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阙新词 第十七卷 反差婊 NTR 轮奸

161.# 陌生人的床

男人把她的牛仔裤扯下来，连着内裤一起，堆在她的脚踝上。许知越抬起腿，用脚把裤子踢到床尾，两条长腿赤裸地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有些刺眼，靠近腿根的位置能看到一层极细的绒毛，在光线里泛着淡金色的柔光。

男人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掌按在她的膝盖上往两边掰，她的腿顺从地分开了，露出中间那条窄窄的缝隙。她的阴唇是浅粉色的，外阴的皮肤很嫩，因为长期被苏明宇保养和清洁的缘故，那里干干净净的，只有阴阜上面留着一小片修剪过的、短短的耻毛，颜色很黑，很柔软。阴唇的缝隙里已经泛出了亮晶晶的水光，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淌，在她的屁股下面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男人看着她两腿之间的景象，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吞咽。他的手指伸过去，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许知越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阴道口的位置，指尖在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口打了个转，然后直接捅了进去。

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她的身体里。

男人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指腹刮过阴道前壁的褶皱，许知越的腰微微拱起来了一点，呼吸从鼻腔里重重地喷出来，但她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男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液体，指缝里湿淋淋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手指抽插了十几下之后，许知越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她的小穴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着他的手指，那种节律性的蠕动是苏明宇用三年的时间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只要有东西插进去，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启动这套程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了，乳房随着呼吸轻轻地颤动，乳尖完全挺立着，颜色变深了，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男人已经等不及了。

他站起来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子发出叮当的声响，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尺寸一般，不算长也不算粗，龟头的颜色暗红，冠状沟的位置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安全套，用牙齿撕开包装，笨手笨脚地往鸡巴上套，套了两次才套好，然后重新爬上床，跪在许知越分开的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撑在她的肩膀旁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往她的穴口送。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许知越的大腿内侧的肌肉抽了一下，然后他往前顶了一下胯，鸡巴的前端挤进了穴口。

很顺利。

太顺利了。

她的小穴湿得厉害，内壁又软又滑，他的鸡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一直顶到底，囊袋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啪。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床架跟着他的节奏吱呀吱呀地响，床头板撞着墙壁，发出有规律的咚咚声。

许知越的手搭在他的后背上，手指松松地扣着他polo衫的布料。他没有脱上衣，polo衫的下摆卷到了腰上面，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肚皮上有一层稀疏的体毛，随着他顶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操得很快，没有什么技巧，就是单纯的、机械的、活塞运动式的抽插，每一下的力度和角度都差不多，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的白沫，穴口被撑开的嫩肉翻卷着，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会被带出一小截，然后又被他顶回去。

许知越的身体在他的身下轻轻地晃动着，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摆，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往上滑一点，她的头顶快要碰到床头板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嘴唇张开着，气息一股一股地从齿缝里喷出来，偶尔会漏出一两声短促的、不成调的呻吟，『嗯……嗯……』，声音很轻，轻到被床架的吱呀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盖过去了大半。

她闭着眼睛。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的脸。

是苏明宇。

苏明宇操她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苏明宇会把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膝盖窝卡在他的肩头，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抬起来了，腰悬空着，只有上背和后脑勺贴着床面。那个角度能让他的鸡巴顶到她最深的地方，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会尖叫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小穴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一股一股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苏明宇会一边操她一边跟她说话，声音低沉而平稳，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热得发烫。他会叫她的名字，『知越』，两个字从他的嘴唇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黏稠的、湿润的质感，尾音拖得很长，在她的耳蜗里打转。他会问她舒不舒服，问她想不想要更多，问她是不是又要到了。他的声音和他的鸡巴一样，都能精准地找到她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反复地、不知疲倦地碾压。

身下这个男人什么都不会说。他只会喘，粗重的、急促的喘息，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扑在她的脖子上，黏糊糊的，带着一股烟味。他的节奏越来越快了，腰部的动作从有规律的抽插变成了毫无章法的乱顶，鸡巴在她的小穴里面胡乱地搅动着，偶尔会滑出来，龟头蹭着阴唇外面的嫩肉打滑，他骂了一声粗话，手忙脚乱地用手把鸡巴重新塞进去，然后继续顶。

许知越的小穴在他的抽插下分泌了大量的液体，穴口和大腿根部全是湿的，液体被他的鸡巴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粘在她的阴毛上，粘在他的囊袋上，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她的阴蒂在他的耻骨摩擦下开始充血肿胀，那个小小的肉粒从包皮里探出来，每次他的下腹压上去的时候都会碾过它，带来一阵尖锐的、过电一样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了，手指在他后背的polo衫上攥紧了，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了，每次他往里顶的时候她的屁股会微微抬起来，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一点。她的小穴内壁痉挛性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鸡巴，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脑子越来越模糊，苏明宇的脸和身下这个男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想象的。

她快到了。

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技术有多好，纯粹是因为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被苏明宇调教了六年的身体，只要有鸡巴在里面操，只要阴蒂被持续地摩擦，她就会到。快的时候几分钟就能到，慢的时候也不会超过十分钟。她的身体就是这样，是苏明宇一手打造出来的精密仪器，对性刺激的反应快得惊人。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了，从膝盖到大腿根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她的小穴猛地绞紧了，内壁的褶皱全部收拢，紧紧地箍住男人的鸡巴，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让男人闷哼了一声，腰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嗯……啊……』许知越的嘴唇张开，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腰弓起来，后脑勺压进枕头里，脖颈的线条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锁骨下面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她的小穴在高潮的痉挛中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内壁的肌肉疯狂地蠕动，大量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把男人的鸡巴和囊袋都浇湿了，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男人被她高潮时小穴的收缩夹得受不了，腰猛地加速，啪啪啪啪地撞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闷声哼了一下，鸡巴深深地顶在她的小穴最里面，隔着安全套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胸膛的起伏压着她的乳房，他的体重让她有点喘不上气。许知越偏过头，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台灯上，歪歪斜斜的灯罩，灯泡的光透过灯罩的布料投出一个暖黄色的、不规则的光圈。

她的脑子里很空。

高潮之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残留着，小穴的内壁还在微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来一小波酥麻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到腰椎，再扩散到四肢的末端。她的手指从男人后背的polo衫上松开了，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着。

男人从她身上翻下去，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安全套从鸡巴上撸下来，打了个结扔在床头柜上，然后侧过身看她，手掌搭在她的小腹上，拇指在她的肚脐周围画着圈：『你身材真好。下次还约吗？』

许知越没有看他。

她的视线还停留在天花板上，台灯的光在那里投出一个模糊的光斑，边缘是毛茸茸的，和房间里的一切一样，不太清晰，不太真实。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只是嘴唇的弧度微微变了一下：『再说吧。』

她坐起来，男人的手从她的小腹上滑落下去。她的大腿内侧还是湿的，液体在她起身的时候沿着腿根往下淌了一点，她没有管，从床尾捡起自己的内裤和牛仔裤，站在床边穿上。内裤的棉质布料贴上她湿漉漉的下体时，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穿好衣服之后她从书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四十。宿舍的门禁是十一点半，她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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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两种味道

她在酒店的浴室里冲了个澡。

花洒的水压很小，水流细细的，温度也不太稳定，忽冷忽热的。她站在狭窄的淋浴间里，让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脖颈、脊背往下流，冲刷着她身上残留的汗液和体液。她用酒店提供的廉价沐浴露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两遍，那种劣质的、花香味过于浓烈的沐浴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滑腻的触感，洗了很久都没有完全冲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水流顺着她的锁骨分成两股，沿着乳房的弧度滑下去，在乳尖的位置汇聚成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小腹上。她的乳尖还是红的，被那个男人吸过之后肿了一圈，碰一下就有点疼。她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印，是男人的指甲留下的，不深，过两天就会消。

她把花洒对准自己的下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阴唇和穴口，把残留的液体和白沫全部冲掉。她的小穴在水流的刺激下又轻轻收缩了一下，高潮之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在水流的冲刷下又被唤起了一点，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把花洒移开了。

洗完澡出来，男人已经穿好衣服了，坐在床沿上抽烟。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用手机压住，冲她扬了扬下巴：『打车钱。』

许知越扫了一眼那几张钞票，没有拿。她把湿漉漉的头发拧了一下，水滴落在地毯上，然后她把头发甩到背后，拿起书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管有一盏坏了，一明一灭地闪烁着，在她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从书包的侧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嘴角。

她下楼，推开酒店的玻璃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十一月的凉意，吹在她还没有完全干的头发上，冷得她缩了一下脖子。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湿漉漉的路面上，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她掏出手机打了一辆车。

等车的时候她靠在路灯杆上，手机的屏幕亮着，微信的界面停留在和邓衍的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邓衍发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十七分：『今天怎么没回消息，在忙吗？早点休息，晚安。』

配了一个月亮的表情。

许知越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然后打了几个字：『嗯，刚洗完澡，晚安。』

她按下发送，然后把手机塞回兜里。

网约车到了，一辆白色的轿车，她拉开后门坐进去，报了一个地址。不是学校，是学校附近的一家连锁酒店，比刚才那家好一点，至少床单是干净的，有热水，有吹风机。她在那里开了一间房，用自己的身份证，准备在那里睡一晚上，明天早上直接去上课。

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头发已经用吹风机吹干了，蓬松地散在枕头上。这家酒店的枕头比刚才那家好多了，软软的，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被子也是新换的，白色的被套上面有酒店的logo，摸上去滑滑的，凉凉的。

她侧过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膝盖弯曲着，蜷成一个松散的弧度。

她的手机在枕头旁边亮了一下，是邓衍的回复：『洗完澡就赶紧睡，别玩手机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我请你吃那家新开的湘菜馆。』

许知越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

她打了两个字：『好呀。』

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她的脑子没有立刻安静下来。刚才那个男人的脸已经模糊了，她甚至没有记住他的长相，圆脑袋，招风耳，有点胖，大概是这样的。他的鸡巴也没什么特别的，中等大小，操起来中规中矩，唯一的优点是持续时间不算太短，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靠着脑子里苏明宇的画面把自己送上高潮。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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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保持形象

许知越躺在酒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个模糊的光斑,脑子里转着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已经转了很久了。从第一次在那种廉价酒店的床上被陌生男人压着操的时候就开始转,到现在还没有停下来。

为什么不能答应邓衍呢?

