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阙新词 第八卷 乱伦 小姨子 少女

71.# 暑假作业写了没

苏嘉言的嘴巴从许知越的穴上面松开了一下，他的下巴上面挂着的那层液体在他松开嘴巴的时候往下坠了一截，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线，丝线在空气中晃了一下断了，断掉的那截落在了许知越的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一小滴透明的液珠在皮肤上面慢慢地往下滑着，滑过了大腿内侧那条浅浅的纹路。

苏嘉言抬起头来了，他的嘴唇红红的，嘴角上面沾着的液体在书房的灯光下面亮亮的，他的眼睛圆圆地看着许知越，许知越的眼睛闭着，手机贴在耳朵边上，睫毛在颤着，嘴唇微微地张着，苏嘉言看了她两秒，然后他的一只小手从许知越的大腿上面拿下来，手背在自己的嘴巴上面蹭了一下，手背上面多了一层湿漉漉的光。

他的嘴巴又贴了上去。

许知越的手指在手机壳上面紧了一下。

“写了一些……数学的，做了两单元了。英语的还没开始。”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比之前平稳了一些，嗓音里面的气声减弱了，语速也匀称了一点，但是说到“英语的还没开始”的时候，苏嘉言的舌头从穴口的位置往上滑，舌面经过阴蒂根部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卡了一下，“开始”的“始”字的尾音被她吞了半截，变成了一个闷在喉咙里面的短促气音。

苏明宇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笑的声音很轻很短，从鼻腔里面出来的。

“英语那个暑假作业册是不是有个阅读理解的部分？你要是碰到不会的单词可以查字典，别空着。”

许知越的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的皮肤在上排牙齿的齿面上面压出了一道白痕，她的鼻腔里面吸了一口气，吸气的声音有点重，气流从鼻孔里面灌进去的时候带着一声轻微的嘶嘶声。

“嗯……好。”

她的声音轻轻的，两个字从嘴唇的缝隙里面漏出来，尾音拖了一小截。

苏嘉言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面停住了，舌尖贴着阴蒂的头部轻轻地左右拨着，幅度很小，每次拨动的距离只有一两毫米，但是频率比之前快了，他的嘴唇半张着贴着她的外阴唇，嘴唇的边缘碰着她阴唇上面那层薄薄的嫩肉，嘴唇的温度和她阴唇的温度贴在一起。

许知越的腰又弓了一下，臀部从坐垫上面往上抬了一截，她的脚趾在转椅五爪支架的塑料面上面蜷得更紧了，脚趾的关节处泛着白，脚背上面的筋在皮肤下面绷了起来，她的小腿肚的肌肉也绷着，绷得硬硬的。

她的呼吸变重了，呼出来的气息喷在手机的麦克风上面，气流碰上麦克风的那层金属网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可能听起来就是一阵一阵的杂音。

苏明宇的声音又从听筒里面传了过来。

“怎么呼哧呼哧的，是在跑步吗？”

语气带着一点轻松的调侃。

许知越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在书房的灯光下面微微地涣散着，焦距花了一秒才对上了天花板上面那盏吸顶灯的位置，吸顶灯的白光在她的瞳孔里面缩成了一个亮点。

“没、没有，就是……书房有点热，空调没开。”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往上拔了半个调，嗓音里面带着一丝尖锐的颤动，颤动的幅度很小，在正常对话中可能听不太出来，但是夹在她呼吸的杂音中间就显得突兀了。

苏明宇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那你去开一下空调，别热着了。嘉言在你旁边吗？”

许知越的手指在手机壳的边缘抠了一下，指甲划过硅胶表面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声，她的视线从天花板上面移下来了，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苏嘉言的头顶上面，苏嘉言的头发在她的大腿之间一团黑色的，他的小手掌还搭在她的大腿内侧，小手指在她大腿的皮肤上面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指甲在皮肤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红痕从大腿的中段往膝盖的方向拖了一小截。

“嘉言在、在客厅玩。”

她的声音里面“客厅”两个字说得很快，快到两个字的音节几乎粘在了一起。

苏嘉言的嘴巴在这个时候从她的穴上面抬起来了，他的下巴上面糊着一层亮亮的水渍，他歪着头看着许知越，圆圆的眼睛在灯光下面一眨一眨的，嘴唇红红润润的往两边咧了一下。

“小姨，我舔得好不好？”

他的声音软软的，奶声奶气的腔调在书房里面响了一声。

许知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的手掌猛地按在了苏嘉言的头顶上面，手指的力度比之前重了，指腹摁着他的头顶往下压了一截，他的嘴巴重新被压到了她的穴上面，她的另一只手攥着手机贴在耳朵边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腹的皮肤在硅胶壳上面都压得发了白。

“嗯，嗯，嘉言在客厅，我刚才把他哄睡了。”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镇定了一些，但是说话的速度比正常语速快了一截，字与字之间的间隔缩短了，像是想要把这句话赶在某个声音出来之前说完。

苏嘉言的嘴巴被压回了她的穴上面之后，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外阴唇张了一下，从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嗯”，这声嗯被她的穴肉堵着，变成了一股气流从他的嘴唇和她的穴缝之间挤了出来，气流吹在她的穴口上面，温热的，带着他嘴巴里面那股奶香混着她体液的味道。

许知越的腰部肌肉绷了一下，她的小腹往里面凹了一截，吊带背心的下摆被凹进去的腹部带得往上翻了一小截，露出了肚脐下面一小截白白的、平坦的下腹部皮肤。

苏明宇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

“哄睡了啊，那挺好。他最近晚上是不是睡得早了？上次他都要闹到九点多。”

