着荔枝的汁水，亮晶晶的。他的食指的指尖，距离她的下嘴唇大概只有一厘米。
她含着那颗荔枝，抬眼看他。
他也在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因为荔枝汁的浸润而变得水润润的，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她的腮帮子因为含着荔枝而微微鼓起来，像是一只在储存食物的小仓鼠。
刘阳把手收回去，把那半片荔枝壳丢进塑料袋里。
『好吃吗？』
陈诗涵点了点头，嘴里还在嚼。她嚼完了，把荔枝核吐到手心里，不知道该放哪里。她举着那颗湿漉漉的荔枝核，手心里全是汁水，黏黏的。
刘阳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纸巾，把荔枝核包起来，放到茶几上。然后她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擦了擦嘴角。
刘阳又拿起一颗荔枝，开始剥。
他剥荔枝的动作很好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捏住荔枝壳的时候，指节微微弯曲，能看到手背上那几根青色的筋脉。壳裂开的时候，会有一小股汁水溅出来，落在他的虎口上。
他剥好了第二颗，又递到她嘴边。
这一次，陈诗涵没有犹豫，直接张嘴含住了。她的嘴唇在含住荔枝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指尖。
那个触感很轻，很短暂，像是蝴蝶的翅膀扫过皮肤。但就是那一下，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酥了一瞬。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
刘阳的手指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秒钟，然后才收回去。
他收回手的时候，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那个动作很小，很隐蔽，像是在感受什么残留的触感。
陈诗涵低着头嚼荔枝，不敢看他。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脖子侧面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色。她的腿在裙子底下夹得更紧了，白丝袜的面料被她大腿内侧的肉挤压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第三颗荔枝剥好的时候，刘阳没有递到她嘴边。
他把那颗剥好的荔枝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白色的果肉躺在他的掌心，像一颗小小的、圆润的珍珠。
『自己拿。』他说。
陈诗涵伸出手去拿。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心的时候，触到了那一片温热的、干燥的皮肤。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停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然后才把那颗荔枝捏起来。
她把荔枝放进嘴里，这一次嚼得很慢。
刘阳看着她嚼荔枝的样子，自己也拿了一颗，剥开，丢进嘴里。他嚼了两下就咽了，然后把核吐到纸巾里。
『涵涵。』
『……嗯？』
『昨天的事，想了一晚上吧？』
陈诗涵嘴里那颗荔枝差点呛到嗓子眼里。她猛地咳了一声，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慌张。
刘阳伸手过来，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她脊背上那一排小小的、凸起的脊椎骨。
『慢点，别呛着。』
陈诗涵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她的眼角被呛出了一点点泪花，亮晶晶地挂在睫毛上。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后偷偷地瞟了他一眼。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
她说不下去了。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否认，但那个否认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她知道，她确实想了一晚上。她不光想了，她还做了别的事情。那些事情她没办法说出口，连想一想都觉得脸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度。
刘阳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背上，没有收回去。
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胛骨那个位置，慢慢地往下移了一点点。移到她后背的中间，那个脊椎微微凹陷的位置。他的手掌贴在那里，掌心的温度透过T恤的布料渗进她的皮肤里。
陈诗涵的后背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脊背上，那种温热的、宽大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昨天——他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胸口贴着她后背的那种感觉。她的身体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从尾椎那个位置开始，一路往上，震到了她的后脑勺。
『老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颤。
『嗯？』
『你的手……』
『怎么了？』
她说不出来。她想说『你的手放在我背上』，但这句话说出来好像在提醒他收手，她又不想让他收手。她想说『你的手好热』，但这句话说出来又好像太暧昧了。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
刘阳的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很小，就在她脊椎两侧那一小块区域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T恤，手指微微张开，指尖的力道比掌心重一点点。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她的后背上写字，但又不是写字，是一种更模糊的、更暧昧的触碰。
陈诗涵的呼吸变得浅了。
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变小了，像是在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让它变得太明显。但她的鼻翼在微微地翕动，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急促一点点。
刘阳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到了她的腰侧。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腰的位置，然后转了一个弯，贴上了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把她半边腰都握住。T恤的布料在他的手掌下面被揉出了几道细小的褶皱。
陈诗涵的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
那种抖很细微，像是一阵风吹过水面激起的涟漪。她的腰侧是她的敏感区域之一，平时被人碰到那里她会痒得缩起来。但现在她没有缩，她只是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一只被灯光照住的小兔子。
『涵涵。』刘阳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放松。』
她试着放松。她的肩膀慢慢地垮下来一点点，但她的腰还是绷着的，绷得硬硬的。
刘阳的手在她的腰侧轻轻地捏了一下。
那一捏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揉一团棉花。但就是那一下，陈诗涵的嘴里漏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嗯』。那个声音从她的鼻腔里溜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了下嘴唇。
刘阳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声很轻，很短，从他的鼻子里哼出来的。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收回去，重新放到了沙发的坐垫上。
陈诗涵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失落感从她的胸口里冒出来。她的腰侧那块被他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热热的，痒痒的。
她偷偷地用手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像是想把那个温度按进皮肤里面去。
『好了，』刘阳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语气恢复了平时上课时候的那种平淡，『上楼写作业吧。』
『……哦。』
陈诗涵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膝盖那里发虚，她扶了一下沙发的扶手才站稳。她的百褶裙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往下垂了一下，裙摆扫过她的大腿，白丝袜上面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被裙摆的布料蹭过，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走在前面，往楼梯那边走。
刘阳跟在她后面，拎着他的帆布包。
她上楼梯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或者更准确地说，落在她的腿上。她穿着白丝袜的两条腿在楼梯上一步一步地往上迈，每迈一步，百褶裙的裙摆就会往上飘一点点，露出大腿后侧那一小块被白丝袜包裹着的皮肤。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刘阳正在看她的腿。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大腿后面，落在那条白丝袜和裙摆交界的那一小条缝隙里。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她说不出名字的、让她的小腹发紧的东西。
