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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新编)》 第三卷(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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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宛转马前死

 

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被切成了两半。

 

门外是静谧得近乎死寂的走廊,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输送着冷气。门内,却是沸腾的修罗场。

 

钱一维随手将那个粉色的礼品盒扔在玄关的大理石台面上,盒子撞击石材发出“哐”的一声脆响,里面的东西似乎并不轻。他没有换鞋,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带着灰尘和室外暑气的脚印。

 

“去,把衣服脱了。”

 

他一边扯着领带,一边走向客厅中央那组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他的声音不高,含混着浓重的酒精味,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许伊纹紧绷的神经上拉扯。

 

许伊纹站在玄关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墨绿色的长裙在她的指间被揉皱,像是一片枯萎的荷叶。她没有动,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尊风化的石像。

 

“没听见吗?”

 

钱一维猛地转过身。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白泛着浑浊的黄,那是长期酗酒和纵欲留下的痕迹。他看着许伊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像是猎人在欣赏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猎物。

 

“是不是要我帮你?”

 

他迈开步子,两步就跨到了许伊纹面前。

 

“不……一维,我自己来……”许伊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如果让他动手,那就不只是脱衣服那么简单,那是撕扯,是毁灭。

 

她颤抖着手,去解领口的蝴蝶结。丝绸的带子在汗湿的手指间变得滑腻,怎么也解不开。越急,手指越不听使唤。

 

“废物。”

 

钱一维骂了一句,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丝绸衬衫的领口。

 

“刺啦——”

 

昂贵的面料在暴力的撕扯下发出尖锐的哀鸣。扣子崩飞出去,打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像是散落的弹壳。

 

许伊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护住胸口。衬衫被撕开,露出了里面淡蕾丝的胸衣,以及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只是此刻,那肌肤上因为恐惧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挡什么?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

 

钱一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向两边掰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许伊纹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了。

 

“啊!疼……”

 

“疼?这就疼了?”

 

钱一维冷笑一声,猛地将她推向客厅。许伊纹踉跄着后退,脚下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重重地摔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厚实的羊毛地毯并没有给她多少缓冲。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还没等她爬起来,钱一维已经压了上来。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任何爱抚。对于他来说,许伊纹的恐惧、眼泪和颤抖,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读着英文原版书的女人,在他身下变成一滩烂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许伊纹的脸上。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瞬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看着我!”

 

钱一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脸颊的肉里,把那张美丽的脸挤压变形。

 

“刚才在楼道里,不是挺能说的吗?跟那个小丫头片子聊什么?聊贾宝玉?聊意淫?”

 

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去扯她下半身的长裙。墨绿色的布料被卷到了腰间,露出了两条修长却布满旧伤痕的大腿。

 

“呜呜……不要……一维……求你……”

 

许伊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粗糙大手。

 

“不要?你这幅样子,明明就是想要。”

 

钱一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他掏出那根已经充血勃发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着,上面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抓着那根东西,对准了许伊纹干涩紧闭的腿心。

 

“噗滋——”

 

那是肉体强行挤入肉体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啊——!!!”

 

许伊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一种被撕裂的痛苦,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生生劈开了她的身体。

 

“紧得像个处女。”钱一维喘着粗气,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意,“我就喜欢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

 

“啪!啪!啪!”

 

那是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许伊纹痛苦的闷哼。

 

茶几上的玻璃杯被震得微微颤抖,里面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映照着这幅地狱般的景象。

 

……

 

门外。

 

房思琪手里紧紧攥着一管药膏。那是上次伊纹姐姐说手腕疼,她特意去药店买的跌打损伤膏。她本来想送进去,可是现在,她的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这扇厚重的防盗门,隔音效果其实很好。

 

但正是因为太好了,那些漏出来的声音才显得格外恐怖。

 

那是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人拿着装满沙子的袋子,用力砸在墙上。

 

“咚。”

 

“咚。”

 

偶尔夹杂着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喊,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

 

“啊……”

 

那是伊纹姐姐的声音。

 

房思琪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蹲下身,双手捂住耳朵,可是那些声音像是长了脚,顺着地板的震动,顺着她的脚底板,一直钻进她的脑子里。

 

她能想象出门内的画面。

 

伊纹姐姐像是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被钉在标本板上。那个英俊多金的钱一维,正在把她拆吃入腹。

 

这就是婚姻吗?