苏嘉言的舌头在她的穴上面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他的舌头伸出来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些，舌面整个贴上了她的穴口，舌尖从穴口的边缘往里面探着，探进去了一小截之后在穴口的内壁上面画着圈，同时他的嘴唇包着她的外阴唇在吸着，嘴唇收紧吸吮的动作发出了极轻的咂咂声，声音很小，在安静的书房里面碎碎的。

许知越的嘴巴张着，一口气卡在喉咙里面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的手指在苏嘉言的头顶上面攥紧了，攥住了一撮他的头发，攥的力度让苏嘉言的头皮被拽着皱了一小块，苏嘉言嘴里面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哼，哼声从他贴着她穴口的嘴唇缝隙里面挤出来，震动的气流直接打在了她穴口内壁的嫩肉上面。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两条大腿的内侧肌肉绷着贴住了苏嘉言的两颊，夹住了他的头，她的脚趾在五爪支架上面蜷到了极限，脚底心的肌肉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的深处往穴口的方向涌下去，穴口的嫩肉在那股热流冲刷到的一瞬间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力度把苏嘉言伸在里面的舌尖夹住了，苏嘉言的舌头被夹住之后从嘴里面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唔”。

许知越的喉咙里面漏出了一声气声。

那声气声从紧咬着的牙齿缝隙里面漏出来的，牙齿咬着下唇的肉，气从牙齿和嘴唇之间的那道缝里面挤出来，变成了一声极短极轻的、压到了最低的呻吟，呻吟的尾巴被她吞回了喉咙里面。

电话还贴在耳朵上面。

“嗯，是，最近睡得早了……今天下午玩积木玩得累了。”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气息完全乱了，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小口喘，但是她的语气在尽力地维持着平稳，嗓音压得低低的，声带的震动在低频的位置上面稳着，尽管气息的节奏已经碎成了一段一段的。

苏明宇在电话那头停了两秒，这两秒的沉默在许知越的耳朵里面被放大了，她的手指在手机壳上面的力度在这两秒里面松了又紧了，指腹在硅胶壳的边缘反复地摁着，硅胶壳的边缘在她反复摁压的动作下面微微地变了形又弹了回去。

“知越。”

苏明宇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过来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还是那种温和的、懒散的调子，但是他在叫她名字的时候，名字的两个字说得比之前慢了一点，每个字的音节都拉得稍微长了一些。

“嗯？”

许知越的应答声从鼻腔里面出来的，一个单音节，尾音往上拐。

“我明天就到了。你……想我了没有？”

苏嘉言的舌头在她穴口里面的那一截被穴肉夹住之后挣了一下，他的舌头小小的力气不大，挣的动作让舌尖在穴口的内壁上面滑了一下，滑过的那道轨迹上面的嫩肉被他的舌面碾过去的时候微微地凹陷了，凹陷的嫩肉在舌尖滑走之后又弹了回来，弹回来的那一下带着一阵细密的酥麻，酥麻感从穴口往小腹的方向蹿。

许知越的嘴唇张着，牙齿从下唇的肉上面松开了，下唇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齿痕，齿痕的位置微微地泛着白，她的舌头在嘴巴里面碰了一下上颚，从嘴唇中间挤出了一口气。

苏明宇在电话那头等着她的回答。

高速公路上的车在前方汇入了一个匝道，匝道的指示牌上面写着下一个服务区的名字和距离，苏明宇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面，手指在方向盘的皮革面上面轻轻地叩了一下，听筒里面传过来的是许知越碎碎的呼吸声，气息打在麦克风上面的杂音在车载喇叭的低频渲染下面变成了一阵一阵的嘶嘶声。

他的嘴角微微地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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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想我了没有

许知越的手指在手机壳上面摁着的力度松了一下，她的嘴唇合上了，又张开了，舌尖顶着上门牙的背面抵了一下，嘴唇里面那声还没来得及成型的呻吟被她用舌头和牙齿堵了回去。

苏嘉言的嘴巴还贴在她的穴上面，他的舌头从穴口里面缩了回去，缩回去的时候舌面在穴口的边缘刮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在被刮到的那一瞬向内吸缩了一下然后放开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里面渗了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淌了一截，淌到了她的会阴的位置，苏嘉言的下巴刚好在那个位置，液体滴在了他的下巴尖上面。

她的脑子里面苏明宇那句话的尾音还在转着。

手机贴在耳朵上面，听筒的发热面压着她的耳廓，耳廓的皮肤在听筒的热度下面微微地发烫。

“……想。”

一个字。

从她的嗓子里面挤出来的，声带的震动压到了最低的频率，声音闷闷的，带着一层含糊的鼻音，嘴唇在发出这个音节的时候只张了一条细缝，气流从缝隙里面漏出来的时候碰上了手机的麦克风。

苏明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然后他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从胸腔里面振出来的，带着一点低沉的共鸣。

“你说话声音怎么那么小，跟蚊子哼似的。不舒服了？”

许知越的喉结在颈侧的皮肤下面又滑了一下，她吞了口唾液。

苏嘉言的嘴巴从她的穴上面抬起来了一截，他的嘴唇和她的穴口之间拉了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丝线在空气中颤了一下断了，苏嘉言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舌面上面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他的两只小手从许知越的大腿内侧拿了下来，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面，他蹲着的姿势维持了太久了，两条小腿有点酸了，他的身体往一边歪了一下，屁股从蹲着的姿势变成了坐在了地板上面，小短裤的裤子在地板上面蹭了一下，他的两只小脚往前面伸着，脚丫子上面穿着的蓝色小拖鞋在他蹲着的时候掉了一只。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巴，手背上面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许知越，许知越的身体靠在转椅的椅背上面，吊带背心的肩带从两边都滑下来了，挂在了上臂的位置，背心的领口歪了，露出了左边肩头到锁骨的一整片皮肤，皮肤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白色短裤堆在膝盖上面，两条腿微微地张着，穴口湿漉漉的，外阴唇微微地肿胀着，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从嫩粉色变成了偏红的颜色。