她赶紧转回头，加快了上楼的速度。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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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抱起来
她的手扶着楼梯扶手，正想往上再迈一步，腰上突然一紧。
刘阳的胳膊从后面绕过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膝盖窝，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整个人就这么被他从楼梯上拎了起来。
陈诗涵『啊』地叫了一声。
那声叫不大，被她自己的喉咙憋住了一半，听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东西，抓到的是刘阳的脖子。她的两只手臂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到他的胸口上。
她能闻到他胸口那件T恤上洗衣液的味道，能听到他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
他的心跳很快。
比她想象中要快得多。
刘阳一只手托着她的膝盖窝，另一只手稳稳地撑着她的背。她的整个人在他怀里轻得像一团棉花。她的百褶裙被托起来的姿势压得往上翻，露出大腿后面那一截白丝袜往上延伸的部分，还有再往上一点点，那一小条裸露的、肉色的皮肤。
『老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干嘛……』
刘阳没回答。
他抱着她。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很扎实。陈诗涵被颠得在他怀里轻轻地晃，她的脸贴在他的肩窝那里，闻得到他下颌那里淡淡的胡茬刮在皮肤上的味道。
刘阳推开门，抱着她走进去。
房间里还是早上她离开时的样子。床铺得整整齐齐，粉色的床单上铺着一床薄薄的夏凉被。书桌上摆着她的台灯和文具盒。窗帘半开着，下午两点多的阳光斜斜地透进来，把地板上的木纹照得清清楚楚。
刘阳走到床边。
他没有把她轻轻放下。他的胳膊往前一送，把她整个人扔到了床上。
陈诗涵的后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床垫的弹簧『吱呀』响了一声。她的头发散开来，单马尾的发圈被她头部的重量压在下面，几缕碎发滑到她的脸侧，挡住了她半边眼睛。
她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刘阳已经一只膝盖跪到了床上。
他的另一条腿撑在地上，整个人俯下来，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他的胳膊支起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他身体的阴影里面。
陈诗涵躺在床上，仰着头看他。
他从上往下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烧，烧得不算明显，但比刚才在沙发上的时候要烈得多。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热热的，带着一点点荔枝的甜味。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T恤的领口因为刚才被扔到床上的动作而歪向了一边，露出一边的锁骨和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两条腿没有合拢。
被刘阳扔上床的时候，她的两条腿是分开的。她的百褶裙翻到了大腿根的位置，白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中部，丝袜的最上端是一圈蕾丝花边，花边以上的那一段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的小内裤露出来了。
那是一条粉白色的棉质小内裤，上面印着几朵小小的雏菊图案。内裤的中间那块位置——已经洇出来一小块颜色更深的痕迹，那块痕迹的形状不规则，沿着布料的纤维微微扩散开。
陈诗涵自己还不知道。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上，她甚至忘了把腿合起来。
刘阳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扫了一眼。他看到了那条小内裤，看到了那块洇出来的痕迹。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他重新看向她的脸。
『涵涵。』
『……嗯？』
她的眼睫毛在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为刚才被颠了一下而呼吸不稳。她的脸颊上有两团红，从颧骨开始一直晕染到耳根，连嘴唇都红得像是被荔枝汁浸透了一样。
刘阳把脸往下凑了一点。
他的鼻尖距离她的鼻尖只剩下两三厘米。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打在她的嘴唇上，每一次都让她的嘴唇微微地战栗一下。
『做我女朋友。』
那五个字从他的嘴里出来的时候，是一句陈述句。
不是疑问，没有问号。他的语气很平，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种程度的话。但他的眼睛盯着她，盯得很紧，紧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钉在床垫上动不了。
陈诗涵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躺在床上，仰着脸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发出声音，但发不出来。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吞咽都觉得困难。
『……什么？』她终于挤出来一个字。
刘阳又重复了一遍：『做我的女朋友，可不可以？』
这一次他加了问号。
陈诗涵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各样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横冲直撞——他比她大十六岁，他是她的家教老师，他有妻子，他有女儿——这些她其实都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但这些念头在她现在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变成了一些奇怪的、模糊的画面。
那些画面是她昨天晚上躺在床上自慰时想象的画面。
那些画面是她这两年来在心里偷偷描摹过无数次的画面。
她躺在床上，仰着头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梦突然从脑海里跳出来，变成了真实的、压在她身上的、用真实的体温烫着她的存在。
她的眼眶开始发热。
『老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想坐起来，但刘阳的胳膊还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她抬不起来。她试着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放上去之后，又没有用力。
她的手就那样贴在他的胸口上，隔着那件深灰色的T恤，能感觉到他胸膛里『咚咚』的心跳。
那个心跳，跟她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你……你有阿姨啊。』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几乎要被她自己的呼吸声盖过去。
刘阳的眼神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低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里那种烧着的东西又往上涌了一点点。
『嗯，』他说，『所以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陈诗涵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只是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撞得发疼。那种疼里面又混着另外一种东西，一种甜的、热的、让她的小腹深处发紧的东西。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下来，滑到她的鬓角，浸湿了那几根贴在脸上的碎发。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女朋友是要做什么的……』
刘阳轻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低，从他的胸腔里出来，带着一点点鼻音。他的脸又往下凑了一点，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了。
『不用做什么。』他说，『就跟现在一样。』
『跟现在一样……』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飘飘的。
『嗯，』刘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的，『跟现在一样，我抱你，亲你，碰你。其他的都不用你管。』
陈诗涵的耳朵根烫得厉害。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地发抖。她躺在床上，被他罩在身体下面，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起来。她身上那件薄薄的T恤摩擦着她的皮肤，连那种最日常的触感现在都变得刺激而尖锐。
她的两条腿还是分开的。她现在意识到自己的腿是分开的，她想合起来，但她的两条小腿外侧分别抵着刘阳跪在床上的那条腿，她合不起来。
她的下身那一片地方，开始有一种湿漉漉的、热乎乎的感觉。
她不敢动。
『涵涵，』刘阳又叫了她一声，『答应我。』
陈诗涵咬住了下嘴唇。
