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牧场 第四卷 完结
31.# 精灵的脚步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像赤足踩在石板上的节奏。
维瑟林推门进来的时候，六翼翅膀还没完全收拢，翅膀边缘的淡金色磷粉在她身后洒了一路。她的头发从辫子里散出来几缕，贴在脸侧，淡金色的发丝上沾着什么湿湿的东西，在荧光下反光。
她把怀里的一个东西放在石桌上。
埃里。
男婴侧躺在石桌中央，小身体蜷成一团，膝盖缩到胸口，两只小拳头攥在脸颊旁边。他的小鸡巴还处于半勃起状态，从包皮里冒出半个龟头，颜色是深粉色，马眼周围粘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渍。阴囊皱巴巴的，贴在腿根。
他的鼻翼缓慢翕动，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子。眼睫毛粘在一起，眼皮有轻微的跳动。每一次呼吸时，小肚子都会轻轻起伏，把肚脐周围的皮肤推起又拉平。
维瑟林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埃里的龟头上，把它往下按。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又缩回去，男婴在梦中皱了皱眉毛，腿蹬了一下，然后继续睡。
『这孩子的唧唧怎么还硬着？』米奥把头凑过来，猫耳朵几乎贴到埃里的小腹上。『你给他喂了多少磷粉？』
维瑟林没有回答。她的手指继续在埃里的龟头上打转，指甲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把粘在上面的精渍刮下来。然后她把那根沾着粉末和精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舌头舔干净。
『我去隔壁看莉莉安。』
她把手在裙子上蹭了几下，转身朝大厅侧面的一道小门走去。那道门通向一个更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摇篮和几盏发光的藤蔓灯。
其他人跟了过去。
摇篮里，莉莉安还在沉睡。
女婴的睡姿比埃里更瘫软，四肢摊开，手心朝上，手指微微弯曲。她的腿还保持着之前被掰开时的角度，膝盖朝外张开，小穴暴露在空气里。穴口被新恢复的处女膜封住了大半，只留正中心一个小孔。新生的薄膜颜色比周围的外阴更浅，边缘还带着未消退的红粉，和周围颜色稍深的阴唇形成清晰对比。
小穴周围糊着一圈粘稠的混合物，颜色介于乳白和浅粉之间，已经在空气里干成薄薄的一层膜。那层膜粘在她的小阴唇上，把几片嫩肉粘在一起。大腿内侧也有干涸的液痕，顺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窝的皱褶处。
莉薇娅弯下腰，把脸凑近莉莉安的小穴。她的深紫色瞳孔聚焦在处女膜的那个小孔上，虹膜边缘的暗红微微发亮。
『你刚给她恢复的？』她问道，指甲轻轻点在处女膜的表面，按出一个浅坑，然后又松开。薄膜弹性很好地弹回来。
『今天破掉的，今天也恢复了。破掉了三次，前两次是藤蔓做的，第三次是这个。』维瑟林的下巴朝埃里的方向点了点。『那孩子在她里面射了一次。』
『射进去了？』
『全部。我在旁边看着，他射了好多股，最浓的一股全打在她花心上。』维瑟林的语调很平，像在报告什么数据。『射完之后我把她放在垫子上，精液流出来的时候还很烫。』
米奥的耳朵竖起来，尾巴也竖起来。『那她感应到了吗？』
『什么感应？』
『就是，』米奥的尾巴尖卷起来纠结着，『被精液射到花心的时候，她有没有那种感觉？我和千雪上次给一个男婴同时口交，他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喷在千雪的舌根上，她居然能感觉到味道传到她舌根下面的神经。婴儿的反应总是比大人强的。』
维瑟林嘴角微动。『她翻白眼了。』
『你看，我就说。』
莉薇娅打断她们的对话。她的手指还按在莉莉安的穴口上，指腹压着处女膜，微微用力，让那层薄膜凹下去一个窝。『所以你想让她受孕。不是让精液进去就算，是让某种东西在她的子宫里着床，让她的小肚子隆起。』
维瑟林点了下头。『种子已经准备好了。』
她从发辫里抽出一根细小的藤蔓，那根藤蔓上结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绿色珠子。珠子的表面很光滑，在荧光下泛出翡翠的色泽，里面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这是什么？』
『森林精灵的胚珠。』维瑟林把珠子托在指尖上，让所有人看清。『它不是真的种子，是魔法构造体。放进女婴的子宫之后，会吸附在内壁上，吸收周围的养分长大。但它不会分裂成胚胎，只是单纯地长大。过一段时间，魔法效力消退，它会自行溶解，被血液吸收掉，不留痕迹。』
『所以不是真的怀孕。』葛丽塔总结道。
『不是真的怀孕。』维瑟林重复。『只是一个实验。想看看婴儿的子宫能不能承受这种程度的扩张。』
莉薇娅把手指从莉莉安的穴口上收回来。她的指尖上沾了一点干涸的精液碎屑，她用拇指来回摩擦了几下，把那些碎屑捻成粉末。
『你要我们投票决定？』
『可以投票。』维瑟林把胚珠重新收进辫子里，淡金色的发丝把它包裹起来，『也可以让我直接做。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让你们知道，因为如果成功，今后可能有更多的玩法能试。』
米奥低头看了一眼莉莉安的小腹。那是平坦到几乎没有厚度的肚皮，能隔着薄薄的皮肤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凹陷，周围一圈皮肤微皱。她用手指按住莉莉安的肚脐，轻轻往下压，感觉到小腹下面软绵绵的，全是细嫩的脂肪和未发育的器官。
『她的子宫现在有多大？』
『还没有我手指甲大。』维瑟林说。『胚珠会让它在几天内膨胀到拳头大小，然后魔法消退，慢慢缩回去。整个过程大概一周。』
『全程，』莉薇娅插话，『全程她会有什么感觉？你说她不会死，但她会疼吗？』
『会。』维瑟林的回答很直接。『不是疼，是胀。一种从肚子里往外撑的胀。可能会哭闹，会睡不好，会不想吃奶。但不会持续太久，第一两天最明显，之后就会慢慢适应。』
千雪卷了一下尾巴，把银色毛发从自己脸上拨开。『适应什么程度？』
『上次我在一只兔子身上做过实验。兔子是成人兔子，不是幼崽，所以不能完全类比，但能参考。它的子宫膨胀到原来的十倍大，第一天它一直在笼子里转圈，咬自己的腹部毛。第二天不转了，趴着不动。第三天开始吃东西。一周后恢复，交配成功，生了一窝正常的兔子。』
米奥的鼻子皱起来。『你给一只兔子做这个？』
『总共做了六只。全部恢复，全部正常生育。』
房间里陷入了片刻的安静。魔物娘们都在消化这句话，每个人的脸上各有不同的微表情。米奥的耳朵频繁转动，但幅度很小。葛丽塔又开始摸角，从根部到尖端反复摩挲。千雪的九条尾巴在身后缓慢铺展开又收拢，像银色的呼吸。
莉薇娅的手指在摇篮的栏杆上不断敲击。叩、叩叩、叩。节奏不稳，断断续续的。
『你在六只兔子身上做了实验，』莉薇娅说，声音拖得很慢，『然后在女婴身上做？』
『兔子不是孩子，但这个孩子的子宫结构和兔子一样，都还没有开始工作，是一个空囊。从发育程度来看，这个孩子的子宫应该更接近幼兔而不是成年兔。所以实验数据应该比成年兔子更有参考价值。』
『你在用这种逻辑来决定要不要给一个女婴的子宫里塞东西？』莉薇娅的手指在摇篮杆上停住了，转身直视维瑟林。『算了，你直接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就为了看她小肚子鼓起来的样子？』
维瑟林转过头，看着摇篮里沉睡的莉莉安。女婴的睫毛动了一下，也许是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翘又拉平。
『不是。』精灵的声音压得比以前更轻。『我想看魔法阵能不能在她体内也产生作用。胚珠需要依靠魔法阵提供的能量才能生长。如果魔法阵能让胚珠在婴儿体内长大，那证明这个牧场里的能量已经渗透进了婴儿的每一个器官。那之后，所有其他的实验都有了基础。』
『其他实验。』莉薇娅重复。
『是的。』
『什么样的其他实验？』
『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种。』维瑟林首次在嘴角扯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很浅，一闪而逝。『像是让所有婴儿的身体自动产生乳汁之类的事。这个牧场的魔法如果足够强，很多东西都可以实现。』
米奥的尾巴回卷过来，搭在自己膝盖上。『你要让小男婴产奶？那他的鸡巴射出来的会是奶？』
『理论上。如果他的尿道球腺被魔法改造，射出的液体成分会变化。』
『那得有多好喝。』米奥把下巴搁在摇篮栏杆上，耳朵向前倾倒，耳根和头顶成一平面，眼睛眯起来看着莉莉安的小腹。『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葛丽塔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个短暂的轻松氛围。『投票吧。』
她把压在胸前的巨大乳房抬起来，不再让它们搁在摇篮栏杆上。然后她举起一只手。
『同意让她用魔法让女婴受孕的举手。我自己先来。同意。』
米奥的手立刻举起来，指尖绷直像猫伸爪子。『同意。这比我用尾巴给男婴口交有意思多了。』
千雪没有举手。她只是慢慢地点了下头，六条尾巴在身后扇形展开，另外三条缠在腰上。『我也同意。』
维瑟林没有举手。她是提议者，只是站在摇篮边，等着其他人的决定。
最后只剩莉薇娅。
她的手指还按在摇篮栏杆上，拇指在木纹上来回摩擦。她的蝠翼收得很紧，翼膜贴在背上，像一层薄薄的深紫色塑料膜。她的深莓色嘴唇慢慢抿成一条线又松开，反复了几次，下唇被牙咬出一小块凹陷。
『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亲自看着全过程。』她抬起眼睛看着维瑟林，虹膜边缘的暗红光芒忽然变亮。『从你把那颗豆子放进她体内开始，到它溶解消失为止，每一天每一刻。如果出了任何你没有预料到的事，我要有权利在立即停止魔法。』
『可以。』
莉薇娅举起手。手指并得不是很直，指节微微弯曲。
『同意。』
五只手举在摇篮上方的空气里，荧光落在几人的手指上，把每个人指甲的颜色都变成淡蓝色。莉莉安在摇篮里翻了个身，小手挥了一下，打在摇篮栏杆上，发出一声闷闷的清脆响声，然后又睡过去。埃里在隔壁大厅的石桌上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大概是梦到了刚才射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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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胚珠入宫
维瑟林把莉莉安从摇篮里抱出来。
女婴的身体在睡梦中被移动时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小嘴张开打了个无声的呵欠，舌头卷起来抵在上颚。维瑟林让她仰躺在自己面前的软垫上，然后从发辫里取出那颗绿色的胚珠。珠子在她指尖夹着，在荧光下微微发光，里面的蠕动比以前更明显。
莉薇娅站在维瑟林正对面，靠得很近，蝠翼展开挡在两人两侧，形成一面深紫色的屏障，把魔物娘都圈在外面。她垂眼看着莉莉安张开的小腿和暴露的穴口，瞳孔里的暗红纹路缓慢扩散。
『现在就要弄？不等她醒？』
『睡着她的小穴更放松。』维瑟林用手指拨开莉莉安的大腿，让女婴的下身完全敞开。『醒了反而夹得紧，要把胚珠塞进子宫口更费劲。』
她把沾在莉莉安穴口周围的干涸精液膜用湿布擦掉。湿润的布料擦过小阴唇时，莉莉安的腿轻轻蹬了一下，但没醒。处女膜上那个小孔被擦干净之后颜色很浅，接近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小孔里面一小截粉色的阴道内壁。
维瑟林把胚珠含进嘴里，用唾液把它完全裹湿。然后她把手撑在莉莉安膝盖两侧，俯下身，嘴唇覆盖在女婴的小穴上。
她把舌头伸进处女膜的小孔。
精灵的舌尖比人类更细更长，轻易地穿过那个小孔，伸进阴道。莉莉安的阴道很紧，内壁上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但弹性足够让舌尖往里推进。维瑟林用舌尖贴着阴道上壁往里探，绕过耻骨后面的那个弯，继续往里，直到舌尖触碰到一个硬硬的环形突起——子宫颈的开口。
她把胚珠推到舌面上，用舌尖顶着它往里送。胚珠从舌面滚过，滑进子宫颈口，被宫颈的环状肌夹住。她收回舌头，重新吸一口气，然后舌尖再次伸进去，这次直接顶着胚珠，把它往子宫深处推。胚珠在宫颈口卡住片刻，然后啵地滑进去，落进了子宫。
维瑟林把舌头全部收回来。嘴唇离开穴口时拉着一条长长的津液丝，从她的下唇连到莉莉安的小阴唇。
『进去了。』
她直起腰，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口水。莉薇娅全程没说话，只是凑得更近，视线钉死在莉莉安的穴口上。处女膜上的小孔还开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内壁在缓慢收缩，把什么东西往里吸。
等在后面的魔物娘们挤了过去。
米奥把脸凑到莉莉安大腿之间，鼻子几乎碰到小阴唇，猫须在空气中颤动。『我能看到它在里面动吗？』
『不能。』维瑟林说。『胚珠现在在子宫里，隔着子宫壁和阴道壁，外面看不到。但可以用手指感觉到。』
她把食指伸进莉莉安的小穴。处女膜被手指撑得变形，薄膜包在指节上，像一圈太紧的皮筋。她的指尖穿过阴道，顶到子宫颈，然后轻轻按压那个硬环。隔着宫颈，隐约可以感觉到子宫里有一个小小的硬物，像一颗豆子在软软的肉囊里滚动。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一丝透明的粘液。
『现在要启动魔法阵的能量让它附着在子宫壁上。』
维瑟林把手掌摊开，五指张开，悬在莉莉安小腹上方一寸的位置。她的六翼翅膀在背后缓慢扇动，淡金色的磷粉从翅膀边缘洒下来，落在女婴的肚皮上，融进皮肤。然后她闭上眼睛，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隔空抓住什么东西。
魔法阵的光芒从软垫下亮起。那是一圈绿色的光，以莉莉安的下腹为中心缓慢旋转。光圈的正中央，女婴的肚脐位置，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开始发亮——一颗黄豆大小的绿点，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
绿光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熄灭时，绿点也消失了。
『附着完成。』维瑟林收回手，翅膀也停下扇动。『现在等。』
莉莉安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毛，小嘴撅起来，又拉平。她的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抓握，小指头攥住空气，然后松开。
莉薇娅蹲下身子，把一只手按在莉莉安的小腹上。手掌能盖住女婴的整个肚子，指根压着肋骨下缘，指尖碰到耻骨。她的掌心里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依然平坦，柔软，能按到下面细细的肠子和更深处未发育的子宫。
『现在有多大？』