她的身体需要性。这是苏明宇用六年时间训练出来的结果,是刻在她的神经末梢和肌肉记忆里的东西,改不掉了。她试过忍,忍了一个星期,到第八天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上课的时候坐在椅子上腿会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内裤的布料摩擦过阴唇的时候会让她浑身一颤,小穴里会分泌出液体,湿漉漉地粘在内裤上,那种湿润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舍友都睡了,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手指摸到自己的阴蒂,轻轻碰一下就能让她的腰弓起来,但是手指解决不了问题,她需要被填满,需要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抽插,需要那种被撞击、被碾压、被彻底占据的感觉。

所以她去找陌生男人。

在社交软件上发一张照片,不露脸,只拍身材,很快就会有人来约。她会挑,挑那些看起来不太危险的,约在快捷酒店,一次五百到八百,有时候对方会多给一点。她不缺钱,苏明宇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足够她花,她去陪男人过夜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性。

但是为什么不能答应邓衍呢?

邓衍也能给她性。邓衍的身体她摸过,隔着裤子摸过他的鸡巴,硬起来的时候尺寸不小,比那些陌生男人的平均水平要大一点。邓衍的技术她不确定,但是技术不重要,她的身体敏感到只要有鸡巴在里面操就能到,技术好不好无所谓。邓衍喜欢她,这一点毫无疑问,他看她的眼神里全是那种干净的、纯粹的喜欢,没有一点杂质,不掺任何欲望之外的东西。他会对她好,会尊重她,会在做的时候顾及她的感受,不会像那些陌生男人一样只顾着自己爽。

但是她不能答应他。

因为一旦答应了,一旦和他上了床,那个假象就会破碎。

邓衍以为她是处女。他没有明说,但是许知越能感觉到。他每次试探性地提出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吓到她的谨慎,那种谨慎是对待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性的女孩才会有的态度。他以为她的矜持是因为害羞,因为紧张,因为对未知的恐惧。他以为她需要时间来做好心理准备,需要一个足够安全、足够浪漫的环境来完成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他不知道她的第一次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被苏明宇拿走了。

他不知道她的小穴已经被操了六年,被各种姿势操过,被各种尺寸的鸡巴操过,被操到高潮过无数次,被操到失禁过,被操到哭过,被操到求饶过,被操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苏明宇继续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不知道她现在每个月至少要被操十次才能维持正常的生活状态,不知道她在和他牵手、接吻、说着甜蜜情话的同时,会在某个周末的晚上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张开腿让对方的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一边被操一边在脑子里想着苏明宇的脸。

如果他知道了这些,他还会用那种眼神看她吗?

许知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会的。

他会觉得恶心。会觉得被骗了。会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的感情全都喂了狗。他会用一种陌生的、冰冷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转身离开,再也不回头。

她不想看到那个画面。

所以她宁愿继续去找陌生男人,宁愿在那些廉价酒店的床上被操,宁愿维持着这种分裂的生活状态,也不愿意让邓衍知道真相。

她需要邓衍。不是需要他的鸡巴,是需要他看她时眼睛里那种干净的光。那种光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正常人,还是个十八岁的、普通的、有资格谈恋爱的女孩,而不是一个被操了六年、身体已经彻底被调教成淫荡形状的性玩具。

她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看屏幕。是邓衍发的,一个晚安的表情,配了一句话:『做个好梦。』

许知越盯着那句话看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打开微信,手指在输入框上方悬停了一会儿,最后只打了两个字:『嗯嗯。』

她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黑暗里,她的脑子里又开始浮现画面了。不是邓衍的脸,是苏明宇的。苏明宇压在她身上的样子,苏明宇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的样子,苏明宇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按的样子,苏明宇在她耳边低声说那些淫荡的话的样子。

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滑到睡裙的下摆,掀开布料,手指摸到了自己的内裤。内裤还是湿的,刚才在那个男人的鸡巴下面高潮过一次,小穴里分泌的液体把内裤浸透了,现在布料贴在阴唇上,凉凉的,有点不舒服。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唇上,轻轻揉了两下。

小穴立刻有了反应,内壁收缩了一下,又开始分泌液体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从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摸到了湿漉漉的阴唇,指尖在阴蒂上轻轻碰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窜上来,让她的腰微微拱起来了一点。

但是她没有继续。

她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手指解决不了问题。她需要的是鸡巴,是真正的、硬邦邦的、能把她的小穴填满的鸡巴。但是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她不想再出去找人,也不想再被操一次。她今天已经被操过了,虽然那个男人的技术不怎么样,但至少让她高潮了一次,暂时压下了身体里那股躁动的欲望。

她需要睡觉。明天还要上课,早上八点的民法课,不能迟到。

她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努力不去想苏明宇的脸,不去想他的鸡巴,不去想他操她的时候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

但是越努力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她的小穴又开始收缩了,内壁一阵一阵地蠕动着,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又涌上来了。她咬着下唇,手指抓着被子的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强迫自己不要把手伸下去。

她不能再自慰了。自慰只会让她更难受,只会让她的身体更渴望真正的性。她需要忍,忍到明天,忍到后天,忍到周末,到时候再去找个男人,再被操一次,再高潮一次,再暂时压下这股欲望。

她就是这样过来的。

一周一次,有时候一周两次,在陌生男人的床上被操,在高潮的瞬间想着苏明宇的脸,然后回到学校,回到邓衍身边,继续扮演那个干净的、纯洁的、值得被喜欢的女孩。

这种生活很分裂,但是她已经习惯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这种分裂的状态什么时候会崩塌,但是至少现在,至少在邓衍还用那种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想继续维持下去。

哪怕很累。

哪怕很痛苦。

哪怕每次被陌生男人操的时候都会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不能答应邓衍呢?

但是她还是不能答应。

因为她不想失去邓衍眼睛里那道光。

……

第二天早上,许知越准时出现在了民法课的教室里。

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上是老师的PPT,但是她的视线没有落在屏幕上,而是看着窗外。窗外是法学院的小广场,几棵梧桐树的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树枝在冬日的阳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广场上有几个学生在走,背着书包,步伐匆忙,应该是赶着去上课的。

她的手机在桌子上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邓衍发的消息:『下课了吗?我在图书馆门口等你,一起去吃饭。』

许知越的嘴角弯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打字:『还有十分钟下课,你等我一下。』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子上,重新把视线转回窗外。

老师还在讲台上讲着什么,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但是许知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脑子里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想那个男人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的感觉,想她高潮时小穴痉挛性收缩的感觉,想她躺在酒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空。

不是身体上的空,是心理上的。

被陌生男人操的时候,她的身体会有反应,会高潮,会分泌液体,会痉挛,但是她的心是空的。她不喜欢那些男人,不在乎他们的脸,不在乎他们的名字,不在乎他们操她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她只是需要他们的鸡巴,需要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插进她的小穴里,填满她,操她,让她高潮,然后她就可以暂时忘记身体里那股躁动的欲望。

但是和苏明宇做的时候不一样。

和苏明宇做的时候,她的身体和心都是满的。苏明宇的鸡巴不仅能填满她的小穴,还能填满她心里那个空洞。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一切都能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在乎的,是被爱的。

虽然那种爱很扭曲,很变态,很不正常,但是那是她唯一拥有过的爱。

她不知道那算不算爱,也不知道苏明宇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但是至少在他操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是被重视的。他会记得她喜欢什么姿势,会记得她的敏感点在哪里,会记得她高潮前的征兆是什么,会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放慢速度,吊着她,让她求他,然后在她求得最凄惨的时候突然加速,把她送上高潮。

他很了解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还了解。

而那些陌生男人什么都不了解。他们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操完就走,连她的名字都不会问。

所以她在被陌生男人操的时候,会在脑子里想苏明宇。想他的脸,想他的声音,想他操她的样子,想他在她耳边说那些淫荡的话的样子。只有这样,她才能在那些粗糙的、毫无技巧的抽插中找到一点快感,才能让自己高潮。

下课铃响了。

许知越回过神来,合上笔记本电脑,把它塞进书包里,然后站起来往教室外面走。走廊里挤满了下课的学生,她侧着身子从人群中挤过去,走下楼梯,推开法学院教学楼的大门,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下巴的位置,双手插进口袋里,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邓衍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戴着黑色的围巾,手里拿着手机在看,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弯起来:『下课了?』

『嗯。』许知越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邓衍把手机塞进口袋里,伸手拉了一下她羽绒服的帽子,把帽子扣在她的头上,『风大,戴上。』

许知越没有拒绝,任由他把帽子给她戴好,然后两个人并排往食堂的方向走。

邓衍的手在口袋里动了一下,然后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掌心干燥,手指修长,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力度不重不轻,刚刚好。许知越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任由他牵着。

