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轨 第四卷 (炼铜 正太 萝莉 NTR)
1. # 学习
……
客厅里的吸顶灯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昏黄的光线暧昧地笼罩着真皮沙发的一角。
电视机虽然开着,但被按了静音,屏幕上跳动着无声的新闻画面,光影斑驳地投射在杨光远的侧脸上。
杨思思穿着一件带有草莓图案的纯棉睡裙,乖巧地窝在父亲的怀里,两条细嫩的小腿悬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晃荡着。
她刚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牛奶沐浴露的香气,混杂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味,一个劲儿地往杨光远的鼻子里钻。
杨光远一只手搂着女儿软绵绵的腰肢,另一只手拿着平板电脑,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一个隐藏极深的加密文件夹。
屏幕的光亮瞬间变了,原本幽暗的界面跳出了一个色彩鲜艳的视频窗口。
“思思,爸爸给你看个好看的。”
杨光远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诱导性的磁性,像是大灰狼在敲小白兔的门。
杨思思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凑过头去,脸颊贴在父亲的胸口,目光落在了那块发光的屏幕上。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并不算高清,带着一种偷拍的颗粒感,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真实的窥视欲。
背景似乎是在一个卧室里,镜头正对着一张大床。
一个看不清脸的成年男人正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蕾丝裙,扎着双马尾,长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精致。
“这是什么呀?”
杨思思奶声奶气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杨光远的衣襟。
“这是那个叔叔在疼爱他的女儿呢,就像爸爸疼爱思思一样。”
杨光远说着,手指轻轻按下了音量键。
“滋滋……啾……”
平板电脑的扬声器里传出了一阵清晰的水声。
那是嘴唇与嘴唇吸吮、舌头与舌头纠缠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画面中的男人低下头,含住了小女孩的嘴巴。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是整个嘴唇都包覆了上去,甚至能看到男人的腮帮子在微微用力,像是在吸食什么美味的果冻。
被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并没有反抗,反而仰着头,乖顺地张开嘴,任由男人侵略。
“哈……嗯……”
随着亲吻的深入,视频里的小女孩鼻腔里发出了一种甜腻而急促的气声。
那种声音听起来既像是撒娇,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完全超出了一个孩子该有的反应。
杨思思看得呆住了。
她小小的世界观里,亲亲只是脸颊上的一触即分,从来不知道嘴巴还可以这样吃嘴巴。
屏幕的光映在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里,闪烁着疑惑和一种懵懂的探究。
杨光远一直在观察着女儿的反应。
看到她没有排斥,反而看得目不转睛,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放在女儿腰间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裙,轻轻揉捏着那一小团软肉。
“思思觉得那个小姐姐乖不乖?”
他在女儿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杨思思缩了缩脖子,感觉耳朵痒痒的,但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屏幕。
视频里的男人松开了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那个小女孩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乖……”
杨思思下意识地回答,声音很小。
“那思思也要做个乖孩子,对不对?”
杨光远把平板电脑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但并没有关掉屏幕,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依然在客厅里回荡。
“啾啾……咕滋……”
背景音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杨光远双手捧起了女儿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粉嫩的嘴唇。
那唇瓣很薄,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软得不可思议。
“来,爸爸教你怎么像那个小姐姐一样。”
没有给杨思思思考的时间,杨光远缓缓低下了头。
他的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杨思思眼前的光线。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杨光远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唇珠,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杨思思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两把受惊的小扇子。
她紧紧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做。
“张嘴,思思。”
杨光远含混不清地命令道,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唇缝。
湿漉漉的触感让杨思思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听从了父亲的话,微微张开了牙关。
就在那一瞬间,杨光远的舌头长驱直入。
这是一条属于成年男性的、粗糙而有力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瞬间填满了那个狭小的口腔。
“唔!”
杨思思发出了一声闷哼,小手抵在父亲的胸口,想要推开,但那点力气对于杨光远来说简直像是在挠痒痒。
杨光远的舌头灵活地卷住了女儿那条无处躲藏的小舌头。
它太小了,软软糯糯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被动地被那条大舌头勾住、吸吮、翻搅。
“滋……啾……”
现实中的水声与平板里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杨光远贪婪地吸食着女儿口中的津液,那种清甜的味道让他着迷。
他的舌苔刮擦着杨思思口腔内壁娇嫩的粘膜,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杨思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鼻子里吸进去的全是爸爸身上那种浓烈的气息。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条湿滑的肉块在自己嘴里肆虐。
渐渐地,那种最初的惊慌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她想起了视频里那个小姐姐的样子。
那个小姐姐好像很享受……
在杨光远的引导下,杨思思试探性地动了动自己的舌头。
她笨拙地伸出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条正在作乱的大舌头。
这个微小的回应让杨光远瞬间兴奋起来。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用力吸吮住那条主动送上门的小舌头,仿佛要把它吞进肚子里。
“唔嗯……哈……”
杨思思的鼻腔里,终于发出了和视频里那个小女孩一模一样的气声。
那是一种因为缺氧而导致的急促呼吸,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懂的媚意。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杨思思的草莓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杨光远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一只手依然紧紧扣着女儿的后脑勺,迫使她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隔着睡裙抚摸着那纤细的背部线条。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烫得杨思思浑身发软。
视频还在播放。
那个男人已经把手伸进了小女孩的裙子里。
而现实中,杨光远的手指也滑到了杨思思的大腿根部。
但他并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些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滋滋……吧唧……”
杨光远终于松开了嘴,两人的嘴唇分离时,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杨思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地看着父亲。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变得红肿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学会了吗?”