『和放进去之前一样大。黄豆大小。』维瑟林说。『接下来每天会增长，第一天会增加到蚕豆大小，第二天到鹌鹑蛋大小，第三天到硬币大小，第四天到鸡蛋大小，然后开始萎缩。第七天消失。』
米奥蹲在莉薇娅旁边，用指尖戳了戳莉莉安的肚脐。『那她的肚子会鼓起来到什么程度？』
『在第四天达到最大，小腹会隆起一个弧度，大概比她现在的肚子高出三指。可以隔着肚皮看到子宫的形状，也可以摸到里面的胚珠。』
魔物娘们面对面交换了眼神。莉薇娅站起来，用袖子把莉莉安小腹上残留的磷粉擦掉。她的翅膀慢慢收拢，翼膜折起来贴在后背。
『既然开始了，』她说，『这孩子醒来后会有什么反应？』
『也许哭。也许只是不安。也许照常吃奶。这些个体的反应差异很大，没法预测。』
千雪的声音从摇篮旁边传过来。『那个男婴是不是也该弄醒了？他在石桌上睡的话会着凉。』
『我去抱。』
米奥跳起来朝大厅走去，赤脚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片刻后她抱着埃里回来。男婴已经醒了，但不是完全的清醒，眼睛半睁半闭，眼球转动很慢，小鸡巴已经完全软了，龟头彻底缩进包皮里，只有包皮尖端还有一点点湿润。米奥把他放到莉莉安旁边，让两个婴儿并排躺在垫子上。
『这对小东西。』米奥的手肘撑在软垫边缘，下巴搁在手掌上，尾巴在空中慢慢甩。『几天后女婴的小肚子鼓起来，男婴会不会好奇去摸？』
『也许会。』维瑟林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也许不会。』
她最后扫了一眼两个婴儿。莉莉安还在睡，呼吸平稳，嘴唇轻轻翕动，肚皮均匀起伏。埃里逐渐清醒，小拳头揉着眼睛，嘴里发出咿唔的声音。
『我去拿奶。』
精灵转身离开，翅膀收起，赤足踩过石板，脚步声渐渐远去。魔法阵的余光在软垫下慢慢熄灭，房间里的光线重新回到发蓝的基调。
莉薇娅在摇篮边又逗留了几口呼吸的时间。她的手指还按在莉莉安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想象着子宫里的那颗绿色珠子正在慢慢膨胀，把那个小肉囊撑开，往外推，占满更多的空间。女婴的肚皮现在是平的，再过几天，就会鼓起来。
她把手指收回来，感受着指尖上残留的婴儿体温慢慢消散。然后她也转身走了。
米奥最后一个离开。
她弯下腰，嘴唇凑近莉莉安的耳边，轻轻说了句听不清的话。然后她直起腰，猫尾巴在身后甩出一个弧度，转身跟上其他人。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婴儿。一男一女，并排躺在垫子上，呼吸各自起伏。荧光从穹顶洒下来，落在两张小脸上，和那些羽毛般的光点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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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一日照料
第二天清晨，荧光藤蔓自动调亮了光线，模拟日出的渐变从淡蓝过渡到暖白。
米奥第一个推开育婴室的门。猫娘的尾巴在她身后高高翘起，尾尖微微弯曲，耳朵朝前转动，捕捉着房间里最细微的声响。她的赤足踩在石板上没有声音，只在经过一滩未擦净的湿痕时，脚掌和石板之间发出一声轻微的粘腻响。
她先查看的是莉莉安。
女婴已经醒了。她躺在软垫上，小身体不再像昨天那样瘫软，而是开始扭动。她的腿不再朝外敞开，膝盖蜷起来，小腿并拢，脚趾因为用力而弯曲。她的小手攥成拳头按在肚子上方，嘴唇抿着，眉毛皱成一团，额头挤出几道浅浅的纹路。
米奥蹲下来，猫耳朵压低到几乎贴着头皮。她的尾巴尖点在莉莉安的拳头上，轻轻拨开婴儿紧握的手指。莉莉安的手被拨开后本能地又攥回去，抓握的力气比平时大，指节泛着白。
『肚子疼？』
猫娘的声音很轻，尾巴尖贴上了女婴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缓慢滑动。尾巴尖上的绒毛是最敏感的，能察觉到皮下极其微小的温度变化。莉莉安小腹的表面温度比昨天高了一点，热度的差异很细微，像一杯温水比凉水只烫那么一点点。
她把整条尾巴都铺在莉莉安的肚子上，从耻骨一直盖到肋骨下缘。尾巴的重量很轻，毛茸茸的暖意覆盖着女婴的小腹。莉莉安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拳头松开了一点，但眉毛还是皱着。
米奥把脸凑过去，鼻尖凑近女婴微张的嘴唇。她的胡须轻轻扫过莉莉安的脸颊，猫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婴儿的嘴上。她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莉莉安的嘴唇，尝到了奶香和唾液混合的味道，还有点咸——是昨晚哭过之后残留的泪痕干在嘴角又被口水浸湿。
『小可怜。』
她退开一点，把注意力转向莉莉安蜷起的腿。女婴的膝盖并得很紧，大腿夹紧小穴，只露出小阴唇外缘一小截深粉色的肉。处女膜仍然完好，昨天维瑟林恢复的那层薄膜把小穴封住，正中心的小孔在膝盖夹紧时被挤得更小，从侧面看几乎看不到孔洞。
米奥用手指插入莉莉安紧闭的膝盖之间，轻轻往外掰，遇到抵抗后她没有用蛮力，只是把手指停在那里，尾巴同时在女婴肚子上画圈。尾巴尖的绒毛顺着肚皮顺时针转，一圈，两圈，三圈，在第三圈转到肚脐位置时，莉莉安的腿松开了。
猫娘把她的腿分开到昨天的角度，小穴重新完全暴露。处女膜周围糊着新的粘液，颜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比昨天的精液混合物更清亮，更稀薄。她用食指的指腹按在处女膜上，感觉到那层薄膜表面有一层湿滑的分泌物，随着压力往小孔里挤进去一点。
『维瑟林说子宫在长大就会这样。』她把手指收回来，沾着粘液的指腹在鼻尖下晃了晃，猫鼻子皱了皱，把那层气味吸进去。气味比昨天更酸，有一点点腥，但腥味很淡，不是血液的腥，而是更接近生肉的干净腥味。
随后她转向埃里。
男婴还在睡。他仰面躺在垫子上，手臂摊开，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还抓着什么东西。小鸡巴是软的，比昨天射精后更加松软，包皮完全包裹住龟头，只在顶端留下一道细缝。阴囊比昨天更皱，两颗小小的睾丸缩在腿根，被松驰的阴囊皮兜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米奥用猫尾巴尖点在埃里的包皮尖端，轻轻拨了一下。软塌塌的鸡巴随着她尾巴的拨弄而歪向一边，包皮口挤出一点透明的粘液。男婴在睡梦中颤动了一下眼皮，腿蹬了一下，但没有醒。小鸡巴保持着松软的状态，尾巴尖上的绒毛经过包皮时，那些细硬的毛尖扎在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细微的刺痒。
『这小子昨天射空了。』
她把尾巴收回来，转而用手掌盖住埃里的整个下身，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手指包住鸡巴根部。手掌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男婴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轻微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揉，只是把温度传递给他。
然后米奥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柜子旁，从藤蔓制成的托架上取下两个乳瓶。牧场里的乳汁都用魔法保温，瓶身还带着留存在上面的掌心温度。她带回垫子边，先把一个乳瓶的奶嘴塞进莉莉安嘴里。
女婴本能地开始吮吸。奶嘴被她的小嘴包裹住，腮帮子一缩一鼓，乳汁从嘴角溢出来一丁点。但她的眉头没有松开，吸到第三口时她松开奶嘴，脸转向一边，吐出舌头，舌尖上还挂着奶液的白色。
『不喝？』
米奥试着把奶嘴再塞进去，莉莉安又吸了两口，然后再次吐出来。这次她的小腿蹬了一下，拳头重新攥紧压在肚子上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声音不是饿的哭叫，而是被什么东西从肚子里往外撑的胀痛引起的呻吟。
猫娘的耳朵压得更低了，她把奶瓶拿开，用手背擦了擦莉莉安嘴角溢出的奶液。然后她把另一个奶瓶塞进埃里嘴里。男婴在半梦半醒中咬住奶嘴，开始吮吸，腮帮子一鼓一缩的节奏很稳，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
『还是你乖。』
她扶着奶瓶让埃里喝光，然后用手背擦掉他嘴角的奶渍。男婴喝完奶后继续睡，小鸡巴在米奥的掌心下轻轻勃起了一点，包皮从龟头顶端褪开一小截，露出里面淡粉色的龟头尖端。这是婴儿喝完奶之后常见的反应，膀胱充盈压迫到前列腺附近的位置，神经反射引起轻微勃起。米奥看着那截露出来的龟头尖端，用拇指轻轻按在龟头表面，感受海绵体充血后比周围皮肤更硬的触感。龟头尖端沾着一小滴从包皮口挤出的粘液，她把这层粘液涂在龟头表面让它亮晶晶的。
她在两个婴儿身边又呆了一会，继续用手掌轮流按埃里的小鸡巴和莉莉安的小腹，隔着皮肤用猫娘特有的方式默默感受里面的变化。
早饭时间过去后，她决定做些别的测试。
米奥把莉莉安抱起来，让女婴靠在她怀里，小屁股坐在她的小臂上，后背贴着她的大臂。然后她解开衣襟，把乳房从衣服里掏出来——猫娘的乳房比牛娘略小，但同样饱满，乳型尖翘，乳头是浅粉色，乳晕只有铜钱大小。她把乳头送进莉莉安嘴边，用乳孔轻轻蹭女婴的下唇。
莉莉安没有张嘴。
她的脸在乳头旁边蹭来蹭去，嘴唇几次碰到乳晕的边缘，但都滑开了。小身体在米奥怀里不舒服地拱来拱去，腿蹬着猫娘的小腹，拳头紧紧攥着压在肚子上。米奥把乳头在她嘴唇上蹭得更用力，乳孔挤出一点点淡白色的初乳，涂在女婴的唇缝上。
莉莉安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母乳舔掉，然后嘴唇重新抿紧。她的小脸上眉头始终没有松开，呼吸比平时更急，鼻翼翕动的频率很快，小肚子在她吸气时微微鼓起，呼气时又瘪下去。米奥注意到她肚子鼓起的弧度比昨天多了那么一丁点，隔着薄薄的肚皮能看到肚脐位置的皮肤撑得比昨天紧一些。
她把手指按在莉莉安的小腹上，压下去大约半指深，隔着腹壁肌肉可以摸到子宫的位置——昨天那里还什么都感受不到，是空荡荡的盆腔。今天指腹下隐约可以感觉到一个极小的弧度，像在软肉垫上摸到一颗还没完全从肉里长出来的硬核。那是胚珠，已经开始在子宫内壁上附着，正在膨胀，把子宫腔撑开。
『这么快。』
她把莉莉安重新放回软垫，然后抱起埃里放到女婴旁边。男婴已经醒了，眼睛半睁半闭，圆滚滚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缓慢游移，注意到旁边的莉莉安后，视线的焦距勉强调准在女婴脸上。他的小手伸向莉莉安的方向，手指抓握的动作很慢，像是还没完全从睡意中清醒。
米奥用一根手指撩了一下埃里软塌塌的小鸡巴。阴茎在她指下轻微弹跳，包皮边缘卷起又松开，龟头在包皮里露出更多——勃起的程度增加了，从刚才的微硬变成半硬，龟头顶端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男婴的小嘴张开发出一声唔的声音，腿蹬了一下，然后重新转向莉莉安。
他的手指碰触到女婴的腿。莉莉安被碰到之后，腿本能地往回缩，但埃里的手跟着追过去，手指在她的膝盖上抓握着。两个婴儿之间的触碰很轻，埃里的手指在莉莉安的膝盖骨上来回摩挲，指腹上沾着汗液的湿润，在女婴的皮肤上留下淡色的湿痕。
猫娘的眼睛眯起来。她把埃里的手从莉莉安膝盖上摘下来，放到女婴的小腹上。男婴的手掌覆在莉莉安肚脐的位置，五指张开，指根按着子宫正在膨胀的位置。然后她松手了。
埃里的手没有移开。
他感觉到手掌下的触感和自己肚子不同。莉莉安的小腹表面温度比他的手背更高，隔着薄薄的肚皮，他能感觉到皮肤下有什么硬东西在顶着他的指腹。那硬度和他自己小腹里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是软的但有一个弧面，像一个极小的球形被埋在一层层的软肉下面。
他用手指尖来回按压那个硬东西的位置，指头陷进莉莉安的肚皮，压到子宫壁，女婴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腿蹬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埃里的鸡巴在这个瞬间完全硬起来了。
龟头从包皮里整个翻出来，裸露在外的小龟头颜色是浅红色，比昨天射精前更淡，但更硬，海绵体在他手指触摸莉莉安鼓起的肚子时一跳一跳地搏动。他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挺起来的小鸡巴，手指笨拙地抓住阴茎柱，本能地上下晃了两下，然后松开手，继续专心摸莉莉安的肚子。
米奥看着这一幕，猫瞳在荧光下放大了些。她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卷曲，尾尖轻轻挨着自已的脚踝。她没出声打断，只是把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掌根，看着埃里的小手在女婴鼓起的肚皮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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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乳汁浴
第二天下午轮到葛丽塔照看。
牛娘推开育婴室的门，巨大的乳房比她的躯干先进门。她的角在门框上轻轻蹭了一下，发出磕碰木头的闷响。她侧过身，让肩膀先过，然后是乳房，然后是臀胯，最后是垂到地板的尾巴，尾巴尖的毛穗拖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葛丽塔把装满乳汁的木桶放在软垫旁边。那木桶有她半腰高，里面的乳汁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挤出来的——牛娘的乳房今天涨得格外厉害，早上醒来时床单被流出的乳汁浸湿一大片，深褐色的乳晕肿起来，乳孔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就自动渗出微甜的液体。她索性挤了一整桶出来，足够给两个婴儿洗澡用。
埃里和莉莉安都醒着。男婴正侧躺在垫子上，用一只小手勾着莉莉安的肩带——那是昨天米奥离开前给女婴套上的小肚兜，防止她的小腹直接被冷气刺激。肚兜的面料已经被莉莉安自己扯松了，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半个胸口。埃里的手指就勾在肩带的边缘，往外拽，把肚兜的布料拉变形了。
『别扯。』
葛丽塔的手很大，她把整个手掌覆盖在两个婴儿交叠的手上，轻轻把埃里的手指从肩带上摘下来。然后她把两个婴儿同时抱起来，一个托在左臂，一个托在右臂。莉莉安的头枕着她左胸的上缘，埃里的头枕着她右胸的上缘，两个婴儿的脸都贴着乳房的弧面，能听到葛丽塔胸腔里沉稳缓慢的心跳声。
牛娘先把埃里放进木桶。
男婴的身体整个没入乳汁中，只留脖子以上露在外面。乳汁的温度是母牛的体温暖度，比人体体温略高，浓稠细腻的液体包裹住男婴的每一寸皮肤。他以一种缓慢的姿势挥动手臂，小拳头在乳汁里划开弧线，乳白色的液面在他腰际摇荡，荡起的波纹沿着桶壁爬上去又退缩。他的小鸡巴在乳汁里勃起了——温热的液体包裹着外生殖器产生触觉放大效应，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完全暴露在乳汁里，乳汁渗进龟头表面的每一道细微皮肤皱褶。