『中午想吃什么?』邓衍侧过头看她,『湘菜馆还是食堂?』

『食堂吧。』许知越说,『湘菜馆太远了,我下午还有课。』

『也行。』邓衍点点头,『那就去食堂,吃完我送你回教室。』

两个人走进食堂,里面已经挤满了学生,各个窗口前面都排着长队。邓衍松开她的手,说:『你去找位置,我去买饭。想吃什么?』

『随便。』许知越说,『不要太辣就行。』

『好。』邓衍转身往窗口的方向走,许知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转身往座位区走。

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掏出手机看。微信里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舍友发的,问她昨天晚上去哪了,怎么没回宿舍。许知越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在外面住了一晚,今天早上直接来上课了。』

舍友很快回了消息:『和男朋友?』

许知越顿了一下,然后打字:『嗯。』

舍友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个坏笑的表情:『进展到这一步了?』

许知越没有回复,把手机锁屏了,放在桌子上。

她抬起头,视线落在窗外。食堂的窗户正对着校园的主干道,路两边种着梧桐树,树叶已经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路上有学生在走,三三两两的,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手机,有的戴着耳机,步伐匆忙。

许知越盯着那些学生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桌面。

桌面上有一些油渍,还有几粒米饭,应该是上一个坐在这里的人留下的。她伸手用纸巾把那些米粒擦掉,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放在桌子的角落。

邓衍端着两个餐盘走过来了。

他把其中一个餐盘放在许知越面前,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来:『给你买了红烧肉和青菜,还有一碗汤。』

『谢谢。』许知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肉很烂,入口即化,酱汁的味道有点甜,还有一点咸,调得刚刚好。她慢慢地嚼着,咽下去,然后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邓衍也在吃,但是他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脸上,看她吃东西的样子。许知越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但是她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继续吃。

『知越。』邓衍突然开口。

『嗯?』许知越抬起头看他。

邓衍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看着她的眼睛,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许知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我感觉你最近有点心不在焉。』邓衍说,『和你说话的时候,你经常走神,问你问题你也要反应好一会儿才能回答。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

许知越放下筷子,手指在餐盘的边缘轻轻摩挲着:『可能是最近课比较多,有点累吧。』

『那你要注意休息。』邓衍说,『别太拼了,身体重要。』

『嗯,我知道。』许知越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你也是,别总熬夜写论文。』

『我没事。』邓衍笑了一下,『我皮实,熬几个通宵没问题。』

许知越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吃饭。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邓衍又开口了:『知越,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邓衍顿了一下,手指在餐盘的边缘敲了两下,『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想的?』

许知越抬起头看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邓衍的脸有点红,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餐盘上,『我们在一起已经三个多月了,但是我感觉你好像一直在和我保持距离。我不是说你对我不好,你对我很好,但是我总觉得你好像有什么顾虑,不愿意和我更进一步。』

许知越的手指在筷子上收紧了一点。

『我不是在催你。』邓衍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带着一点不安,『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是说,你其实不太喜欢我?』

『不是。』许知越说,『我喜欢你。』

『那为什么……』邓衍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为什么每次我提出想和你更进一步的时候,你都会拒绝?』

许知越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不能说『因为我不是处女』,不能说『因为我的小穴已经被操了六年』,不能说『因为我每个星期都要去找陌生男人被操才能维持正常的生活状态』。

她不能说这些。

所以她只能沉默。

邓衍看着她的表情,叹了口气:『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逼你。但是知越,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如果你有什么顾虑,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我不想你一个人扛着。』

许知越的喉咙有点紧,她低下头,手指在筷子上摩挲着:『我没有什么顾虑,只是……还没准备好。』

『那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邓衍问。

许知越抬起头看他,嘴唇动了一下,但是没有说出话来。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准备好,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准备好的那一天。

她只知道,至少现在,她还不能答应他。

『我不知道。』她最后说,『但是我会尽快的。』

邓衍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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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绝佳的理由

辅导员在年级群里发的通知,许知越看了两遍。

『近期学校东南角第四校门区域即将启动施工建设,该区域目前尚未完成规划,周边环境复杂,照明设施不完善,请各位同学尤其是女同学不要独自前往该区域,注意人身安全。』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退出群聊,打开了地图。

江南大学的校园很大,东南角那片区域她去过一次,大一刚入学的时候跟着社团的学长学姐去做校园定向越野,路过那边,荒草丛生的一大片空地,旁边是一排废弃的旧仓库,再往外就是围墙,围墙外面是城郊的村道。那片区域到最近的教学楼要走二十分钟,到宿舍区更远,晚上连路灯都没几盏,黑漆漆的一片。

她把地图放大,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沿着校园的主干道一路划到东南角,在那片标注为『规划建设区』的灰色区域上停了下来。

脑子里有一个念头正在成形。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加快了一点,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颤,但她没有把手机放下,而是继续盯着那片灰色的区域看,眼神专注而冷静,和她心脏跳动的速度完全不匹配。

邓衍已经问过她很多次了。每一次他提出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她都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还没准备好』,『不想这么快』,『我们再等等』。这些理由用了三个多月,邓衍虽然嘴上说着『我等你』,但是他眼睛里的困惑越来越明显了,上次在食堂他直接问她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种小心翼翼的不安让许知越的胃缩了一下。

她不能一直拖下去。再拖下去,邓衍要么会觉得她不喜欢他,要么会觉得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是他离开。

但她也不能直接答应他去开房。她的小穴被苏明宇操了六年,被各种陌生男人操了大半年,早就不是处女了。邓衍不是傻子,他会发现的。到时候她怎么解释?说自己以前交过男朋友?邓衍会追问是谁,什么时候,为什么分手。她编不出一个完美的谎言来覆盖所有的细节,任何一个漏洞都可能让整个谎言崩塌。

所以她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不需要解释的理由。一个能让邓衍在发现她不是处女的时候,不会追问过去,不会怀疑她的清白,只会心疼她、同情她、更加珍惜她的理由。

辅导员的那条通知,给了她这个理由。

许知越锁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宿舍的窗户朝北,能看到远处的操场和教学楼,夕阳的余晖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色,操场上有几个人在跑步,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的手指搭在窗台上,指甲轻轻刮着窗台的漆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如果她去那片区域,在天黑以后,一个人。

那片区域没有监控,没有路灯,没有人。施工还没开始,工人还没进场,只有荒草和废弃的仓库。城郊的村道上偶尔会有人经过,但大多数时候是空的。

如果她在那里被强奸了呢?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子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她开始计算时间,计算路线,计算各种可能性。周五晚上,宿舍没有门禁,舍友们大多会出去玩或者去图书馆,不会注意到她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她可以穿得普通一点,不要太暴露,但也不要太严实,让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落单的女学生。

然后她去那片区域。

如果运气好——或者说运气不好——她会遇到人。那片区域靠近城郊,围墙外面有村道,村道上偶尔会有喝了酒的男人经过,或者在附近闲逛的闲汉。她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一个人走在那里,在黑暗中,在没有人能听到她喊叫的地方。

剩下的事情,她不需要去安排。

她只需要出现在那里。

如果真的发生了,她就有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她可以告诉邓衍,她被强奸了。她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是处女,因为她的处女膜是被暴力撕裂的,是在一次可怕的、创伤性的经历中失去的。邓衍不会追问她的过去,不会怀疑她的清白,他只会心疼她,抱着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告诉她他不在乎这些,告诉她他会保护她。

而且,如果她被强奸了,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和邓衍发生关系了。她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他,她想要用和他的亲密来覆盖那段可怕的记忆,她想要他帮她重新建立对性的信任。邓衍会答应的,他会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和她做,会在做的时候不断问她舒不舒服、要不要停下来。

这个计划很完美。

许知越的手指在窗台上停了下来,指甲陷进漆面的裂缝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但是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她的身体被苏明宇训练了六年,对性的恐惧早就被磨平了,她不怕被操,不怕疼,不怕粗暴。她发抖是因为兴奋。这个计划不仅能解决她和邓衍之间的问题,还能满足她身体里那股永远无法被完全压制的欲望。被陌生男人操,在黑暗中,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没有安全感,没有掌控权,完全被动地承受一切——这种场景本身就让她的小穴开始分泌液体了。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内裤的布料摩擦过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

她需要冷静下来。

许知越深吸了一口气,从窗边走回书桌前,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来,桌面上是一个民法课件的文件夹,她点开其中一个PPT,开始翻页,但是眼睛根本没有在看上面的文字。

她在想细节。

首先,时间。周五晚上,天黑以后,大概七点到八点之间。冬天天黑得早,六点就已经完全黑了,但是太早的话可能还有人在校园里走动,太晚的话她回宿舍会引起舍友的注意。七点半左右出发,走到东南角大概八点,在那里待一个小时左右,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就回来,下周再去。

其次,穿着。不能太暴露,那样看起来太刻意了,而且冬天穿得暴露也不合理。但也不能裹得太严实,要让自己看起来容易接近。一件普通的羽绒服,里面穿一件薄毛衣和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散下来,不戴帽子,不戴围巾,让脸露出来。

然后,事后。如果真的发生了,她需要让自己看起来足够狼狈。衣服要有撕扯的痕迹,身上要有淤青或者抓痕,最好能哭出来。她不需要报警,报警太麻烦了,而且会牵扯出很多她不想暴露的东西。她只需要让邓衍看到她事后的样子,让他相信她经历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但是有一个问题。

如果那个男人太粗暴了呢?如果他不只是强奸她,还打她,伤害她,甚至威胁她的生命呢?