杨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
他伸出拇指,抹去了女儿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当着杨思思的面,色情地舔干净。
“甜的。”
他评价道。
杨思思看着父亲的动作,心脏砰砰直跳。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父亲怀里,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小猫。
“那我们再复习一遍。”
杨光远轻笑一声,再次低下了头。
这一次,杨思思没有再紧闭牙关。
她主动张开了嘴,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在口腔里微微颤动着,像是在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平板电脑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进入了省电模式。
但在黑暗的客厅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却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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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肺叶里的火
杨光远的吻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将怀里的小兽逼到了无处可逃的角落。
那条湿滑而粗糙的舌头在杨思思口腔里肆意翻搅,堵住了她喉咙口唯一的通气孔,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要把那团软肉连同空气一起咽下去。
杨思思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试图从父亲紧贴的面颊缝隙中抢夺一丝氧气,但吸进肺里的只有男人身上浓重的烟草味和那股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
缺氧的感觉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从胸腔开始收紧,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原本粉嫩的脸蛋迅速涨成了不正常的潮红。
“唔……嗯……”
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媚意的气声,而是变成了某种濒临溺水的幼兽发出的求救信号,细弱却充满了恐慌。
她的小手本能地抵在杨光远的胸口,五根细嫩的手指用力抓紧了他衬衫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推开这座压在身上的大山。
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落在杨光远身上,就像是棉花撞上了石头,除了让他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在更加剧烈地颤抖外,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
杨光远感受到了女儿的挣扎,那种因为窒息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让他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掌控欲。
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口,而是恶作剧般地用舌尖顶住了杨思思的上颚,用力吸了一口她嘴里仅剩的津液,享受着她因为缺氧而此时此刻完全敞开的脆弱。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杨思思的眼前开始出现细碎的金星,原本抓着父亲衣襟的手也逐渐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直到感觉怀里的小身体真的快要瘫软下去,杨光远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深吻。
“啵。”
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在这个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啊……呼……”
重获自由的瞬间,杨思思像是刚被人从深水里捞出来一样,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草莓图案的睡裙随着呼吸的节奏快速鼓动,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浑浊的抽气声。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此刻通红一片,嘴角还挂着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的窝里,亮晶晶的一片。
杨光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狼狈的样子,眼神里的欲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伪装出来的关切。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杨思思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怎么这么笨?连换气都不会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把女儿闷死的人不是他一样。
杨思思根本说不出话来,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只能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茫然地看着父亲,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和不解。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亲亲,突然变得这么难受,像是要把魂儿都吸走了一样。
杨光远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躁动也平复了下来,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上那个还在纠缠的画面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漆黑的镜面,映照出父女俩模糊的身影。
“好了,不看了,看来思思还需要多练习才行。”
他轻描淡写地给刚才的暴行下了一个定义,然后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
杨思思终于缓过劲来,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只是偶尔还会抽噎一下,那是身体极度紧张后的自然反应。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红肿发麻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父亲的味道,那种奇怪的触感让她心里乱糟糟的。
“爸爸……嘴巴疼……”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第一次是会有点疼的,习惯了就好了。”
杨光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给她,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又变回了那个平日里温和可靠的父亲,刚才那一瞬间的狰狞仿佛只是杨思思的错觉。
“口渴吗?刚才流了那么多水。”
杨光远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嘴角,然后站起身,顺手把平板电脑塞进了沙发垫的缝隙里。
杨思思点了点头,刚才那一通折腾,她确实觉得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走吧,爸爸给你倒水喝。”
杨光远没有再抱她,而是牵起了她的小手,掌心干燥温暖,完全不像是刚才那只在她身上游走作乱的手。
杨思思乖乖地任由他牵着,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跟着父亲走向厨房。
客厅到厨房的距离并不远,但地板的凉意顺着脚心钻上来,让她的神智清醒了不少。
厨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冰箱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光远松开女儿的手,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印着卡通兔子的塑料杯,那是杨思思专用的杯子。
他走到饮水机前,弯下腰,熟练地接了一半热水,又兑了一半凉水,晃了晃,试了试杯壁的温度。
“给,慢点喝,别呛着。”
他转过身,把杯子递到杨思思面前,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杨思思双手捧过杯子,像是捧着救命稻草一样,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起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抚平了喉咙里的干涩和刺痛,也冲淡了嘴里残留的那股异味。
因为喝得太急,一缕水流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流过下巴,滴在了睡裙领口那片已经被口水打湿的地方。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杨光远无奈地摇了摇头,抽出一张纸巾,蹲下身子,细致地帮她擦拭着下巴上的水渍。
他的动作很轻,眼神专注,就像每一个疼爱女儿的普通父亲一样,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杨思思喝完了水,把空杯子递还给父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窒息的恐惧感终于彻底消散了。
“爸爸,明天我想吃楼下那家的小馄饨。”
她眨巴着眼睛,突然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刚才的遭遇已经被她单纯的大脑自动归类为一种奇怪的游戏,既然游戏结束了,生活就要继续。
杨光远接过杯子放在流理台上,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明天早上爸爸早点起来去买。”
他答应得很痛快,仿佛只要女儿听话,他可以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还有,王老师说下周要交手工作业,要做一个灯笼。”
杨思思又补充道,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个作业感到有些苦恼。
“灯笼啊……那明天晚上爸爸陪你一起做,我们做一个最大最漂亮的。”
杨光远一边说着,一边关掉了厨房的灯,牵着杨思思的手往卧室走去。
黑暗重新笼罩了父女俩,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真的吗?要比同桌小胖的还要大?”