她咬得很用力，把那一小片粉嫩的嘴唇咬得发白。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流，但她的眼神变了。从一开始的茫然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里面有羞涩，有害怕，有渴望，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想要靠近的冲动。
她的脑子里转了一千个念头，但最后从她嘴里溜出来的只有一个字。
『……嗯。』
那一声『嗯』轻得像一片羽毛。
刘阳听到了。
他低头，把脸埋到她的颈窝里去。他的鼻尖蹭着她耳朵下面那一小块皮肤，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热得让她的整个脖子都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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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嗯一声
他在她的脖子上停了几秒钟。
陈诗涵能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她的耳垂，能感觉到他下颌上那一层细细的胡茬贴着她的颈侧。他没有动，就那样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她的脖子又痒又烫。
她的两只手还贴在他的胸口，但她不敢动。她的手指头微微地蜷缩起来，把那件深灰色T恤的布料抓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老师……』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点哭腔。
刘阳把脸从她的颈窝里抬起来一点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的耳朵里，痒得让她的肩膀往里缩。
『从今天开始，叫我什么？』
陈诗涵愣了一下。
她想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她的脸更红了，那种红从颧骨一直烧到锁骨，连耳朵都变得通红。
『……刘，刘阳。』
她叫的时候，声音抖得不像样子。她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这样叫过他。在学校里，所有的人都叫他『刘老师』；在家里，她爸妈也都叫他『小刘』。她从没叫过他的名字。
刘阳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低的、像是叹息的声音。
他的嘴唇在她的耳廓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再叫一遍。』
『……刘阳。』
这一遍叫得比上一遍要轻，但比上一遍要稳。她的尾音飘飘的，带着一点点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在讨好。
刘阳的喉咙里又发出那声低低的叹息。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往下移，移到她的耳垂上。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耳垂，咬得很轻，几乎没有用力，只是用门牙的边缘磨了一下那一小片柔软的肉。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她的耳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那种感觉让她的脊椎从尾椎骨开始一路往上麻，麻到她的后脑勺。她的两只手在他的胸口上猛地攥紧，把他的T恤抓出了一团皱褶。
她的嘴里漏出来一声小小的、断断续续的『嗯』。
那一声『嗯』跟刚才答应他的那一声完全不一样。这一声是从她的喉咙深处溜出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黏黏糊糊的尾音。
刘阳的牙齿松开了她的耳垂。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又重又急。
『涵涵的耳朵这么敏感？』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
她又被问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否认的是什么，反正话已经说出口了，她就只能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刘阳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低低地震在她的耳膜里。
他的脸离开了她的耳朵，重新回到她的正上方。他低头看她。她的脸上一塌糊涂——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眼泪，眼睛红红的，脸蛋红红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肿，那一小片肿起来的嘴唇泛着水光。
她的T恤的领口歪到了一边，整边锁骨都露出来了，锁骨那个浅浅的凹陷里积了一点点细汗。
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刘阳的手从她的肩膀两侧撑着的姿势变了。他的左手肘弯下来，撑在她的耳朵旁边，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低了一些。他的右手腾出来，从她的腰侧往上摸。
他的手隔着T恤的布料，握住了她的腰。
陈诗涵的腰本来就细，他的手掌一握，几乎能握到一半。她的腰侧被他刚才在沙发上捏过，那种触感她还记得。但现在他不只是捏，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上慢慢地往上滑。
那只手滑过她的肋骨，滑到她肋骨上方那一小块平坦的、还没有什么发育起来的胸口位置。
陈诗涵的呼吸停了。
刘阳的手在那个位置停下来。他的手掌覆盖着她小小的、刚刚开始有一点点鼓起的胸口。隔着T恤和里面那件薄薄的小背心，他能感觉到那一小团软软的、温温的、还没成型的东西。
他的手没有揉，没有捏，就那样覆盖着，感受着。
陈诗涵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个地方。她自己摸过——前年她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胸口开始有一点点肿，按下去会发胀发疼。她偷偷摸过自己，那种感觉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刘阳的手掌很热，比她自己的手热得多。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胸口上，那种热度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烫进她的皮肤里。
『……刘阳……』
她的声音抖。
『嗯？』
『不，不要……』
刘阳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把手收回去，但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低下头，重新看她的眼睛。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责怪，没有不耐烦，就是单纯地在问，『不要碰这里？还是不要做我女朋友？』
陈诗涵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的脑子里又乱成了一团。她想说不要碰这里，但她又不想他把手收回去。她想说她要做他的女朋友，但她又不知道女朋友是不是就要被人这样碰。
她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把脸偏到一边，眼泪又涌出来一点点，顺着她的鬓角滑下去，滴到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湿点。
刘阳看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眼角。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眼角那块湿漉漉的皮肤，轻轻地把那滴还没流到鬓角的眼泪舔掉了。他的舌尖是热的，舔过她眼角的时候带起一股极轻的痒意。
陈诗涵浑身一抖。
她从来没有被人亲过。她第一次被人亲——不是在嘴上，是在眼角。她的眼睫毛在他的嘴唇下面颤得像是被风吹过的草。
刘阳的嘴唇离开她的眼角，移到她的鼻尖上，又轻轻地碰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唇往下移，停在她的嘴唇上方大概两厘米的位置。
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热得让她的嘴唇微微发胀。
『涵涵。』
『……嗯。』
『睁眼。』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她慢慢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了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得他的眼睛里像是有水光在流动。
『你刚才答应我了。』他说。
『……嗯。』
『所以现在该亲一下，对不对？』
陈诗涵的眼睫毛剧烈地颤了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地张开，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喉咙被一种甜的、热的、让她头昏脑胀的东西堵住了。
刘阳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贴到了她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是温的，比她想象中要软一些。他没有动，就那样贴着，像是在让她适应这个触感。她的嘴唇被他的嘴唇覆盖着，那一小片刚才被她咬过的肿起来的位置正好被他的下嘴唇压住。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他闭着的眼睑。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在他的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离他这么近，能看到他下颌上那一层细细的青色胡茬，能看到他鼻翼旁边那一颗很小的痣。
他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慢慢地动起来。
他没有用舌头，只是用嘴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她的下嘴唇。每吮一下，她的下嘴唇就会被他含进去一点点，然后再松开。那种感觉像是他在小心翼翼地吃一颗很娇嫩的、容易碎掉的水果。