“小姨，我嘴巴酸了。”

苏嘉言的声音在书房里面响了一下，软软的，带着点委屈的调子。

许知越的手猛地从他的头顶上面拿了下来，掌心按在了他的嘴巴上面，她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两侧合拢着，手掌把他的嘴巴和下半张脸都捂住了，苏嘉言的眼睛在她的手指缝隙上面眨了眨，圆圆的瞳孔里面映着书房台灯的灯光。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了。

许知越的手掌捂着苏嘉言的嘴巴，她的心跳在胸腔里面连续地砸着肋骨，砸的频率很快，每一下都带着一股热力从胸口往耳根的方向蹿，耳根的皮肤已经红透了，红色从耳垂一路蔓延到了耳廓的上沿。

她的嘴巴张开了。

“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困了。嘉言刚才……闹了一会儿，刚哄安静了。”

她的声音在说“嘉言刚才闹了一会儿”的时候稍微自然了一些，嗓音里面的颤抖收了回去，语气恢复了一些日常说话的节奏，只是气息还是不太匀，每隔两三个字就有一个极短的换气的间隔。

苏明宇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

“那你早点休息吧，别太晚了。我大概明天中午能到，到了给你打电话。”

许知越的手掌还捂着苏嘉言的嘴巴，苏嘉言被她的手捂着，鼻子露在她的手指缝隙上面，鼻翼在她的手指缝里面一张一合地呼着气，呼出来的气息打在她的手指上面温温的。

“好。明宇路上开慢点，别太赶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终于彻底稳了下来，嗓音里面的气声消失了，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日常的关切，声调也恢复了十二岁女孩说话的那种清亮的音色。

苏明宇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知道了，小管家。那挂了啊。”

“嗯。”

电话挂断的提示音从手机的听筒里面响了一声，嘟嘟嘟的短促忙音响了两秒之后手机屏幕回到了微信的对话框页面。

许知越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下来了，她的手臂从举着手机的姿势里面放下来的时候，上臂的肌肉发酸，她把手机搁在了转椅的扶手上面，手机壳的硅胶面在扶手的塑料面上面滑了一下差点掉下去，她的手指捞了一下把手机勾了回来按住了。

她的另一只手从苏嘉言的脸上面拿开了。

苏嘉言的嘴巴被放开之后，他的嘴唇在被她手掌捂了那么久之后红红的，嘴角有一圈被她掌心的汗沤出来的水痕，他张了张嘴，舌头在嘴唇上面舔了一圈，把嘴角上面的水渍舔了一下。

“小姨，你干嘛捂我嘴巴呀？”

许知越的手指在转椅的扶手上面攥了一下又松开了，她的胸口还在起伏着，呼吸的节奏比打电话的时候慢了下来但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到正常的频率，她低头看着坐在地板上面的苏嘉言，苏嘉言仰着脸看着她，眼睛圆圆的亮亮的，脸颊上面被她大腿夹过的那两块皮肤还泛着红，他的嘴唇红红润润的，嘴角沾着的那层液体已经被他自己舔掉了大半。

许知越的视线从苏嘉言的脸上面移开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白色短裤堆在膝盖上面，内裤被拨到了一边，穴口湿湿的，外阴唇微微地张着，阴蒂从包皮里面露出来了一小截，充血之后颜色偏深红，穴口的边缘有一圈薄薄的体液，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她的手伸下去把内裤拉回了原来的位置，棉质的内裤裆部贴上了穴口上面那层湿润的液体，布料吸收了液体之后颜色深了一小块，她的手又拉着短裤从膝盖的位置往上提了，臀部从坐垫上面抬了一下，短裤的裤腰提到了腰的位置，松紧带扣上了髋骨。

苏嘉言还坐在地板上面看着她。

“小姨，你那个地方怎么又流水了呀？上次也是。”

许知越的手指在短裤的裤腰上面停了一下，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嘴角往两边微微地扯了一截。

“嘉言，这个……不能跟别人说，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嗓子里面带着还没有完全平复的气息，语气里面有一丝软软的、哄小孩的腔调。

苏嘉言的脑袋歪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面抓了一下，短裤的布料在他的手指下面皱了一小块。

“为什么呀？”

许知越从转椅上面站了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有一点发软，膝盖微微地打了一下弯，她扶了一下转椅的扶手稳住了，然后弯下腰去把苏嘉言从地板上面拉了起来，她的两只手扣着他的腋下把他提起来了，苏嘉言被提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两下，掉了的那只蓝色小拖鞋在地板上面歪歪地躺着。

她把苏嘉言的脚放到了地板上面，他的两只脚一只穿着拖鞋一只光着脚，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板上面，脚底心在地板的凉意中缩了一下脚趾。

许知越蹲下来了，她的膝盖弯着蹲在苏嘉言面前，两个人的视线在这个高度差上面平了，她的两只手搭在苏嘉言的肩膀上面，手掌在他的肩头上面轻轻地按了按，手指在他T恤的袖口边缘上面捏了一下布料。

“因为这是我和嘉言之间的秘密呀。秘密就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事情。”

她的嘴角弯了弯，嘴唇上面那道齿痕还浅浅地留着，她的眼睛看着苏嘉言的脸，苏嘉言的圆脸在近距离的灯光下面皮肤白白净净的，脸颊上面那两块被夹过的红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苏嘉言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他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点头的幅度很大，下巴都磕到了胸前T恤的领口。