 

这就是大人们说的“床头打架床尾和”吗?

 

这分明就是屠杀。

 

房思琪感觉自己快要吐了。她在发抖,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她想逃跑,想冲进去救人,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面对这种成年人世界里赤裸裸的暴力,她弱小得像一只蚂蚁。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嗡——”

 

那震动贴着大腿的皮肤,像是一次微小的电击,把她从巨大的恐惧中拉回了一丝神智。

 

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屏幕在昏暗的楼道里亮起,发出惨白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李老师。

 

房思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那条信息。

 

「思琪,今晚来老师家。老师教你这一课——《长恨歌》里的‘宛转蛾眉马前死’。」

 

短短的一行字。

 

每个字都像是用宋体字端端正正地印在白纸上,透着一股书卷气。

 

“宛转蛾眉马前死。”

 

房思琪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诗。

 

杨贵妃死在马嵬坡。那个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最后被她最爱的皇帝赐死。她在死前,是不是也是这样“宛转”?是不是也像伊纹姐姐一样,在暴力的马蹄前,毫无还手之力?

 

可是……

 

李老师是温柔的。

 

李老师发这条短信的时候,一定是在他那间充满书香的书房里,戴着眼镜,手里拿着《唐诗三百首》,正在为她备课。

 

他不是钱一维。

 

他不会打人。他只会用那些美丽的诗句,把痛苦包装成糖果。

 

房思琪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那扇紧闭的、不断传出撞击声的门。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行充满了古典哀愁的诗句。

 

两个男人的形象,在这一刻,在她脑海里奇异地重叠,又迅速分离。

 

一边是血淋淋的肉搏,是兽性的宣泄。

 

一边是温文尔雅的教导,是精神的抚慰。

 

如果非要选一个……

 

房思琪咬了咬嘴唇,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味道。

 

她把那管药膏放在了许伊纹家门口的地垫下。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百褶裙的褶皱,朝着电梯走去。

 

她要去赴约。

 

去赴那个“温柔”的约。

 

……

 

李国华的公寓。

 

这里没有钱一维家那种奢华的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营造的儒雅。

 

房思琪按响门铃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来了?”

 

门开了。李国华穿着一件灰色的棉麻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保养得宜的小臂。他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温和而包容的微笑。

 

“老师。”

 

房思琪低着头叫了一声。

 

“快进来,外面热。”

 

李国华侧过身,让出一条路。当房思琪经过他身边时,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礼貌地点头,而是伸出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那只手掌很大,很热。

 

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掌心的温度熨帖在她的肩胛骨上。那触感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房思琪在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了钱一维掐住许伊纹腰肢的手。

 

她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冷气开太大了?”李国华关上门,把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没……没有。”房思琪摇摇头。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照得满墙的书脊明明暗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书纸张特有的霉味,混合着李国华身上那股淡淡的墨水和烟草味。

 

“坐。”

 

李国华指了指书桌前的那把椅子。

 

房思琪乖巧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并拢双腿。

 

李国华并没有坐到书桌后面,而是绕到了她的身后。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长恨歌》里最残忍,也最美的一段。”

 

他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低沉,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震动。

 

“宛转蛾眉马前死,花钿委地无人收。”

 

李国华念着诗,身体微微前倾。他的胸膛贴近了房思琪的后背,虽然没有完全贴上,但那种压迫感已经笼罩了她。

 

“思琪,你懂这句诗的意思吗?”

 

房思琪摇摇头。她觉得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

 

“这是说,美,在权力面前,是脆弱的。”

 

李国华的手搭在了椅背上,身体更低了一些。他的呼吸喷洒在房思琪的脖颈处,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湿气。

 

“杨玉环那么美,唐玄宗那么爱她。可是在马嵬坡,在乱军面前,为了保住皇位,皇帝还是让她死了。”

 

说到这里,李国华突然伸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轻轻捏住了房思琪的下巴。

 

“抬起头来。”

 

房思琪被迫仰起头。她的视线倒转,看到了李国华那张在逆光中有些模糊的脸。

 

“你看,你的眉毛,也是‘蛾眉’。”

 

李国华的大拇指指腹,沿着她的眉骨缓缓滑动。那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这么美的眉毛,如果死在马前,多可惜啊。”

 