许知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PPT。

这个风险是存在的。她不能控制对方的行为,不能预判对方的性格,不能确保对方只是想操她而不是想伤害她。但是这个风险她愿意承担。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对待,苏明宇在操她的时候也不总是温柔的,有时候会掐着她的脖子,有时候会把她的脸按在枕头里,有时候会在她的屁股上留下巴掌印。她承受得住。

而且,如果对方真的太过分了,她可以反抗。她不是没有力气,一米七的身高,虽然瘦,但是有力气。她可以踢,可以咬,可以挣扎。她不需要完全放弃抵抗,她只需要让事情发生就够了。

许知越关上了PPT,打开了微信。

邓衍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今天下午的最后一条消息:『晚上一起去图书馆吗?』

她没有回复这条消息。她的手指在输入框上方悬停了一会儿,然后打字:『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你自己去吧。』

发送。

邓衍很快回了消息:『好,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许知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打字:『晚安。』

她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今天是周三。还有两天。

……

周四的课很多,许知越从早上八点一直上到下午四点,中间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她在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去图书馆坐了一会儿,翻了几页书,但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的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个计划,反复推敲每一个细节,寻找可能的漏洞。

下午四点下课以后,她没有回宿舍,而是一个人沿着校园的主干道往东南方向走。

她想去踩点。

从教学楼到东南角的那片区域,走路大概要二十分钟。越往东南走,人越少,建筑越稀疏,路灯也越来越暗。过了体育馆以后,路两边就只剩下空旷的草地和几棵光秃秃的树了,远处能看到一排低矮的建筑,是以前学校的旧仓库,现在已经废弃了,门窗都用木板钉死了。

许知越放慢脚步,环顾四周。

下午四点半,天还没有完全黑,但是光线已经很暗了,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冷风从空旷的草地上吹过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味。她的羽绒服被风吹得鼓起来,头发被吹得贴在脸上,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继续往前走。

旧仓库的前面有一条碎石路,路面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积了水,水面上浮着枯叶和泥沙。碎石路的尽头是一道铁栅栏门,门上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锁,锁已经松了,用力一拽就能打开。铁栅栏门后面是围墙,围墙大概两米高,顶上没有铁丝网,翻过去不难。围墙外面就是城郊的村道。

许知越站在铁栅栏门前,手指握着冰凉的铁栏杆,透过栏杆的缝隙往外看。

村道上空荡荡的,没有人,也没有车。路两边是农田和几栋低矮的民房,民房的窗户亮着昏黄的灯光,能听到远处有狗在叫。

她松开铁栏杆,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排废弃的仓库。仓库的墙壁上有涂鸦,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线条和字母。仓库的门是铁皮的,有一扇门的木板已经脱落了一半,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她走到那扇门前,伸手推了一下。

门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往里面开了一条缝。许知越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仓库里面很暗,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建材,碎砖头、断了的木板、生锈的铁管。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纸箱,纸箱已经被雨水泡烂了,塌成了一堆纸浆。靠墙的位置有一张破旧的木桌,桌面上积了厚厚的灰,桌腿有一条断了,整张桌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墙上。

许知越在仓库里转了一圈,然后从门缝里挤出来,拍了拍羽绒服上的灰。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个地方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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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周五

周五下午,许知越最后一节课在三点结束。

她回到宿舍,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薄毛衣,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洗完以后用吹风机吹干,散在肩膀上。她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让嘴唇看起来不那么干。

她站在宿舍的全身镜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

一米七的身高,瘦长的身材,毛衣的领口刚好露出锁骨的线条,牛仔裤贴着腿,把腿型勾勒得很清楚。头发是黑色的,又直又长,垂在肩膀和后背上,衬得她的脸很小,五官很精致。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干净的、好看的女学生。

许知越拿起羽绒服披在身上,把手机和钥匙塞进口袋里,然后拉开宿舍的门。

走廊里没有人,大部分人这个时候要么在图书馆,要么出去玩了。她关上门,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下楼,推开宿舍楼的大门,走进了冬天傍晚的冷风里。

天已经快黑了。五点半,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以下,天边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余晖,但是校园里的路灯已经亮了,在冷风中发出昏黄的光。

许知越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双手插进口袋里,沿着主干道往东南方向走。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散步的速度差不多。路上有一些学生在走,大多是三三两两的,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手机,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脚下的路面上,偶尔抬头看一眼前方的路,确认方向。

过了体育馆以后,人就少了。路灯也变得稀疏,每两盏灯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光线越来越暗。许知越的脚步没有放慢,她继续往前走,走过空旷的草地,走过光秃秃的树,走过那条坑坑洼洼的碎石路,一直走到废弃仓库的前面。

六点十分。天已经完全黑了。

仓库周围没有路灯,唯一的光源是远处围墙外面村道上的一盏路灯,昏黄的光透过围墙的缝隙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些模糊的光斑。许知越站在仓库前面,让自己的眼睛适应黑暗,然后环顾四周。

没有人。

风从空旷的草地上吹过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味,还有远处施工围挡上塑料布被风吹得啪啪作响的声音。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许知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沿着碎石路慢慢地走。

她没有走进仓库,而是沿着围墙的方向走,走得很慢,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嘎吱嘎吱响。她的手插在口袋里,手指握着手机,手心有一点潮湿。

她的心跳很快,但是呼吸很平稳。

她在等。

等一个人出现。

碎石路的尽头是铁栅栏门,门后面是围墙,围墙外面是村道。她走到铁栅栏门前,停下来,手指握着冰凉的铁栏杆,透过栏杆的缝隙往外看。

村道上有一盏路灯,昏黄的光照亮了一小片路面。路面上空荡荡的,没有人,也没有车。远处的民房窗户亮着灯,能听到电视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风吹散了。

许知越站在铁栅栏门前,等了大概十分钟。

没有人来。

她转身往回走,沿着碎石路走回仓库前面,然后继续沿着另一个方向走。这个方向通往施工围挡,围挡是用蓝色的铁皮搭的,有两米多高,围挡后面是即将开工的第四校门的施工区域。围挡上贴着施工公告和安全警示,但是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

她沿着围挡走了一段,然后停下来,靠在围挡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二十五分。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里,继续等。

风越来越大了,吹得她的头发在脸上乱飘,她伸手把头发拢到一边,塞进羽绒服的领子里。她的鼻尖和耳朵被冻得发红,手指也有点僵,她把手缩回口袋里,攥成拳头,试图让手指暖和一点。

六点四十分的时候,她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从围墙外面传来,踩在碎石路上,嘎吱嘎吱的,不止一个人。许知越的身体绷紧了一下,她从围挡上站直,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铁栅栏门那边,有两个人影从围墙外面翻了进来。

是两个男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都穿着深色的衣服。高的那个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有瓶子碰撞的声音,应该是酒。矮的那个嘴里叼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他们翻过铁栅栏门以后,沿着碎石路往仓库的方向走。

许知越站在围挡旁边,距离他们大概三四十米。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过来。

高的那个先看到了她。

他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矮的那个的胳膊,朝她的方向努了努嘴。矮的那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晃了一下。

两个人站在那里,隔着三四十米的距离看着她。

许知越的心跳加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穴上跳动,手指在口袋里攥着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她没有跑。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沿着围挡慢慢地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和之前一样。

身后的脚步声跟了上来。

碎石路上的嘎吱声变得急促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混在一起,越来越近。许知越能听到他们在低声说话,声音含混不清,被风吹散了大半,只能听到几个零碎的字眼。

她继续走,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回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然后,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胳膊。

许知越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被那只手拽得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她转过身,看到了那个高个子男人的脸。

他大概三十多岁,脸上有胡茬,皮肤粗糙,眼睛不大,但是在黑暗中亮得有点吓人。他的手很大,五根手指箍在她的上臂上,力气很大,捏得她的肌肉发疼。他身上有酒味,浓烈的、劣质白酒的味道,混着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

矮的那个站在高个子后面,叼着烟,歪着头打量她。他比高个子年轻一点,二十多岁的样子,瘦瘦的,脸上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不怀好意的笑。

『一个人?』高个子问,声音沙哑,带着酒意。

许知越没有说话。她的手在口袋里攥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摸索着,想要拨打什么号码,但是手指在发抖,怎么都摸不准位置。

高个子的手从她的上臂滑到了她的手腕上,把她的手从口袋里拽了出来。手机从她的手指间滑落,掉在碎石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打电话。』高个子说,语气不重,但是手上的力气收紧了一点,『我们就聊聊天。』

矮的那个从后面走上来,弯腰把她的手机捡了起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许知越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的胸口起伏着,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高个子的手箍着她的手腕,矮的那个站在她的侧后方,堵住了她往回走的路。

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背后是施工围挡,前面是高个子,左边是矮的那个,右边是空旷的黑暗。

高个子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羽绒服拉链的拉头,慢慢地往下拉。拉链的齿轮一颗一颗地松开,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许知越的身体在发抖,但不全是因为冷。

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湿了。

羽绒服的拉链被拉到了底,高个子把她的羽绒服从肩膀上推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薄毛衣。毛衣贴着她的身体,在黑暗中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能看到毛衣下面胸部的轮廓。

高个子盯着她的胸口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酒味,让她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

『学生?』高个子问。

许知越没有回答。

高个子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转而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她的身体被迫贴上了他的胸口,隔着毛衣和他的外套,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还有他裤裆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小腹上。

矮的那个从后面靠上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别怕,不会弄疼你的。』

他的声音比高个子的要年轻,带着一种轻佻的调子,呼出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廓上,热乎乎的,让她的耳朵一阵发麻。

许知越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是高个子的胸膛和他硬起来的鸡巴,后面是矮的那个的体温和呼吸。她的身体被挤压着,动弹不得,手臂被高个子箍在身侧,手指无处可放,只能攥着自己毛衣的下摆。

高个子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屁股上,隔着牛仔裤揉了一把。牛仔裤的布料很紧,他的手指陷进臀肉里,能感觉到她屁股的形状,圆润的,弹性很好。他揉了几下,然后手指顺着牛仔裤的腰带往前摸,摸到了裤子前面的纽扣。

他的手指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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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别怕