“好，我不告诉别人。小姨的秘密我保守。”

他的声音在说“保守”两个字的时候咬字咬得特别用力，嘴唇一开一合地把这两个字吐出来了，带着四岁小孩学大人说话时候那种郑重的语气。

许知越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面捏了一下，她从蹲着的姿势里面站起来了，起来的时候膝盖咯噔响了一声，她弯下腰从地板上面捡起了苏嘉言掉了的那只蓝色小拖鞋，蹲下来套到了他光着的那只脚上面，拖鞋的边缘碰着他脚趾的时候他的脚缩了一下，然后脚趾往前面伸进了拖鞋里面。

她站直了，手指捋了一下自己从肩头滑下来的吊带背心的肩带，把两根肩带都拉回了肩膀上面，指尖在肩带和皮肤之间别了一下，把肩带别到了不容易滑落的位置。

书桌上面的台灯还亮着，台灯的灯光照着书桌上面摊开的暑假作业册，作业册翻到了数学的某一页，页面上面有几道列竖式的算术题，前面三道的答案已经用铅笔写上去了，第四道的竖式只列了一半，被数写好了被除数还空着，铅笔横躺在作业册的页面上面，铅笔杆上面的黄色油漆在灯光下面反着一道细长的光线。

手机在转椅的扶手上面震了一下。

许知越走过去拿起来，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是“明宇”。

“到服务区了，休息一下再开。你早点睡，别熬夜。晚安，知越。”

消息的末尾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符号，黄色的小圆脸嘟着嘴唇往右边送出了一个红色的心形。

许知越的拇指悬在屏幕上面停了一下，她的脸颊上面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红色从颧骨的位置往耳根的方向蔓延着，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嘴角往两边弯了弯，拇指在输入框里面打了几个字。

“晚安明宇，路上小心。”

她的拇指在发送键上面犹豫了一下，然后又往后面加了一个表情，从表情列表里面翻了两下找到了一个笑脸，不是亲亲的那个，是普通的微笑的那个，她把这个笑脸的表情加到了文字的后面，按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的屏幕锁了，手机壳上面那个亮片的小兔子贴纸在她翻转手机的动作中闪了一下光，她把手机塞进了短裤的口袋里面，手机的大半截露在口袋外面，短裤的口袋太浅了装不住整个手机。

苏嘉言站在她旁边，两只小拖鞋踩在地板上面，他仰着头看着许知越，他的手拉着许知越的手指头，小手的手指只能握住她一根手指，握着她的食指在轻轻地摇着。

“小姨，我困了。”

许知越低下头看了他一眼，她的手指在苏嘉言的小手掌里面弯了一下，指节碰着他掌心的肉，苏嘉言的掌心温温的，有一层薄薄的汗。

“那走吧，小姨带你去刷牙睡觉。”

她牵着苏嘉言的手往书房的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书桌上面摊开的暑假作业册，第四道题的竖式还空着一半，铅笔横躺在页面上面，台灯的灯光照着那一页白色的纸面。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转过了头，牵着苏嘉言走出了书房的门，苏嘉言的蓝色小拖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面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他的另一只手拽着自己T恤的下摆在揪着玩，手指揪住了布料的一个角在手里面搓着，搓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团。

走廊的尽头是卫生间的门，门开着，卫生间里面的灯亮着，洗手台上面的镜子在灯光下面反着光，镜子上面有几滴干了的水渍，水渍在镜面上面留下了白色的水碱痕迹，许知越牵着苏嘉言走进了卫生间，她的手从苏嘉言的手指里面抽出来了，走到了洗手台的前面，从放牙刷的杯子里面拿出了苏嘉言的那支小牙刷，牙刷的刷柄上面印着一只蓝色的小恐龙，刷毛是软毛的，她把牙膏挤在了刷毛上面，儿童牙膏的膏体是透明的带着草莓味的啫喱状，挤出来的膏体在刷毛上面堆了一小坨，她把牙刷递到了苏嘉言的面前。

苏嘉言张着嘴接过了牙刷，他的小手握着刷柄，牙刷塞进了嘴巴里面开始刷，刷的动作歪歪扭扭的，刷毛在牙齿上面横着来回拖着，牙膏的泡沫在他的嘴巴里面鼓出来了一些，从嘴角漏了出来，白色的泡沫挂在他的下巴上面。

许知越站在他旁边，靠着洗手台的边沿，她的手搭在洗手台的台面上面，手指在冰凉的台面上面无意识地来回划着，指尖划过台面上面的水渍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水痕，她的视线落在镜子里面自己的脸上面，镜子里面的脸颊上面那层红还没有完全消退，耳根的位置红红的，额前的碎发贴着额头，被汗黏在了皮肤上面，嘴唇上面那道齿痕已经看不太清了，但是下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

她的手指在台面上面划了几个来回之后停住了，指尖按在了台面上面，指腹的皮肤贴着冰凉的人造石台面，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沿着手指的骨节一路往手背的方向蔓延着，她的手指在冰凉的台面上面按了两秒，然后拿开了，指腹离开台面的时候在台面上面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指纹印。

苏嘉言刷完了牙，嘴巴张着往洗手台里面吐了一口泡沫水，白色的泡沫水从他的嘴巴里面流到了水池里面，他又接了一杯水漱了漱口，漱口的时候腮帮子鼓着，水在嘴巴里面咕噜咕噜地响着，然后吐了出来。