他的手指顺着眉骨向下滑,滑过她的眼皮,睫毛,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房思琪的嘴唇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

 

李国华的手指在她的下唇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指尖稍微用力,让那柔软的唇肉凹陷下去,露出了里面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思琪,你知道吗?老师就是那个皇帝。”

 

李国华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喘息声。

 

“我想保护你。把你藏在这个书房里,不让外面的那些‘乱军’伤害你。”

 

他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向前贴紧。

 

这一次,房思琪清晰地感觉到了。

 

在椅背的空隙间,有一个硬邦邦、热烫烫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腰窝处。

 

那是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其轮廓和硬度的东西。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抵住她的脊椎骨。

 

房思琪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想躲,可是下巴还被李国华捏在手里。

 

“老……老师……”

 

“嘘——”

 

李国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

 

“别动。感受它。”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伪装成诱导。

 

“这是老师的‘爱’。它在为你致敬,为你起立。”

 

那个硬物随着他的呼吸,在她的腰窝处轻轻研磨。上下,左右。隔着校服裙子的腰带,那种摩擦感并不直接,却异常鲜明。

 

“就像《琵琶行》里说的,‘大珠小珠落玉盘’。你要学会用身体去听这种声音。”

 

李国华的另一只手,那个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悄悄地滑了下来。

 

它顺着房思琪的手臂外侧,慢慢地,像是一条蛇,游移到了她的肋骨处。

 

那是胸部下方的敏感地带。

 

李国华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他并没有直接去抓她的乳房,而是将手掌摊平,贴在她的胃部上方,肋骨的下沿。

 

他的大拇指,若有若无地,在她的乳房下缘蹭过。

 

一下。

 

两下。

 

那种触碰极轻,像是羽毛拂过,又像是某种试探。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衬衫,房思琪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里微微渗出的汗意。

 

“心跳得很快。”

 

李国华轻笑了一声。

 

“是因为害怕吗?还是因为……感动?”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在房思琪紧抿的嘴角处飞快地舔了一下。

 

湿润。

 

温热。

 

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那条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软体动物,在她的唇角一触即分,留下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房思琪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裙摆。

 

这和钱一维不一样。

 

钱一维是把人撕碎。李国华是把人融化。

 

可是,那种恶心的感觉,那种被当作某种物体对待的感觉,为什么如此相似?

 

“老师……”房思琪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的哼哼,“我……我想回家……”

 

“回家?”

 

李国华并没有停下动作。他顶在她腰后的下体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了一下,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这就是你的家,思琪。”

 

他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这里有书,有诗,有爱你的老师。外面有什么?只有庸俗的父母,还有……”

 

他顿了顿,似乎意有所指。

 

“还有那些只会用暴力对待女人的野蛮人。”

 

李国华的手指再次向上移动了一寸。这一次,他的小指侧面,实实在在地压在了她刚刚发育的乳房下半部分。

 

那是柔软的,充满弹性的少女的肉体。

 

李国华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埋进房思琪的发丝里,贪婪地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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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灵魂的家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琥珀,粘稠得让人窒息。

 

李国华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他享受这种像猫捉老鼠般的戏弄。他站在房思琪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个椅背上,也间接地压在女孩单薄的脊背上。

 

那个硬挺的器官,隔着他昂贵的西装裤料,正顶在房思琪的后腰窝处。

 

“嗯……”

 

房思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她感觉到那个热源正在缓慢地、画圈似地研磨着她的脊椎骨。那不是单纯的硬度,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活生生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顺着她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思琪,你在发抖。”

 

李国华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丝并不掩饰的愉悦。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像是一条湿漉漉的小蛇,钻进她的耳道里。

 

“是因为刚才在楼下听到的声音吗?”

 

他的手掌依然贴在她的肋骨处,大拇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她乳房下缘的钢圈。那是校服衬衫下唯一的防线。

 

房思琪不敢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危楼。

 

“那些凡夫俗子,只会用拳头去征服肉体。”李国华轻蔑地哼了一声,那是文人特有的酸腐与傲慢,“钱一维那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美,什么是爱。”

 

他的下身猛地向前顶了一下。

 

“唔!”