陈诗涵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的嘴唇被他含着，她不会回应。她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让他吮吸她的下嘴唇。
她的两只手还贴在他的胸口，攥着他的T恤。
她的下身那块地方，已经湿透了。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从她的小内裤一直蔓延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的、黏糊糊的，让她的两条腿之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一样。
刘阳吮了她下嘴唇好几下之后，嘴唇离开了一点点。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角，呼吸喷在她湿润的嘴唇上。
『涵涵这么乖。』他说。
『……』
『不会亲？』
她的脸又烧了一下。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她的睫毛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泪珠，那滴泪珠在她的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
『……不，不会……』
『没事，』刘阳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她的嘴角说，『老师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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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像吃糖
他的嘴唇又贴回到她的嘴唇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只是吮吸。他的舌尖从他自己的嘴唇里探出来，沿着她下嘴唇的边缘一点一点地舔过去。那个动作很慢，很轻，他的舌尖湿漉漉的，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陈诗涵的嘴唇颤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自己的嘴唇。那种感觉比刚才的吮吸更加陌生，更加直接。她的嘴唇被那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弄得发痒，痒得让她想要张嘴。
她的嘴唇微微地分开了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的缝隙，让刘阳的舌尖找到了机会。他的舌头从她两片嘴唇之间钻了进去，先是顶了一下她的牙齿，然后顺着她的牙齿往里探。
陈诗涵『唔』地叫了一声。
那一声叫被堵在他们两个人的嘴里。她的两只手在他的胸口上猛地推了一下，但那一推没什么力气，只是把他的T恤抓得更皱了。
刘阳的舌头在她的牙齿后面停了一下。
他没有强行往里探，他在等她。他的舌尖在她的牙齿内侧轻轻地舔，舔她那一排小小的、整齐的下牙的内侧。那个位置是她自己平时舔不到的，被他的舌头舔过的时候，她的整个口腔里都发起痒来。
陈诗涵的牙关慢慢地松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松开，但她的嘴巴张得更开了一点点。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下意识地把舌头往后缩，缩到自己口腔的最里面。
刘阳的舌头追了上来。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慢慢地探，一点一点地往里。他的舌头比她想象中要灵活得多。那条舌头碰到了她的舌尖，碰到了之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她的舌尖上轻轻地缠了一下。
陈诗涵浑身一抖。
她的舌尖被他的舌尖缠住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穿过去一样。她的脚趾在白丝袜里面猛地蜷起来，把那一片袜尖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刘阳的舌头缠着她的舌尖，把她的舌头往他自己的口腔里带。
她的舌头被他带着，慢慢地伸进了他的嘴里。她的舌尖碰到了他的牙齿，碰到了他的上颚。他的嘴巴里很热，温度比她自己的口腔要高得多。
他开始吮吸她的舌头。
那种感觉非常奇怪。陈诗涵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的舌头会被人这样吮。他的嘴唇含着她的舌头，他的舌头压在她的舌头下面，他的脸颊轻轻地凹进去——他在吸她的舌头，像是在吸一颗糖。
陈诗涵的鼻腔里漏出来一声小小的、黏糊糊的『嗯——』。
那一声被她的鼻子哼出来，颤巍巍的，里面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绵绵的尾音。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想把声音收回去，但她的舌头还被他含着，她说不出话来。
刘阳吸了她的舌头几秒钟之后，松开了。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嘴唇，他的舌头退回到她的口腔里，又在她的口腔里转了一小圈。然后他的嘴唇离开了一点点，给她一个换气的间隙。
陈诗涵急促地喘了一口气。
她的嘴唇湿漉漉的，下嘴唇上还挂着一丝细细的、亮晶晶的液体。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眼睫毛上的那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滚到她的鬓角里。
刘阳低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深沉了。他的嘴唇也是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他没有马上再亲下去，他撑着胳膊看了她几秒钟。
『涵涵学得真快。』
陈诗涵的脸又烫了一下。
她不敢看他。她偏过头，把脸埋到自己的肩膀里。她的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肤露出来，那一小块皮肤红得像是要滴血。
『……刘，刘阳……』
『嗯？』
『我，我们，是不是太……』
她说不下去。她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这种情况。她想说太快了，但她又觉得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很奇怪。她想说太过分了，但她又不觉得过分。
刘阳没有催她说完。
他低下头，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他的额头有一点点湿，是细细的汗珠。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鼻息喷在她的嘴唇上。
『不快，』他说，『我等了挺久了。』
陈诗涵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她想问他等了多久，但她没问出来。她的脑子里乱乱的，那些念头堆在一起，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刘阳的右手——刚才一直覆盖在她胸口上没有动的那只手——又开始动了。
他的手掌轻轻地揉了一下。
那一揉的力道很轻，几乎只是手掌轻轻地按了一下。但就是这么轻的一下，陈诗涵的身体猛地一弓，她的腰从床垫上抬起来一点点，然后又落下去。
『……唔！』
她叫了一声，声音被她自己捂住了。她的两只手猛地从他的胸口收回来，捂在自己的嘴上。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眼角又涌出来一些泪水。
刘阳的手停在她的胸口上，没有动。
他看着她捂着嘴的样子，眼睛里那团火又烧旺了一些。
『手放下。』他说。
陈诗涵摇了摇头。
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捂在自己的嘴上，像是怕自己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她的眼神慌张极了，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动物。
刘阳没有强迫她。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上移开，移到她捂着嘴的两只手上。他的大手包住了她的小手，慢慢地把她的手从她的嘴上拉下来。
她的手没有抵抗多久。在他的力气面前，她的那点小力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两只手被他握住，按到她的头顶两侧的床单上。
他的两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胳膊压在她的头顶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的T恤被往上扯了一截，露出她T恤下摆和百褶裙裙腰之间那一小段腰部的皮肤。她的肚脐露了出来，那是一个浅浅的、小小的、形状很漂亮的肚脐。
刘阳的目光落在她的肚脐上。
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他用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伸到她的肚子上，用食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她的肚脐。
陈诗涵的肚子猛地凹下去一块。
她痒。她的肚脐周围特别痒，从来没有人这样戳过她。她想缩起肚子躲开，但她的胳膊被他压着，她躲不开。
『刘，刘阳……不要……』
『叫名字。』
『刘阳！痒——』
她的声音又拐了一个弯，那个尾音上扬，又长又软，像是撒娇的小猫的叫声。
刘阳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更深。他的舌头直接探进她的嘴里，缠住她的舌头，然后吸。他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肚子上慢慢地往上滑，滑到她T恤的下摆下面，掌心贴着她小腹那一片光滑的、温热的皮肤。
陈诗涵被他堵住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又一声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嗯』。她的两条腿在白丝袜里面互相摩擦，磨得那一片下身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