杨思思的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地问道,完全忘记了刚才在沙发上发生的一切。
“当然,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杨光远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两人走到杨思思的卧室门口,那是一间粉色的房间,床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
杨光远并没有跟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松开了牵着女儿的手。
“好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要求晚安吻,似乎刚才那个过火的深吻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或者说,他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
杨思思乖巧地点了点头,爬上那张柔软的小床,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门口的父亲。
“爸爸晚安。”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困意。
“晚安,宝贝。”
杨光远站在阴影里,看着女儿纯真的脸庞,眼神深沉得让人看不透。
他轻轻带上了房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将那个粉色的世界隔绝在门后。
走廊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杨光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起手,拇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儿嘴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转身走向客厅,拿起茶几上那个已经黑屏的平板电脑,熟练地输入密码,将那个隐藏文件夹再次加密隐藏。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般的腥甜气息,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罪恶。
他走到阳台上,拉开落地窗,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灭,青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那张看似平静的脸。
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偶尔有一辆车疾驰而过,带起一阵风声。
杨光远深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辛辣味充斥着肺部,压下了体内那股躁动的邪火。
他想起了吴媛,那个此刻正睡在主卧里的妻子。
她总是那么乏味,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激不起他丝毫的兴趣。
而思思……
她就像一颗还没长熟的青苹果,酸涩,却透着一股诱人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尝尝那鲜嫩多汁的滋味。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苹果要慢慢养,等到熟透了,自己掉下来,那时候吃起来才最甜。
一根烟燃尽,杨光远将烟头按灭在栏杆上的烟灰缸里,转身走回了屋内。
他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特意用了漱口水,洗掉了嘴里的烟味和那股特殊的味道。
推开主卧的门,吴媛正背对着门口侧躺着,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熟了。
杨光远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两人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那是他们婚姻生活的真实写照。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刚才杨思思那张涨红的小脸,和那双因为缺氧而迷离的眼睛。
那种掌控别人生死和呼吸的快感,比单纯的性还要让他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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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葡萄皮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米白色的纱帘洒进来,把客厅里的尘埃照得无处遁形,像是一场无声的金色暴雪。
茶几上摆着一盘刚洗过的巨峰葡萄,紫黑色的果皮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在光线下折射出一种近乎妖冶的光泽,那是一种熟透了的、饱满得快要炸开的质感。
冯舒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热茶,指尖因为用力和杯壁的高温而微微泛红,她的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定格在对面那对父女身上。
吴媛在厨房里忙活着切西瓜,刀刃磕在砧板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听在冯舒耳朵里,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尖上的鼓点,让她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
杨光远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居家服,盘腿坐在羊毛地毯上,怀里圈着穿着粉色纱裙的杨思思,那姿势乍一看温馨得如同任何一张模范家庭的宣传海报。
“思思,张嘴。”
杨光远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特有的、仿佛能把人溺毙的温柔,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剥了一半皮的葡萄,晶莹剔透的果肉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汁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杨思思乖巧地仰起头,两只小手搭在父亲的大腿上,像只等待喂食雏鸟一样张开了嘴巴,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和那条软糯的小舌头。
那颗葡萄被送了进去,杨光远并没有急着松手,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果肉,顺势往里推了推,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女儿湿润的嘴唇。
“唔……”
杨思思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鼻音,腮帮子鼓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合拢牙齿去咬那颗甜美的果实。
“别急,还有核呢。”
杨光远笑着低语,另一只手自然地托住了女儿的下巴,阻止了她咀嚼的动作,那只塞在她嘴里的手并没有退出来,反而借着取葡萄核的名义,在她口腔里搅动了一下。
冯舒看得清清楚楚,那根修长的食指在探入的一瞬间,指关节微微弯曲,像是一个钩子,勾住了那条稚嫩的舌头,在上面轻慢地刮蹭而过。
“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那是唾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听得冯舒头皮一阵发麻,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幻觉突兀地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
她想起了李哲。
那个只有四岁的男孩,她的亲生骨肉,在杨光远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那张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和此刻杨思思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渐渐重叠。
那时候,杨光远也是这样,用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残忍的手法,一点点撬开了李哲所有的防线,把那个小小的男孩变成了他欲望的容器。
冯舒记得很清楚,李哲被玩坏的那天晚上,也是吃葡萄,杨光远把剥了皮的葡萄塞进李哲的后庭,逼着孩子一颗颗排出来,说是“下蛋”的游戏。
当时她就在旁边看着,心里既心疼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扭曲快感,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曾经暗恋的男人彻底占有,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在那一晚高潮了无数次。
现在,轮到他的亲生女儿了吗?