许知越把水龙头打开了，水流从龙头里面冲出来打在了水池底部的不锈钢面上面，溅起了细碎的水花，她把自己的手指伸到了水流下面，水流冲过她的手指，手指上面残留的苏嘉言头发上面的触感和转椅扶手上面的温度被凉水冲走了，她的手指在水流里面搓了几下，手指缝里面的汗和液体被水冲净了，她把水龙头关了，从旁边的毛巾架上面扯了一条毛巾擦了擦手，毛巾的棉质纤维在她的手指上面蹭过去的时候有一点粗糙。

她把毛巾挂回去了，弯下腰帮苏嘉言擦了擦嘴角上面残留的牙膏泡沫，毛巾的一角在他的嘴角上面轻轻地蹭了两下，苏嘉言的嘴巴在毛巾蹭过的时候往两边扁了一下，他伸手把毛巾推开了。

“我自己来。”

许知越的手收了回来，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牵起了苏嘉言的手往卫生间的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按下了卫生间的灯的开关，灯灭了，卫生间里面暗了下去，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了一截，照在了洗手台旁边的瓷砖地面上面，地面上面有几滴苏嘉言刷牙时候溅出来的水，水珠在灯光下面圆圆的透明的。

她牵着苏嘉言走到了嘉言和清言的卧室门口，门虚掩着，她推开了门，门轴转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咿呀声，卧室里面亮着一盏小夜灯，小夜灯是一个蘑菇形状的，暖黄色的光从蘑菇的伞盖上面透出来，照在了旁边的婴儿床的围栏上面，婴儿床里面苏清言已经睡着了，几个月大的婴儿侧着身子蜷在床的中间，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纱布毯，纱布毯的边缘被她的小手攥在了手里面，小拳头握着纱布毯的一角，手指攥得紧紧的。

苏嘉言松开了许知越的手，他走到了自己的小床旁边，小床的围栏比婴儿床的矮，他一只手扶着围栏就翻进去了，蓝色的小拖鞋在翻进去的时候从脚上面掉了下来，两只拖鞋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地板上面，他爬到了床的中间，拉着被子往自己身上盖，被子在他拉的动作中从叠好的位置散开了，他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手指攥着被子的边缘。

许知越走到了小床的旁边，她弯下腰把被子给苏嘉言掖了掖，手指在被子的边缘和床垫之间塞了一下，把被子的边角压在了床垫的下面，苏嘉言的脸在被子的上沿露出来了，他的两只眼睛在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下面亮亮的，睫毛上面有一层极薄的水汽。

她的手指在被子的边缘上面轻轻地拍了拍，手掌在苏嘉言的胸口上面隔着被子按了两下，力道很轻，是哄小孩睡觉的那种拍法。

苏嘉言的嘴巴张了一下。

“小姨，晚安。”

许知越的嘴角弯了弯。

“晚安，嘉言。”

她的手从被子上面拿开了，她直起身子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苏嘉言在被子里面翻了一个身，面朝着婴儿床的方向侧着，他的手从被子里面伸出来了一截，手指伸向了婴儿床围栏的方向，手指碰到了围栏的栏杆，指尖在栏杆上面敲了两下。

许知越走出了卧室，把门虚掩上了，门缝里面漏出来的暖黄色小夜灯的光在走廊的地板上面投下了一条细细的光线。

她站在走廊里面，手指搭在自己短裤的口袋边缘上面，手机的大半截从口袋里面露出来，手机壳上面的小兔子亮片贴纸在走廊的灯光下面闪了一下，她的手指在口袋的布料边缘上面来回地蹭着，指腹搓着棉质短裤的边缘的线头，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嘴角那个弯弯的弧度慢慢地松了，松回了一条平平的线，她的视线从脚下的地板上面抬起来，看着走廊尽头书房门口透出来的台灯的光，台灯的光从书房的门缝里面照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面铺了一小块亮色的长方形。

她的脚趾在走廊地板的凉意中蜷了一下，她往书房的方向走了两步，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停住了，她的手搭在了门框上面，手指扣着门框的边缘，指尖在门框的木头表面上面轻轻地叩了一下，叩出了一声很轻的笃。

她的手指在门框上面又叩了一下，然后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台灯的灯光照在书桌上面摊开的暑假作业册上面，第四道算术题的竖式还空着一半，铅笔横躺在页面上面，她走到了书桌前面坐下来了，转椅在她坐下来的时候往后滑了一小截，椅子的轮子在地板上面滚了一下，她的手伸出去拿起了那支铅笔，铅笔杆上面的黄色油漆在她的指腹下面滑滑的，她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铅笔杆的中段，笔尖对着作业册上面那道空着的竖式，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两三毫米的位置。

她的手指捏着铅笔停了一下，然后笔尖落在了纸面上面，石墨在纸面上面划出了一个数字，笔画在台灯的灯光下面灰灰的，她写完了被除数之后笔尖往下划了一道竖线，竖线在纸面上面直直的，她的手指继续写着，笔尖在纸面上面沙沙地响着，坐垫上面那块深色的湿痕在她的臀部压着的位置上，棉质短裤的裆部吸着内裤上面渗过来的那一小块潮意，布料贴着穴口上面那层还没有完全干掉的液体，温温的，黏黏的，她的臀部在坐垫上面微微地挪了一下，换了一个坐的角度，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短裤的裤管里面贴在了一起，两条大腿并拢的时候腿根那截细嫩的皮肤碰在了一起，皮肤上面残留的那层薄汗在并拢的压力下面黏了一下。