 

房思琪的身体猛地前倾,胸口撞在了书桌边缘。

 

“痛吗?”李国华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拉回椅背上,紧紧贴着自己的胯部,“痛就对了。痛觉和快感,在很多时候是相通的。就像《长恨歌》里的杨玉环,她在马嵬坡的痛,成就了她千古的美。”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肩膀上游走,捏揉着她僵硬的斜方肌。

 

“思琪,你要分清楚。”

 

李国华低下头,舌尖在那只小巧白皙的耳垂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湿润,冰凉,却又带着火一般的灼烧感。

 

“你的父母,他们给你吃,给你穿,给你这副皮囊。他们是你‘身体的家’。”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迷幻,像是在吟诵某种古老的咒语。

 

“但是,身体是会朽坏的,是会像许伊纹那样被打破、被撕裂的。只有灵魂,只有文学,才是永恒的。”

 

李国华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肩膀,顺着锁骨慢慢向下滑,最终停留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上方。他没有抓,只是把手掌虚虚地盖在那里,感受着下面那颗心脏慌乱的跳动。

 

“咚、咚、咚。”

 

“听听,它跳得多快。”李国华轻笑,“它在渴望,渴望被理解,渴望被填满。”

 

他再次把下身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让那根硬热的肉棒卡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上方,隔着校服裙厚实的百褶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羞耻的形状。

 

“而我,思琪。”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要把她的理智敲碎。

 

“我是你‘灵魂的家’。”

 

房思琪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灵魂的家?

 

如果是家,为什么会有这种令人想要逃跑的压迫感?为什么会有这种仿佛被野兽盯上的恐惧?可是……他是李老师啊。他是那个会在课堂上讲“云想衣裳花想容”的李老师,是那个说她是“璞玉”的李老师。

 

如果这是一种教育,那一定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高深的教育。

 

她试图用逻辑去分析,用文学去解构,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法思考。

 

那根东西太烫了。

 

它像是一块烙铁,隔着衣服要把她的皮肤烫伤。

 

“老师……”房思琪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哭腔,“这……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

 

李国华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仿佛在纠正一个犯错的学生。

 

“是因为我在碰你吗?”

 

他的手突然向下滑了一寸。

 

这一次,他的手掌实实在在地覆盖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下半部分。

 

隔着白色的校服衬衫,隔着里面那件薄薄的棉质胸衣。

 

他的掌心很大,手指很长。小指和无名指的指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肉体的轮廓,以及那微微凸起的乳头下方的弧度。

 

房思琪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那种触感是陌生的,是禁忌的。

 

男人的手掌带着粗糙的纹理,稍微用力,就在那团绵软上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思琪,告诉老师。”

 

李国华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处柔软的下缘轻轻摩挲,像是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喜欢我摸你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房思琪的耳边炸响。

 

喜欢?

 

怎么可能是喜欢?

 

这种感觉明明是羞耻,是惊慌,是一种想要把那只手甩开的冲动。可是,在那种羞耻的深处,又似乎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麻痒。那是身体在受到刺激后的本能反应,与意志无关。

 

“不……不……”房思琪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嘘——”

 

李国华的手指突然用力,按了一下那个敏感的下缘。

 

“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房思琪的喉咙里溢出来。她立刻咬住了嘴唇,脸涨得通红。

 

“你看,你的身体在说实话。”李国华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得意,“你的嘴巴说不,可是你的身体在唱歌。”

 

他继续在她的耳边低语,用那种仿佛在朗诵情诗的语调,说着最下流的话。

 

“这叫‘酥胸’,思琪。古人说‘酥胸半露’,那是极美的。现在它虽然藏在衣服里,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像是一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等着人去采摘。”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你的这里……”

 

李国华的胯部再次向前顶送,那根肉棒在她的臀缝间狠狠地摩擦了一下。

 

“滋——”

 

那是布料与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这里是‘桃源洞口’。老师现在就在洞口徘徊,想要进去探寻一番。”

 

房思琪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

 

这些词……这些原本在书本上那么美的词,为什么从李老师嘴里说出来,变得这么黏腻,这么恶心,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老师……求求你……别说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傻孩子。”

 

李国华叹了口气,似乎在惋惜她的不开窍。

 

他慢慢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种因为恐惧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汗味。这味道让他疯狂。

 

“你知道吗?在《红楼梦》里,贾宝玉最喜欢吃胭脂。”

 

李国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沿着房思琪纤细的脖颈慢慢向上舔舐。

 

湿滑。

 

粗糙。

 

那条舌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的脖子,比胭脂还要香。”

 

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后根打了个转,然后一口含住了那小巧的耳垂。

 

“唔嗯……”

 

房思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电流感从耳垂窜向全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李国华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乳房下方,但大拇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隔着布料,在那颗尚未完全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刮擦了一下。

 

一下。

 

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

 

“啊!”