杨光远似乎察觉到了冯舒那道灼热的视线,他并没有抬头,只是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稍微加深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好甜……”
杨思思终于咽下了那颗葡萄,嘴角还挂着一滴紫红色的汁液,混合着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巴摇摇欲坠。
“甜吗?那把爸爸手上的也吃干净,不能浪费。”
杨光远把那根沾满了果汁和唾液的手指伸到了女儿面前,指尖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杨思思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已经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她伸出小舌头,像只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父亲的指尖。
那条粉红色的舌头灵活地卷过指腹,把上面的汁水卷入口中,然后意犹未尽地含住了那根手指,用力地吮吸起来。
“嘬……嘬……”
吮吸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杨思思的腮帮子随着吮吸的动作一鼓一瘪,那双大眼睛因为用力而微微眯起,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颤动着。
杨光远并没有把手指抽出来,反而享受般地眯起了眼睛,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指尖在女儿柔软的上颚轻轻搔刮。
他的目光这时候才慢悠悠地抬起来,越过女儿的头顶,直直地撞进了冯舒那双充满惊涛骇浪的眼睛里。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或掩饰,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展示和挑衅,仿佛在对冯舒说:你看,我的女儿,也会和你的儿子一样。
冯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她握着茶杯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一激灵,却根本顾不上擦。
她看到了杨光远眼底那种熟悉的暗火,那是野兽在面对猎物时才会有的光芒,贪婪、残忍,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没有放过李哲,自然也不会放过杨思思。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冯舒的心口,却并没有砸碎她的理智,反而把她心底那扇名为“母性”的门彻底砸烂,露出了后面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哎呀,你们父女俩又在闹什么呢?”
吴媛端着切好的西瓜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完全没有察觉到客厅里那股几乎要凝固的、充满了情欲和罪恶的空气。
杨光远在妻子声音响起的前一秒,自然地把手指从女儿嘴里抽了出来,顺手抽了一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擦拭着上面的水渍。
“没什么,思思吃相太难看,弄得满手都是。”
他语气轻松地抱怨着,眼神却依旧若有若无地粘在冯舒身上,看着那个女人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啵。”
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爆破音,那是口腔负压被打破的声音,在这个看似正常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杨思思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变得红艳艳的,微微肿起,像是一朵刚刚被暴雨摧残过的花苞。
“小舒,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
吴媛把果盘放下,有些担心地看着闺蜜,伸手想要去摸冯舒的额头。
冯舒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吴媛的手,声音干涩得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
“没……没事,就是这茶……有点烫。”
她慌乱地找了个借口,眼神根本不敢往杨光远那边飘,生怕自己眼里的那种渴望和扭曲被吴媛看出来。
“那你慢点喝,来,吃块西瓜解解渴。”
吴媛热情地递给冯舒一块西瓜,红色的瓜瓤上嵌着黑色的瓜子,汁水淋漓。
冯舒接过西瓜,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冰凉湿润的瓜瓤,那种触感让她瞬间想起了刚才杨光远那根湿漉漉的手指。
她下意识地看向杨思思,那个小女孩正趴在杨光远的膝盖上,手里抓着一个布娃娃,嘴里还在回味着刚才葡萄的味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预演”。
杨光远拿起一块西瓜,并没有自己吃,而是又一次递到了杨思思嘴边。
“思思,咬一口。”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西瓜并没有切成小块,而是整整一大块三角形。
杨思思努力张大嘴巴,想要咬住那个尖角,却因为嘴巴太小,只能含住顶端的一小部分。
红色的西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白色的领口上,染出了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杨光远看着那红色的汁液在女儿胸口晕染开,眼神暗了暗,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那个动作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冯舒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身体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几乎要冲破内裤的阻隔。
她知道,杨光远是在做给她看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在这个家里,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表象下,正在发生着什么。
而她,作为知情者,作为共犯,甚至作为另一个受害者的母亲,竟然对这种即将发生的悲剧感到了一种变态的期待。
如果……如果思思也被玩坏了……
如果思思也像李哲一样,在那双大手下哭泣、求饶、绽放……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冯舒感觉到一阵眩晕,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喉咙里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小舒,你家李哲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他了,下次带过来跟思思一起玩吧。”
杨光远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准确无误地踩在了冯舒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冯舒猛地抬起头,对上杨光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在提醒她。
他在提醒她李哲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也在暗示她,把李哲带过来,那是他还没有玩够的玩具。
“他……他挺好的……”
冯舒的声音在发抖,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恶魔抓住的傀儡,除了顺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那就好,我也挺想那个小家伙的,上次教他的游戏,不知道他练熟了没有。”
杨光远意味深长地说着,手掌轻轻抚摸着杨思思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在脊柱的凹陷处暧昧地游走。
杨思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完全不知道父亲口中的“游戏”意味着什么。
冯舒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她当然知道那个“游戏”是什么。
那是把李哲彻底变成雌伏在他身下的小兽的开始,是噩梦的源头,也是快乐的起点。
她看着杨光远怀里一无所知的杨思思,又想到了家里那个已经变得沉默寡言、只有在见到杨光远时才会露出那种既恐惧又依恋神情的儿子。
一种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滋生。
如果……如果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
在杨光远的调教下,那一对姐弟……
“下次……下次一定带他来。”
冯舒听见自己这么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那是灵魂彻底堕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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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沾湿的裙摆