铅笔的笔尖在纸面上面继续写着，沙沙声在书房的安静里面碎碎地响着，台灯的灯光照在她低着头写字的侧脸上面，她的睫毛在灯光中投下了一小片细密的阴影，阴影落在了颧骨下面那片刚才泛过红的皮肤上面，红色已经退了，皮肤恢复了白白的颜色，只有耳根的位置还剩着最后一点浅浅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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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铅笔的沙沙声

许知越的铅笔尖在作业册的格子里面划着，石墨的粉末在纸面上面留下了灰色的笔迹，竖式的被除数写完了，她的笔尖往下移了一行，开始写商的第一位数字，手指捏着铅笔杆的力度比平时紧了一些，中指的侧面被铅笔杆的棱面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她写了两个数字之后笔尖停在了第三个格子的上方，停了三四秒，然后又落了下去，石墨在纸面上面沙沙地响着，书房里面只有这一种声音，窗户关着，窗帘拉了一半，窗外小区的路灯光从没拉上的那一半窗户里面透进来了一小块，和台灯的灯光在书桌的边缘交汇成了一条模糊的分界线。

她把第四道题写完了，笔尖移到了第五道题的位置，眼睛扫了一眼题目，是一道三位数除以两位数的竖式计算，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念了一下被除数和除数，然后笔尖落在了格子里面开始列竖式。

短裤裆部贴着皮肤的那一小块潮意在她坐着的体温下面慢慢地变干了，棉质的布料从湿润变成了微微发硬的那种状态，纤维上面残留的液体干掉之后在布料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痕迹，贴着她穴口的那一块布料在她每次挪动坐姿的时候微微地摩擦着外阴唇的皮肤，干了的布料比湿的时候粗糙了一些，摩擦的触感从穴口的位置往小腹的方向泛着一丝极淡的痒，她的臀部在坐垫上面又挪了一下，大腿并拢着夹了一下，夹的动作让短裤的裆部在穴口上面压紧了一瞬，那丝痒被压紧的布料碾了一下之后更明显了，她的笔尖在纸面上面顿了一下，在第五道题的竖式上面划出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她把铅笔放下了，铅笔杆在作业册的页面上面滚了一下，碰到了作业册的书脊停住了，她的两只手搭在书桌的桌沿上面，手指扣着桌沿的边缘，指甲在桌面的木质贴皮上面轻轻地刮了一下，刮出了一声极细的嘶声，她的身体往转椅的椅背上面靠了靠，椅背的弹簧在她靠上去的力度下面往后仰了一截，她的头歪在了椅背的靠垫上面，头发从靠垫的侧面垂下来了一缕，发尾扫在了她的上臂外侧。

台灯的灯光照着她的侧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灯光中投下的阴影落在颧骨下面的皮肤上面，鼻翼微微地张合着，呼吸的节奏平缓了下来，胸口在吊带背心的布料下面均匀地起伏着，刚才那种急促的喘息已经完全消退了，嘴唇合着，下唇上面的齿痕已经看不到了，嘴角那条线平平的，没有往上弯也没有往下拉。

她的手指从桌沿上面松开了，右手伸到了短裤的口袋里面把手机掏了出来，手机壳上面那个亮片的小兔子贴纸在台灯的灯光下面闪了一下，她的拇指在屏幕上面滑了一下解锁，微信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和苏明宇的聊天页面上面，她刚才发出去的那条“晚安明宇，路上小心。”后面跟着的那个微笑的表情在屏幕上面黄色的小圆脸笑得眼睛弯弯的。

苏明宇没有再回复。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面往上滑了一下，聊天记录往上翻了一截，往上翻的几条消息是今天下午的对话，苏明宇发来的那条“在开车了，晚点到家。你在家乖乖的。”后面跟着许知越回复的一个“好”字，再往上是苏明宇发的那张他在汉州酒店房间里面拍的窗外城市夜景的照片，照片里面远处的高楼亮着点点的灯光，窗台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马克杯，杯子里面的茶水面上映着玻璃窗的反光。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面又往上滑了一下。

再往上的消息是昨天的，时间戳显示着昨天晚上十一点多，苏明宇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语音的时长显示是十七秒，她的拇指悬在那条语音消息的上方停了一下，没有点开，拇指移开了，继续往上滑。

再往上是昨天白天的消息，苏明宇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是他在法院门口拍的，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半侧身对着镜头，嘴角微微地弯着，背景是法院的台阶和大门，照片下面苏明宇配了一句文字消息：“今天开庭，穿得正式点，好不好看？”

许知越当时回复的是：“好看。”

后面苏明宇又发了一条：“就两个字？小气鬼。”

许知越的回复是：“很好看！明宇穿什么都好看。”

后面跟着一个苏明宇发来的偷笑的表情。

她的拇指在这条消息上面停了一下，屏幕的光照在她的脸上面，她的嘴角微微地往上弯了一截，弯的幅度很小，嘴唇的弧度几乎看不出变化，但是她的眼睛在看着屏幕上面那个偷笑表情的时候眨了一下，眨眼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拍，睫毛在合上的那一瞬停顿了半秒才重新掀起来。

她的拇指又往上滑了。

再往上的消息日期跳到了前天，消息少了一些，是苏明宇发来的一条文字：“今天忙了一天，晚上才看到你发的消息，嘉言积木搭得不错嘛，回来我给他带个新的乐高。知越你今天吃什么了？”

许知越的回复是：“阿姨做了糖醋排骨和番茄蛋汤，我吃了两碗饭。嘉言也吃了一碗。清言喝了奶。”

苏明宇：“吃那么多？长身体了？”

许知越：“才没有……我一直吃得多。”

苏明宇：“哈哈。我记得你姐以前也说你饭量大，小时候你姐老说你像小猪一样。”