高个子的手指笨拙地摸到了牛仔裤前面的纽扣,指甲刮着金属扣面发出细碎的声响,许知越的腹部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一下,她猛地往后缩,后背撞上了矮个子的胸口。

矮个子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把她箍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鼻尖蹭着她脖子侧面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带着廉价烟草的焦苦味。

『别,别……求你们了……』

许知越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听起来又薄又脆,在空旷的夜风里显得格外无助。她的手撑在高个子的胸口上想要推开他,手指攥着他外套粗糙的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的力气和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推了两下,高个子的身体纹丝不动。

高个子歪了一下头,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他的手没有停,拇指和食指捏住纽扣,往外一拧,扣子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乖乖的,不疼。』

他的声音含混,舌头在嘴里打了个绊,酒喝得不少。他低头看着许知越的脸,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脖子,最后落在毛衣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上,停了几秒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许知越的眼眶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没有掉下来。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润唇膏的光泽在黑暗中微微反光。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是高个子的酒气和烟味,后面是矮个子贴上来的体温,她的羽绒服已经滑到了手肘的位置,白色毛衣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我,我有钱……手机里有钱,你们拿走,求求你们放了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听不见了,被风吹散在黑暗里。她的手从高个子的胸口滑下来,手指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的重心往后靠,几乎是半挂在矮个子的手臂上。

高个子听到『钱』这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又笑了,笑声从喉咙里发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黏糊糊的意味。

『要什么钱。』

他伸手捏住了许知越的下巴,不重,但是很稳,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许知越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他的手指上,温热的,在冬天的冷风里很快就变凉了。

高个子用拇指蹭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痕,然后把手收回来,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

『走,里面去。』

他说着,一只手拽住许知越的手腕,另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那排废弃仓库的方向。矮个子从后面推了她一下,许知越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运动鞋踩在碎石路上,脚底硌得生疼,她差点摔倒,被高个子拽着手腕硬拉了起来。

但高个子没有往仓库的方向走,他朝着围挡的另一侧拐了个弯,许知越被他拽着走,视线在黑暗中晃动,看到围挡后面有几顶蓝色的帐篷。

施工还没正式开始,但是工地已经搭好了临时的工棚和帐篷,几顶蓝色的工地帐篷散落在围挡后面的空地上,帐篷的布面在风中鼓动着,发出啪啪的声响。帐篷前面堆着一些建材,水泥袋、钢筋、木板,还有几个生了锈的铁桶,桶里装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高个子拽着许知越走到最近的一顶帐篷前面,伸手拉开了帐篷的拉链。拉链的齿轮卡了一下,他用力一扯,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进去。』

许知越站在帐篷门口,身体在发抖,眼泪还在往下掉,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她的手腕被高个子攥着,骨头被捏得隐隐作痛,手指已经开始发麻了。

矮个子从后面又推了她一下,这次力气比刚才大,许知越的身体往前一栽,半跪半摔地跌进了帐篷里。她的膝盖磕在帐篷底部铺着的防潮垫上,防潮垫下面是硬邦邦的地面,膝盖骨传来一阵钝痛,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撑在地上,手掌压着粗糙的防潮垫表面,指缝里挤进了一些沙粒。

帐篷里面很暗,唯一的光源是从帐篷门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来自远处围墙外那盏路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防潮垫的塑料味、汗渍浸透的被褥味、还有泥土和铁锈的气息。帐篷的一角堆着几床脏兮兮的被子和枕头,旁边放着一个塑料水桶和几个空的方便面碗。

高个子弯腰钻进了帐篷,他的身材在帐篷里显得很高大,几乎要顶到帐篷的顶部。矮个子跟在后面进来,顺手把帐篷的门帘拉上了,拉链从里面拉到底,帐篷里面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帐篷布料接缝处透进来的一丝微光。

许知越跪在防潮垫上,双手撑着地面,头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肩膀在颤抖,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点抽泣的尾音。

高个子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把那些黑色的发丝拢到她的耳后,露出她的整张脸。在微弱的光线里,她的脸很白,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是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整齐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

高个子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在帐篷里响起来,很清脆,很刺耳。许知越的身体缩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到高个子正在解裤子,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被他随手扔在一边,落在防潮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防潮垫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她往后缩,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把自己蜷成一团。

矮个子在旁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一道白光突然亮起来,照在许知越的身上,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别挡,让我看看。』矮个子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手电筒的光在她身上移动,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在毛衣勾勒出的胸部轮廓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腰和胯,最后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

『操,真他妈好看。』矮个子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高个子一眼,『哥,这学生妹身材真好。』

高个子已经把裤子的拉链拉开了,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走到许知越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把她的手臂掰开。

许知越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有挣开。高个子的力气太大了,他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就能握住,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她毛衣的下摆,往上掀。

『不要,求求你,不要……呜……』

许知越的哭声变大了,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腰肢在他的手下扭来扭去,但是她的两只手腕被他握在头顶上方,根本使不上力。毛衣被往上推,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白皙的皮肤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肚脐是浅浅的一个小窝,腰侧的线条柔软而流畅。

高个子把毛衣一直推到她的胸口以上,卡在她的腋下。她穿了一件浅色的内衣,很简单的款式,没有蕾丝也没有花纹,布料薄薄的,贴着她的乳房,能看到里面乳头微微凸起的形状。

矮个子凑过来,手电筒的光照着她的胸口,他伸出手,食指隔着内衣的布料戳了一下她的乳头,然后笑了一声。

『嘿,硬了。』

许知越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脸扭向一边,不看他们。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内衣下面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高个子松开了她的手腕,许知越的手立刻缩回来抱住自己的胸口,但是高个子比她快,他两只手从她的背后伸过去,手指摸到了内衣的搭扣,笨手笨脚地拨弄了几下,没有解开。

『操,这玩意儿怎么弄。』他嘟囔了一句。

矮个子笑了:『你往两边挤,别往外拽。』

高个子按照他说的做了,两根手指捏住搭扣的两端往中间一挤,搭扣啪地弹开了。内衣的肩带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失去支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臂上。

高个子把内衣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在一边。许知越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手电筒的白光下,她的乳房不大,但是形状很好看,圆润饱满,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寒冷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而挺立着,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在白光下看得很清楚。

她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胸口,但是两条胳膊根本遮不住,乳房从手臂的缝隙里挤出来,反而显得更加饱满。

高个子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好一会儿,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把她的手臂拨开,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左边乳房。

他的嘴唇很粗糙,胡茬扎在她柔嫩的皮肤上,又痒又刺,他的舌头从嘴唇中间伸出来,湿热的,粗糙的,舔过她的乳头,然后含住,用力吸了一口。

『嗯……啊……』

许知越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的手指抓住了高个子的头发,想要把他的头推开,但是手指使不上力,反而像是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矮个子在旁边看着,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在地上,光朝上照着帐篷的顶部,在帐篷里投下一片散射的白光,能看清楚帐篷里所有人的轮廓和动作。

他凑到许知越的另一边,伸手摸上了她的右边乳房,手掌整个覆上去,手指收拢,把整个乳房握在手心里揉捏。他的手指比高个子的要细,但是力气也不小,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乳房揉得变了形。

许知越被两个男人同时揉捏着胸部,一个在吸她的乳头,一个在揉她的乳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呻吟声从嘴唇的缝隙里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她咬着下唇想要忍住,但是根本忍不住。

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布料被浸湿,贴在阴唇上,牛仔裤的裆部也开始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内裤的布料摩擦过那个敏感的小凸起,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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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剥

高个子吸了一会儿她的乳头,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唾液,在微光里亮晶晶的。他舔了一下嘴唇,然后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牛仔裤的腰部。纽扣已经解开了,拉链还拉着,他伸手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拉,拉链的齿轮一颗一颗地松开,发出细密的嗞嗞声。

许知越的手从他的头发上松开,往下伸,想要挡住他的手,但是矮个子从后面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背后,两只手腕交叉着被他一只手握住,她的上半身因为这个姿势而往前倾,乳房悬在空中,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晃动。

『别动,动什么动。』矮个子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的整个耳廓都烫了起来。

高个子把牛仔裤的拉链拉到底,然后两只手抓住裤腰的两侧,往下拽。牛仔裤很紧,贴着她的胯和大腿,他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把裤子从她的胯骨上扯下来,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裤子被拉到大腿中间的时候卡住了,他又使劲拽了两下,把裤子连同运动鞋一起从她的脚上扯了下来。

许知越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内裤,浅色的,棉质的,很普通的款式,裆部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明显。她的大腿修长而白皙,在帐篷里散射的白光下几乎是发光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能看到皮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膝盖紧紧地贴在一起,大腿肌肉绷得很紧。

高个子的手掌按在她的膝盖上,往两边掰。许知越拼命地夹紧双腿,但是她的力气和他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他的手掌稳稳地压着她的膝盖,慢慢地、不容抗拒地把她的双腿分开。

『不要……求你了……我真的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呜呜呜……』

她的哭声变得更大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把她精致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磕碰着,说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在打颤,声音里的恐惧和无助让她听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

高个子没有理她,他把她的双腿分开到一个让他满意的角度,然后低下头,盯着她内裤上那片深色的水渍看了好几秒。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伸出手,食指从上往下,沿着内裤的中缝慢慢地划了一下。

许知越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她的腰猛地弓起,屁股离开了防潮垫,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去。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碾过了她的阴蒂,那种又疼又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瞬间空白了。

『嚯。』高个子吹了一声口哨,回头看了矮个子一眼,『湿成这样了。』

矮个子从许知越的肩膀后面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这小妞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许知越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和胸口,连耳朵尖都是红的。她把脸扭向一边,咬着下唇,不说话了,只是无声地流眼泪。