 

房思琪惊呼一声,身体像是触电般弹起,却又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住。

 

“别动。”

 

李国华松开她的耳垂,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

 

“这是老师在给你‘开光’。就像那些被供奉在神坛上的玉佛,需要高僧的抚摸才能显灵。”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侧过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侧脸。

 

“思琪,看着我。”

 

房思琪被迫转过头,对上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燃烧着的欲望。那是一种要把她吞噬殆尽的眼神。

 

李国华慢慢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张嘴。”

 

是命令。

 

也是诱惑。

 

房思琪颤抖着,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唇。

 

李国华并没有吻上去。

 

他伸出舌头,像是一条寻找水源的蜥蜴,快速地、用力地在她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从上唇,到下唇,再到嘴角。

 

他把她嘴唇上残留的眼泪,连同她惊恐的呼吸,全部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咸的。”

 

李国华咂了咂嘴,似乎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

 

“这是珍珠的眼泪。也是‘鲛人泣珠’。”

 

他的手掌突然收紧,隔着衣服,用力抓了一把她乳房的下半部分。

 

那是一种带有侵略性的揉捏。

 

虽然没有直接触碰皮肤,虽然没有完全握住那团柔软,但那种力量感,那种掌控感,已经透过衣料,深深地刻在了房思琪的肉体记忆里。

 

“老师……”

 

房思琪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蜘蛛网上的蝴蝶。那张网是用华丽的辞藻编织而成的,而那只蜘蛛,正在一点一点地,把毒液注入她的体内。

 

“乖。”

 

李国华满意地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今晚,就在这里。让老师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文学。”

 

他的下身依然紧紧顶着她的后腰,那根肉棒似乎比刚才更硬,更烫了。它像是一根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钉子,又像是一把要把她带入极乐世界的钥匙。

 

房思琪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想起了门外那管没有送出去的药膏。

 

想起了许伊纹压抑的惨叫。

 

比起那种断骨般的痛,李老师的这种“爱”,是不是真的算是一种温柔?

 

至少……

 

至少他还在给她讲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她在溺水中死死抓住。

 

“老师……我听话……”

 

她低声说道,声音破碎得像是一地玻璃渣。

 

李国华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好孩子。”

 

他再次低下头,舌尖抵住了她的唇缝,准备进行更深一步的探索。

 

“那我们就从……这一句开始。”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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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唇舌纠缠的恩典

 

书桌上的《红楼梦》摊开着,书页泛着陈旧的微黄,被空调的风吹得微微颤动,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飞蛾翅膀。

 

房思琪感觉到身后那堵温热的肉墙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贴得更紧了。李国华的胸膛紧紧压在她的背脊上,透过那层薄薄的校服衬衫,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装背心里衬的滑腻触感,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的肩胛骨。

 

那种摩擦带着静电,带着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微痒。

 

“思琪,你看这句。”

 

李国华的手指并没有从她乳房下方的肋骨处移开,反而像是生了根一样,隔着布料,在那一排排脆弱的骨骼上轻轻弹奏。他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右肩,指着书页上的一行字。

 

那只手修长、干燥,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散发着淡淡的粉笔灰味和烟草味。

 

“‘意绵绵静日玉生香’。”

 

他低声念诵,声音浑厚而富有磁性,那是他在讲台上征服无数学生的声音,此刻却只为了她一个人震动。

 

“玉生香……思琪,你现在就是这块玉。”

 

随着话音落下,李国华的下身再次向前顶送。

 

“嗯……”

 

房思琪咬住了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根硬热的东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隔着他昂贵的西装裤料,隔着她百褶裙的厚实布料,精准地卡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那种硬度是蛮横的,是不讲道理的,它强行挤开了两瓣紧闭的臀肉,深深地陷了进去。

 

热度透过层层布料传递进来,烫得她尾椎骨一阵酥麻。

 

“老师……太近了……”

 

房思琪的声音细若游丝,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书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发抖,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

 

“近吗?”