然后葛丽塔把莉莉安也放进了木桶。
女婴的身体比男婴轻一些，沉进乳汁时的阻力更小。温热乳汁没过她的小腹时她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不是呜咽的声音，是舒服的咕噜声。她的腿在乳汁里蹬开又并拢，膝盖把桶里的液面顶起一个小弧面然后碎裂成乳珠溅在埃里脸上。男婴被溅到后眨了几下眼，用舌头舔掉嘴唇上的乳汁，然后朝莉莉安的方向挥了挥手，手掌在液面上拍出一朵奶花。
葛丽塔蹲在木桶旁边，手肘撑在桶沿上，牛尾巴甩到前面，尾尖的穗毛探进乳汁里，在水面下缓慢搅动。乳汁随着她尾尖的搅动开始流转，裹着两个婴儿的腿、腹、胸逐一冲刷，液体贴着皮肤滑过会留下轻微的摩擦力，不痛不痒，介于触摸和按摩之间。
她先用尾尖贴在埃里的小鸡巴上，借助乳汁的流动性让尾尖的穗毛顺着阴茎根部往上梳，穗毛的每一根细硬触须都刮过阴茎海绵体的皮面纹理。龟头顶端被梳理时男婴的呼吸错乱了节奏，小手紧紧扣住桶沿用力的指节在木头表面压出细微的嘎吱声。
但葛丽塔的注意力主要放在莉莉安身上。
她的尾尖从埃里那里游开，在乳汁里转了个弯，贴上莉莉安的肚子。女婴小腹的隆起在今天下午已经比早上米奥看到时更明显了。隔着乳汁的折射，隆起弧度比实际更大——她的小腹从肚脐往下的位置鼓起来一个圆润的弧面，弧顶的高度大约超出胸骨下缘平面的两指。她吸气时弧面拉平一点，呼气时弧面重新鼓起来，鼓得比昨天更饱满。
尾尖的穗毛沿着这个弧面横向扫过，从肚脐刮到耻骨。葛丽塔的尾巴是母牛尾巴，比猫娘尾巴更粗壮，毛发更硬，穗尖更尖锐。穗尖经过莉莉安的肚脐时，女婴的小身体抽了一下，腿在乳汁里乱蹬，踢到了埃里的屁股。男婴被她踢得晃了一下，手从桶沿上滑开，整个人在乳汁里浮了一下，然后重新抓住桶沿。
『别乱动。』
葛丽塔用手指按住莉莉安的胸口，把女婴固定在桶壁上。她的另一只手从乳汁里伸进去，张开整张手掌，贴着女婴的小腹从耻骨一直摸到肋下，然后回来。反复好几次，每一次的力度都比上一次重一点，指根按到隆起的弧面时能清晰摸到皮肤下面有个偏硬的囊状物在缓慢移动。
子宫已经膨胀到蚕豆大小了。
从黄豆到蚕豆，只过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膨胀速度比维瑟林预估的还要快。她的手指隔着腹壁轻轻摇晃那个硬囊，能感觉到它在盆腔里的位置——它把子宫圆韧带往外顶，把膀胱往下挤，把肠子往两侧撑，女婴盆腔的空间开始被占满。
她用大拇指对着弧顶按压，按到底时感觉到一个更硬的核——胚珠本体，它现在被裹在子宫壁增厚的内膜层里。她松开拇指，重新抚摸整个小腹反复测量。子宫的膨胀是对称的，形状规则，没有挤压到其它脏器太多，暂时一切都在维瑟林预估的范围内。
莉莉安在她按压时哭出了声。那声音憋了很久，终于在拇指按压那个位置时撑了出来。但女婴哭了两声之后又不哭了。她的子宫被按住时有一种胀痛的反应痉挛，但当葛丽塔的手指从那个位置移开，胀痛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乳汁包裹全身的温热舒适感，让她重新放松下来，她靠在桶壁上，眨了眨眼，泪水挂在睫毛上亮闪闪的。
葛丽塔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先后换了两种方法测试莉莉安的反应。
第一次测试是她用手指撑开莉莉安的小穴，在乳汁里用手指探入。她的食指比维瑟林的舌头粗，进入时处女膜被撑得更紧，薄膜拉成半透明的淡粉色膜环套在指节上，她将手指伸进约小半寸，只到阴道前段，隔着阴道前壁用指腹按压膀胱颈的位置。膀胱里有一些尿液，量不多，按压时能感觉到那个小囊收缩，女婴的腿夹住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但她停在那里保持着按压状，观察尿道口的变化。几滴清亮的尿液从尿道口渗出来，混入乳汁里瞬间被稀释。
第二次测试是她把埃里拉过来，让男婴背靠在自己大臂上，然后她把埃里的勃起小鸡巴引导到莉莉安的小腹上。男婴的龟头硬邦邦地顶在女婴隆起的肚脐位置，顺着她按压的方向——龟头抵着子宫膨胀外弧面的皮肤磨过去，沾着粘液的龟头在女婴的肚皮上划出湿痕，滑到耻骨。她来回引导五次让埃里自己顶第六次，男婴就模仿前面的动作自己用龟头去顶那个鼓起来的肚子，顶一下腿蹬一下然后再顶一下，节奏很慢但很稳定，每次都顶在差不多相同的位置。
莉莉安被龟头顶肚子的同时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哼声，那声音不像哭，更像是被戳到某处的反应，她的腿在乳汁里踢蹬，小穴在处女膜孔里挤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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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狐尾绕婴
第三天清晨，千雪来接班。
狐娘推门时九条尾巴先于身体进入房间，蓬松的银毛在荧光下反射出雪一样的光泽。每条尾巴尖都有独立的活动能力，左右摆动幅度各不相同，最中间那条尾巴的尖端卷着一个小瓷瓶，瓶里装着牧场自制的婴儿润肤油。
她的赤足踩过石板之后，脚下的石板表面会留下极其浅淡的霜雾纹路，维持几次呼吸后融化消失。
两个婴儿睡得正沉。米奥和葛丽塔连续两天的照看让埃里和莉莉安都适应了这一系列的触碰和测试，昨晚两人喝过奶后就直接沉入深度睡眠，一直睡到千雪推门还没醒。垫子上的湿痕比昨天更多，外层的绒布被乳汁、口水、粘液反复浸湿又风干，摸上去硬硬的结壳。
千雪用两条尾巴分别卷起两人的小身体，把他们从硬邦邦的垫子上转移到干净的天鹅绒垫上。新垫子是新鲜的绒布铺在软垫上，表面还带着贮藏室干草混和熏衣藤蔓的清香。
她把润肤油的瓶塞拔掉，倒在掌心里，用手温把油液焐热几息功夫。狐娘的一双手指节细长，指腹覆盖着极薄的无毛皮肤，掌纹浅淡但细腻。手掌上涂满热油摊开时莹莹发亮。她用指尖沾取一点先点在埃里的胸口，凉丝丝的油液让男婴在睡梦中打了个哆嗦。
她用一条尾巴盖住埃里整条下半身，毛茸茸的尾毛把男婴的整个下身完全包裹。另外八条尾巴分别在垫子周围铺开和交叠，如一片银灰色的软墙把两个婴儿围在中间。她把掌心的油脂继续搓着直到完全被掌心焐成体温温热的液态才全部涂上埃里的小腹。
男婴这时候醒了。
他被掌心按压醒的——千雪的手掌贴着他小腹以肚脐为圆心缓慢揉圈，揉到第三圈时，他能感觉到被涂了油的皮肤滑得更快，她指根碾过他腹股沟的皱褶推出一层多余的油脂积在皱褶里形成一条亮线。他偏头想看看谁在碰自己，头转到一半就被一条蓬松尾巴轻轻压住额头。
千雪不让他看。
她把埃里的两条腿分向左右，用狐尾固定住膝盖不让它们并拢。男婴的下身敞开，小鸡巴从昨晚至今早都处于自然休息状态，但休息状态下仍然微微充盈，阴茎柱的底面压着自己小腹的皮肤，龟头外层的包皮粘在阴茎海绵体上但又未完全包住尖端——昨天被乳汁泡过之后龟头表面的干燥保护层被浸泡软化，包皮褪开比平时更容易。
她把涂了油的食指从他睾丸根部的会阴窝按下去，用指腹推到阴茎根部，指尖从根部的海绵体前凹陷里弹出来然后落在他小蛋蛋的阴囊皮上，用指腹转了个圈。油脂让皮肤滑得厉害，他的小睾丸在她指下滚来滚去像两个极小的剥壳鹌鹑蛋。
接着她把他的包皮往下推。推的时候不是暴力撑开，而是顺着油脂的润滑让包皮自然往下褪，褪到冠状沟的位置停下，龟头完全暴露，男孩的龟头比昨天颜色更深一点了，带着反复摩擦后毛细血管微微破裂留下的浅紫色瘀点分布在龟头边缘的冠状脊上。她用沾满油的拇指指腹沿着冠状沟画圈把油脂涂进沟缝里，冠状沟的皮肤是阴茎上最敏感的那一圈，油液渗进沟里的摩擦感让孩子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呜咽。
『嘘——』
但她手上没停。涂完冠状沟她把包皮重新拉回去，包皮把龟头完全包裹，油脂被封在包皮内部。然后她用两指夹住整根阴茎轻轻搓动，让油脂在包皮内壁和龟头表面之间随着搓动而产生湿滑的黏腻搅动。可以听到极其轻微的咕啾声。
然后她把注意力转向莉莉安。
两条尾巴把女婴从侧卧翻成仰卧。莉莉安一翻过来就醒了，她的小拳头本能地要去揉眼睛，被一条狐尾轻轻按住。千雪看到女婴的小腹已经从昨天的圆润弧面变成一个能明显观察到的饱满凸起，隔着肚皮能看到子宫的模糊形状——在肚脐下方的腹壁透光处可以隐约看到一个滚圆的球形暗影。
那是子宫被胚珠撑开后的轮廓。
已经是第三天了。胚珠现在有鹌鹑蛋大小，把子宫撑得发紧，子宫壁变薄贴在胚珠表面。子宫占据了盆腔的大部分空间，挤压到两侧的附件，膀胱被推到前面的耻骨后壁贴着骨头没有办法再把尿存满，所以女婴从昨夜到现在尿了好几次小量，垫子上有几片新鲜的尿渍还没干透。
千雪把她的小穴掰开。
处女膜还完好，但小孔里正在往外流出比前两天更粘稠的分泌物。她把一条细尾尖伸进小孔，尾尖的银毛比她手指细得多，越过阴道时几乎没有碰到内壁，直接往子宫的方向探。尾尖抵达宫颈，轻轻触碰宫颈口闭合的环状肌。宫颈的张力比昨天大。因为子宫内部压力增高，宫颈作为唯一的出口承受着扩张后的子宫向外的推力，环状肌紧紧收缩抵御这个推力。
她将尾尖停在宫颈口不动，感受压力传递到狐尾上的力度。力度很轻微，但持续而均匀。像一根指头隔着皮手套轻轻顶在她的尾尖上。她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几次呼吸的时间，然后退出尾尖。
尾尖带出来一小股透明但极粘的分泌物，拉丝拉了很长断掉后弹回尾毛上。
她将这股分泌物涂在莉莉安自己的嘴唇上。女婴舔掉之后无任何不适反应——说明分泌物里没有宫缩产物的成分，只是子宫颈腺体对扩张做出的正常分泌增加。
这时埃里已经彻底醒了，他的小鸡巴在油脂的润滑下进入勃起状态，比平时硬得更持久，因为油脂保持体温不散让海绵体充血更充分。他开始四处爬动寻找什么，绕过千雪挡在他面前的两条尾巴，从狐尾的缝隙里挤过去，爬到莉莉安旁边。
然后他自发地把手放在莉莉安鼓起的肚子上。
男婴的小手掌覆盖住女婴肚脐下方隆起的弧顶，手指微微弯曲把整个手心完全贴合在凸面上。他保持姿势不动，像是在感受皮肤下的硬度和形状。过了一会他用指头轻轻推那个鼓包，推的时候他的小鸡巴在狐尾毛毛上蹭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滑出来抵在银白色的尾绒毛上。
千雪看着他在无意识中重复这个动作，用六条尾巴围住他们圈成一个银色的肉毛栏，静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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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三日夜色
第三天傍晚，维瑟林来了。
精灵推开育婴室的门时，背后洒下的磷粉比前两次都少，翅膀扇动得很慢，飞行的劳累或者做实验消耗了太多魔力。她身后跟着莉薇娅。魅魔从维瑟林身后探出半张脸，深紫色的瞳孔在荧光下昏暗不明。
维瑟林在软垫旁蹲下来，她查看的第一个对象是莉莉安。
女婴已经醒着，被千雪用狐尾固定住四肢摆成人字形仰躺在垫子上。小腹的隆起在今天下午到傍晚这段时间里增长速度放缓了，昨天到今早的快速增长期已过，现在维持在鹌鹑蛋大小接近弹珠大小的过渡阶段。维瑟林用中指指腹从肚脐按到耻骨划一条竖线，然后用食指和拇指从两侧夹住子宫的位置测量宽度和高度，测量完之后她嘴里无声地念了句什么然后松开手。
『尺寸在预估之内。』
她查看子宫底高度时用两根手指上下固定住子宫的位置然后第三根手指去探查子宫颈。阴道润滑度比昨天更湿，分泌物属于正常范围——没有血丝，没有混浊块状物，没有异味，说明子宫内壁没有因扩张而产生撕裂或感染，说明胚珠的膨胀是均匀向外推的，没有在某个点上过度撑开。
她把手指擦干净之后才去触碰埃里。
男婴正侧躺在垫子上，赤条条的小身体蜷成煮虾的姿势，膝盖几乎顶到胸口。下午千雪在他身上涂的润肤油已经被皮肤吸收干净，只剩大腿内侧还有一点残油，摸上去有一层滑腻。他的小鸡巴软着但比休息状态微硬——这是膀胱有尿外加千雪的油脂让海绵体持续保持温热的后果。
维瑟林把他翻过来用手指按了按他的会阴。他尿道球腺的位置在今天下午被油脂充分浸润过后，腺体周围的血循环比平时活跃。她的指腹用力按压那个位置，打圈按压时男婴的鸡巴根部跳了一下，然后她松开手去拿旁边桶里剩下的一点乳汁。
她把乳汁盛在小碗里，用指尖沾取一滴悬在埃里的嘴唇上方然后让乳汁滴进他张开呼吸的小嘴里。男婴尝到奶香之后立刻吮住自己的嘴唇试图舔干净溅在唇角的所有乳汁。然后她就一直这样喂他，用指尖沾奶滴入，等他舔干净，再沾再滴。
喂到第七滴时她另一只手从他背后绕过小屁股，食指从臀缝塞进肛门。男婴被肛部侵入时全身颤了颤，但嘴里还在吮她的另一只手——他习惯了。维瑟林的食指在他肛门里只停留了一个指节深就在那里来回抽，她抽动第二下时挨着的尿道球腺被指腹隔着直肠壁压挤，他小鸡巴上立刻挤出一滴极清亮的前液挂在马眼口晃着不掉。
她重复碾压了五六次每次都会挤出一小滴，挤到第十次时前液开始拉丝从马眼拖到垫子绒面上。千雪在旁边用尾尖沾了一点，狐尾的银毛沾上清透粘液后变成一小缕湿毛贴在尾尖上。
维瑟林抽出手指。前液分泌量属于正常——尿道球腺没有被油脂刺激出炎症或充血过度。她把埃里翻回去让他重新蜷成煮虾姿势，然后把注意力转向莉莉安的肚子。
『明天是第四天，胚珠会膨胀到最大，接近鸡蛋大小，子宫会被完全撑开，她的肚子会鼓得很明显。你们要有准备。』
莉薇娅在门口没进来，只是展开蝠翼靠门框上抱着手肘沉默不语。维瑟林没有看她也没有叫她进来，精灵的注意力转回垫子上，盯着两个婴儿看了很久。
然后她出去了。
莉薇娅在她离开后又站了一会，魅魔的蝠翼慢慢收拢，翼膜折出褶皱挤压着门框的木纹。她最终走进育婴室，把门关上，自己一个人留在两个婴儿旁边。
她先是拿起垫子上的小绒毯给埃里盖上，盖到小腹位置时她的手顿了一下，男婴半硬的鸡巴顶在绒毯下戳出一个小小的圆锥形帐篷。她隔着绒毯用两根指头夹住帐篷尖端捏了捏，男婴的腿轻轻蹬了一下，哼了一声但是没醒。她松开手，把绒毯拉到他胸口，然后转向莉莉安。
女婴在沉睡，隆起的肚子从仰面时看得最清楚，那个半球形的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中央位置挤占了从耻骨到脐上二指的纵向空间，肚皮被里面的硬囊撑出光亮的反光。她的肚脐从原本的凹陷慢慢被推成了平的——膨胀的子宫往上顶让肚脐眼被填满再往外翻。
莉薇娅伸出手指悬在那个鼓包上方，隔空已经能感受到比周围皮肤略高的温度。她用指腹极轻极轻地贴上去，摸到的不是昨天的蚕豆大小，而是接近弹珠大小、有明显弧面形状的硬球。硬球埋在薄薄一层腹壁肌肉下面，推起来时能感到它在她的指腹下缓慢打转。
莉莉安呜呜了一声。她的眼睛没睁开，但眉毛皱起来，小手在身体两侧抓握住空气。
莉薇娅收回手指。
她把这些观察记录在脑子里，然后替两个婴儿掖好被角，走到房间角落的木椅上坐下，蝠翼紧紧裹住自己，闭上眼睛。
明早将是胚珠膨胀到最大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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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魅魂入胚珠
第四天清晨，维瑟林推开育婴室门，看到莉薇娅还坐在角落那把木椅上，蝠翼裹住全身，只有脸露在外面。莉莉安在她脚边的软垫上扭动着，小身体蜷成虾状，隆起的肚皮在晨光中像一枚倒扣的小碗，弧度比昨晚更加饱满。
维瑟林蹲下身，手掌悬在女婴小腹上方，隔空感受热度。隔着半寸空气，皮肤辐射出的热量比昨天更高，子宫扩张牵拉腹壁肌肉产生轻微的炎性反应。她把指尖轻轻点在肚脐下方的隆起弧顶——隔着薄薄的腹壁，里面的胚珠已长到鸡蛋大小，质地硬中带韧，表面光滑，像一颗被肉膜裹住的卵石。