高个子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露出了她的小穴。浅色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外阴的皮肤白皙而光滑,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黏膜和亮晶晶的液体,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充血后呈现出深粉色。液体从穴口往下淌,顺着会阴滑到屁股缝里,在防潮垫上留下一小摊水渍。

高个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往里面看。穴口很小,但是边缘已经被液体浸润得柔软而松弛,他的指尖碰到穴口的边缘,许知越的身体又抖了一下,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指尖。

『真紧。』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把食指慢慢地推了进去。

『啊……嗯……不,不要……』

许知越的声音变了调,变得又高又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音。高个子的食指在她的穴里慢慢地搅动着,指腹刮过内壁的褶皱,每刮一下她的腰就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她的穴很湿,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听得格外清楚。

矮个子松开了她的手腕,从后面绕到她的侧面,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他的动作比高个子利索得多,三两下就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在微光里能看到柱身上鼓起的青筋和龟头上反光的液体。

他跪到许知越的头旁边,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张嘴。』

许知越闭着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牙关紧咬,整张脸都在发抖。

矮个子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腮帮子往里挤,迫使她的嘴巴张开了一条缝。他把鸡巴的龟头塞进那条缝里,撑开她的嘴唇,龟头碾过她的牙齿,压上了她的舌面。

『唔……唔唔……』

许知越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嘴巴被撑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矮个子的鸡巴在她嘴里慢慢地往深处推,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

矮个子没有往更深处推,他把鸡巴退出来一点,然后又推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慢慢地抽送。她的舌头被压在鸡巴的下面,每一次抽送都会碾过她的舌面,她能尝到他鸡巴上的味道,咸腥的,带着一点汗味和尿骚味。

与此同时,高个子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他的鸡巴比矮个子的要粗,勃起以后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上面渗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他把手指从许知越的穴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他在自己的鸡巴上抹了两下,然后分开她的大腿,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在阴唇之间蹭了两下,沾上了她的液体,然后对准穴口,开始往里推。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呜……』

许知越的尖叫声被嘴里的鸡巴堵住了大半,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和呻吟。高个子的龟头挤开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塞,她的穴很湿,但是入口还是被撑得很紧,穴口的肌肉箍着他的龟头,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

高个子皱了一下眉,觉得太紧了,他往后退了一点,然后腰一沉,用力往前顶了一下。

『嗯啊——！』

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穴里,许知越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离开了防潮垫,手指抓住了身下的防潮垫,指甲陷进塑料面料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极限的弧度,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呼吸都会让穴壁跟着收缩一下,挤压着他的龟头。

高个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往更深处推。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穴里,穴壁被撑开,内壁的褶皱被碾平,液体被挤出来,顺着鸡巴的柱身往下流,滴在防潮垫上。

许知越的眼泪不停地流,她的嘴里含着矮个子的鸡巴,下面被高个子的鸡巴填满,整个人被两个男人从上下两个方向贯穿着,身体在他们之间颤抖,呻吟声被鸡巴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高个子把鸡巴整根推到底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一声尖锐的呜咽从她的鼻腔里冲出来。

她的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液体,浇在高个子的鸡巴上,温热的,黏滑的,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把他的耻毛和她的阴唇都浸湿了。

高个子停了一下,感受着她穴里的温度和湿度,然后开始动。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推进去,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液体和咕叽的水声。

帐篷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液体搅动的咕叽声、许知越被堵住的呻吟声,以及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防潮垫在他们身下被压得嘎吱作响,帐篷的布面被从里面顶得一鼓一鼓的,在夜风中发出啪啪的声响。

矮个子的鸡巴在她嘴里的速度也加快了,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腰部前后摆动,鸡巴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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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你又不是

高个子的腰没有停，每一次撞进去都带着整个帐篷的晃动，防潮垫在许知越的背下面皱成一团，她的肩胛骨磨着粗糙的塑料面料，皮肤上已经蹭出了一片发红的擦痕。矮个子的鸡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涎丝，挂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在手电筒散射的白光里亮晶晶的，然后断掉，落在她的下巴上。

许知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她偏过头去喘气，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被高个子顶进来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截一截的碎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呜……不要了……求你们……放过我……』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被鸡巴磨过喉咙之后的那种沙沙的质感，每个字都在发颤，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下淌，打湿了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她的手撑在高个子的小腹上想推他，手指碰到他腹部粗硬的体毛和汗湿的皮肤，使不上一点力气，手掌被他顶弄的节奏震得一下一下地滑开。

高个子低着头看她，看她哭得一塌糊涂的脸，看她被撞得晃来晃去的乳房，看她的嘴唇因为刚才含过鸡巴而肿了一圈，嘴角还挂着唾液，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他的嘴角弯了一下，腰上的动作慢了下来，鸡巴埋在她穴里不动了，龟头顶着她穴道深处的那块软肉，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夹他。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的防潮垫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脸上的毛孔和鼻翼两侧的黑头，他呼出的气喷在她的脸上，全是酒精发酵后的酸腐味。

『你又不是处女。』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笃定的语气，嘴角挂着一点笑意。他的鸡巴在她穴里慢慢地转了一下，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许知越的腰抖了一下，一声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嗯……啊……你，你胡说……』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帐篷外面的风声盖过去，她的眼睛躲开他的目光，视线飘向帐篷顶部那片被手电筒照亮的蓝色布面，眼泪还在往下掉，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全是恐惧了，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东西，藏在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咬着下唇的齿痕里。

高个子嗤笑了一声，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

『我操了多少逼了，是不是处女我还分不出来？你这里面又湿又松，处女能这样？』

他说着，腰往前顶了一下，鸡巴在她穴里往深处推了半寸，龟头碾过一个敏感的位置，许知越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腰上，脚趾蜷缩起来，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在帐篷里回荡。

『啊啊……不……不是……呜……』

矮个子蹲在旁边，手里握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撸动着，龟头上渗出的液体被他抹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看着许知越被高个子压在身下操的样子，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凑过来，嘴巴贴在她的耳边。

『别装了，小妹妹。』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语调，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整个耳朵都烫了起来，『你下面都流了这么多水了，爽得不行了吧？让我们抄一下，不会有人知道的。』

许知越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是高个子的鸡巴又开始动了，从慢到快，每一次抽出去都带着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顶进来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她的后脑勺磕在防潮垫上，头发散得到处都是，黑色的发丝铺在灰蓝色的防潮垫上。

『嗯……哈啊……不要……别说了……呜呜……』

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防潮垫，指甲陷进塑料面料里，把防潮垫抓出了几道白色的刮痕。她的穴里又涌出了一股液体，浇在高个子的鸡巴上，温热的，黏滑的，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沿着她的会阴滴到防潮垫上，在她屁股下面浸出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高个子直起腰来，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抬起来一点，改变了进入的角度。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能够顶到更深的位置，龟头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她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拧紧。

『啊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呜……要坏了……』

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被他的顶弄撞得断断续续。她的大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她的小腹在收缩，穴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高个子的鸡巴，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操，夹这么紧。』高个子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许知越的小腹上，摔成一小片水渍。他的腰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穴里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撞进去都带着啪的一声，是他的胯骨撞上她大腿根部的声音，沉闷的，有力的，和帐篷布面被风吹得啪啪响的声音混在一起。

许知越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从最开始的压抑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每一声都被他的顶弄撞碎，变成一截一截的碎音。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红红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在微光里放大了一圈，嘴唇张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和整齐的牙齿，口水从嘴角往下淌，她已经顾不上擦了。

矮个子看着她这副快要被操坏了的样子，手里撸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翕动着，喉结上下滚动。他凑到她的胸口，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嗯啊……！』

许知越的腰猛地弓起来，胸口往上送，乳头被矮个子含在嘴里吸得发出啧啧的声响。她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高个子闷哼了一声，差点被她夹射了。高个子咬了一下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把速度慢了下来，鸡巴埋在她穴里不动了，等那股冲劲过去。

『你要是闹大了可不好。』

矮个子从她的乳头上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唾液，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看着许知越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轻不重的威胁感，『你一个女学生，大半夜跑到这种地方来，被人看到了怎么说？说你自己跑到工地上来找民工操的？』

许知越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眼神从涣散中聚了回来，看着矮个子的脸，看了两秒钟，然后又移开了，视线落在帐篷顶部的某个角落里，那里有一个小洞，能看到外面黑色的天空。

她的呼吸慢慢地平复了一点，胸口的起伏幅度小了一些，但是穴里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夹着高个子埋在里面的鸡巴。她的大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汗，混着从穴里流出来的液体，黏糊糊的，在手电筒的光下反射着水光。

高个子等了一会儿，觉得射精的冲动过去了，又开始动。这次他的速度很慢，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能看到他的鸡巴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微光里亮晶晶的，然后再慢慢地推进去，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穴壁的每一道褶皱，每推进一寸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嘴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哈……嗯……』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软，不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叫喊了，变成了一种绵绵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又委屈又舒服。她的手从防潮垫上松开了，手指无力地垂在身侧，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还在轻轻地颤抖。

高个子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又弯了一下。他弯下腰，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喘息。

『爽不爽？』

许知越没有回答，她把脸扭向一边，咬着下唇，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有一滴泪从眼角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耳朵里。她的穴壁却在他说话的时候紧紧地缩了一下，把他的鸡巴吸得更深了一点。

高个子感觉到了她穴里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

『身体挺诚实的。』

他直起腰来，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几乎是一个M字的形状，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开，穴口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能看到穴肉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来又推回去，粉嫩的穴肉在空气中翻出来一点，又被鸡巴推回穴里，液体从穴口往外冒，顺着会阴流到屁股下面。