 

李国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是从胸腔里共鸣出来的,震得房思琪的后背一阵发麻。

 

“这不叫近,这叫‘合二为一’。思琪,你要知道,师生之间,本来就是一种灵魂的交融。现在,我只是让这种交融具象化而已。”

 

他的脸颊贴上了她的脸颊。

 

胡茬。

 

那是早上刚刚刮过,到了下午又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它们像是一片粗糙的砂纸,在房思琪细嫩的脸颊上缓缓摩擦,带来一种刺痛的粗砺感。

 

“嘶……”

 

房思琪本能地想要躲闪,脖子向左边偏去。

 

但这正中李国华的下怀。

 

他顺势追了过去,嘴唇贴上了她露出来的、脆弱的颈动脉。

 

“呼——”

 

一股湿热的气流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混合着陈茶和唾液的气味。

 

“你的血管在跳。”李国华含混不清地说道,嘴唇在那处跳动的脉搏上轻轻吮吸,“它跳得好快,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它在告诉我,你很兴奋。”

 

“不……我没有……”

 

房思琪想要否认,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被吮吸的地方泛起了一阵奇异的电流,顺着脖颈直冲脑门,让她的双腿发软,几乎坐不住椅子。

 

李国华的手掌在她肋骨处收紧,大拇指隔着校服,再次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下缘狠狠按压了一下。

 

“啊!”

 

房思琪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后脑勺正好撞进了李国华的颈窝。

 

“你看,你就是在兴奋。”

 

李国华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思琪,不要对老师撒谎。诚实,是做学问的第一步,也是做人的第一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转过头,让自己的脸正对着房思琪的侧脸。

 

“转过来。”

 

命令的语气。

 

房思琪僵硬地转过头,眼神慌乱,不敢聚焦。她看到了李国华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儒雅,只有两团黑色的火苗在跳动。

 

“看着老师的眼睛。”

 

李国华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有力,强迫她抬起头,承受他的注视。

 

“我们要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西方文学里,吻是灵魂的交换。我想看看,你的灵魂是什么味道的。”

 

房思琪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

 

那张嘴唇,那是讲授过唐诗宋词的嘴唇,那是朗诵过《离骚》的嘴唇。现在,它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红的舌尖和有些发黄的牙齿。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笼罩了她。

 

这是不对的。

 

她在心里尖叫。

 

可是,那是李老师啊。

 

如果拒绝了他,是不是就意味着拒绝了文学?拒绝了那个她一直向往的、充满了美与智慧的世界?

 

就在她犹豫的这零点几秒里,李国华的脸压了下来。

 

没有温柔的试探,没有浪漫的铺垫。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动作。

 

“唔!”

 

两片嘴唇重重地叠在了一起。

 

李国华的嘴唇很厚,很软,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热度,瞬间封住了房思琪所有的呼吸。

 

那不是吻。

 

那是吞噬。

 

房思琪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她能看到他鼻翼两侧粗大的毛孔,能看到他眼角堆积的细纹,能闻到他鼻孔里喷出的那股浓重的气息。

 

“张嘴。”

 

李国华含糊地命令道,他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用力碾磨,像是在研磨一种珍贵的香料。

 

房思琪紧紧闭着牙关,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啧。”

 

李国华发出了一声不满的鼻音。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突然用力,大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两颊,稍稍向内一挤。

 

房思琪吃痛,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道缝隙。

 

“滋溜——”

 

就在这一瞬间,一条湿滑、肥厚的舌头,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蛇,猛地钻了进来。

 

那是完全陌生的触感。

 

那条舌头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和粘液,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的牙齿上,然后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唔……唔唔!”

 

房思琪想要推开他,可是她的双手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根本使不上力。

 

李国华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它粗鲁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刮擦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追逐着她那条无处可逃的小舌头。

 

那是一种被异物入侵的恐惧。

 

那是一种被强行填满的窒息。

 

“啾……滋……咕啾……”

 

安静的书房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是唾液在两个口腔之间搅动、交换、吞咽的声音。

 

李国华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掠夺的快感。他闭着眼睛,眉头舒展,像是在品尝一道极品的甜点。他的头不断地变换着角度,让两人的嘴唇贴合得更紧,不留一丝缝隙。

 

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房思琪白色的校服领子上,洇开一小片透明的水渍。

 

那是肮脏的印记。

 

也是被标记的证明。

 

房思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抽走。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条舌头在口腔里翻江倒海的感觉。

 

咸的。

 

涩的。

 

带着烟草的苦味。

 

这就是……文学的味道吗?