指腹下移，摸到子宫底的位置。扩张的子宫把膀胱往前推到耻骨后壁，挤压膀胱颈，尿道口不时渗出一两滴清亮的尿液。女婴的处女膜孔里还在往外流透明粘稠的分泌物，量比昨晚更多，已经浸湿垫子上铺的新绒布，留下一片不规则的湿痕。
『到最大值了，胚珠尺寸约一个半指节长，横向一个指节宽。子宫壁张力均匀，没有局部过度膨出。』维瑟林边按压边记录，手指在莉莉安的小腹上划出测量路径，从耻骨划到肚脐，再从肚脐往两侧划到髂窝。每次按压都会让女婴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她的哭声很弱，大部分力气被腹内持续存在的胀痛耗尽了。
莉薇娅从椅子上站起来，蝠翼在背后展开又合拢，她走到垫子另一边，俯身看莉莉安的肚子。隔着肚皮可以看到子宫的轮廓，在晨光透射下呈现出一个模糊的球形暗影，比昨天更清晰，占据了女婴整个下腹。肚脐从凹陷变成了平展的小圆盘。
『她能活下来。』莉薇娅的声音沙哑，在椅子上坐了一夜让她的嗓子有些干。『一周之后胚珠溶解，肚子缩回去，她什么事都不会有。』
『对。』
『然后我们再来一次。』莉薇娅直起腰，深紫色的瞳孔聚焦在维瑟林脸上。『换个东西放进去。不是胚珠。』
维瑟林的手指停在莉莉安的肚脐上，指尖轻轻按着那个被撑平的小圆盘。她的六翼翅膀在背后静止不动，淡金色的磷粉没有洒下任何一粒。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她才开口。『你想放什么？』
『魂魄。』
莉薇娅抬起右手，指尖在空气里画了个圈。一股暗紫色的魔力从她掌心渗出，凝聚成一颗米粒大小的光点。光点在空气中缓慢旋转，发出暗哑的搏动，像一颗极小的畸形心脏。
『一个不完整的魅魔魂魄。不是活的，没有意识，没有思维。但它能寄生，能在肉体里生长。如果把这也放进胚珠，胚珠就不会在第七天溶解。它会留在子宫里，长成一个真正的胎儿。』
『真正的胎儿。』维瑟林把那几个字重复一遍，语调平直如念咒语。『然后它长到足月，从她身体里娩出，生下来是死的还是活的？』
『活的，』莉薇娅也把指尖上的光点捏碎了重新吸回掌心。『但魂魄不完整，生下来的东西不会有灵智。只是一具身体，一个空壳。』
『一个空壳，』维瑟林把手从莉莉安肚子上收回来，指尖沾着一层女婴分泌的粘液，她用拇指捻掉。『用女婴的身体当培养皿，九个月后生一个没灵魂的空壳出来。然后呢？那个空壳拿来做什么？』
『拿来当新的容器。』莉薇娅的蝠翼慢慢收拢，翼膜贴在背后折出深紫色的皱褶。她的嘴唇干裂了，下唇正中有一道细小的血口，是她坐在椅子上咬出来的。『牧场需要用到更多男婴女婴，我们一直在从外面村庄里找，但有时候找不到弃婴，有时候人家不肯卖。如果女婴能自己生出来，就不用再出去找了。』
育婴室里陷入漫长的静默。荧光藤蔓的光芒落在两个婴儿身上，埃里还在睡，小鸡巴在晨勃中翘起来顶开包皮露出粉红的龟头。莉莉安在他身边扭动，小腹的鼓包随着呼吸起伏。
维瑟林把沾着粘液的手指在裙子上蹭干净，然后抬起头直视莉薇娅的眼睛。『投票。』
『上次投票结果是让你先做胚珠实验，实验成功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让她真正怀孕，让她肚子里真真正正长出一个东西。这件事比胚珠实验大，必须重新投票。』她的声音不高，但在密闭的育婴室里字字清晰。『叫醒其他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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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二次圆桌
圆形大厅的石桌上还残留着上次会议留下的湿痕，是米奥的尾巴尖在石面上扫来扫去时沾上的乳汁痕迹。魔物娘们重新围坐在这张石桌旁，发光的藤蔓在穹顶上轻轻摆动，把每个人的脸都染上一层淡蓝的荧光。
莉薇娅没有坐在首端，而是站着，一只手撑在石桌上，另一只手的掌心里托着那颗重新凝聚出来的暗紫色光点。魅魔魂魄在她手中缓缓旋转，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的指缝里漏出一丝暗红的光。
『事情就是这样。』她已经把胚珠实验的全过程和结果向所有人陈述完毕，嗓子比刚才更沙哑，但语速很快。『胚珠能在她子宫里着床、膨胀、撑开子宫壁而不造成撕裂或感染。她的身体能承受。如果现在把魂魄植入胚珠，胚珠不会溶解，接下来会发育成真正的胎儿。九个月后，牧场里多一个婴儿。不需要去外面找。』
『生下来的是什么？』米奥趴在石桌上，猫耳朵向前倾倒贴近头皮，尾巴在身后急促地左右甩动。『你说是空壳，那它会不会吃奶？会不会哭？』
『会的。空壳没有灵智，但它的身体机能是完整的。它会呼吸，会吮吸，会哭，会尿，会射精或者会排卵。它只是不会思考。对你来说，它和一个正常的婴儿没有任何区别。』莉薇娅用指尖拨弄着掌心里的光点，把它推到拇指和食指之间捏住。『甚至更好——它不会长大，魔法阵会让它维持在出生时的状态，永远不会变。』
『那不是比现在这些婴儿更好用。』葛丽塔的牛尾巴在椅子后面缓慢摆动，尾尖的穗毛扫过石板地面。『现在我们找来的婴儿，玩久了还要担心他们会不会被玩坏。如果生下来的空壳怎么都玩不坏，那最好了。』
『玩不坏？』莉薇娅挑了下眉毛。『魔法阵会修复身体，但神经系统还在，疼还是会疼，哭还是会哭。空壳只是没有灵智，不是说没有感觉。』
千雪把茶杯放下来，九条尾巴在身后扇形展开，其中三条尾尖微微卷曲。『我的问题是，九个月。她现在多大？几个月大？九个月对她来说是多于她整个生命的时间。她的身体能不能支撑一整个孕期而不崩溃。』
维瑟林接过话茬，用手指在石桌上画了一条横线，然后点七个点分别标注时间刻度。『如果是正常的人类胎儿，九个月，不可能。她的骨盆太小，子宫的承受能力有限，到孕中期羊水增多、胎儿骨骼发育之后，她的腹腔会被完全占满，挤压到所有脏器。但现在放进去的不是正常人类胎儿——魅魔魂魄寄生进去的胎儿，可能不会长到正常大小。胚珠现在的尺寸是精灵森林里的魔法构造体，它在兔子体内时，膨胀到鸡蛋大就停止了。如果在魂魄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我预测胎儿会长到正常婴儿一半的尺寸，相当于早产儿。这种东西她的身体勉强能承载。』
『预测，预测，』米奥重复这个词，猫须在空气里抖动。『你说了好几个预测。预测错了怎么办？』
『预测错了，她能怎么办。』维瑟林的声音平淡如旧。『你们的魔法也不是万能的。莉薇娅，你知道怎么把魅魔魂魄塞进胚珠吗？』
『塞进去很简单，』莉薇娅把光点重新托到掌心上方让它悬浮在那里缓缓自转。『但是魂魄和胚珠结合之后，胚珠就不会消失了。无法收回。』
葛丽塔的角在荧光下反着象牙白的光，她用宽大的手掌握着自己的角根来回摩挲。『所以投下这一票，就不能后悔。』
莉薇娅点头。『对。』
大厅里又一次陷入那种全体同时沉默的状态。米奥的尾巴停止了摆动，尾尖僵在椅背后面。葛丽塔不再抚摸角，手垂到膝盖上。千雪把茶杯放回桌面，杯底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小撞击音。
维瑟林打破沉默。『投票吧。』
她先举起手，然后千雪也举起手。米奥的耳朵抖了几下然后把手也举了起来。葛丽塔把手放到桌面上，五指张开，掌心朝下压着桌面，勾头看着自己的指节。
『为什么要举手？』
牛娘的声音比以前更低，从胸口深处嗡嗡地震出来。她的手指在石桌边缘蜷起来，指甲在桌底抠出一道浅痕。『以前的玩法，喂奶、口交、捆绑，都是每玩一次就结束。后来你让这个女婴的小穴破了好多次，再恢复，再破。每一次破掉的时候她都哭得翻白眼，但哭完之后你抱着她摇一摇她就睡着了。再后来你给她的子宫里放胚珠，她肚子胀得整天哭，但还是活着，你按按她的肚子她还是会吃奶。现在你又要把魂魄放进去，让她真正怀孕，生一个空壳出来。下次呢？下次你会做什么？』
她抬起头来，眼白里布着细密的血丝，眼眶有些泛红。『我知道我们是魔物娘，我们做的不可能是人类能做的事。但孩子就这一个，你把她从里到外全部用了一遍，用完之后再生一个新的出来。我们真的需要这样吗？』
『需要不需要我不知道。』维瑟林看着葛丽塔的眼睛，没有任何躲避。『但能做。这就是投票的意义。如果大多数觉得不做，就不做。你那一票决定了你自己的想法。』
葛丽塔沉默了几息功夫，把手举了起来。
莉薇娅最后一个举手，她的羽翼在举手时展开到最大的翼展，把穹顶落下的光全部挡住，整个石桌面被笼罩在一片深紫色的阴影里。
『全票通过。』
她把掌心里的光点捏紧，暗紫色的光芒从指缝里漏出来，在石桌上投下五道细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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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植入与附着
回到育婴室的时候，埃里已经醒了。
他在垫子上到处爬动着，小鸡巴半软半硬地垂在腿间晃荡，每一次膝盖往前爬的时候龟头都会在垫子绒面上轻轻蹭过。他一直绕到莉莉安旁边，伸出小手按在女婴隆起的肚子上，指头戳着那个鼓包的表面，每戳一下莉莉安就呜咽一声。
看到维瑟林进来，他抬起脸，眼珠子圆滚滚地盯着精灵。然后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莉莉安的肚子，手指继续戳那个圆鼓鼓的弧面。
维瑟林把他抱开放在另一边的软垫上，然后用三根藤蔓缠住埃里的腰把他固定在一个坐着的姿势。男婴骤然被藤蔓缠住腰让他不舒服地蹬着腿，藤蔓随着他挣扎而微微晃动但不松开。
另一边的垫子上，几个魔物娘围聚在莉莉安周围。女婴被放置在天鹅绒垫上，腿被分开固定住，小穴完全暴露。莉薇娅跪在莉莉安左侧，手肘撑在垫子上，左手托着那颗凝聚的暗紫色光点。维瑟林跪在右侧，一只手按住女婴的小腹固定子宫位置，另一只手的中指伸进女婴的小穴里。精灵指尖穿过处女膜孔，沿着阴道往上，探到子宫颈的位置。
她的指尖触到子宫颈口时停下来，把指腹轻轻压在宫颈的环状肌上，感受张力。比昨天更大——子宫内部压力已经很高了，胚珠占据子宫腔大部分空间，残存的空间被羊膜液填充，整个子宫成了一个紧绷的囊体。
『宫颈口比昨天更紧，扩张后内部压力增大，子宫颈被往外推，它只好越收越紧。现在要让魂魄附着到胚珠上，我要先把胚珠略微移动一点点，让它靠近宫颈口，方便你把魂魄放进去。』
莉薇娅托着光点的手移动过去，悬在莉莉安小腹上方。光点的搏动频率在接近女婴皮肤时加速了，暗紫色的光晕一跳一跳地映在女婴薄薄的肚皮上，能隔着皮肤看到皮下血管网的纹理被紫光照亮。
维瑟林的中指在子宫颈口按了一下然后开始往内推进。宫颈环被中指尖缓缓撑开一个缝隙，女婴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两腿之间的阴道内壁骤然夹紧精灵的手指。她的呼吸重重地呼出一口，鼻翼张到最大，然后吸气时发出尖细的嘶嘶声。
『撑开了。现在把魂魄注入。』
莉薇娅把掌心的光点按在莉莉安小腹表面。暗紫色的光接触到皮肤时发出一下闪光，然后光点像水银一样渗进皮下，穿过腹壁的肌肉层，穿过子宫壁，最后钻进胚珠。光点消失后，女婴的肚皮下亮起一团暗紫色的微光，光团呈球形，在她小腹隆起的弧顶处停留了片刻，然后逐渐变暗。
然后莉莉安发出了从没有过的哭声。
那声音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嗓子。她的腿在固定藤蔓下剧烈蹬动，膝盖撞击藤蔓的束缚发出一声轻响。她的拳头攥紧，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白色月牙印。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在太阳穴上画出一道亮闪闪的湿线。
维瑟林把手指从女婴的阴道里抽出来，同时按住她的小腹两侧轻轻揉动。『魂魄已附着在胚珠上了。现在需要三到五天观察衔接情况。如果胚珠不溶解反而继续生长，说明魂魄寄生成功。如果溶解了……那就是失败了。』
她在女婴小腹上继续揉动，揉到子宫的形状不再偏移位置，肚子里面的硬球在她掌心下缓慢旋转了最后一圈。
旁边的软垫上，埃里还在被藤蔓固定着。男婴一直默默地瞪着眼睛看这些人围着莉莉安，他不哭，只是偶尔蹬一下腿。他的小鸡巴在目睹莉莉安痛苦挣扎的全过程中完全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马眼张开发出一声轻微的粘腻音。他的小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小腹前方，手指抓住挺起来的鸡巴柱晃动了几下。
米奥最先注意到这个小动作。猫娘的胡须抖了一下，她用尾巴尖点着埃里的手背，让男婴把手指从鸡巴上移开。然后她凑到埃里面前，用手指点在他鼻尖，再点到他湿漉漉的龟头上。
『小家伙，看着女婴被弄你也硬成这样，你以后也是个坏东西。』
她的指尖在龟头表面画圈，把马眼挤出的透明黏液涂在整个龟头上，让它变得亮晶晶的。男婴被涂抹时腿没有蹬，只是眼睛还盯着莉莉安的方向，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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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三日后
魂魄植入后的第三天傍晚，育婴室里传出细微的摩擦声。
维瑟林在用藤蔓编织一架新摇篮，藤条被撕成细丝在光芒下绕成篮筐形状。千雪坐在她旁边，九条尾巴铺开成银色的毯子，其中三条尾巴上分别托着三个茶杯，另外六条分别给两个婴儿当垫子用。
埃里趴在一条狐尾上，小鸡巴压在毛绒的银毛里，尾毛偶尔扫过龟头表面让他不舒服地拱一下屁股。莉莉安仰躺在另一条狐尾上，肚子上的隆起在三天里又大了——魂魄寄生成功后，胚珠不再只是膨胀，而是开始分化出细胞层。隆起的弧度从蛋形变成了更接近半球形的凸起，肚脐重新被推出来，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脐。
查探小腹形状的弧面能感觉到内部结构比三天前更复杂。胚珠本体外面包了一层柔软的囊壁，那是子宫壁增厚形成的蜕膜层。胚珠还发展出原始的羊膜腔，腔里开始积蓄羊水，量很少，但已经能用指腹隔着囊壁推到液体的波动。
米奥从门外探进头，猫耳朵转了半圈。她身后跟着葛丽塔。牛娘把新挤的一桶乳汁提进来搁在墙角，桶壁外面还粘着体温的暖意。
莉薇娅最后一个进来，她的蝠翼在关门时被门框夹住一小截翼缘，她伸手把翼膜从门缝里拔出来。另一只手上托着一片刻着复杂纹路的石板，那是她用昨晚的时间刻出来的符文板。
『这是我根据魅魔的传承记忆整理的。』她把石板放在软垫旁边，指着上面的纹路向维瑟林说明。『这个符文组是完整的孕程监控系统。每次我用手掌按在女婴肚子上，念一遍符文，就能感应到子宫里面胎儿的生长情况。昨天试了一次，已经有胎心了。』
『胎心。』米奥的猫耳竖得笔直。『这么快？才三天。』
『早就有血液循环了，胚珠是植物性的，不是动物胚胎。现在魂魄附着上去之后，魂魄驱动它往动物的方向转化，先发展循环系统，再发展神经系统。胎心是第一星期后出现的结构。』
维瑟林没有抬头继续编织着藤蔓摇篮。她的手指动作很快，藤蔓丝线在指间穿梭发出密集的窸窣声。『子宫会不会被撑破？』
『目前不会，子宫壁厚度虽然在减少，但是减少速度很慢，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到它足月时子宫壁至少还能保持现在一半的厚度。另外我在符文板上附加了一层缓冲结构。如果子宫内压超过上限，缓冲符文会自动释放一部分胎内液体到腹腔，让子宫壁暂时不那么绷紧。被释放的液体几个时辰后被魔法阵吸收代谢掉全部不留痕迹，不会伤害到女婴其他器官。』