他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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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不会有人知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帐篷里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高个子的腰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进去都用了全力，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把她的屁股撞得往下陷，防潮垫在她身下凹出一个人形的坑。

许知越的呻吟声又变大了，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声都被他的顶弄撞成两半，前半截是一个拖长的元音，后半截是一个短促的气音，连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节奏，和帐篷里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嗯啊……哈啊……太快了……呜……慢，慢一点……』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高个子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月牙形印记，但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她的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腹深处那个越拧越紧的东西上，那种酸胀的、快要溢出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穴壁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

矮个子已经等不及了。他绕到许知越的头顶方向，跪在她脑袋的上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稍微抬起来一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的嘴唇。

『张嘴，乖。』

许知越的眼睛半睁着，视线模糊，她看到一根硬邦邦的鸡巴从上方垂下来，龟头上渗着亮晶晶的液体，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指的距离。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要合上，但是高个子在这个时候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穴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矮个子抓住这个间隙，把鸡巴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唔……！』

龟头碾过她的舌面，推到口腔的深处，顶在了她的上颚和咽喉的交界处。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防潮垫上。矮个子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扶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的头的角度，让鸡巴能够更顺畅地在她的口腔里进出。

她被两个男人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贯穿着，嘴里含着一根鸡巴，穴里插着另一根鸡巴，两根鸡巴以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抽送，一个快一个慢，让她的身体在两种不同的刺激之间来回摇摆，找不到任何可以喘息的间隙。

她的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混着口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和穴里液体被挤压的水声，帐篷里充满了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声响，和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高个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腰已经不是在有节奏地摆动了，而是在快速地抖动，鸡巴在她穴里做着短促而有力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在她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带来一波又一波密集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那个拧紧的东西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紧到了一个临界点。

许知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高个子的腰，脚后跟死死地抵在他的后腰上，脚趾蜷得发白。她的穴壁剧烈地痉挛起来，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着，绞紧了高个子的鸡巴，绞得他闷哼了一声，腰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嗯唔唔唔——！』

一声被鸡巴堵住的尖叫从她的鼻腔里冲出来，她的腰弓起来，离开了防潮垫，整个人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小腹剧烈地收缩着，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高个子的鸡巴上，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把防潮垫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荡漾着，穴壁还在不规则地抽搐，一下紧一下松地夹着高个子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过度敏感的酸麻感，让她的身体跟着抖一下。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放大，眼球上蒙着一层水光，嘴巴张着，矮个子的鸡巴还插在里面，口水从嘴角不停地往下淌，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吞咽了。

矮个子感觉到她嘴里的吸力变弱了，舌头也不动了，就把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从她的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口口水，拉出好几根涎丝，挂在她的下唇和他的龟头之间，然后一根一根地断掉，落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许知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点呜咽的尾音，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从里面慢慢地往外渗着液体。

高个子的鸡巴还埋在她穴里，硬邦邦的，他还没有射。他感觉着她高潮后穴壁的余震，那种不规则的、一阵紧一阵松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龟头被温热的穴肉紧紧地裹住，然后又松开，那种感觉让他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他等了一会儿，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穴壁的痉挛也慢了下来，然后他把鸡巴慢慢地抽了出来。鸡巴从她的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液体，啵的一声，穴口在鸡巴离开之后合不拢，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穴肉和亮晶晶的液体。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防潮垫上，鸡巴硬挺挺地翘着，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微光里反射着水光。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

许知越还躺在防潮垫上喘气，她的眼神慢慢地聚焦回来，看到高个子躺在旁边，拍着自己的大腿让她上去。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矮个子从后面托住了她的腰，把她的上半身扶起来。她的身体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被矮个子扶着才能坐稳，她的头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能看到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全是汗，在微光里亮晶晶的。

矮个子把她推到高个子身上，许知越的身体跨在高个子的腰上，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身体两侧。她的小穴正对着他翘起来的鸡巴，液体从穴口往下滴，滴在他的鸡巴上，顺着柱身往下流。

高个子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胯，往下压。龟头碰到了她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对准穴口，开始往里推。许知越的穴在刚才高潮之后变得又湿又软，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穴肉温顺地裹上来，把他的鸡巴吸进了穴里。

『嗯……啊……』

许知越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她的手撑在高个子的胸口上，手指抓着他胸前粗硬的体毛，身体在他的鸡巴上慢慢地往下坐，一寸一寸地把他的鸡巴吞进穴里。她的大腿在发抖，刚高潮过的穴还很敏感，每吞进去一寸都带来一阵过度刺激的酸麻感，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

高个子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的穴里之后，她的屁股坐在了他的胯上，能感觉到他的耻毛扎着她的阴唇和大腿根部的嫩肉，又痒又刺。她的小腹深处被他的龟头顶着，那种被填满的胀感让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矮个子跪到了她的身后。

她感觉到矮个子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腰上，手指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滑过尾椎，滑到了她的屁股缝里。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往前缩了一点，但是她的穴里插着高个子的鸡巴，往前缩反而让鸡巴在穴里换了一个角度，碾过了一个敏感的位置，她的腰软了一下，一声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矮个子的手指在她的屁股缝里摸索着，指尖碰到了她的后穴，那个紧闭的小口在他的指尖碰到的瞬间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他的手指沾着从她穴里流下来的液体，在她的后穴周围慢慢地画圈，涂抹着那些黏滑的液体，让那圈褶皱慢慢地变得湿润。

『不……不要那里……求你了……那里不行的……』

许知越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她回头看了矮个子一眼，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嘴唇肿着，被咬得发红。她的手从高个子的胸口伸到身后，想要拨开矮个子的手，但是她的手够不到，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到。

矮个子没有理她，他的食指指尖抵在她后穴的入口上，慢慢地往里推。后穴比前面的穴要紧得多，括约肌紧紧地箍着他的指尖，他用了一点力气，指尖才挤了进去，许知越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往前缩，反而把高个子的鸡巴吃得更深了。

『啊……疼……不要……呜……』

矮个子的手指在她的后穴里慢慢地搅动着，指腹刮着肠壁的内壁，那里的触感和穴里完全不同，更紧，更热，肠壁的褶皱更细密。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沾了一些从她穴里流出来的液体，然后伸进去两根手指，慢慢地在里面做着扩张的动作，两根手指分开，撑开她的后穴，让括约肌慢慢地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许知越趴在高个子的胸口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颤抖着。她的穴里插着高个子的鸡巴，后穴里塞着矮个子的两根手指，前后两个通道同时被填充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后，只能在原地发抖，呻吟声变得又软又碎，从她埋在高个子肩窝里的脸上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矮个子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他把手指抽出来，后穴在手指离开之后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肠壁。他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后穴的入口上，沾着液体的龟头在那圈褶皱上蹭了两下，然后开始往里推。

『不要啊……太大了……进不去的……呜呜呜……』

许知越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高个子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在他的肩头留下了几道红色的血痕。她的后穴被龟头撑开，括约肌被迫扩张到一个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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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巡查

帐篷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两个人的，踩在碎砖和沙土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对讲机里断断续续的电流噪音和一个男人含糊不清的说话声。手电筒的光柱从帐篷的缝隙里扫了进来，在帐篷内壁上画出一道快速移动的白色光斑。

高个子的动作停了。

他的鸡巴还埋在许知越的穴里，整根没入，龟头顶着穴道深处的软肉，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示意她不要动。矮个子也僵在了她身后，一只手还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后穴的入口上，刚刚才推进去一个头部，括约肌紧紧地箍着他的冠状沟，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对讲机里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本地口音，语速很快：『……三号区那边查过了没有？上回不是有人翻围挡进来偷钢筋吗，你去看看……』

另一个声音应了一句：『看了看了，没人。这边帐篷里也看一下吧？』

许知越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嘴被高个子的手掌捂住了，他的手掌又大又粗糙，带着汗味和烟味，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的嘴巴和半个鼻子，她只能从他手指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空气，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呼气都把热气喷在他的手心里。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昏暗的帐篷里放大了一圈，眼球上蒙着一层水光，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淌进高个子捂着她嘴巴的手指缝里。她的穴壁在痉挛，不规则地一下紧一下松地夹着高个子的鸡巴，后穴也在不自觉地收缩，括约肌箍着矮个子龟头的力度一阵一阵地变化，矮个子的眉头皱了一下，牙齿咬着下唇，忍着不发出声音。

脚步声到了帐篷外面。

手电筒的光从帐篷的门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道窄窄的光带，正好照在许知越散落在防潮垫上的头发上，那些黑色的发丝在白光里泛着一点棕色的光泽，沾着汗水和泪水，湿漉漉地贴在防潮垫的表面。

帐篷外面的人停了一下，手电筒的光在帐篷上扫了两圈。

『老张，这个帐篷是谁的？』

『工地上的，白天干活的民工睡的。这会儿应该没人，都回宿舍了吧。』

许知越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地响，把外面那两个保安说话的声音都盖过了一半。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高个子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十个指甲盖都泛白了，但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大腿还夹在高个子的腰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膝盖骨磕在他的肋骨上，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

高个子的眼睛盯着帐篷的门帘，那块脏兮兮的、卷了边的帆布帘子，被外面的风吹得微微晃动，帘子的下摆和地面之间有一道大约十厘米的缝隙，能看到外面手电筒的光在地上移动。他的手掌还捂着许知越的嘴，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在身侧摸索着什么，碰到了一件皱巴巴的工作服，把它拽过来，盖在许知越裸露的上半身上。

矮个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鸡巴从她的后穴里退了出来。龟头从括约肌里滑出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帐篷里听起来格外清晰，许知越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一声呜咽被高个子的手掌堵在了嘴里，只从鼻腔里漏出了一点模糊的鼻音。