 

这就是……灵魂的味道吗?

 

李国华并没有满足于此。他在亲吻的间隙,突然狠狠地吸吮了一下房思琪的舌尖。

 

“痛……”

 

房思琪含糊不清地喊道,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李国华。

 

他感觉到女孩的身体在怀里软得像一滩水,那种无助的颤抖,那种被迫承受的柔弱,让他下身的充血更加严重。

 

他的胯部开始配合着亲吻的节奏,在她的身后用力地研磨。

 

一下。

 

两下。

 

那根硬得像石头的肉棒,隔着衣物,狠狠地顶撞着她的尾椎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把她贯穿的力度。

 

“嗯……唔……”

 

房思琪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从鼻腔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哼叫。

 

李国华的一只手依然捏着她的下巴,控制着她的头部,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那只大手从她的肋骨处滑落,顺着腰侧的曲线,来到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裙子的布料,他的手掌感受着少女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微微起伏。

 

热度透过掌心传递进去。

 

他在那里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又像是在确认这块领地的归属权。

 

“思琪……你的嘴巴真甜。”

 

李国华终于稍稍松开了她的嘴唇,却并没有退开,而是依然贴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可怕。

 

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而不堪。

 

房思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李国华的唾液,眼神迷离而空洞,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风暴的幸存者。

 

“这就对了。”

 

李国华伸出舌头,把那根银丝卷进嘴里,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才是好学生该有的样子。”

 

他的手掌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并没有继续向下,也没有伸进去。但他用一种极具暗示性的动作,慢慢地把手掌向下压了压。

 

那里是耻骨的位置。

 

也是那座神秘花园的入口上方。

 

虽然隔着裙子,隔着内裤,但那种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感觉到了吗?”李国华在她的耳边低语,热气把她的耳朵熏得通红,“老师的热情,还有你的……期待。”

 

房思琪浑身一颤。

 

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那个硬东西顶在身后的压迫感,也感觉到了小腹上那只大手的重量。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似乎渗出了一点点湿意。

 

那是身体在极度紧张和刺激下的生理反应,是羞耻的证据。

 

“我……我没有期待……”

 

她虚弱地反驳,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嘘——”

 

李国华把食指竖在她的嘴唇上,那是刚才还在她嘴里肆虐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的津液。

 

“不要急着否认。”他微笑着,眼神里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身体是诚实的。思琪,你要学会面对自己的欲望,就像面对文学一样。不要逃避,要拥抱它。”

 

他说着,再次把下身向前一顶,这一次,他停留的时间更长,那种坚硬的触感更加清晰。

 

“老师会教你的。”

 

“教你怎么打开这扇门,怎么走进那个奶与蜜的流淌之地。”

 

李国华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经过下巴,经过脖颈,最终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他没有解开。

 

他只是用指甲在那颗纽扣上轻轻刮擦了一下。

 

“滋——”

 

细微的声音,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预告。

 

“今天我们先不上这一课。”李国华看着她惊恐的眼神,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生杀大权的快感,“我们先把这个吻复习一遍。刚才那次,你太僵硬了,没有投入感情。”

 

他再次捧起她的脸,眼神变得深邃而浑浊。

 

“来,思琪。主动一点。张开嘴,迎接老师。”

 

“就像迎接知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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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舌尖上的诗韵

 

李国华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次侵略。他稍稍后退了半寸,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两人的鼻尖几乎还要触碰到一起,呼吸纠缠成一团温热的雾气,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里发酵。

 

房思琪甚至能看清他眼镜片上因为刚才的激吻而蒙上的一层薄薄水雾。

 

“你看,”李国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授课时特有的抑扬顿挫,仿佛此刻不是在逼仄的书房里猥亵女学生,而是在讲台上剖析一篇经典,“古人写情,最讲究一个‘通’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但这‘通’,不仅仅是心意相通,更是津液相通。”

 

他的手指依然搭在房思琪的领口第一颗扣子上,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塑料圆片,轻轻摩挲着。

 

“思琪,你知道《金瓶梅》里是怎么写接吻的吗?”