刘阳的手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上滑。他的手掌从她的T恤下摆里钻进去，沿着她的肋骨往上滑，滑过她的肚子，滑到她肋骨上方那一小片柔软的位置——
他的手掌握住了她那一小团软软的胸部。
这一次中间没有T恤的布料，只有一层薄薄的小背心。他的手掌烫烫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按在她的胸上。她的胸部还没怎么发育，刚刚起来一个浅浅的小山包，在他宽大的手掌下面被完全握住了。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的嘴还被他堵着，她的胳膊被他按着，她的胸被他握着——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动也动不了。
她的眼泪哗地一下涌出来。
那不是因为难过，也不是因为害怕。那种眼泪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可能是因为太羞耻了，可能是因为那种从胸口传来的、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感太陌生了，可能是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第一次被人这样碰会是这种情况——
她哭了，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两条腿在白丝袜里面分得更开了一点点。她的那条粉白色雏菊小内裤的中间，那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扩散得越来越大。
刘阳松开她的嘴。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嘴唇，往下移，移到她的下巴，移到她的脖子。他在她的颈侧那个位置吮吸了一下，把那一小片皮肤吮得发红。
『涵涵，』他贴着她的脖子说，『今天乖，老师教你。』
陈诗涵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她哭着小声地『嗯』了一下。
那一声『嗯』细细的，软软的，像是认输的小猫，又像是一颗融化掉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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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老师两个字
刘阳的手从她的小背心下面抽出来。
陈诗涵松了一口气，她的胸口那一小团被他握过的地方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那种热度像是烙印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久久不散。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躺在粉色的床单上，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小动物，肚皮朝天，四肢无力。
刘阳的手移到了她T恤的下摆。
他的手指捏住那一截白色T恤的边缘，慢慢地往上卷。他的动作很慢，每卷一点，就会露出一小截她腰腹的皮肤。那一片皮肤白得透光，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陈诗涵的肚子在他的目光下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腹部很平坦，甚至有一点点凹下去。她太瘦了，肋骨的形状在她吸气的时候会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她的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周围的皮肤细腻得像是婴儿。
刘阳把她的T恤卷到了她的胸口下面。
他停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件小背心上。那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小背心，很薄，贴着她的身体。背心的领口是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花边下面能隐约看到她胸口那两个浅浅的小山包的轮廓。
她的乳尖因为刚才被他隔着布料揉过，现在微微地凸起来，把那层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刘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涵涵，手抬起来。』
陈诗涵的眼睛瞪了一下。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的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着下嘴唇，摇了摇头。
『……不要……』
『乖。』
就一个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平静。他的手还捏着她T恤的下摆，没有强行往上扯，就那样等着。
陈诗涵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她的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那种从下腹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让她的思维变得黏稠而迟缓。她的两条腿在白丝袜里面不自觉地磨蹭着，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润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进床垫里。
她的手慢慢地松开了床单。
她的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举到头顶上方。她的胳膊举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被拉长了一截，腰部那一段更加纤细，肋骨的形状更加明显。
刘阳把她的T恤从她的身上脱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利落，一只手把T恤从她的头顶上方扯过去，顺着她举起来的胳膊滑下来。T恤被他随手扔到床的另一边，落在枕头旁边，皱成一团。
陈诗涵只剩下那件白色的小背心。
她的胳膊还举在头顶上方，她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来。她的腋下露出来了，那两个浅浅的腋窝里面光溜溜的，连一根汗毛都没有，只有细密的汗珠在那一小片凹陷里闪着光。
刘阳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他看到了她的锁骨，看到了她肩膀上那两根细细的背心肩带，看到了背心下面那两个浅浅的小山包，看到了她的肋骨，看到了她凹下去的小腹，看到了她百褶裙的裙腰卡在她胯骨的位置。
他的呼吸变重了。
『手放下来。』
陈诗涵把手放下来，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她的两只手交叉着放在小腹上，像是在试图遮挡什么，但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刘阳的手伸到她的背心肩带上。
他的食指勾住了她左边的肩带，那根细细的棉质肩带被他的手指勾起来，离开了她的肩膀。他把那根肩带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拉，拉到她的上臂位置。
然后是右边的肩带。
陈诗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件失去了肩带支撑的小背心往下滑一点点。背心的领口已经滑到了她胸口那两个小山包的最高点，再往下滑一点点，就会露出来。
她的两只手猛地从肚子上抬起来，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按住了那件快要滑下去的背心，把它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胸上。她的手指攥着那一团薄薄的棉布，指节发白。
『不，不要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细的，颤颤的。
刘阳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他身下，两只小手死死地按着自己的胸口，脸上全是眼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发肿，眼睛红红的像兔子。她的两条腿还是分开的，白丝袜包裹着的两条小腿在床单上微微地蹭动，百褶裙翻到大腿根，露出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粉白色小内裤。
她的上半身在拼命遮挡，她的下半身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这种矛盾让刘阳的喉咙发紧。
他没有去掰她的手。他俯下身，把脸凑到她的耳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的耳朵里，热得让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涵涵，』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你是我女朋友了。』
『……嗯。』
『女朋友要让男朋友看的。』
陈诗涵的手指在胸口上攥得更紧了。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她的下巴上，滴到锁骨的凹陷里。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好丑的……』
刘阳愣了一下。
他把脸从她的耳边抬起来，低头看她。她的脸偏向一边，不敢看他，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嘴唇动了动，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还没长好……好丑的……』