许知越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拇指在屏幕上面停住了。

她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里面顿了一下，胸口的起伏中断了一拍，然后恢复了，恢复之后的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胸口往上抬的幅度大了一些，她的手指在手机壳的边缘上面攥了一下，指腹在硅胶壳上面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当时回复的是：“嗯……姐姐以前老说我。”

后面一句是：“我想姐姐了。”

苏明宇隔了一分钟才回复：“知越，我也想她。你姐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嘉言清言。她知道你现在这么乖，在天上看着肯定很高兴。”

许知越当时没有再回复这条消息。

聊天记录在这条消息的下方空了一段时间，下一条消息的时间戳跳到了半个小时之后，是许知越发的一张照片，照片是她在客厅拍的苏嘉言抱着一个大恐龙毛绒玩具坐在沙发上面的样子，苏嘉言的两条胳膊抱着恐龙的脖子，恐龙比他还高了一截，他的脸从恐龙的脖子后面探出来了半张，露出了一只眼睛和半个嘴巴，嘴巴咧着在笑。

照片下面许知越配的文字是：“嘉言说想让恐龙当他的枕头。”

苏明宇回复了一个捂脸笑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别让他抱着睡，那个毛绒玩具太大了压着他。你把恐龙放到他床边上就行。”

许知越：“好。”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面又滑了几下，聊天记录翻到了更早之前的消息，翻到了苏明宇出发去汉州那天发来的第一条消息：“到了，酒店还行。你在家好好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的拇指停在了这条消息上面，屏幕的光在她半闭着的眼睛里面微微地晃着，台灯的灯光和手机屏幕的光在她的脸上面叠着两层亮度，鼻梁的侧面投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她把聊天记录翻回了最底下，苏明宇发来的那条晚安消息和亲亲的表情停在了屏幕的最下方，输入框空着，光标在输入框里面闪着。

她的拇指在输入框上面点了一下，键盘弹了出来，她的拇指悬在键盘上面没有按下去，停了两三秒，然后她把键盘收回去了，手机锁了屏，屏幕暗了下去，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了书桌的桌面上面，手机壳的小兔子贴纸朝上，贴纸的亮片在台灯的灯光下面一闪一闪的。

她从转椅上面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双手撑着书桌的桌沿借力，椅子在她起身的时候往后滑了一截，椅子的轮子在地板上面滚过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她站直了之后伸了一个懒腰，两条手臂举过头顶往上伸着，手指交叉着扣在一起往上拉了一下，吊带背心的下摆被她伸懒腰的动作带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腰腹之间一小段白白的皮肤，肚脐露出来了半个，肚脐眼是一个浅浅的小窝。

她的手臂放了下来，手指从交叉的姿势里面松开了，她弯下腰把散落在转椅坐垫上面的一根头发捡了起来，头发细细的长长的，她把头发绕在手指上面卷了两圈然后松开了，头发从她的手指上面滑下来落在了地板上面。

她走到了书房的门口，手指搭在灯的开关上面，回头看了一眼书桌上面摊着的作业册，第五道题还空着，她的手指在开关上面按了一下，台灯灭了，书房暗了下去，窗外路灯的光从没拉上的半幅窗帘里面透进来了一片昏暗的灰白色，照在了书桌的桌面边缘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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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苏明宇的枕头

许知越走出了书房，走廊的灯还亮着，她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面，脚掌贴着地板的表面，地板在夏天夜晚的温度下面微微带着一点凉意但不冰，脚趾在地板上面张开又合拢了一下，她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经过嘉言和清言的卧室门口的时候侧着头看了一眼，门虚掩着，门缝里面漏出来的暖黄色小夜灯的光在走廊的地板上面投着一条细线，卧室里面没有声音，苏嘉言和苏清言都睡了。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口，门关着，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面，门把手的不锈钢表面在她的掌心里面凉凉的，她的手指握着门把手往下压了一下，门锁的弹簧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嗒声，门开了。

卧室里面没有开灯，窗帘拉着，拉的很严实，只有窗帘的底边和地板之间的那道缝隙里面透进来了一线极淡的路灯光，光线在地板上面照出了一条窄窄的亮带，亮带从窗户的方向一直延伸到了床脚的位置。

她走进了卧室，手指在门框旁边的墙上面摸了一下，摸到了开关的位置，没有按主灯的那个开关，按的是旁边的小夜灯的开关，床头柜上面的那盏小夜灯亮了，灯罩是一个磨砂玻璃的圆球，暖黄色的光从磨砂的玻璃表面渗透出来，光线柔和的，照亮了床头柜和床头的一小片范围，床的其他部分在暖黄色的光线中半明半暗的。

苏明宇的床是一米八宽的双人床，床单是浅灰色的，靠着床头的位置放着两个枕头，左边的枕头是苏明宇用的，枕头的棉质枕套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是脑袋长期压出来的形状，右边的枕头是许知越的，枕套比苏明宇的那个白一些，上面印着一圈浅蓝色的小碎花。

许知越走到了床边，她的膝盖顶着床垫的边缘，床垫在她膝盖的压力下面微微地凹了进去，她弯下腰把白色短裤从腰上面往下褪了，短裤顺着她的大腿滑了下去落在了脚踝的位置，她的脚从短裤里面踩了出来，赤着的脚踩在了地板上面，短裤团在了她的脚边的地板上面，白色的布料在暗色的木地板上面很显眼，她弯腰把短裤捡了起来搭在了床尾的横档上面。

她穿着吊带背心和白色的棉质内裤站在床边，内裤的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的痕迹，那是刚才在书房里面的液体渗透过来之后留下的，干了之后在白色的棉质布料上面留了一块浅浅的水渍印，水渍的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的。