墙上的挂钟指针机械地跳动着,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咔哒”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一下下敲打着李伦的耳膜。
李伦坐在书房的红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几本学生的作业簿,红色的水笔拿在手里已经很久没有落下了,笔尖在纸面上晕染出一个刺眼的红点。
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黑透了,只有小区路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几缕,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惨淡的影子。
李哲早就睡了,那个孩子最近变得有些嗜睡,每天从幼儿园回来就显得无精打采,早早地钻进房间,连以前最喜欢的乐高积木都很少碰了。
李伦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刚刚回家的妻子身上。
冯舒刚才回来的时候,样子有些奇怪。
虽然她极力掩饰,进门的时候还特意理了理头发,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略带疲惫的微笑,但李伦毕竟和她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细微的变化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的脸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不像是被晚风吹出来的,倒像是……像是剧烈运动后的红晕,那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粉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而且,当他走过去想要帮她接过手提包时,明显感觉她瑟缩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微,几乎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就像是一只刚刚受过惊吓的小动物,对外界的触碰充满了警惕和抗拒。
更让李伦在意的是那股味道。
平时冯舒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那是他最熟悉的、代表着家庭和安稳的气息。
可是今天,当她从他身边匆匆走过钻进浴室的时候,空气中却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气味。
那是混合了某种男士古龙水、烟草,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像是雨后潮湿的泥土,又像是……某种体液干涸后的味道。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听起来有些急促,仿佛里面的人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洗掉身上的什么东西。
李伦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像是一条毒蛇,正在一点点啃噬着他的理智。
其实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自从那次读书会之后,冯舒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她,虽然也会抱怨生活平淡,但在夫妻生活上总是表现得有些冷淡,或者是为了尽义务而配合他。
李伦一直觉得,这就是婚姻的常态。
激情褪去后,剩下的就是柴米油盐的平淡和相濡以沫的温情,那种电影里演的干柴烈火、死去活来的性爱,根本就不适合过日子。
他是老师,习惯了规矩和秩序,在床上也是一样。
前戏、进入、抽插、射精,每一步都按部就班,像是完成一道标准的数学题,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会有失控的疯狂。
他觉得这样很好,既卫生又节制,符合他对一个贤妻良母的期待。
可是最近,冯舒变了。
她开始买一些以前从来不看的性感内衣,那些蕾丝、镂空、甚至带着情趣意味的款式,被她藏在衣柜的最深处,从来没有穿给他看过。
有一次,他无意中看到她在洗澡前换下来的内裤,上面沾着大片大片干涸的水渍,那是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分泌出的爱液。
那天晚上,他试探着想要和她亲热,手刚伸进她的睡衣,就被她不耐烦地挡开了。
“累了,睡吧。”
她的声音冷淡得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刚燃起的一点火星。
那是嫌弃。
李伦很清楚那种眼神,那是他在面对那些怎么教都教不会的笨学生时,偶尔也会流露出的眼神。
她在嫌弃他。
嫌弃他的古板,嫌弃他的乏味,嫌弃他在床上只能给她带来几分钟的机械运动,而不是那种能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冯舒穿着一件丝绸睡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头发,看到坐在书桌前的李伦,动作稍微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还没睡啊?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上课吗?”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李伦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刻意的讨好和掩饰。
“在改作业。”
李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
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痕,虽然被遮瑕膏盖过,但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出一丝端倪。
那是吻痕。
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吸吮过留下的痕迹。
李伦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酸涩的怒火在胸腔里翻腾,但他还是强压了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今天去哪了?回来这么晚。”
冯舒正在擦头发的手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眼神却飘向了窗外。
“哦,去媛媛家坐了会儿,聊得太开心,忘了时间。”
撒谎。
李伦在心里冷冷地说道。
吴媛今天发了朋友圈,明明是带着孩子去公园野餐了,根本不在家。
但他没有拆穿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和他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此刻却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
“脖子上怎么了?”
他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红痕。
冯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捂住脖子,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度:
“没……没什么!被蚊子咬了一口,我自己抓的!”
她的反应太大了。
大得有些欲盖弥彰。
李伦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的猜测几乎已经变成了事实。
“蚊子?”
他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现在的蚊子,咬人这么狠吗?”
冯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自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是啊,这几天小区绿化做得不好,蚊子特别多……我去吹头发了。”
说完,她逃也似地冲进了卧室,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李伦一眼。
李伦站在原地,看着她慌乱的背影,鼻尖似乎又闻到了那股陌生的气息。
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充满了野性的味道,完全不同于他身上的书卷气。
那个男人是谁?
能让她露出那种羞涩又放荡的表情,能在她身上留下这种痕迹,能让她在面对丈夫时如此心虚……
李伦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书桌旁的一张全家福上。
照片里,他和冯舒并肩站着,手里抱着刚满月的李梦,旁边站着笑得一脸灿烂的李哲。
那时候的冯舒,笑得很温婉,眼里只有他和孩子。
而现在……
李伦突然觉得这张照片有些刺眼,他伸出手,想要把相框扣下去,却在碰到玻璃的那一刻停住了。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也许……是他想多了呢?