维瑟林的藤蔓摇篮织完了最后一根丝，她把篮筐放在软垫旁边，然后把莉莉安从狐尾上抱起来，放进摇篮里。女婴的身体在转移中苏醒，她的小嘴张开打了个无声的呵欠，然后眉毛皱起来——肚子的鼓包让她任何姿势都不舒服，摇篮里的空间不能容纳她这样躺着，隆起的肚子把整个身体重心推歪，让她不断往左右滚动。
埃里从狐尾上爬下来，赤条条地爬向摇篮。他的小鸡巴在爬行时蹭过石板地留下一道间断的湿痕——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每爬一步就往前顶一小截，退回来又缩回包皮。他爬到摇篮旁边，扶着藤篮边缘站起来，踮着脚尖往里看莉莉安。
男婴把自己的手搭在摇篮沿上踮脚站立的姿势维持了几次呼吸，然后他低头看自己的小鸡巴——他的鸡巴以勃起状态完全挺起，龟头顶出包皮，直直地指向摇篮里的莉莉安。阴茎因为充血而比平时更粗一些，阴茎柱背面的静脉血管微微鼓起，在皮下透出青色纹理。
他把膝盖往前挪了一寸，把自己挺起的龟头抵在摇篮藤条的缝隙里。藤条的藤皮粗糙，龟头的敏感黏膜蹭过粗糙藤皮，他激灵了一下，又往前蹭了一次，龟头在藤条棱上缓缓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他的腿轻轻抖一下，但他不哭不闹，就那样用藤条摩擦自己的龟头，同时眼睛望着摇篮里的女婴。
米奥的猫尾巴竖起来，她用尾尖绕住埃里的鸡巴根部把它从藤条上拨开，拨开的那一瞬龟头从藤条上弹开，马眼拉出一根透明的黏液丝连着龟头与藤条。丝线断裂后两截分别弹回龟头与藤条表面。
『这东西已经学会自慰了。』米奥把尾巴收回来，猫瞳里倒映着男婴挺起的小鸡巴上亮闪闪的黏液。
千雪用一条尾巴绕住埃里的腋下把他从摇篮边拎起来，男婴的身体在空中晃荡，两只手和两条腿都本能地张开成大字型，小鸡巴直直地戳在前面。龟头边缘因为他刚才摩擦藤条的刺激而红涨起来，鼠蹊部的皮肤被充血的海绵体根部撑得过紧而微微泛青紫色。
『把他放下来吧。』维瑟林从摇篮边站起来，走到垫子上面，用手掌按在埃里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她摸到男婴膀胱里积蓄的尿液。膀胱的球状囊体比平时更胀，压力从尿道往上反传到会阴，刺激他阴茎持续勃起。『尿积多了。先让他排尿。』
她把埃里放在羊皮纸上——那是特意铺在垫子上用来吸收婴儿排泄物的魔法纸。男婴被放在纸中央时还不太会憋尿，一离开被千雪尾巴拎着的高度，膀胱括约肌就松弛下来。尿液从马眼射出打湿羊皮纸，很快被魔法纸吸收进去只留下淡淡的黄色痕迹。他的小鸡巴在排尿过程中仍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射完尿液后阴茎柱软到半硬的程度，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个顶端。
解决了埃里的问题之后，维瑟林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莉莉安身上。她从摇篮里把女婴抱出来放在垫子上，用两根手指撑开女婴紧闭的腿，露出小穴。这几天因为子宫扩张的压力持续存在，女婴的阴道分泌物增多，处女膜孔边缘堆了一些干掉的粘液碎屑形成了薄痂。她用指尖蘸了点温水轻轻擦掉那些干痂，露出下面淡粉色的薄膜。
『现在我要进手指确认宫口情况。』她向莉薇娅说明，同时把食指沾上润滑油脂插进莉莉安的阴道。女婴在她手指进入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本能地夹紧夹住维瑟林的手腕。但她没有挣扎，接近一周的重复探查让她略微习惯了这个动作，但脸上的眉头还是皱得很紧。
指尖探到宫颈口。宫颈的环状肌在魂魄植入后比之前更加柔软——这是一个好征兆。如果宫颈在孕期不软化，分娩时无法扩张。现在孕期进行到怀孕前期就开始软化，说明魅魔魂魄驱使的妊娠进程在逼真模拟正常的孕期。
她抽出食指，指尖上沾着的宫颈分泌物颜色清亮，没有任何血丝。她把指头放在鼻尖下闻了闻气味——正常的微甜带腥味，没有感染产生的异味。
『一切正常。』维瑟林把手指擦干净。『现在只需要等。』
葛丽塔站在角落里一直没出声音，这时开口了。『等多久？』
『第一个月完成早期器官分化，第二个月形成四肢和五官，第三个月身体结构完整。四到六个月躯体长大，七到九个月脑发育完成。标准的魅魔增长周期，比人类孕期压缩了整整一个月，但身体结构完美。』
『九个月的怀孕期。』葛丽塔把那个时间尺度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然后用牛蹄轻轻蹬了一下地面。『太长了。』
『对你来说太长，对女婴来说更长。』莉薇娅低头看了摇篮里的莉莉安一眼，女婴正试图翻身但因为肚子上巨大的鼓包而翻不过去，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乌龟。『但是我们所有人都投了票。不要再抱怨。』
然后她把手掌按在莉莉安隆起的肚子上，低声念起记载在石板上的符文。那些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古老音符在密闭的房间里震荡起几不可见的涟漪，每念完一节她的手掌下都会闪过一丝暗紫色的光芒。那是感应符文在回应胎儿的状态——她昨晚尝试时感应到的是早期胎心搏动引起的微量脉冲。今晚她可能会感应到初步的神经活动。
念完符文，她把瞳孔里的暗红光芒收起来，嘴唇上那道细小的血口已经愈合了大半。
千雪把一条尾巴伸进摇篮里轻轻拍着莉莉安的肩膀，狐尾尖上的银毛拂过女婴的脸颊逗得她眯了眯眼。米奥在旁边用尾巴尖轻轻按在埃里的龟头上给他量体温——龟头表面的温度是阴茎器官里最接近体核温度的地方。今天测出来比昨天高了一点，可能因为他最近摩擦藤条让海绵体持续轻微充血导致的暂时性体温升高。
葛丽塔走到木桶旁把乳汁舀到小瓷碗里，端给维瑟林让她用滴管喂进莉莉安嘴里。女婴已经一天多没怎么吃奶了，因为怀孕初期身体在调整激素水平，胃口变差，吮吸反射减弱。维瑟林用细藤蔓做的滴管一滴一滴把乳汁滴进她嘴里，她舔掉半滴吐掉半滴，反复多次才喝进去几管。喝完之后她的小肚子鼓得更大了——胃里轻微胀气往上顶到膈肌，把整个腹腔的空间从上面也挤压住。
埃里在吃完奶之后睡着了。赤条条躺在垫子上，鸡巴完全软下去龟头缩进包皮只留下一个微湿的缝，双腿微微蜷起来脚心相对跨出一个婴儿特有的O型腿姿势。
育婴室里荧光藤蔓在一整天的光亮之后开始逐渐转暗，模拟黄昏的光线过渡，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地拖在石板地面上。
莉薇娅坐在摇篮旁边，保持感应符文的姿势不变。她的手掌盖在莉莉安肚子的鼓包上，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在昏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她的嘴唇微微动着但不出声，在计算胎儿发育的每一个节点，每一个可能引起并发症的风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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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魅魂催熟的淫潮
育婴室里的空气在傍晚时分变得又湿又黏，荧光藤蔓的光线自动调暗成暧昧的暖黄色。莉莉安躺在软垫上，小身体不停地扭动，隆起的孕肚在她每次翻身时都重重地坠向一侧，拉扯着腹腔里的韧带。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得多，鼻翼快速翕动，嘴唇张开着，舌头不时伸出来舔自己的嘴角。女婴的小手不再攥成拳头压在肚子上，而是往下伸，手指笨拙地抓挠着自己小穴的位置。处女膜还封着穴口，但膜孔里正在往外涌出比平时多好几倍的透明粘液，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沟往下淌，把垫子上的绒布浸出一大片湿痕。她的脸潮红得不正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眼皮半耷拉着，眼珠子在眼眶里缓慢转动，瞳孔放得很大。
魅魔魂魄在胚珠里已经寄生了一个多月，子宫里的胎儿分化出了原始的性腺结构，那不完全的魅魔组织开始分泌属于成年魅魔才有的淫液激素。这些激素透过胎盘屏障进入莉莉安的血循环，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终汇聚在下腹和生殖器官上。女婴的小阴唇在激素刺激下肿胀起来，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红，用手触碰能感觉到比平时高的皮温。
莉薇娅蹲在软垫旁边，用两根手指撑开莉莉安的腿。女婴的膝盖被她按在垫子上，小穴完全敞开。魅魔低头凑近，深紫色的瞳孔聚焦在处女膜上那不断溢出粘液的小孔，虹膜边缘的暗红色血管微微发亮。
“她发情了。”
莉薇娅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把食指伸进莉莉安的小穴里，处女膜被指节撑得变形，拉成半透明的薄膜套在手指上。阴道内壁湿滑得夸张，手指一探进去就被温热的粘液裹住，内壁的嫩肉在她指腹下不断蠕动，像一张极小的湿嘴在吮她的指尖。怀孕让盆腔的血流量大增，阴道里的温度比平时高很多。
“多久了？”维瑟林从摇篮边走过来，翅膀在身后轻轻扇动，淡金色的磷粉洒在莉莉安的孕肚上。
“大概从中午开始。”莉薇娅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沾满黏稠透亮的淫液，液丝在她的指腹和穴口之间拉出很长的弧线然后断裂弹回她指面上。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气味和成年魅魔的淫液一模一样，带着微甜的药腥味。
“子宫里的魅魔组织在分泌激素，通过血液刺激她的小穴和阴蒂。她现在应该全身都在发烫。”
莉薇娅站起来走到房间另一侧，弯腰从软垫上把埃里捞起来。男婴被她从沉睡中骤然抱离垫子时吓了一跳，小腿蹬了几下，小手在空气里挥了挥。他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呜咽，然后逐渐清醒，圆滚滚的眼珠子转向抱着自己的魅魔。小鸡巴在睡梦中还软着，包皮完全裹住龟头，只在顶端留一道细缝。
她把他带到莉莉安旁边，让他赤条条地坐在女婴腿边。埃里低头看到莉莉安通红的脸和不断扭动的身体，男婴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婴儿特有的茫然好奇。他伸出小手按在女婴滚烫的脸颊上，然后发现手掌下的皮肤温度很高，他迅速收回来，又伸过去再试一次，这次手指点在她额头上。
“呜？”他发出一声疑问似的鼻音。
莉薇娅把他整个身体拎起来，调整他的姿势让他跪在莉莉安张开的两腿之间。然后把他的上身往前推，让男孩的胸膛贴上女婴隆起的孕肚，让他的小鸡巴正好贴在女婴被粘液浸湿的穴口前方。男婴对忽然被按在另一个婴儿身上的姿势不舒服地拱着屁股想退开，但魅魔的大手压在他后背让他不能动弹。
“按住他别让他动。”莉薇娅对旁边的米奥说。猫娘把一条毛茸茸的尾尖缠上埃里的腰侧把他固定在那个位置。
埃里的小鸡巴在感受到莉莉安穴口涌出的大股热粘液后开始充血。包皮慢慢从龟头上褪开，龟头尖端挤出来碰到女婴小阴唇肿胀的嫩肉，那层被激素泡得又软又烫的嫩肉让男婴打了个激灵。他再次尝试往后退，但米奥的尾巴牢牢缠着他的腰不让退。
莉薇娅握住埃里的小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扒开莉莉安的小阴唇，把处女膜孔对准埃里只有指尖大的淡粉色龟头。膜孔还在不停往外涌粘液，龟头刚抵上去就被湿滑的液体裹住，龟头顶端的马眼在粘液里微微张开一点，又收紧。
“你，按他屁股。”她朝米奥偏了下巴。猫娘的瞳孔放大了些许，她用尾巴缠住埃里的腰往前推的同时用双手按住男婴的两瓣小屁股往前送。埃里的龟头在处女膜孔上顶了一下没有进去，因为膜孔太紧而他自己的阴茎太软——他还没有完全勃起。
莉薇娅用手指套住埃里的阴茎根部，用手指圈成一个环紧紧箍住他阴茎根的海绵体根部，然后开始缓慢往龟头方向推。这个动作把血液从头推到阴茎柱，海绵体被动充血，龟头在几次推压后迅速变硬变大，颜色从粉色变成深粉红。她用另一只手食指沾了些女婴穴口的粘液涂在自己掌心里，然后握住埃里整根小鸡巴上下快速搓动。
“唔……呜呜……”男婴被搓鸡巴的刺激逼出了颤抖的呜咽。他往前挥了一下手臂，小手打在莉薇娅的手腕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但魅魔根本不理睬他的抗议，手心的搓动频率反而加快。她把他包皮全退到底，让冠状沟全暴露在外，然后用拇指腹按在冠状沟的位置打圈揉，指腹碾着龟头最敏感的脊线来回反复碾压。埃里的呜咽在打了几次转圈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颤音，腿在垫子上乱蹬，脚趾痉挛似地蜷起来。
“行了他够硬了。”莉薇娅松开手。埃里的小鸡巴现在完全勃起，龟头涨成胀硬的状态，阴茎柱比平时粗半圈，阴茎根的皮肤被充血的海绵体撑得紧贴骨面。
她的五指还套在他阴茎根部只留下龟头和前半截裸露在外面，然后引导那颗硬邦邦的龟头重新对准莉莉安正在往外涌粘液的处女膜孔。
“推。”
米奥的尾巴缠在埃里腰上往前猛地收紧，猫耳朵竖直着头顶上所有毛发根根倒立，虎牙在下唇上咬出两个很浅的凹痕。她用双掌按紧男孩的屁股把整个男孩胯全部往前压，与此同时莉薇娅的手指松开阴茎根让他整根鸡巴滑进处女膜孔里。
处女膜在龟头顶入时骤然绷紧，拉伸成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膜套在龟头上，膜孔边缘被撑到极限变得只剩几根蛛丝般细的肉色纤维连着两侧的阴道口。这些纤维在龟头继续往里推进的瞬间一根根断裂开，发出几声极其细微的、只有贴得很近才能听到的崩断声。断裂的碎膜立刻卷曲成很小的半透明碎卷挂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然后整根鸡巴滑进阴道里。
“咕哧——”阴茎刺入时挤进粘液的声音在密闭的育婴室里闷闷地震开。
埃里原本在蹬腿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僵住了。男婴的腿还保持着蹬出时的悬空姿势，小腿肚子绷得很紧，足弓反向反张把脚背凹出一个深窝。他的嘴张开想哭叫却被入体那一瞬的前列腺压迫感堵住气门——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的挤压不同于自慰时手握住揉搓的触感，内壁上那些软嫩湿滑的嫩肉在鸡巴插入时产生一股吸力把阴茎往更深处吸去。
莉莉安被破开的瞬间发出了整个孕期来最响的一声哭叫。那叫声又闷又尖从胸腔憋出来撞到自己合拢的嘴唇上又反弹回嗓子眼里呜噜噜地震着。她的腿在米奥尾巴的固定下剧烈抽搐，小脚趾拼命蜷起来又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束一束地不停跳动。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在太阳穴上画出两条很宽的湿痕，把鬓角的碎发全部粘在脸上。处女膜断裂处渗出了几丝极淡的粉色血水混在淫液粘液里从阴道口往外流。
“别停，全推进去。”莉薇娅按住埃里的屁股，掌心包着男孩两瓣小小的臀肉把他稳定在莉莉安腿间。她的拇指扣进他臀缝沿着肛门外括约肌的位置轻轻压住，指腹隔着直肠壁能感觉到受压的前列腺——那小东西因龟头被阴道裹住的刺激而充血胀大，隔着直肠前壁顶出一个小小的硬弧。
她把他的臀往前继续按直到阴茎根完全贴住女婴的小阴唇，整根小鸡巴全根没入在阴道里。龟头抵到阴道最深处后没有停，还往前滑了半指的距离，最后顶在一个软的但比周围更有弹性的环形隆起上。那是子宫颈口，正在魅魔魂魄和孕期激素双重作用下逐渐软化变短，它的外口微微张开一个小窝让龟头前端刚好能陷进那窝里。