她爬上了床，膝盖先上去了一个，然后手掌撑着床面把身体移了上去，床垫在她的重量下面微微地晃了一下，弹簧在床垫的内部轻轻地响了一声，她爬到了床的中间位置，然后往右边挪了一些，挪到了她平时睡的那个位置，她的后背贴着床面躺了下去，脑袋陷进了右边那个小碎花枕套的枕头里面，枕头的棉质填充物在她脑袋的重量下面往两边鼓了起来，她的头发散在了枕头上面，黑色的发丝在浅蓝色的小碎花枕套上面散成了一片。

她躺了一会儿，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在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下面是一片均匀的暖色调，没有什么可看的，她的视线在天花板上面飘了几秒，然后她的身体往左边翻了一下。

翻过去之后她的脸对着苏明宇那边的枕头。

枕头上面那个浅浅的凹陷在小夜灯的光线下面投着一小片阴影，凹陷的形状是一个脑袋长期压出来的椭圆形，棉质的枕套上面有极细的褶皱，褶皱是苏明宇最后一次睡在这个枕头上面之后留下来的，没有人去抚平它们，褶皱在凹陷的边缘放射状地展开着，她的脸离那个枕头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她的鼻子吸了一下，吸进去的空气里面带着一丝极淡的气味，说不上是什么味道，是枕套的棉布在夏天的闷热里面散发出来的一种纤维的干燥味道，混着极其微弱的洗衣液残留的花香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藏在枕头芯的填充物里面的气味，那是苏明宇的头发和皮肤在枕头上面睡了很多个夜晚之后留下的体温的残迹。

她的手伸了过去，手指搭在了苏明宇的枕头上面，指腹摸着枕套的布面，布面在她的指腹下面微微地粗糙，棉质纤维的纹理在她的指纹上面划过，她的手指在枕头的凹陷里面轻轻地按了一下，枕头的填充物在她的手指下面软软地塌了进去，她的手指按着那个凹陷，按了两三秒，然后手指在凹陷的底部画了一个小圈，指腹碾着枕套的布面转了一圈。

她的身体又往左边挪了一些，脸更靠近苏明宇的枕头了，她的鼻尖离枕套的布面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了，她的鼻子又吸了一下，这一次吸得比刚才深，气流从鼻孔里面灌进去的时候把枕头表面附近的空气都带了进去，那丝极淡的气味在这一次深吸气里面变得稍微浓了一些，她能闻到那种藏在棉布纤维深处的、温热的、干燥的味道，那不是香水或者洗浴用品的味道，是皮肤和头发在布料上面留下来的最原始的气息。

她的脸贴上了那个枕头。

脸颊的皮肤压在了枕套的布面上面，布面的温度比她脸颊的温度低一些，触上去的时候微微地带着一丝凉，脸颊的体温在压上去之后慢慢地渗进了布料里面，她的鼻子埋在枕头的凹陷里面，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去的是那种充满了苏明宇气息的空气，她的嘴唇贴着枕套的布面微微地张着，呼出来的气息打在布面上面又弹回了她的嘴唇上，温热的气流在她的嘴唇和布面之间来回地打着旋。

她的手搂上了苏明宇的枕头，两条手臂把枕头抱在了怀里面，枕头的大小刚好能让她的两条手臂环住，她的手指在枕头的背面扣着，指甲轻轻地扣着枕套的布面，她的身体蜷了起来，膝盖弯着往胸口的方向收了一截，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侧躺着，脸埋在苏明宇的枕头里面，手臂抱着枕头。

她的呼吸在枕头里面闷闷的，每一次呼出去的气息都被枕头的棉质表面挡回来了，挡回来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面，脸颊的皮肤在热气的反复蒸腾下面渐渐地泛起了一层红。

她的膝盖在这个蜷缩的姿势里面并拢着，两条大腿夹紧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内裤的裆部被两条大腿夹紧的动作压在了穴口上面，棉质布料上面那块干掉的水渍在被重新压上穴口的时候摩擦着外阴唇的皮肤，干硬的纤维在嫩皮肤上面蹭了一下，穴口在那一蹭之下微微地缩了一下，一丝极淡的酥痒从穴口的位置往小腹的方向弥漫了上去。

她的大腿在夹紧的状态里面又加了一下力，两条腿的肌肉绷着压紧了内裤的布料，布料在穴口上面的压力加大了，穴口被布料压着的那一块嫩肉在压力下面微微地凹陷着，阴蒂在内裤的布料隔着的压力下面被两条大腿的肌肉从两侧夹着往中间挤了一下，充过血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状态的小肉粒在被挤到的那一瞬间跳了一下。

她的呼吸在枕头的棉布里面急了一拍，鼻腔里面吸进去的气息在喉咙里面碰了一下又呼出来了，呼出来的气息带着一声极轻的哼，哼声闷在了枕头的棉质表面里面，声音模糊的听不清楚。

她的手指在枕头背面的枕套上面扣紧了，指甲在布面上面陷了进去，指腹感受到了布面下面填充物的柔软弹性，她的手臂把枕头往怀里面搂得更紧了，枕头被她挤压之后变了形，中间的部分鼓了起来贴着她的胸口和脸，边缘的部分翻了上来贴着她的额头和下巴。

她的大腿松了一下，松的那一瞬间穴口上面的压力骤然减小了，穴口的嫩肉从被压紧的状态里面弹回来了，弹回来的那一下带着一阵更明显的酥麻感，酥麻感从穴口往上蹿了一截到了小腹的位置，她的小腹在那阵酥麻感蹿上来的时候往里面凹了一下，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的大腿又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