也许真的只是蚊子咬的?
也许那股味道只是她在路上不小心沾到的?
李伦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用这些苍白的理由来粉饰太平,来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裂开了缝,就再也回不去了。
卧室里传来了吹风机的嗡嗡声,掩盖了一切声音。
李伦慢慢地走回书桌前坐下,重新拿起那支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却怎么也写不下去一个字。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冯舒刚才的样子。
那潮红的脸颊,那闪躲的眼神,那脖颈上暧昧的红痕……
还有一个细节,他刚才没有说出来。
当冯舒转身逃走的时候,睡袍的下摆扬起了一瞬。
他看到了。
在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有一片明显的淤青。
那是手指用力掐握才会留下的指印。
五个指印,清晰地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能。
李伦的手猛地握紧,手中的红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红色的墨水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指尖,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个位置……
只有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把腿张开到极致,被人用力按住大腿根部猛烈撞击,才会留下那样的痕迹。
李伦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仿佛充满了那种令他作呕的石楠花气味。
那是他妻子的味道,也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而他,这个所谓的丈夫,这个受人尊敬的老师,却只能坐在这里,看着自己的作业本被墨水染脏,连去质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怕。
怕一旦揭开了那层遮羞布,看到的是更加不堪入目的真相。
怕听到冯舒亲口告诉他:是你不行,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快乐。
那种挫败感,比被戴绿帽子更让他难以接受。
卧室里的吹风机声停了。
李伦睁开眼睛,看着指尖那抹刺眼的红,眼神逐渐变得阴沉。
他把断笔扔进垃圾桶,抽出纸巾慢慢地擦拭着手上的墨迹,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是在擦拭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既然她想要刺激,想要那种所谓的激情……
李伦站起身,关掉了书桌上的台灯,整个书房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他迈开步子,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很轻,落在木地板上几乎听不见声音,像是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正在慢慢接近他的猎物。
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昏黄的光线。
李伦站在门口,透过缝隙往里看去。
冯舒正坐在梳妆台前涂护肤品,睡袍的带子系得很松,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锁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手指轻轻抚摸着脖子上那个被遮盖住的红痕,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回味般的微笑。
那个笑容,妖冶、妩媚,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那是李伦从未见过的冯舒。
也是彻底背叛了他的冯舒。
李伦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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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领带下的眼
镜子里的女人动作停滞了,指尖那一抹白色的面霜在锁骨上方晕开,却迟迟没有抹匀。
李伦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身体前倾,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俯身给她一个晚安吻,也没有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吹头发,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呼吸声有些沉重,喷洒在冯舒裸露的后颈上,激起那一小片皮肤细密的战栗。
冯舒透过镜子的反光,试图看清丈夫的表情,但李伦逆着光,脸庞隐没在昏暗中,只有那双眼睛,像是两口枯井,直勾勾地盯着她脖颈上那处被粉底遮盖的红痕。
“怎么了?”
冯舒的声音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想要拉高睡袍的领口,手刚抬起来,就被李伦按住了。
他的手掌很热,有些潮湿,掌心的纹路粗糙地摩擦着她细腻的手背,力道大得有些不正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按回了梳妆台上。
“别动。”
李伦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含着一口沙砾。
他慢慢地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那种令他作呕的腥甜味道再次钻进鼻腔,比刚才在客厅时更加浓烈,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
冯舒浑身僵硬,脖颈上的肌肉紧绷着,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神慌乱地在镜子里游移,却不敢与李伦对视。
“小舒,我们结婚五年了吧。”
李伦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有些诡异。
他松开按着冯舒的手,转而沿着她的手臂慢慢向上滑,指腹粗糙的触感划过她光滑的皮肤,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嗯……五年了。”冯舒勉强应道,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闷响。
“五年了,好像……一直都是老样子。”
李伦的手指停在她圆润的肩头,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的骨骼,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每次都是关灯,上床,脱衣服,做完,睡觉……你不觉得腻吗?”