“子宫口现在开着一点小缝，他在操进子宫口。”莉薇娅用拇指指腹按在埃里肛门外按摩一小圈让直肠前壁顶住前列腺的压力缓了些，男婴因此从龟头到会阴的肌肉抽搐稍微松开一些。她松手让米奥把埃里的屁股往后抽。
猫娘调整着尾巴把男婴臀往外抽的力度和快慢调成极缓慢的节奏。埃里的小鸡巴从阴道里往外滑时，阴道内壁的嫩肉像一只极小极湿的手套被从手指上慢慢剥离，内壁褶皱上的粘液在阴茎滑出时被刮下来聚在冠状沟里形成一汪透明的水环。龟头退到处女膜断裂的位置时被残存的那一圈碎膜刮到敏感的冠状脊，男婴又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腿开始重新乱踢。
“再推进去。”莉薇娅没给他喘气的时间。米奥把他的屁股又压回原位，龟头重新破开粘液冲进阴道底，这次龟头撞在子宫颈外口上发出了轻微的一声“啵”——龟头陷进那个微张的小窝被宫颈口的环肌夹住前端一点点的龟头边缘。男婴的身体在这夹紧的刺激下整个弓起来后背离开莉薇娅的手掌凌空弓成极小的弧度，小鸡巴在子宫颈被夹的那一瞬间从马眼里挤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打进了宫颈管内。
“他射前液了。”米奥的猫须抖动，她把脸凑近两人交合的生殖器接缝处近到鼻子几乎挨上两人粘连在一起的外阴皮肤。猫鼻子吸了吸，闻到前液的味道——腥甜带着淡淡的尿碱味。不是精液，但前列腺液量很多。她用舌尖舔掉龟头根部漏出来的前液，猫舌上倒钩状的小小味蕾乳突在阴茎表面滑过让埃里又颤了颤。
莉薇娅开始用手掌控着他屁股进出的节奏。这一回的抽送不再是缓慢的进和缓慢的出，而是把进压得很快把出放得很慢。快速进时龟头能更猛烈的撞上子宫颈口，每次撞击都会让宫颈的环肌被刺激得往内收紧夹住龟头前端几毫米，然后米奥再慢慢把臀往外拖让宫颈环从龟头上像橡皮圈一样被慢慢撸下来。进时快出时慢的节奏让男婴阴囊根部的提睾肌反复剧烈收缩再缓缓松弛，小睾丸在阴囊里上下滚动，阴囊皮也因此多次紧缩皱巴又松驰摊平。
“呜……呜呜哇——！”埃里的哭声突然拔高两个音阶，他前一次哭泣还是低沉呜咽，现在变成破碎响亮的号叫。他的小拳头在空气里拼命乱挥打到莉薇娅的小臂又反弹开打到垫子的绒布。眼泪第一次从眼角直接喷出来把整个颧骨和面颊糊满——因为龟头被宫颈夹了第七次后他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边缘，尿道球腺在海绵体反复充血和宫颈挤压的双重刺激下大量分泌前液，但马眼还太小不能全排出去，前液淤积在尿道里来回冲撞让整个尿道胀得发痛。
“继续加节奏，让他习惯高潮前的感觉。”莉薇娅把按住他肛门前的拇指换了个方向，不再压向前列腺，只从边缘轻轻圈按住肛门外括约肌不让它因为痉挛而往外排粪便。她的另一只手从埃里背后环过来顺着他小腹往下摸到阴茎根的位置，指腹能隔着根部的皮肤摸到他的尿道球腺，那东西现在胀得和一颗极小极小的小豆粒差不多硬。
魅魔把手指放在那个硬豆粒上轻轻按了一下，按到底后指腹顺时针碾转半圈再提起来，反复做了四五次，每次都会让尿道球腺挤出更浓稠的前液从龟头灌进女婴子宫颈内。
同时她的注意力分了一半在莉莉安身上。女婴被阴茎反复闯入的肉体反应已经在极短时间内发生了明显变化。一开始她哭叫得撕心裂肺，两条腿拼命蹬踢想摆脱米奥尾巴的束缚，小手抓挠着身下的垫子把绒布抓出好多道紊乱的抓痕。但被操了将近百下之后她的哭声变调了。
那变化很细微，先是哭声从刚才发泄式的大声号叫转成连续的闷闷的呜呜声，接着她的腿不再往外踢而是往下蹬把脚底抵在垫子上把整个胯稍微往上顶了一丁点。她的小手松开绒布不再抓握，而是手指微张着手掌悬空在那里随着鸡巴抽出时手会往内收、插入时手会往外推。这个反应不是她主动控制的行为，而是阴道和子宫颈反复被龟头撞击形成的骨盆反射。
莉薇娅看着女孩脸上糊满的眼泪和眼角仍然在不断涌出的新泪，用手指沾了一滴塞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咸味正常没有苦味，说明只是单纯应激流泪不伴随肾上腺疲劳带来的苦涩成分。
“她的外阴更肿了。”米奥把缠在埃里腰间的尾巴稍微松了松让血液流通，然后把尾巴尖轻轻点在莉莉安的大阴唇上。那两片原本扁平的肉唇现在因为充血变得饱满，翻翘着露出里面鲜亮深玫红的内阴黏膜。阴蒂头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来，直径比平时大了将近两倍，像一颗极小的饱满粉珍珠。
猫娘的尾尖绒毛粘上阴蒂表面那层清亮的粘液，轻轻扫过时女婴的小腹剧烈弹跳起来，她从之前闷闷的呜声重新发出了尖锐的哭叫——阴蒂头此刻敏感得过分，孕期激素让阴蒂神经末梢的密度暂时性翻倍，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成接近痛感的刺激性快感。
“别只碰阴蒂，揉她整个外阴。”莉薇娅指导着米奥，同时自己把埃里的屁股固定住暂停抽送，让男婴的龟头停在子宫颈被夹住的极限位置上不动。埃里在这个被迫暂停里拼命抽泣，小鸡巴被宫颈夹得死死的龟头动弹不得——但是他全身每一束肌肉都僵在那里紧绷，之前积蓄的前液还在一滴一滴从马眼边缘渗出来。
米奥换用整根尾巴中段最蓬松的部分，贴在莉莉安全部外阴上，用蓬松的尾毛从阴阜往会阴方向上下扫刷。绒毛的蓬松度让触感处于若有若无之间，女婴被尾毛扫过尿道口和阴道口时小腹会往上猛弹一下，扫到阴蒂头时全身会整个抽搐。她的小腹腔因为反复弹跳而挤压到子宫里的羊膜腔，羊水在子宫壁内一浪一浪地拍打把压力波传遍整个盆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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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孕肚震荡
维瑟林一直在旁边观察，这时她从发辫里抽出一根极细的藤蔓，递给莉薇娅。
“用这个绑住他的阴茎根，让他这次射不出来。”
藤蔓的颜色是淡绿色，表面光滑无刺，触摸有轻微的凉意。莉薇娅接过藤蔓用手指试了试弹性，然后把它对折绕在埃里阴茎根部的最底端。藤蔓刚好能绕两圈不打结还留有一点弹性空隙，她把藤蔓两端拉紧到阴茎根部表皮微微凹陷为止。
埃里在阴茎根被勒住的瞬间全身剧烈挣了一下，那强力的束缚一下子把尿道海绵体根部外侧的静脉血流切断了一多半，但动脉和海绵体核心的组织供血还保持着。这意味着他的阴茎会持续充血保持勃起无法消退，但静脉回流被阻断后射精反射会被延迟很久——他短时间内射不出来。
“可以了，继续操。”
莉薇娅松开他的屁股，米奥的尾巴配合她松开的节奏把埃里的臀重新推压回去。龟头重新慢慢顶开子宫颈上的小窝往里压得更深一点——这回宫颈环不但夹住龟头前端边缘，连冠状沟这一圈也被宫颈环包住了。男婴的阴茎现在被两个环同时箍住：阴茎根有藤蔓，龟头冠状沟有子宫颈。
阴茎在阴道里维持滞留状态，龟头前端陷在宫颈管内每隔几息被宫颈括约肌的无意识收缩夹紧一次，夹完松开夹完松开的频率和女婴呼吸同步——她每次吸气时宫颈稍稍放松呼出时稍稍夹紧，形成让人发疯的规律性夹拢。
埃里开始发出持续不断的呜呜声，那声音不是哭叫而是被快感锁住嗓子后只能从鼻子里泄出来的闷哼。他的小手在空气里胡乱摸索最后抓住了米奥留在旁边的尾巴尖，他立刻把猫尾巴尖拽进怀里死死抱住，手指揪住猫娘的尾毛在上面来回揉来揉去，用力大到指节全都泛白。米奥没有抽开只是让尾巴停在那里随他抓。
“他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眼睛里没有焦距。”莉薇娅用手指在埃里面前晃了晃，男婴的眼球根本没有追踪她的手指而是茫然地望着穹顶，瞳孔放得极大。他的小嘴不断张合着发出不成句的喉音，“呜——嗯呜——唔呜——”每个音节都粘在前列腺溢出的新一波前液上。
阴茎根下被藤蔓勒住的那段皮肤慢慢渗出一些透明的淋巴渗出液——那是海绵体持续充血和阴茎根组织被勒住产生的轻度水肿反应。这不会对组织造成永久伤害因为牧场魔法阵很快就能修复，但在当下这个水肿会让阴茎根的神经末梢产生一种奇怪的胀感混在快感里让埃里每次被插都要抽搐更厉害。
她把手从埃里额头上拿开转而按在莉莉安的肚子上。女婴的孕肚隆起到拇指张开刚好能托住的弧度，隔着腹壁能摸到子宫底在肚脐以下两指的位置。子宫里面胎儿现在大约半握拳大小，被羊水泡着缓慢转动。她念起符文感应胎儿状态——胎心比母亲心率快了接近一倍，表示母体经历了肉体应激反应后胎儿循环系统自动加快了泵血。这是正常现象，胎心率还在安全范围内没有出现心律失常。
“把她翻过来。让他从后面操。”
米奥用两条尾巴配合莉薇娅的双手把莉莉安从仰躺翻成跪趴的姿势。女婴的孕肚在翻过来时候重重坠向下方把整个脊柱拉成微弓形，莉薇娅赶紧在她腹下垫了两个软枕让孕肚有承托，不然悬空的肚子会过度牵拉动子宫韧带。垫好软枕后女婴的姿势被调整到了标准跪趴式——脸侧贴在垫子上，双臂压在自己胸口下，两膝分开跨出。
埃里被挪到她身后也让他保持跪姿，男婴的鸡巴从刚才翻动过程里一直没有离开过阴道，阴茎根部的藤蔓还牢牢勒在那里龟头也还陷在宫颈管里。米奥把他两个小膝盖调整成和莉莉安同样的分开跨跪姿势，然后把他的双臀往前推压让原先就全根进入的阴茎更深入一点点。这个更深的顶入让龟头从宫颈管口抵到更深处靠近宫腔末端的一个敏感区，那是宫颈内口周围一圈微小的神经末梢分布区——那个位置的刺激会引发宫体下端剧烈痉挛。
莉莉安发出了整晚最尖锐的一声叫喊。不是哭声，是喊。她的小身体在软枕上猛然抽搐起来，两个小腿同时蹬直把膝盖从垫子上提起来悬空在空中，足背弓成深弧脚趾拼命蜷缩。小穴外阴快速肿起了一圈红色的充血环，阴唇外翻到了极限把阴道口暴露得很大，处女膜残存碎屑混在大量的粘液和前液里从接缝处啪嗒啪嗒滴下来。
从后面位开始抽送后节奏换成了更快的急插缓抽——插进去要快到埃里的睾丸在会阴处拍打女婴的外阴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拔出来要慢到能看见阴道内壁嫩肉在鸡巴抽出时被翻出来一小截又吞回去。
男婴在这个节奏下终于开始发出了连贯的有语言意味的呓语，他小嘴里喃喃到：“……呜……唔……啊……啊啊……”每次插入时“啊”音就会升高半个调，抽出时会降下来。莉薇娅的拇指一直按在他的会阴处感受尿道球腺的搏动频率——此刻搏动极快又极紊乱，预示着他离无法自控的腺体痉挛已经很近，但因阴茎根的藤蔓勒住他无论如何都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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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小腹满胀
莉薇娅把手指移到埃里肛门上，食指沾着莉莉安穴口分泌的过剩粘液推进男婴的肛管。指腹隔着直肠前壁找到被憋得越来越胀硬的前列腺，她把指腹轻轻压在腺体最鼓胀的位置保持压力等待下一次子宫颈夹紧的瞬间。当莉莉安下一次呼气夹紧宫颈时埃里的前裂腺也被隔墙按压——前后两个压力同时作用在他的生殖腺系统上，阴茎根部的水肿皮肤下能看到一段尿道在瞬间胀粗一圈，马眼里终于挤出一滴极其浓白但不等于精液的前列腺浓缩液。
“这个不是精液，他还没射。”莉薇娅把那滴浓稠的乳白色粘液用指尖挑起来放在指尖上观察——液滴在指腹上不散开，表面张力很高，是浓缩到极限的前列腺液。她把这点浓前列腺液抹在莉莉安张开呼吸的小嘴上，女婴迷迷糊糊地舔掉，然后皱着眉头继续呜。
“你让他再憋久一点，等他精囊里的精液也淤积满，到时候就算射不出来也会倒灌进膀胱。”
米奥的耳朵转了个方向，猫须抖得很急促。她自己此刻的乳尖已经因为旁观这场操弄而硬起顶开了衣襟布料，但她没管自己的反应只用手背把衣襟往内合拢一下继续专心配合莉薇娅转动埃里的腰臀角度。
角度调整为向右侧偏一点，这样埃里龟头在下次顶入时会压在莉莉安子宫颈口的右侧缘——刚才符文感应显示那个位置有最密集的神经末梢和残留下来的少量胚胎滋养层组织。龟头压在那里的瞬间女婴的整个子宫发生了强烈的局部收缩，宫体下段右侧壁猛然向内凹陷把羊水挤向左侧，羊水在子宫内形成强烈对冲波。这波冲击传到羊膜内壁使贴在羊膜上的胎盘轻微移位，胎盘绒毛从子宫蜕膜层拔出几根极细的微血管造成瞬间子宫内微量出血。血量极少，仅仅几滴混在羊水里被稀释成看不见的微红，但出血引起的宫缩信号比刚才猛烈得多。
她在连续强烈的子宫收缩下从之前被动承受的状态忽然转为猛烈挣扎。她的双臂从自己胸口下猛地抽出来挥向身后打在埃里的额头上，用小拳头连续捶了三下男孩的眉心骨。埃里被她砸得头部往后退仰但也因此把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往外抽出大半截，阴茎抽出时龟头边缘刮过宫颈口右侧发炎反应最重的那团组织，女婴发出一声哭叫但子宫收缩更剧烈了，宫颈管内壁分泌出更多用来对抗刺激的粘液。
“她打他了，这算是她会反抗吗？”米奥用尾巴替埃里挡下第四记拳头，男婴被莉莉安打得眼眉泛红，但他自己因为还陷在即将射精而射不出的憋抑状态里所以根本不理会被打只着急要把鸡巴重新插回阴道深处。他自发地挺起小屁股主动往前顶了一次——这是他今晚的第一次主动抽送。
莉薇娅在男婴自己主动顶入时松开了控制他屁股的手，让他自己掌握抽送。缺乏魔物娘的精准调控后埃里的抽插变得很乱没有节奏，时快时慢，深的时候龟头撞到宫颈管底浅的时候只插到阴道中段。但乱有乱的好处，乱节奏无法被女婴的神经系统预测，每一次进入的深度和力度都不可预知，这让莉莉安之前稍微适应的规律快感被重新打破没法形成耐受。她在没有规律可循的侵入下重新恢复到激烈哭叫的状态，眼泪已经流湿了脸下的整块绒布垫。
“他居然会自己操了。小鸡巴现在硬得不行你们看——龟头颜色已经变成深红色了。”千雪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这时她的狐尾忍不住点了点埃里紫涨充血的龟头边缘。
“龟头血滞是因为根部勒着藤蔓，静脉血回不去淤在龟头海绵体里。这个不算问题，只要松开藤蔓后给他放一次血就恢复了。”莉薇娅伸手帮埃里把根部藤蔓略微松了松丝，让些微静脉血能少量回流，龟头的紫红色稍稍变成正常勃起红，然后她又收紧藤蔓。
从后面位维持到了第七十几下主动抽送时埃里忽然崩溃地哭了出来。他的崩溃哭和莉莉安的疼痛哭完全不同——男婴的哭是一种被快感淹没到让人无法承受的号啕大哭，边哭边拼命挺腰让自己更猛地操进女婴小穴更深处。他小腹两侧的腹股沟韧带因为反复剧烈挺腰而暴出清晰轮廓，阴茎根被藤蔓勒过的皮肤肿起一圈不严重但能看出形状的凸起环。
“现在给他松开藤蔓。”
莉薇娅快准地解开缠在男婴阴茎根部的藤蔓圈。束缚骤然消失后原本被堵住的回流静脉瞬间把淤积了三倍血量的残血从海绵体里释放出来，阴茎根部水肿迅速消退一个程度，但尿道海绵体根部的精囊和被堵了整晚的前列腺液库在同一刹那被强烈的射精反射全部排空——埃里的精液和前列腺液一起从马眼里喷出来。
第一股射精量是平时的数倍，精液不是从马眼射出而更像是喷出来，带着压抑整晚积蓄的压力打进了莉莉安被宫颈夹住的子宫颈管里。宫颈管被精液打满后多余的精液从管口反溢出来和阴道里本来就过剩的粘液搅在一起又黏又稠，顺着两人交合的接缝往外冒出形成乳白色的泡沫。
第二股紧接着第一股的尾收缩时就射出，量比第一股略少但精子密度更高，颜色更白，打在子宫颈的同一位置让溢出的精液糊满整个宫颈口。然后第三股、第四股持续弱下去变成从马眼里断断续续挤出的白色浓液，顺着阴茎柱滑下混在接缝处的粘液里。
射精全过程里埃里的身体一直处于强直性痉挛状态——脚尖绷直脚趾蜷死，双腿内侧的股薄肌束一束束不停地跳动，腹肌在他哭喊时剧烈收缩把腹腔压力全部压向盆腔。他抱着米奥尾巴尖的手指用尽全力揪紧那团猫毛把猫娘疼得虎牙倒吸冷气，但她没抽开。