矮个子退到了帐篷的角落里，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鸡巴，鸡巴还硬着，龟头上沾着从许知越穴里流出来的液体和他自己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微光里亮晶晶的。他的眼睛盯着帐篷的门帘，呼吸压得很低，几乎听不到。

外面的保安似乎犹豫了一下。

手电筒的光又在帐篷上扫了一圈，然后那个声音说：『算了，懒得掀了，里面臭烘烘的。走吧，那边还有两排板房没查。』

脚步声开始远去，咯吱咯吱的，踩着碎砖和沙土，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对讲机里的电流噪音也渐渐模糊了，最后消失在了工地围挡外面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轮声里。

高个子又等了大约两分钟，确认外面没有声音了，才把捂着许知越嘴巴的手松开。

许知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点抽泣的尾音，她的嘴唇上印着高个子手掌的压痕，红红的一片，嘴角还挂着被捂住时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她的脸上全是泪痕，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混着汗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趴在高个子的胸口上，身体还在发抖，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穴壁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停下来，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过度敏感的酸麻感，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一下。

高个子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

『行了行了，走了。没事了。』

许知越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鼻尖抵着他胸口粗硬的体毛，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廉价香烟的味道，还有一股混凝土粉末的干燥气息。她的手指慢慢地从他的肩膀上松开了，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月牙形指甲印，有几个已经渗出了血珠。

她慢慢地从他身上撑起来，鸡巴从她的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啵的一声，穴口在鸡巴离开之后合不拢，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穴肉在翕动，液体从穴口慢慢地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腿软得站不起来，跪在防潮垫上，双手撑着地面，头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她的肩膀在颤抖，背上全是汗，脊柱的轮廓在汗湿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肩胛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她摸索着去找自己的衣服。

她的T恤被扔在帐篷的角落里，揉成了一团，上面沾着防潮垫上的灰尘和不知道谁的汗。她把T恤捡起来，抖了两下，套在身上，布料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的内裤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她在帐篷里摸索了一圈，没找到，最后放弃了，直接把牛仔短裤拉上来，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的手指在发抖，试了两次才把拉链拉上去，扣子也扣歪了一颗。

她没有穿内衣。她的内衣在刚才被矮个子扯下来的时候，搭扣被掰坏了，挂在帐篷的一根支撑杆上，白色的棉质面料上沾着灰尘，肩带耷拉着。她看了一眼，没有去拿，直接把T恤的下摆往下扯了扯，遮住了胸口。

高个子和矮个子已经在穿衣服了。

高个子把工作裤提上来，系好皮带，从地上捡起一件灰色的汗衫套在身上，汗衫的领口被撑得很大，露出锁骨下面晒得黝黑的皮肤和胸口的体毛。矮个子也穿好了裤子，正蹲在帐篷角落里找自己的拖鞋，找到一只，另一只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他骂了一句，趴在地上往防潮垫底下摸，摸出了那只拖鞋，还有许知越的一只帆布鞋。

他把帆布鞋递给许知越。

许知越接过鞋子，没有看他，低着头把鞋穿上，手指在系鞋带的时候抖得厉害，系了三次才打好一个结，另一只脚的鞋带她干脆没系，塞进了鞋帮里。

她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晃了一下，手扶住了帐篷的支撑杆才站稳。她的大腿内侧黏糊糊的，液体从穴里慢慢地往外渗，浸湿了牛仔短裤的裆部，形成了一块深色的水渍。她夹紧了腿，但是夹不住，液体还是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淌到膝盖弯的位置。

高个子掀开帐篷的门帘，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左右看了看，外面很安静，工地上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围挡外面的路灯透过来一点昏黄的光，在脚手架和水泥墩子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保安已经走远了。

『你先走。』他回头看了许知越一眼，下巴朝帐篷外面扬了一下，『从那边围挡的缺口出去，别走正门，正门有摄像头。』

许知越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她弯腰从帐篷里钻出来，夜风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凉飕飕的，让她打了一个寒颤。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颊和脖子上，T恤的领口歪了，露出一边的锁骨和肩膀上几道红色的抓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水泥粉末和铁锈的味道，还有一点夜风带来的草叶的青涩气息。她往围挡的方向走，脚步不太稳，走了几步，大腿内侧的液体又往下流了一点，她停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大腿，手背上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液体，她在牛仔短裤的侧面蹭了蹭，继续往前走。

围挡的缺口在工地的西北角，两块铁皮围挡之间有一个大约半米宽的缝隙，铁皮的边缘卷着，上面有锈迹。她侧着身子从缝隙里挤了出去，铁皮的边缘刮了一下她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没有在意，出了围挡就是一条小路，小路的尽头连着学校后门外面的那条马路。

她站在马路边上，从牛仔短裤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了，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都是邓衍发的，最早的一条是晚上十一点多：『你去哪了？怎么不回消息？』第二条是十二点出头：『知越？你还好吗？』第三条是凌晨一点：『我有点担心你，你在哪？给我回个消息。』

许知越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钟。

然后她拨了邓衍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邓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焦虑和没睡好的沙哑：『知越？你在哪？我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你都没回，你怎么了？』

许知越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发抖，手指握着手机也在发抖，手机贴在耳边，她能听到邓衍的呼吸声，急促的、担心的呼吸声，还有他那边隐约传来的室内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她吸了一下鼻子，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的T恤领口上，浸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邓衍……』

她的声音很小，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每个字都在发颤。

『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在……学校后门外面那条路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怎么了？你声音怎么这样？你等着，我马上来，别动，你就在那等着我。』

邓衍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从焦虑变成了某种更紧绷的东西，语速快了很多，能听到他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拉链的声音，还有钥匙碰撞的叮当声。

许知越没有再说话，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握在手里，屏幕上显示着通话还在继续，计时的数字在一秒一秒地跳动。她蹲了下来，蹲在马路边的路灯下面，路灯的光昏黄的，把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水泥地面上，一个缩成一团的、瘦小的影子。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很轻，压在喉咙里，从鼻腔里漏出来，变成一声一声短促的抽泣。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皮底下渗出来，浸湿了牛仔短裤膝盖位置的布料。

她的大腿内侧还是黏糊糊的，液体已经凉了，黏在皮肤上，随着她蹲下来的动作又往下流了一点，淌到了小腿肚上。她夹紧了腿，把膝盖并在一起，但是那种黏腻的、被使用过的感觉还是清晰得让她的胃里翻了一下。

她等了大概十五分钟。

一辆电动车的灯光从马路的尽头出现了，速度很快，车灯在夜色里晃动着，越来越近。电动车在她面前急刹车，轮胎在地面上蹭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邓衍从车上跳下来，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脚上是一双踩歪了后跟的拖鞋，头发乱糟糟的，明显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焦急和困惑的东西。

『知越！』

他跑到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想让她抬起头来。他的手碰到她肩膀上裸露的皮肤，感觉到她的皮肤是凉的，带着一层冷汗，他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她肩膀上的一道抓痕，那道红色的痕迹在路灯的光下很明显，从肩头一直延伸到锁骨的位置。

许知越抬起头来。

她的脸在路灯的昏黄光线下看起来很苍白，眼睛红肿，眼眶周围一圈都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鼻尖也是红的，嘴唇肿着，上面有一个被咬破的小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她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有几根发丝粘在她嘴角的泪痕上，她也没有去拨开。

邓衍看着她这副样子，他的手停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收紧了一点，嘴巴张开了，想说什么，但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视线从她红肿的眼睛移到她肿着的嘴唇，移到她歪了的T恤领口，移到她锁骨上的抓痕，移到她T恤下面没有穿内衣的胸口轮廓，移到她牛仔短裤上那块深色的水渍。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谁干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但是每个字都绷得很紧，嘴唇几乎没有动，只有喉咙在震动。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收得更紧了，指尖掐进了她的皮肉里，但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许知越的嘴唇动了一下，又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滑出来。

『我……我路过后门那边的工地……有人……把我拖进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有一个很长的停顿，中间夹着抽泣和吸鼻子的声音。她的手指抓住了邓衍T恤的下摆，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有……两个人……我不认识……他们……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她把脸埋进邓衍的胸口，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声从压抑变成了放声，闷在他的T恤里，一声一声的，又尖又细，带着一种被掏空了的虚弱感。她的手从他的衣摆移到了他的后背，两只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贴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通过胸腔传到她的脸颊上，咚咚咚的，跳得很快。

邓衍的手臂环住了她。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凸出来，能感觉到她后背上的汗已经凉了，黏在布料上。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鼻子埋在她乱糟糟的头发里，闻到了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股陌生的、浓重的男人汗味，和廉价香烟的烟草味。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闻到了那个味道。那不是许知越身上应该有的味道。那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粗粝的、浓烈的、带着体力劳动之后特有的酸臭和汗腥。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收紧了，指尖陷进她T恤的布料里，牙齿咬着腮帮子内侧的肉，太阳穴突突地跳。

『报警。』他说，声音很干，很硬，『我们报警。』

许知越摇了摇头，脸还埋在他的胸口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不要……我不想……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怎么行？他们——』

『我不要！』

她突然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嘴唇在抖，下巴在抖，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执拗：『我不要报警……我不要做笔录……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答应我……邓衍你答应我……』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T恤领口，抓得很紧，把他的领口扯歪了，露出了他锁骨下面的皮肤。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泪水还在往下流，但是眼神里有一种很固执的东西，一种不容商量的、近乎偏执的坚持。

邓衍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一下，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把她脸上粘着的头发拨开，手指碰到她脸颊上的泪痕，指腹在她的颧骨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好。先不报警。但是我得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你这样不能在外面待着。』

他站起来，弯腰把许知越从地上扶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他赶紧搂住了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的身体很轻，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细微地颤动，她的牙齿在打架，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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