刘阳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有笑出声。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她脸颊上的一滴眼泪。他的拇指粗糙，擦过她细嫩的脸颊时带起一阵轻微的摩擦感。
『不丑。』他说，『让我看看。』
陈诗涵咬着嘴唇，眼泪还在流。她的手指在胸口上松了一点点，又攥紧了。松了一点点，又攥紧了。她在犹豫，在挣扎，在跟自己较劲。
刘阳没有催她。
他的手覆盖在她按着胸口的那两只小手上面，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两只小手完全包住了。他没有用力，只是握着，等着。
陈诗涵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她的手从胸口上移开，被刘阳握着，放到了她的头顶两侧。她的两只手被他按在枕头上，十根手指蜷缩着，像是两只受惊的小虾。
那件白色的小背心失去了她手指的支撑，顺着她胸口的弧度慢慢地往下滑。
滑过了那两个小山包的最高点。
滑过了她浅粉色的乳晕。
滑过了她那两颗小小的、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凸起的乳尖。
她的胸完全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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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还没长好
那是一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奶子。
两个浅浅的小山包从她平坦的胸口上微微隆起，弧度很小，像是两个倒扣的小碟子。皮肤白得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细小血管。乳晕很小，颜色是极浅的粉色，几乎跟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乳尖是两颗小小的、嫩嫩的凸起，颜色比乳晕深一点点，像是两颗还没熟透的小草莓的尖。
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那两个小山包都会跟着微微地颤动，乳尖上的那两颗小凸起也跟着一起颤。
陈诗涵把脸偏到一边，死死地闭着眼睛。她的睫毛湿漉漉的，贴在一起，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挤出来。她的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刘阳看着她的胸口。
他的目光在那两个小山包上停留了很久。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慢，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度，喷在她裸露的胸口上，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从她的头顶松开了一只。
他的右手慢慢地伸过去，食指的指腹轻轻地碰了一下她左边的乳尖。
就那么一碰。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腰从床垫上弓起来，两条腿在白丝袜里面猛地夹紧，脚趾在袜子里面蜷缩得发疼。
『啊……！』
那一声叫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尖细而短促，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两只手从头顶猛地收回来，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去推刘阳的手臂。
刘阳的手指还停在她的乳尖上。
他的食指指腹按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感受着它在他的指腹下面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地跳动。那颗乳尖很小，小到他一根手指就能完全覆盖住。它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像是一颗刚冒出来的小芽。
『老师……老师不要……』
陈诗涵的声音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她叫的是『老师』，在这种时候，她下意识地叫回了那个称呼。
刘阳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听到了那两个字。
老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里那团火又往上窜了一截。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捂着嘴的那只手的手背，声音闷闷地从她的手背上传过来：『叫什么？』
『老，老师……不要碰那里……』
她还在叫老师。
刘阳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的食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小圈，那个动作让陈诗涵的身体又猛地抖了一下，她捂着嘴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脸颊。
『刚才不是说叫名字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笑意。
『……刘，刘阳……不要……嗯……』
她叫了他的名字，但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尾音拖得又长又软，混着一声压不住的轻哼。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面微微地扭动，像是想躲开，又像是在迎合。
刘阳的手指从她的乳尖上移开了。
陈诗涵松了一口气，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床垫上。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两颗被他碰过的乳尖现在比刚才更加凸起了，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带着血色的粉红。
刘阳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胸口。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整个手掌贴着她左边的小奶子，把那一小团软肉完全包在掌心里。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那种直接的、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触感让陈诗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开始揉。
动作很轻，很慢。他的手掌在她的胸口上画着圈，把那一小团还没发育完全的软肉在掌心里轻轻地揉动。她的乳尖被他的掌心磨过，每磨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跟着颤一下。
『嗯……嗯……老师……』
她又叫老师了。
这一次刘阳没有纠正她。他发现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怪的、让他血管里的血液都加速流动的刺激感。她叫他老师，用那种带着哭腔的、颤抖的、软绵绵的声音叫他老师，那两个字从她的嘴唇之间溜出来的时候，像是一根羽毛扫过他的脊椎。
他的手揉得更用力了一点。
陈诗涵的腰又弓起来了。她的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抓着刘阳的手腕。她抓着他的手腕，像是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胸上拿开，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拿不动。
她的手指就那样圈着他的手腕，感受着他手腕上跳动的脉搏。
『老师……老师……太，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
『那里……那里好痒……好，好麻……』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的脸偏向一边，眼泪把枕头上那一小块位置都浸湿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刘阳的手从她的左胸移到了右胸。
他的手掌包住了她右边的小奶子，用同样的力度和节奏揉动。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右边的乳尖，轻轻地搓了一下。
『啊——！』
陈诗涵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起来，腰部高高地弓起，两条腿在白丝袜里面猛地蹬直了。她的脚趾在袜子里面蜷缩得发疼，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的那只抓着他手腕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里。
『不要捏……不要捏那里……老师……求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鼻音很重，像是真的在求他。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张脸都是湿的，睫毛粘在一起，眼睛红得像是哭了很久。
刘阳的手指松开了她的乳尖。
他的手掌重新覆盖上去，轻轻地揉着，安抚着。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在她的发际线上亲了一下。
『疼？』
『……不，不疼……』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就是……太，太刺激了……受不了……』
刘阳的嘴唇从她的额头移到她的鼻尖，又亲了一下。然后移到她的嘴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安慰。
『那老师轻一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老师』这个自称。
陈诗涵的眼睫毛颤了一下。她从来没有听他这样自称过。以前他都是说『我』，或者在她父母面前说『小刘』。他用『老师』来称呼自己，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出来，让她的耳朵又烫了一下。