射完后所有剩余精液排空了，他的阴茎在几息之内迅速变软，龟头从宫颈管里滑出来，阴茎整根也从阴道里退了出来。男婴软掉的鸡巴上沾满精液、粘液和极少量的粉色血丝（来自处女膜断裂残存组织），几样液体混在一起往下滴在垫子上积累了一小滩。他在精液全部排出后身体瞬间瘫软歪倒在旁边垫子上，闭上眼就进入了深睡眠——或者说是极度疲累造成的意识切断。
莉薇娅把手按在莉莉安的孕肚两侧用符文感应子宫状态。宫颈管里蓄满精液，精液中的精子会被魅魔胎儿分泌的某种酶诱导向宫颈深处迁移，这是魅魔设计来控制繁殖周期的古老生理机制。子宫肌层仍然存在不规则宫缩，但宫缩强度和刚才相比减了不止一半。子宫口在射精刺激后稍微开得比之前大一点点，宫颈管现在被精液和粘液混合的粘稠凝胶状栓塞堵住了。
“怀孕期间子宫颈管里有粘液塞，现在这塞被精液替换了。精液本身就是很好的临时粘液塞，几天内不用担心感染。”她把符文感应结果转述给其他魔物娘然后松开手，接过千雪递来的温热毛巾擦掉手指上所有粘液。
两个婴儿并排瘫在垫子上。莉莉安在宫缩退去后哭声转成了细微的间歇呜咽，眼角还在不断渗出泪珠，但她的身体不再猛烈挣扎，腿也从跪姿瘫软下来被米奥轻轻放平。她的孕肚在平仰时维持着对称膨隆的弧度，隔着肚皮能看到子宫表面在轻微蠕动——那是宫缩还没完全退尽的结果但已不造成明显疼痛，只是把之前打进子宫颈里的精液往宫腔内更深处抽吸。
埃里歪在她旁边的垫子上睡得极沉，小鸡巴软得不能再软塌在腿间，龟头完全缩进包皮只露出一道缝还沾着些许没擦干净的白色粘液。他的小腹在过度射精后瘪了些，从耻骨到肚脐的轮廓比昨天略凹深。
维瑟林把藤蔓收回发内，走到两人旁边用手掌贴在莉莉安小腹上。她用精灵特有的敏感触觉感知子宫内容物——羊水量略有减少但还在安全范围，子宫壁比半小时前收缩得更频繁但肌层没有撕裂血肿，胎儿在羊水里移动缓慢但胎心稳定。“可以了，”她的结论很短，把湿毛巾投进旁边的热水盆里。
米奥带着被埃里揪得乱七八糟的尾巴毛去拿新挤的一小桶乳汁回来，用手指沾上一点滴进莉莉安嘴里。女婴在泌乳激素和精子诱发的宫体反应双重作用下比平时更渴乳房汁，连舔好多口把滴在她嘴边的乳汁全都咽进去还在吸空空气妄想吸到更多。
莉薇娅一直等到莉莉安把乳汁喝完才把手拿开。她站起身，蝠翼在背后缓缓张开，翅膜边缘的骨刺在暗色光线下显得格外尖锐。她的深紫色瞳孔在昏黄荧光下闪着暗红光泽。她转头看了另一侧软垫上堆着的石板符文，再回到两个瘫倒的婴儿身上，把盖在他们身上的绒毯逐一掖好被角。
“孕期才第一期，后面的操弄会更加顺利。”她说话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太清每个字的咬音，因为今晚的紧张观察让她自己都忘了喝水。她走向屋子角落的木椅重新坐下，蝠翼缓缓折叠在身后，然后用袖子擦掉额角渗出的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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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肚皮透光
第九个月的第二十七天，育婴室里的空气几乎凝成了固体。荧光藤蔓自动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光线像稀薄的蜂蜜涂在石板地上。魔法阵在地下深处低鸣，那股持续了整整九个月的低频震颤已经渗进每个魔物娘的骨头里，以至于她们走路时都会无意识地调整步伐去踩那个节奏。
莉莉安躺在特制的软垫上，垫子被挖出一个凹槽刚好容纳她向后倾的腰脊。她的孕肚涨到了人类女婴身体所能承载的极限，肚皮被里面的胎儿撑得半透明，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皮下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网，能看到子宫壁上的肌纤维束像绞紧的绳索在皮下蠕动，甚至能看到羊膜腔里胎儿蜷缩的暗影。肚脐已经翻成了一个深紫色的肉突，周围一圈皮肤因为过度牵拉而渗出细密的组织液，将肚皮表面糊出一层亮闪闪的湿膜。
她的呼吸极浅极快，鼻翼翕动的频率已经不像是呼吸，更像是某种持续的痉挛。每一次吸气肚皮就往内陷少许，每一次呼气肚皮就往外顶到极限，肚皮顶到最凸出的时候能在弧顶位置看到胎儿脚掌蹬出来的小鼓包，那个鼓包在肚皮上停留几息功夫又缩回去，留下一块暂时泛白的压痕。她的腿被迫长期张开——骨盆在孕晚期已经被胎儿压迫得变形，耻骨联合分离了差不多四分之一寸，双腿内侧的韧带整日整夜酸胀拉扯，让她想夹腿都夹不拢。
莉薇娅的手掌始终按在莉莉安的肚脐左侧，掌心贴着那层被组织液浸湿的薄皮，感受子宫肌层的收缩频率。她已经持续感应了整整两天。从前天傍晚到现在每两刻钟用符文感应一次胎儿状态，记录下来的数据画在石板上的曲线显示宫缩间隔从起初半时辰一次缩到了现在不到三分之一时辰一次。曲线越画越密，到最后她索性不用符文只用掌心隔着肚皮就能数到子宫壁的痉挛次数。
“宫缩间隔，大概半柱香一次。”她把手收回来，指腹上沾满了从莉莉安肚皮渗出的透明组织液。她在自己裙子上蹭掉手指，又把手掌贴回原位。“宫颈已经全消了，只剩下外面一圈环还关着半指宽的口。羊水还没破。”
维瑟林蹲在莉莉安腿间，用两根指头撑开女婴肿胀的小阴唇。外阴在九个多月的孕期激素浸泡下已经变了颜色，从刚出生时的嫩粉变成了现在类似成熟女性生殖器的深玫红，阴蒂头完全翻出包皮，小阴唇肥厚外卷，前庭大腺的开口处还在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粘液，整个外阴看起来油亮水滑。她用中指的指腹轻轻压住处女膜残存位置——那层膜在反复破开和恢复的循环中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来的形状，变成了一圈不规则的小肉突排列在阴道口周围。
精灵的手指往阴道里推进半寸，立刻被里面的湿热裹住。阴道内壁已经不是从前紧紧的未经发育的嫩肉触感，而是在孕期最后一个月里因为激素作用而变得肥厚松软，内壁褶襞一层层堆叠着像是极细的软海绵，手指一压就能陷进去再慢慢回弹。她摸到阴道深处顶着的胎儿先露部——过去半个多月的检查都确认胎儿是头先露，符合正常顺产的胎位。今天她再摸时感觉到先露位置比昨晚更低了，胎头已经沉到盆腔出口，颅顶骨抵着产道入口把整个盆底肌群压得往内凹陷。
“胎头已经入盆。羊膜还完整。宫颈还剩最后半指宽的一圈在撑着，等这圈也松了就可以自然破膜。”维瑟林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沾满的不是普通粘液而是混着血丝的宫颈粘液栓——那是孕期一直封在宫颈管里防止感染的保护性凝胶，现在随着宫颈管消失而被挤出来，意味着产程很快就要进入活跃期。
米奥的猫耳朵竖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直，耳朵尖上的那撮长毛因为肌肉紧张而微微颤抖。她把另一张软垫推到墙边，在上面铺了三四层吸水的羊皮纸又外加两块柔软的棉布。她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尾尖的毛因为蹭到地面沾染灰絮结成了小毛球也没心思清理。她又从墙角提来那桶今天早上挤的新鲜乳汁搁在软垫旁边，桶壁上已经凝了一圈微凉的奶皮。
千雪用九条尾巴在屋角架起一面银色的毛墙挡住从石门缝里漏进来的冷风。她的狐尾在空气里缓慢波动，让周围的温度维持在最适宜婴儿体温的范围。她把两个小瓷瓶放在矮凳上——一瓶是止血藤蔓粉末，另一瓶是用森林精灵药草熬的止疼膏。她自己的手在拧开瓶盖时指尖有些微颤，但她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葛丽塔站在门口，宽大的牛蹄在石板上蹭来蹭去把地板刮出细微的白痕。她的乳房今天早上胀奶胀得格外厉害，深褐色的乳晕肿起半寸高，乳孔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不断往外渗出微甜的乳汁，把她胸前的衣襟全部浸湿成深色。她用手背反复擦拭湿掉的衣襟但乳汁持续渗出所以她的衣襟永远是湿的。她没有往前靠近垫子，也没有往外退出门外，只是站在那个位置，手指反复揪住裙子然后又松开。
育婴室的另一端，埃里被单独放在一张矮栏小床里。男婴现在的体型比九个月之前略微长大了一点——他的个子已经从小猫大小的新生婴儿长到了四五个月的体格，手指可以抓住栏杆边缘把自己上半身拉起来。但他的面部表情仍然维持着刚进牧场时的懵懂状态。他扶着矮栏站在那里，圆滚滚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软垫上的莉莉安。
他今天从早晨开始就表现出异样的焦躁。小鸡巴一整天都维持在半硬状态，包皮褪开了龟头完全裸露，马眼不停地往外渗出透明粘液沿着阴茎柱往下淌把腿根浸得稀湿。他反复把手伸向莉莉安的方向，手指在空气里抓握又张开，嘴里发出的音节从平时模糊的呜咽变成了一种怪异的持续喉音。他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半硬的小鸡巴来回搓动，动作笨拙粗糙但是反复不停，搓到龟头红涨了他又松手歇一歇又继续搓。
维瑟林站起来走到矮床旁边，用一根藤蔓轻轻绑住埃里的手腕不让他再持续刺激自己的鸡巴。男婴被绑住手腕之后立刻开始哭叫，哭声比平时拔高了很多，小腿在床板上乱蹬，鸡巴在腿间硬挺挺地晃来晃去把前液溅得到处都是。他哭着把头转向莉莉安的方向，小嘴张开反复发着含混的音节，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流进耳朵里。
“他在感应到什么。”莉薇娅转过头看着埃里，深紫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魅魔魂魄分泌的信息素能通过母体汗液挥发出来，空气中的激素浓度已经高到他能感觉到了。他现在的反应——持续勃起、焦躁、反复自慰、定向寻找气味源——和成年魅魔在闻到发情同族时的反应一样。”
“他这小鸡巴再搓要搓破皮了。”米奥把一条尾巴伸过去用尾尖毛轻轻裹住埃里裸露的龟头阻止他自己搓，猫尾巴上的绒毛刚碰到龟头表面就被上面的温度烫了一下。“烫成这样，龟头温度绝对比平时高了。他一直硬着不退，海绵体里面有淤血。”
维瑟林用食指轻轻推了一下埃里鸡巴根部的鼠蹊位置，指腹隔着皮肤摸到里面的尿道海绵体比鸡巴柱本身更加胀硬，尿道球腺也肿得比平时大。她用手指从阴茎根往龟头方向推了一次，前液从马眼里喷出一小股溅在她指背上——液体的颜色已经不是平常的清透无色，而是微微混了淡白色，说明前列腺液已经泌出混入了尿道球腺的分泌物。这种混合液在成年男性身体里只有临近射精前才会泌出。
“他不是要射精，他是持续不断的在产生前液。魅魔信息素让他的尿道球腺和前列腺一直维持在高分泌状态，只要外部再施加一点刺激他马上就能射出精液。”
葛丽塔在门口闷声开口，声音从胸腔深处嗡嗡地震出来。“那就让他射出来，射完之后他会安静一些。”
“现在让他射会浪费他的精液。”莉薇娅把手从莉莉安肚皮上抬起来，转身面向所有人。“我之前的考虑——让他在莉莉安分娩前交出配，用他龟头把宫颈最后那半指宽的环撑开，同时用精液的化学信号诱导宫缩强度再往上提一层。人在分娩时如果同时交媾，精液里含的前列腺素可以直接作用于产道和子宫，宫口会开得更快更彻底。”
“她在说用男婴的鸡巴催产。”维瑟林用指腹沿着莉莉安阴道内壁又测了一遍子宫颈最后那一圈的张力——张力已经比今天天亮时更弱了，环状肌纤维在持续宫缩的压迫下逐渐松开。但那半指宽的关环仍然关得极为顽固，宫颈内口外侧的一圈硬韧的纤维组织就是不肯完全舒张。如果靠自然宫缩慢慢把它撑开，大概还需要三到四次宫缩周期。
如果这时候让埃里插进来，龟头捅进宫颈管，用外力瞬间撑一下，再加上精液里的前列腺素直接烧到宫颈内口的粘膜——宫口可能在十几息内就全部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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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催产冲撞
米奥把埃里从矮床里抱了出来。猫娘的尾巴紧紧缠住男婴的腰，把他提到软垫旁边让他跪在莉莉安两腿之间的指定位置。男婴的膝盖撞在垫子绒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因为自己下体半硬鸡巴戳在空气里触碰不到任何东西而焦虑地呜咽着，小手抓着米奥的手臂使劲揪袖子上的布料，手指关节全部泛白。
维瑟林把莉莉安的腿掰到比平时更开的位置，用两根藤蔓分别缠住女婴两颗膝盖将它们固定在垫子上。然后她用另一根极细的藤蔓从女婴小阴唇一侧穿过去绕过阴蒂根部再穿回来，在阴蒂包皮上方打了一个极轻微的结——这个结不会阻止血液流通但会持续轻压阴蒂背神经，让阴蒂在整个交媾过程中保持高度兴奋状态，从而增加盆底肌群的收缩力度。
“先用手测一下他龟头的硬度。”千雪把一条细尾尖伸过来，用尾端最敏感的绒毛轻触埃里龟头边缘的冠状脊。触到的那一刻男婴全身猛颤，龟头上的马眼张开又闭紧，一小滴浓白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挤出来挂在尖端。狐尾尖绒毛上沾到了那滴粘液，千雪把尾尖收回眼前仔细看着粘液的粘稠度，然后朝莉薇娅点了点头。“够硬了可以进入。”
莉薇娅左手扶住埃里的屁股，右手用食指和中指从两侧同时扒开莉莉安肿胀外翻的小阴唇，把处女膜残存的小肉突和阴道口同时掰开到最大。女婴的阴道口因为在几十次反复使用中已经不再像九个月前那样紧涩难进，但仍然因为孕晚期阴道壁肥厚而窄小曲折。她把埃里的屁股往前推的同时用右手引导他龟头对准阴道口——龟头顶端刚撞上湿润的肉缝立刻被里面的热度裹住，龟头滑进阴道前半寸时男婴发出一声尖细的抽气。
“不要一次全推进去，先让他卡在阴道中段，用龟头顶住宫颈口。”莉薇娅松开推他屁股的手转而按住他腰两侧，用手指扣住他骨盆的髂翼位置固定角度。男婴现在龟头的位置刚好顶在阴道中后段靠近宫颈口的地方，他的阴茎柱绷成弓形，龟头紧紧抵住宫颈最后一圈未开的环状肌。
埃里开始自己往前挺腰了。他过去九个月里被按着操过无数次，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动作——挺腰、抽回、再挺腰、更深的顶。他的小腹肌肉在每次挺腰时都会剧烈收缩，把腹压全部导向盆腔，让龟头顶在宫颈环上的力度再加大一点。宫颈环在龟头反复的撞击下慢慢从半指宽撑到了四分之一指宽，环状肌纤维被龟头边缘刮过的摩擦力撕开，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紧贴着皮肉才能听到的纤维断裂声。
“别推他，让他自己找节奏。他在用本能操那个宫颈口。”维瑟林把按在莉莉安阴蒂上的藤蔓又收紧了一点，阴蒂头在持续轻压下肿得比刚才更大，从包皮里整个翻出来，颜色从玫红涨成深紫红。阴蒂的持续兴奋让盆底肌自发收缩，盆底肌群一束一束地夹紧阴道内壁，阴道内壁的嫩肉反过来夹住埃里在里面的鸡巴，把阴茎柱从根部裹到冠状沟。
米奥用尾巴尖从后面点按在埃里的会阴上。猫尾绒毛刚触到会阴窝底下就感觉到了男婴膀胱里的尿液正在随着腹肌收缩而往外冲——他还没射精，先被盆底肌按摩得快要失禁了。米奥赶紧用食指和中指呈剪刀状夹住他阴茎根部的尿道，指腹掐在半路把尿流截住。“别让他现在尿出来，尿液会冲进她阴道里影响精液的化学信号浓度。”
埃里在尿意被强行截断时发出了今晚最尖利的一声哭叫。那种憋着尿却不能排泄的胀痛让他全身猛的后仰，但莉薇娅扣住他骨盆的手不让他退开，他只能用脚跟在垫子上拼命乱蹬把绒布蹬出两道深沟。他在这种压制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挺腰，龟头在宫颈环上撞出比以前更快的频率，每撞一下龟头就稍微撑进宫颈管一点点，宫颈环从四分之一指宽被撑到了只剩一层薄薄的纤维环套在龟头冠状脊上。