冯舒愣了一下,诧异地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向李伦。
这不像是一个古板的中学老师会说出来的话。
“李伦,你……”
“嘘。”
李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嘴唇上,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他直起身,转身走向旁边的衣柜,拉开抽屉,在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领带中翻找着。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冯舒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睡袍的边缘,指甲深深地陷进丝绸面料里。
她不知道李伦想干什么,但那种未知的恐惧中,竟然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种期待让她感到羞耻,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被那双粗暴的大手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而现在,面对自己的丈夫,她竟然也产生了一丝类似的渴望。
李伦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
那是去年他生日时,冯舒送给他的礼物,但他嫌颜色太花哨,一次都没有戴过。
他走到冯舒身后,双手拿着领带的两端,轻轻一抖,深蓝色的丝绸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像是一条蓝色的蛇。
“把眼睛闭上。”
李伦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冯舒颤抖了一下,睫毛剧烈地抖动着,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紧接着,冰凉的丝绸触感贴上了她的眼皮,遮挡了所有的光线。
李伦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他在她脑后用力打了个结,勒得有些紧,压迫着眼球,带来一种轻微的眩晕感。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听到李伦沉重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水味,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
“站起来。”
李伦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种陌生的压迫感。
冯舒顺从地站起身,因为看不见,身体有些摇晃,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什么东西保持平衡。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搀扶,而是钳制。
李伦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拽得踉跄了一下,撞进了他的怀里。
“啊……”
冯舒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李伦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双人床。
身体腾空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勾住了李伦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
熟练得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李伦抱着她的手臂僵了一下。
以前的冯舒,从来不会做这么大胆的动作。
以前的她,只会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偶尔配合地哼两声,也是充满了敷衍。
而现在,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那片柔嫩的肌肤紧贴着他的侧腰,甚至还在无意识地磨蹭着。
那是只有在极度渴望被填满时,才会有的求欢动作。
李伦的心里涌起一股暴戾的冲动。
他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把她放下,而是松开手,任由她摔在柔软的床垫上。
弹簧床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冯舒发出了一声闷哼,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李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熟悉的身体。
深蓝色的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份平日里没有的脆弱和淫靡。
黑色的发丝散乱在白色的枕头上,红唇微张,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地晃动。
视线下移。
那双修长的大腿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膝盖并拢,试图遮掩腿心的风光,却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而在那大腿根部,那几枚青紫色的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李伦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扑了上去,膝盖跪在冯舒的两腿之间,强硬地挤开了她并拢的双腿。
“李伦……你轻点……”
冯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李伦一把抓住了脚踝,用力拖了回来。
“轻点?”
李伦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厉。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嗯?”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粗糙的指腹用力刮擦着她敏感的肌肤,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当他的手触碰到大腿内侧那片淤青时,动作停了下来。
大拇指狠狠地按在那块青紫上,用车碾压般的力道揉搓着。
“啊!痛……”
冯舒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浸湿了蒙在眼睛上的领带。
那不是普通的痛。
那是被反复蹂躏过的伤处再次被外力侵袭的刺痛。
杨光远在几个小时前,就是掐着这个地方,把她的腿折叠到胸前,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粗暴的掐弄,仿佛要将指印烙进她的骨肉里。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哭喊着痛,却又在痛楚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玩物一样对待的堕落感,让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了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现在,同样的痛感再次袭来。
虽然力度和方式都不同,但这熟悉的痛楚瞬间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记忆。
她的哭喊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变了调。
原本痛苦的呻吟,在尾音处竟然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媚意。
那不是抗拒。
那是迎合。
李伦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一变化。
他看着冯舒的脸。
虽然眼睛被遮住了,但他能看到她咬紧的下唇,看到她因为忍耐而微微抽搐的嘴角,还有那迅速泛起潮红的脖颈。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
他的手掌感觉到了大腿肌肉的紧绷,那是她在用力夹紧双腿,试图将他的手掌夹在两腿之间。
她在用他的手摩擦自己的私处。
这个认知让李伦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愤怒、嫉妒、羞耻,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原来你喜欢这样……”
李伦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松开按压淤青的手,一把扯掉了冯舒身上碍事的睡袍。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冯舒惊呼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赤裸地呈现在李伦面前。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痕迹彻底暴露无遗。
乳房下缘有着淡淡的红印,那是被手掌托举揉捏留下的痕迹。
腰侧有着几道指痕,那是被狠狠掐住腰肢固定姿势时留下的。
而在那最为隐秘的腿心……
李伦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里。
虽然经过了清洗,但那里的红肿依然清晰可见。
两片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艳红色,像是熟透的水果,稍微一碰就会流出汁水。
而在穴口处,竟然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的填塞。
“真脏。”
李伦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冯舒,还是在骂那个在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的男人。
或者是骂此刻竟然对着这具残破身体产生强烈反应的自己。
他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清脆刺耳。
冯舒听到了这个声音,身体瑟缩了一下,但双腿却分得更开了。
她在黑暗中等待着。
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以往的李伦,在这个时候会先去洗澡,然后关灯,再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询问她准没准备好。
但今天,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完,只是褪去了裤子,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压迫感。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爱抚。
李伦扶着自己早已勃发的阴茎,抵在了那个红肿湿润的穴口上。
那个尺寸,对于冯舒来说是熟悉的。
不大不小,中规中矩。
完全无法和杨光远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相比。
但是此刻,这种熟悉的尺寸却带着一种陌生的凶狠。
“唔……”
李伦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任何缓冲,整根没入。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冯舒发出了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
虽然她的小穴已经被杨光远开发得很松软,也足够湿润,但李伦这种毫无章法的进入依然让她感到了一丝不适。
但这不适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了。
李伦的动作很粗暴。
他不像往常那样有节奏地抽插,而是像是在发泄怒火一般,毫无规律地乱撞。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撞击着那个被杨光远反复研磨过的花心。
“啊……哈啊……”
冯舒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被蒙住双眼的恐惧感,加上身体被粗暴对待的痛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压在她身上的不是那个文质彬彬的丈夫,而是那个让她既害怕又沉迷的杨光远。
“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紧紧地缠上了李伦的腰,脚后跟用力地磕着他的臀部,像是在催促他更猛烈地进攻。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伦的心上。
他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放荡的女人。
她在求欢。
向她的丈夫求欢,用的却是另一个男人调教出来的姿势和语气。
“想要用力是吗?”