刘阳的嘴唇从她的嘴上离开，沿着她的下巴往下移。他亲了一下她的下巴尖，又亲了一下她的喉结那个位置。她的喉咙很细，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
亲过她的锁骨，亲过锁骨下面那一小片平坦的皮肤，亲过她胸口正中间那条浅浅的沟壑。
然后他的嘴唇移到了她左边的小奶子上。
陈诗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乳房上，那种触感跟手掌完全不同。他的嘴唇是湿的、软的、热的，贴在她那一小团软肉上面，像是一片温热的花瓣。
然后他的嘴唇移到了她的乳尖上。
他含住了她的乳尖。
陈诗涵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嘴巴张开，想要叫出来，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破碎的气音。她的两只手猛地抓住了刘阳的头发，十根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指尖抵着他的头皮。
她想把他的头推开，但她的手没有力气。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像是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刘阳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啊……！』
那一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又尖又细，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黏腻的颤音。她的腰弓得更高了，整个上半身几乎要离开床垫，只有后脑勺和屁股还贴着床。
刘阳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小腹，把她按回床上。
他的嘴含着她的乳尖，舌头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慢慢地打转。他的舌面是粗糙的，舔过她娇嫩的乳尖时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那种感觉从她的胸口一路传到她的小腹深处，传到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
『老师……老师……不行了……那里好奇怪……下面好奇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舌头的动作打断。她说『下面好奇怪』的时候，两条腿在白丝袜里面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试图压住那种从下身涌上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感觉。
刘阳的嘴从她的乳尖上离开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左边乳尖被他吮吸过之后变得又红又肿，比右边那颗大了一圈，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下午的阳光里泛着水光。
他的目光落在她夹紧的两条腿上。
『下面怎么了？』他问。
陈诗涵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她摇着头，死活不肯说。她的两只手从他的头发里收回来，捂住了自己的脸。她的十根手指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子，只露出下面那一小截被咬得发肿的嘴唇。
『……不说……』
『不说？』刘阳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手从她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点点，滑到她百褶裙的裙腰上，『那老师自己看看？』
陈诗涵的两条腿猛地夹得更紧了。
她的膝盖并在一起，小腿交叉着，像是在拼命地守住什么。她从手指缝里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慌张。
『不要看……不要看那里……』
刘阳的手停在她的裙腰上，没有继续往下。他低下头，在她捂着脸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涵涵，』他的声音很轻，贴着她的手背说，『你湿了，你知道吗？』
陈诗涵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指在脸上攥紧了，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脸颊。她的耳朵根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脖子都红了。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种黏糊糊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不停地往外渗，浸透了内裤的棉布，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每次她晚上躺在床上看那个网站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
但从来没有这么多过。
从来没有多到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尿了裤子一样。
『……你，你不要说……』她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又小又闷，带着明显的羞耻感。
刘阳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低，震在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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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穿回去
刘阳从她身上撑起来，坐回到床沿上。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裙腰，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他的呼吸还有点重，但他在刻意地控制，让自己的胸腔起伏的幅度慢慢地平复下来。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裤子的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没有去管它。
陈诗涵还躺在床上，两只手捂着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的小背心还卷在她的腰上，胸口完全裸露着，那两颗被他吮吸过的乳尖红肿着，上面还泛着湿润的水光。她的百褶裙皱巴巴的，翻到了大腿根部，白丝袜上有几道因为她蹬腿而勾出来的丝。
刘阳伸手拿过她扔在枕头旁边的T恤，抖开，放到她的肚子上。
『穿上。』
陈诗涵从手指缝里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鼻尖也是红的。她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迅速地把脸埋回手掌里，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了一样。
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摸到了肚子上那件T恤。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T恤套回了自己的身上。她坐起来的时候背对着他，两只手在T恤的下摆里面摸索了一会儿，把那件卷成一团的小背心重新拉好，遮住了胸口。
T恤套上之后，她的两只手抓着T恤的下摆，把它往下扯了扯，扯到盖住了百褶裙的裙腰。她的肩膀还在微微地发抖，后颈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上面。
她坐在床上，背对着他，不说话。
刘阳看着她窄窄的后背，看着她T恤下面那条脊椎的轮廓。她的坐姿有点僵硬，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夹在一起。她的白丝袜从膝盖以下包裹着她的小腿，袜口的位置有一圈浅浅的勒痕。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边，拉开了椅子。
『过来，继续做题。』
陈诗涵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慢慢地转过头来看他，眼睛里还有残余的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她看着他坐在书桌旁边那把椅子上，一只手已经翻开了她的数学练习册，另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红笔，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从床上下来。
她的腿有点软，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等腿上的力气回来，才慢慢地走到书桌前面，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她坐下来的时候，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润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她的小内裤还是湿的，黏糊糊地贴着她的皮肤，坐下来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明显了。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想找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
刘阳坐在她旁边，翻到了练习册上她今天要做的那一页。他的手指点了点第一道题，那是一道分数除法的应用题。
『这道，先看题目。』