他的前液在整个过程里一刻不停地从马眼里往外冒，把子宫颈口和阴道后段糊满了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这些前列腺液里含有前列腺素E2，是一种强效的宫颈软化剂和宫缩诱导剂。液体渗进宫颈管内直接接触到内口粘膜上的前列腺素受体后，宫颈的外口纤维环终于开始彻底的舒张。
维瑟林把手指伸进阴道沿着宫颈环摸了一圈，摸到环状肌纤维已经完全从原来的硬韧变软，宫颈管也扩张到了刚好能容纳婴儿小拇指尖的直径。“宫颈开全了可以进子宫。莉薇娅，现在把他推进去。”
莉薇娅扣住埃里骨盆的手指用力往前推，把男婴整根鸡巴连根送进阴道最深处。龟头越过已经开全的宫颈管，滑进子宫腔——这是埃里的鸡巴第一次真正进入莉莉安的子宫。龟头穿透宫颈管时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吸气音，接着龟头被子宫腔里的羊膜囊和羊水整个裹住，触感从之前的湿热鞭打变成了被温水的压迫感。男婴在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变化中放声大哭，哭声震天响，但他的小鸡巴却以一种完全不可控的反射作用猛地胀硬到极限，龟头在羊水里又涨大了半圈。
“精液！他快射了——现在让他射进羊水里！”千雪的九条尾巴同时炸开，每一条尾巴尖都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
米奥松开夹住他尿道的剪刀指，莉薇娅同时用拇指从外面狠按埃里肛门位置的前列腺，两股释放力量一同作用——积压了几个时辰的尿液和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喷泄而出，紧接着尿道球腺收缩，精囊里的精液追着液流猛射出来。第一股精液打在羊膜囊外侧的子宫壁上，精液里的精子混在羊水里迅速扩散开来。第二股和第三股精液紧接着射出来把宫颈管也打满了精液泡沫。
埃里射精时整个人是僵成一块木板的姿势——脚趾蜷起来脚背弓成深沟，小腿肚子上的腓肠肌痉挛成硬块紧紧地鼓起来，腹部的腹直肌剧烈抽搐带着整个上半身前倾压在莉莉安隆起的孕肚上。他的眼泪甩了出来溅在自己手背上，嘴里发出的哭叫完全不成语句是一连串破碎的颤音。
精液全部打进子宫后埃里的鸡巴在几息之内就完全软了下来从阴道里滑出来，阴茎根部堆着一圈白色的精液泡沫和宫颈粘液的混合物，龟头缩进包皮里只剩一道湿缝。米奥把他从垫子上抱起来放到旁边的矮床上让他平躺，替他盖好毯子。男婴在射空后闭眼的瞬间就沉进了深睡眠，手指还维持着之前抓住米奥袖子时的蜷握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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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炸腹分娩
精液诱导的宫缩在几十息后猛烈发动。
莉莉安的子宫以之前从未有过的强度开始收缩，宫体上段的肌层猛然收紧把胎儿往宫颈方向挤压，整个孕肚的形状在瞬间从半球形变成了更尖的锥形，肚皮的弧顶被宫缩暴力推成圆锥状的凸起。女婴被这一下宫缩打得整个人弹起来仰头张嘴，她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那声音和过去九个月里任何一次哭叫都不一样，是从肺底被宫缩压力挤出来的一股气流直接冲过声带，几乎不成音节，只是一串尖利的噪音。
维瑟林用三根手指同时伸进莉莉安的阴道内口，摸到羊膜囊已经从宫颈管里突出来，羊膜表面的张力已经大到只要再有一阵宫缩就会破。她把手指抽出来改用根极细的藤蔓探进宫颈管，藤蔓尖端抵住羊膜顺着膜的弧面轻压了一次。
羊膜在第七次宫缩达到顶点时破裂。
羊水从阴道里涌出来，颜色是微混的淡黄色，里面混着些许胎脂碎屑和极少量的血丝。羊水泼在吸水的羊皮纸上迅速渗下去只留一层极淡的黄痕。随着羊水排出莉莉安的孕肚在几次呼吸内变得更锥更尖，子宫壁紧紧裹住里面的胎儿把胎头死死抵住产道入口。
“羊水破了，羊水清亮没有胎粪，正常。”维瑟林把手按在莉莉安小腹上感受宫缩力度，力度已经大到让她手指都在跟着跳动。“宫口开全——十指。现在让她开始推。”
莉薇娅把手掌按在莉莉安小腹两侧，拇指从两侧扣住子宫底的轮廓。她用符文感应到胎儿的心率在宫缩时降到了正常范围的下限但宫缩间歇时又回升上去，说明胎儿暂时没有缺氧。“宫缩来的时候往她肚子上按住帮她用力。她自己不会推，我们要用外力把胎头挤出产道。”
米奥的尾巴死死缠住莉莉安的两条腿不让她在宫缩来临时夹拢。猫娘的胡须在空气里剧烈抖动，虎牙咬着自己下唇咬出两个极深的凹痕，血丝从牙印里渗出来她完全没有感觉到。千雪用四条尾巴分别按住莉莉安的肩膀和胯部把她整个人稳定在软垫上不让她因为痛楚而乱滚。另外五条尾巴在屋角继续维持着毛墙挡风，但毛发抖动得很剧烈让风从缝隙里偶尔漏进来。
第七次推宫缩来临时维瑟林把手从莉莉安肚皮外按下去——她用五指从子宫底往盆腔方向一路按压，隔着腹壁生生把子宫内的胎儿往产道里推。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探进莉莉安阴道里用手指勾住胎头的枕骨轻轻往外牵引。胎头在这双重外力作用下从子宫腔里滑进产道入口，颅顶骨挤过耻骨下缘时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骨头摩擦骨头的声响。
“胎头已经过了耻骨。卡在产道出口那里——她盆底肌太紧了头出不来。”维瑟林把手指退出去，看着在莉莉安两腿之间的状况。外阴在胎头压迫下已经肿胀到最大限度，小阴唇外翻到极限把整个阴道口撑开，胎头的头顶已经从阴道口探出来一个极小的圆弧，被弯曲的黑色湿发紧贴头皮。但那圈极细的盆底肌仍然紧紧箍着胎头最宽的位置，像一道肉环套住了颅顶。
“用他。”莉薇娅把视线转向矮床上的埃里。男婴还在沉睡，但鸡巴在刚才那场过度射精后的强制休眠中又不可思议地开始充血——他身体里的魅魔信息素还在持续刺激他的生殖系统。他可能已经空了，但他的海绵体仍然可以充血到一定的硬度。“把他叫醒，让他用鸡巴把产道再撑开半寸，同时让他在里面射——如果还有剩余精囊液，里面的前列腺素可以再催一次产道局部松弛。”
米奥用尾巴狠狠抽了一下埃里的脸侧。男婴立刻惊醒，眼睛瞪圆，瞳孔里映着育婴室暖黄色的荧光。他发出一声恐惧的呜咽，但鸡巴在醒来后立刻进入了完全勃起的硬直状态——他的身体比他意识更快响应魅魔信息素的指令。米奥把他从矮床里拎起来重新推到莉莉安腿间让他跪在那里，猫尾巴缠住他后腰往前推。莉薇娅用手给埃里勃起的鸡巴抹了一层莉莉安穴口漫出的羊水作润滑，然后把龟头抵在胎头旁边仅剩的产道缝隙上。
埃里开始自己往前挺腰，他的龟头挤在胎头和阴道壁之间极窄的空间里，被胎头头皮的摩擦和阴道壁的压力夹在中间。这一瞬间的触感是此前九个月里完全不同的——他的龟头能清晰感受到另外一个婴儿的头颅在和他挤同一条产道。他哭了，哭声带着纯粹的恐惧，但鸡巴同时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分泌出了今晚最后的几滴浓白前液，这些前列腺液直接渗进产道粘膜，让产道出口最后一圈未经舒展的括约肌纤维终于被迫松弛。
维瑟林借着产道松弛的一刹那用两指从胎头两侧同时往外扩张撑开最后一点空间。胎头在第七次用力按压下终于从阴道口完全娩出，露出的是一颗极小的头顶，被湿漉漉的黑发紧贴头皮，发丝在羊水浸泡下泛着深紫色的光泽。胎头娩出后紧接着是颈部、肩部、胸部——整个魅魔胎儿在半次深呼吸的时间之内从莉莉安的身体里滑了出来，带着一股大量羊水和血水的混合液体浇在垫子上。
然后莉莉安的肚子炸开了。
那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分娩结局。维瑟林在胎儿娩出的同一瞬看到女婴的腹壁在子宫猛烈收缩的力度下从肚脐位置撕开了一道纵向的裂缝——子宫内压在胎儿娩出过程中已经超过了薄得半透明的腹壁所能承受的极限。裂缝顺沿肚脐往上撕开两寸长，撕裂口边缘的皮肤翻开露出下面粉色泛白的腹直肌筋膜，紧接着筋膜也在压力下崩开，然后是更深处已经薄得像纸的子宫前壁——子宫前壁在刚才胎头娩出时承受了所有的收缩压力，现在终于撕裂了，破口里涌出来的不是血液而是残存的羊水和大量的子宫内蜕膜组织的碎屑。
那一瞬间育婴室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莉莉安子宫里面的景象。子宫腔是空的，胎儿已经娩出去了。但子宫内壁上有一层正在剥落的暗紫色膜状组织——那是魅魔魂魄寄生九个月期间在子宫壁上繁衍出来的寄生层，它本来应该在胎盘娩出时一同排出来，现在因为子宫前壁破裂而从破口里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那层组织在接触到空气时立刻开始变干变脆，颜色从暗紫变成灰紫色，然后碎成极小的片状碎屑从子宫壁上一片一片剥落下来飘在莉莉安腹部的破口边缘。
葛丽塔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牛鸣——那是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几乎不自主的呻吟。她的牛蹄在石板上狠狠跺了一下砸出一圈极细的裂缝。她的牛角撞在门框上把门框撞出了一道裂痕。但她没有迈步往里冲，她的脚像被钉子钉死在门口，手紧紧抓握着门框边缘木纹粗糙的木板被她的力气掐出了木刺。
“子宫前壁破裂——我之前预测过这种情况。”维瑟林的声音在那种混乱中反而完全平稳。她的手指从莉莉安的腹腔破口伸进去，摸到子宫前壁的撕裂边缘，发现撕裂并没有伤及子宫动脉的主干，只是肌肉和浆膜层破裂。她从千雪手里接过止血藤蔓粉末整瓶倒在莉莉安腹部的裂缝上，淡绿色的药粉接触到湿润的内脏表面立刻凝结成一层半透明的假膜盖住整个破口。药粉止住了极轻微的渗血，但子宫破裂本身需要牧场魔法阵修复——好在魔法阵在过去九个月里一直维持着莉莉安的生命体征，破裂发生后的几息内魔法阵的修复力量就已经开始作用，子宫前壁的撕裂口边缘已经在缓慢地重新长出新的肉芽组织。
米奥把那只从莉莉安身体里掉出来的魅魔胎儿从垫子上抱了起来。
那是一个空壳。
活着的会呼吸的会动的空壳。
它的体型只有正常人类新生婴儿的一半大，皮肤是苍白的带着极淡的紫色底调，像魅魔皮肤被稀释了很多倍后的颜色。它的小脸上五官完整——闭着的眼睛、小而挺的鼻子、抿着的嘴唇，嘴唇的颜色是淡莓色而不是人类婴儿的肉粉色。它的头顶长着极细极薄的茸毛，不是人类的胎发，而是未来会长成蝠翼膜的那层原始组织。它的背上有两个极小的凸起，是还没有发育出来的翼根。
它在呼吸。极小的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啁啾音，像小蝙蝠在窝里发出的那种求喂声。它的手指和脚趾都是完整的，手指张开时能看到指间有一层极薄的膜连接着，那是蝠翼的雏形。它的下身——是个女孩。小穴还呈现新生儿的闭合状态，处女膜贴在极小的小阴唇内侧。
米奥本能地用猫尾巴把那个魅魔婴儿裹进自己的尾弯里，猫尾巴上的绒毛立刻被羊水和血水泡得湿透，但她没有松开。她把它贴在自己胸口上，猫娘乳腺分泌的初乳气息从她衣襟里飘出来，魅魔婴儿闻到奶味后小嘴开始本能地张合寻找乳头方向，从嘴里发出更急的啁啾声。
千雪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空壳婴儿，狐尾的毛全部炸开——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维持恒温。她看着米奥把这个新生的空壳抱在怀里，看着它张着小嘴寻找乳头，看着它的胸口一起一伏，看着它指间的膜在荧光下反射出淡紫色的光。然后她又低头看垫子上的莉莉安。
女婴的腹部裂缝在魔法阵的修复力量下已经止住了所有渗血，维瑟林正用浸过止血药膏的藤蔓缝针把裂口的皮肤一层层重新缝合。莉莉安在整个缝合过程里一直醒着，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没有聚焦，嘴唇干裂发白，呼吸极浅极快，但是她在缝合时一脚都没踹，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育婴室里其他人发出的各种声响盖住。
莉薇娅把手掌按在那个空壳婴儿的额头上，用符文感应它的生命状态。它的脑子里没有灵魂，脑电图是一片空白，但它的小脑和脑干是完好的——脑干控制着呼吸和吞咽，小脑控制着平衡和原始的抓握反射。它的身体机能完整但不具备任何认知能力。它是一个纯粹的空壳，就如她在九个月前石桌上预言的那样。但它的身体可以玩，可以喂，可以操，可以射精或者排卵，可以再生，可以反复使用永远不坏——因为魔法阵会修复它，因为它没有灵魂所以不会记得任何事，也因为它的体形会永远维持在新生儿的尺寸，永远不长不大。
“一个完美的容器。”她把符文感应结果报出来，声音里没有任何掩饰。她的嘴唇上那道上一次熬夜咬出来的血口已经愈合了大半但疤痕还在，说话时那道淡淡的暗红色疤痕跟着嘴唇的动作一张一合。“魔法阵的修复力量已经把它体内的损伤全部修复了，它的子宫是完整的，处女膜也有。以后我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维瑟林缝完最后一针，把藤蔓针丢进旁边的消毒药液里。她用湿毛巾擦掉莉莉安小腹上残留的血迹和药粉残留物，然后检查整个缝合的裂口——缝合整齐均匀，假膜覆盖良好，魔法阵已经在裂口内侧催生了新的肉芽组织，大概明天天亮前就能完全愈合。
“她活下来了。”精灵的手掌贴在莉莉安的胸口左侧，感受到那枚小小的心脏仍然在跳动，心率从刚才的极限值慢慢回落到正常范围。她把保温毯盖在女婴身上，把毯子边缘掖进软垫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米奥面前，低头看着猫娘怀中那个啁啾叫的空壳婴儿。
她用一根手指轻轻推开空壳婴儿的小嘴，看到嘴里完整的上颚和下颚，粉色的牙龈上已经萌出了极细小的乳牙尖——说明它的发育程度比正常人类的婴儿更快，可能从出生到长满乳牙只需要一周。她把手指伸进它嘴里更深一点，指腹触到它的咽后壁，它立刻做出吮吸反射，嘴唇包住她的手指用力吸，吮吸的力度很强，腮帮子一鼓一缩的节奏是完美的。
“它现在需要喂奶，用乳汁维持它身体的基础代谢，不然会死。”她把手指从它嘴里拔出来，指尖上沾满了它的唾液。她把指尖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没有任何异味，就是婴儿特有的微甜唾液气味，混了一点点魅魔体液才有的那种极淡的腥甜。
米奥立刻解开自己的衣襟把涨奶的乳房掏出来。猫娘的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很小只有铜钱大小，但今天已经因为过度胀奶而肿得乳头立得极硬。她把乳头压在空壳婴儿的小嘴上，它立刻含住，小嘴包住乳晕边缘，开始强力吮吸。第一口乳汁从乳孔里喷出来灌进它的小嗓子里，它吞咽时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米奥被吸奶的瞬间整条猫尾巴都炸开了，她仰头吸了一口冷气——猫娘的乳头是高度敏感的性刺激点，被这么强的吮吸刺激会直接触发性高潮反应。但她的手紧紧抱着那个空壳不松开。
“它没名字。”千雪用一条尾巴尖轻轻点了一下空壳婴儿的脸颊。狐尾的绒毛触到它皮肤时，它没有做出反应，只是继续专心地吃奶，腮帮子鼓缩鼓缩。“给它取一个。”
“薇奥莱特。”莉薇娅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蝠翼在身后展开到半翼展的高度，翼膜边缘的骨刺在荧光下投下尖锐的影子。“这个词是古魅魔语里‘空壳’的发音。”
Pemuat naik ini rasa suny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