李伦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却狂热得像火。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冯舒的乳头。
没有温柔的舔舐,只有用力的啃咬。
牙齿陷进柔嫩的乳肉里,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啊!!”
冯舒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李伦死死地压制住。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受着!”
李伦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咬得充血挺立的乳头,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
他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疯狂。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急促而响亮。
李伦模仿着他想象中那个男人的动作。
他抓住了冯舒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死死地按在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的脖子。
当然,他不敢真的用力,只是虚虚地扣着,大拇指按压着她的喉结。
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冯舒瞬间高潮了。
这正是杨光远最喜欢的姿势。
那种被掌控生死、被完全剥夺反抗能力的窒息感,是打开她身体快感开关的钥匙。
“呃啊……啊……到了……要到了……”
冯舒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大张,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李伦的阴茎,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李伦感觉到了那股极致的紧致和吸吮。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以前的冯舒,虽然也会高潮,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激烈,这样失控。
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欲望。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同时也感到无比的悲哀。
因为他知道,这所有的反应,都不是因为他。
他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一个替代品。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这一刻享受这具身体带给他的快感。
“叫出来!叫大声点!”
李伦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想要听她叫,想要听她在这个房间里,在他的身下,发出那种只属于荡妇的叫声。
“啊……啊……老公……老公操我……好舒服……”
冯舒已经神志不清了。
在黑暗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她只知道,身上这个男人正在给她想要的快乐,正在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她本能地喊着老公,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李伦听到这声“老公”,动作稍微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顶了进去。
这声老公,听起来是那么的讽刺。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在叫他,还是把他当成了那个男人。
但他不在乎了。
此时此刻,他只想占有她,摧毁她,让她在这张床上,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啪!”
李伦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冯舒的臀肉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手印,与之前那个已经有些淡去的指印重叠在一起。
“啊!”
冯舒惊叫一声,臀部肌肉猛地收缩,连带着小穴也狠狠地夹了一下。
“爽吗?”
李伦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变态的快意。
“爽……好爽……打我……再打我……”
冯舒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李伦的撞击,甚至抬起臀部,去追逐那只刚刚打过她的手掌。
她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李伦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塌。
他不再压抑自己,不再顾忌什么老师的身份,什么斯文的形象。
他只想发泄。
把心中所有的愤怒、屈辱、不甘,全部发泄在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身上。
他抓起那条蒙在冯舒眼睛上的领带的一端,用力向后拉扯。
冯舒被迫仰起头,像是一只待宰的天鹅,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他面前。
“看着我!”
李伦突然吼道,虽然知道她看不见,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让她看着自己。
“我是谁?操你的人是谁?”
“是……是老公……是李伦……”
冯舒颤抖着回答,声音破碎不堪。
“不对!”
李伦猛地顶弄了一下,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我是你的男人!是你唯一的男人!”
他在自欺欺人。
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宣誓主权,来掩盖那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冯舒被撞得语不成调,只能胡乱地点头,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而燥热,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照亮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墙上的影子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晃动,像是一场荒诞的皮影戏。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伦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冯舒的体内,与之前那个男人留下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他无力地趴在冯舒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冯舒的锁骨上。
冯舒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李伦慢慢地平复了呼吸,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唇红肿,身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他伸出手,解开了脑后的死结,取下了那条深蓝色的领带。
冯舒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空洞,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
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李伦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遮挡住自己狼狈的私处。
那里正流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李伦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他拿起那条已经被泪水浸湿的领带,在手里慢慢地缠绕着。
“喜欢吗?”
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冯舒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种极致的快感还残留在体内,让她无法否认。
但理智告诉她,这种事情发生在李伦身上,太不正常了。
“李伦,你今天……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李伦没有回答,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领带,目光落在那上面深浅不一的水渍上。
“没什么。”
他淡淡地说道,随手将领带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只是突然觉得,以前的我也许太无趣了。”
他翻身下床,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
“我去洗个澡。”
浴室的门关上了,很快传来了水声。
冯舒躺在凌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刚才的李伦,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感到恐惧。
那种眼神,那种动作,那种语气……
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而且,他为什么要蒙住她的眼睛?
是为了增加情趣,还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眼中的情绪?
冯舒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块被李伦反复揉搓过的淤青。
那里现在火辣辣的疼,比之前更加红肿了。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做爱的时候,李伦似乎一直盯着这个地方看。
难道……他发现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冯舒就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如果不,不可能。
如果他发现了,怎么可能还会和她做爱?怎么可能还会表现得这么……兴奋?
也许只是巧合吧。
也许他只是真的想尝试一下新花样。
冯舒自我安慰着,试图压下心中的不安。
但她不知道的是,浴室里,李伦正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冯舒皮肤的触感。
还有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冯舒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样子,回放着她那熟练得让人心惊的迎合动作。
那种本能的反应,那种深入骨髓的奴性……
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也不是看几部小电影就能学会的。
那是被人无数次调教,无数次开发,无数次玩弄之后,才会形成的身体记忆。
那个男人……
把他最珍视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而他,竟然在刚才的那场性爱中,通过模仿那个男人,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无比的……着迷。
李伦猛地睁开眼睛,一拳狠狠地砸在瓷砖墙壁上。
鲜血从指关节渗出,混合着冷水流淌下来,瞬间被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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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up主感受到了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