陈诗涵低下头看着练习册。她的眼睛盯着那道题，但那些数字和文字在她的视线里模糊成一团。她的脑子里还是刚才的感觉，他的手掌贴在她胸口上的温度，他的舌头舔过她乳尖时那种让她浑身发麻的触感，还有他说『你湿了』时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她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她攥着铅笔，笔尖抵在练习册上，但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她的手在发抖，铅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黑点，越来越大。
刘阳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还是红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她的眼睛盯着练习册，但眼神是涣散的，焦点根本没有落在纸面上。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看不进去？』
陈诗涵的铅笔在纸上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她把那道线用橡皮擦掉，擦的时候用力太大，纸面被擦出了一小块毛边。
『……能看。』她的声音很小，闷闷的。
『那第一问，条件是什么？』
陈诗涵盯着题目看了好一会儿。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默读题目。她读了两遍，才勉强把题目的意思理解了。
『……一个水池，进水管每小时灌满水池的六分之一……出水管每小时放掉水池的八分之一……』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念一句都要停顿一下。她的注意力在慢慢地回来，但还是很涣散，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东西。
刘阳的红笔在她的练习册旁边的草稿纸上画了两条线。
『进水速度和出水速度，哪个快？』
『……进水。』
『那同时开的话，水池的水是在增加还是减少？』
『增加。』
『每小时增加多少？』
陈诗涵的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算式。六分之一减八分之一。她算了一会儿，通分，写下了二十四分之四减二十四分之三。
『……二十四分之一。』
『嗯。』刘阳的红笔在她写的答案旁边打了一个勾，『那灌满整个水池要多少小时？』
『二十四小时。』
『对。写上去。』
陈诗涵把答案写到练习册上。她的字迹比平时潦草一些，笔画有点歪，但还是能看清楚。她写完之后，铅笔尖移到了第二问的位置。
第二问比第一问复杂一些，多了一个条件。她看了两遍题目，眉头皱了起来。
刘阳没有催她。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看着她皱眉思考的样子。她的眉毛皱起来的时候，眉心会出现一个小小的竖纹，鼻子也会跟着微微地皱一下。
她的注意力在慢慢地集中。她的呼吸平稳了下来，胸口的起伏变得均匀而缓慢。她的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了，肩膀慢慢地放松下来，背脊靠着椅背。
她开始在草稿纸上列算式。
刘阳看着她写字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指甲盖是健康的粉色。她握铅笔的姿势很标准，食指和中指夹着笔杆，拇指抵在侧面。她写字的时候，手腕会微微地转动，带动笔尖在纸上划出流畅的线条。
他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她的手腕，再移到她的小臂。她的T恤袖子是短袖，露出了她从肘部以下的小臂。她的小臂很细，皮肤白得能看到下面浅蓝色的血管。她的手腕内侧有一颗很小的痣，颜色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她写的算式。
她的第二问写错了一步。她把两个分数相乘的时候，分子和分母搞反了。
『这里。』他的红笔点了点那个错误的位置，『分数乘法，分子乘分子，分母乘分母。你写反了。』
陈诗涵低头看了看，『哦』了一声，用橡皮擦掉了那一步，重新写。她擦的时候，橡皮屑落在她的裙子上，她用手把那些碎屑拂到地上。
她重新算了一遍，这次算对了。她把答案写到练习册上，然后看向第三题。
第三题是一道行程问题。甲乙两地相距多少公里，一辆车从甲地出发，每小时行驶多少公里，同时另一辆车从乙地出发，每小时行驶多少公里，问多少小时后两车相遇。
这种题她做过很多遍了，很熟练。她的铅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地写着，几乎没有停顿。
刘阳看着她做题，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铅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经过的声音。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书桌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光带里有细小的灰尘在缓慢地飘动。
陈诗涵做完了第三题，又做了第四题、第五题。她的状态在慢慢地恢复，注意力越来越集中，做题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坐姿也从刚才那种僵硬的、夹紧双腿的姿势变成了她平时做作业时的样子，一条腿盘在椅子上，另一条腿垂着，脚尖在地板上轻轻地点着。
她做到第六题的时候卡住了。
那是一道工程问题，题目很长，条件很多。她看了三遍题目，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表格，试图把条件整理清楚，但越整理越乱。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铅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又停下来，在草稿纸上划掉了刚才写的东西。
『哪里不会？』刘阳问。
『……这个，』她的铅笔尖点着题目里的一句话，『＜甲单独做需要十天完成，乙单独做需要十五天完成，甲先做了三天后，乙加入＞……我不知道后面怎么算。』
『甲先做了三天，完成了多少？』
『十分之三。』
『剩下多少？』
『十分之七。』
『剩下的甲乙一起做，每天完成多少？』
陈诗涵的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算式。十分之一加十五分之一。她通分，三十分之三加三十分之二，等于三十分之五，约分，六分之一。
『六分之一。』
『那十分之七除以六分之一，等于多少天？』
她算了一下。十分之七乘以六，等于四十二除以十，等于四点二天。
『四点二天。』
『加上甲先做的三天呢？』
『七点二天。』
『对。』刘阳的红笔在她的答案旁边打了个勾。
陈诗涵把答案写到练习册上，嘴角微微地翘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刘阳看到了。她做对题的时候总会有这个表情，嘴角翘一下，然后很快地压下去，像是不想让人看到她在得意。
她继续往下做。第七题、第八题、第九题。
做到第十题的时候，她的铅笔停了下来。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不会做。她的身体微微地动了一下，两条腿换了个姿势，从盘腿变成了两腿并拢。她的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刘阳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她的小内裤还是湿的。坐了这么久，那种黏腻的感觉一直贴着她的皮肤，让她很不舒服。她想去厕所换一条，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总不能跟他说『老师我内裤湿了我要去换一条』。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低头做题。
她的铅笔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又停下来。她的大腿夹紧了一下，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她的注意力又开始涣散。她想起了刚才他说的那句话。『你湿了，你知道吗？』那个声音在她的脑子里回荡，低沉的，带着笑意的，贴着她的手背说出来的。
她的耳朵又开始发烫。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脑子里的东西甩出去。她的铅笔重新落到纸上，开始写第十题的算式。
刘阳坐在旁边，翻开了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他点开看了一眼，是陈诗涵的妈妈李娟发来的。
『刘老师，今天晚点回来，大概七点半到家，麻烦您多待一会儿。』
他回了一条：『好的李姐，没问题。』
现在是下午五点四十分。李娟说七点半到家，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屏幕朝下。
陈诗涵没有注意到他在看手机。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第十题上，那是一道比较复杂的浓度问题，她需要列方程来解。她在草稿纸上设了未知数，列了等式，开始解方程。
她解方程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地动，像是在默念计算步骤。她的铅笔在纸上快速地写着，偶尔停下来想一想，然后继续写。她的侧脸上那层红晕已经完全消退了，恢复了平时那种白净的颜色。她的表情很专注，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认真的神气。
刘阳看着她做题的样子，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她现在这个样子，跟刚才躺在床上哭着叫老师的样子判若两人。白色T恤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百褶裙的裙摆盖着大腿，白丝袜包裹着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室内拖鞋。她坐在书桌前面，握着铅笔，认认真真地做数学题。
一个标准的、乖巧的、正在接受家教辅导的六年级小学生。
只有他知道，这个小学生的内裤现在是湿的。只有他知道，她的T恤下面那两颗乳尖被他吮吸过之后还是肿的。只有他知道，她刚才躺在那张粉色床单的床上，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用那种又尖又细的声音叫着『老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走了一点燥热。他把水杯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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