 

房思琪浑身僵硬,像是一只被猎枪瞄准的小鹿。她的嘴唇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令人羞耻的水光。听到那个书名,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那是禁书。是老师们口中“诲淫诲盗”的东西。

 

“老师……我没看过……”

 

“没看过不要紧,老师教你。”李国华笑了,眼角的鱼尾纹深刻地堆叠起来,像是一张捕捉猎物的网,“古人说,‘香茶一盏,口脂千点’。这接吻啊,就像是品茶。要细细地品,要用舌头去搅,去拌,把对方嘴里的津液当成琼浆玉液吞下去。这叫‘相濡以沫’。”

 

他故意曲解着成语的含义,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迷茫而惊恐的眼神,心中的征服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刚才那次,只是见面礼。现在,我们要开始真正的‘研讨’了。”

 

李国华说着,再次压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封住她的嘴,而是微微侧过头,张开嘴,含住了房思琪那片颤抖的下唇。

 

“唔……”

 

房思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湿热的、软肉包裹的感觉。李国华并没有用力吸吮,而是用牙齿轻轻地磕碰着她的唇瓣,像是在试探一块肉的质地。他的舌尖从齿缝里探出来,像是一只湿滑的软体动物,沿着她的唇线缓缓描摹。

 

“滋……溜……”

 

细微的水声在耳边炸响。

 

房思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着了火。这种声音,这种只有在最私密、最肮脏的角落里才会出现的声音,此刻却如此清晰地回荡在她崇拜的老师的书房里。

 

“张嘴。”

 

李国华含混不清地命令道。

 

房思琪下意识地想要紧闭牙关,但李国华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突然收紧。那只手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正好按在她的一侧胯骨上,大拇指用力向下一压,甚至稍微触碰到了那根敏感的腹股沟神经。

 

“啊……”

 

因为酸麻,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就在这一瞬间,李国华猛地发起了进攻。

 

“啾!”

 

一声响亮的吸吮声。

 

他的嘴唇完全包覆住了她的,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像一根冲城锤,蛮横地撞开了她的牙齿,直捣黄龙。

 

“唔唔!唔——”

 

房思琪的脑袋被迫后仰,后脑勺抵在李国华的手臂弯里。

 

那条舌头太大了。

 

它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烟草味和陈旧气息,填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它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上颚,刮擦着她敏感的口腔内壁,那种粗糙的舌苔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李国华似乎并不满足于单方面的入侵。

 

他在她的口腔里寻找着。

 

他在找她的舌头。

 

房思琪的小舌头本能地想要向后缩,想要躲进喉咙深处。但李国华经验老道,他的舌头灵活地一卷,就像是一条蛇缠住了一只青蛙,死死地勾住了她的舌尖。

 

“滋滋……咕啾……”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

 

李国华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他像是在吸食果冻一样,用力地嘬弄着那块软肉,试图把它从根部拔出来吞进肚子里。

 

痛。

 

舌根发麻,发酸。

 

但伴随着疼痛而来的,还有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那种感觉顺着舌根向下延伸,经过喉咙,经过食道,一直传导到胃里,甚至……更下面。

 

“嗯……”

 

房思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李国华听到了。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这个女孩的身体正在被唤醒。

 

他的下身更加兴奋了。

 

原本就顶在她臀缝间的那根硬物,此刻已经涨大到了极限。隔着西装裤和百褶裙,那根东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随着他胯部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研磨。

 

“吱嘎……吱嘎……”

 

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粗糙的西装裤料摩擦着质地较硬的百褶裙,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声响。

 

李国华不再满足于仅仅是顶着。他开始画圈。

 

他的胯部紧紧贴着房思琪的臀部,以她的尾椎骨为圆心,缓慢而有力地转动着。那根硬热的肉棒,隔着衣物,碾压着她的臀肉,甚至时不时地滑过那道深陷的股沟。

 

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到皮肤,但那种形状、那种硬度、那种热量,都通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给了房思琪。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头部,像是一个圆润的蘑菇,正隔着裙子和内裤,在她的两腿之间寻找着入口。

 

“老师……别……”

 

她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别说话,专心体会。”

 

李国华松开了她的舌头,却依然贴着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可怕。

 

“思琪,李商隐的诗里说,‘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这清狂二字,就在这唇齿之间。你要学会回应老师,不要像个木头一样。”

 

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更加过分。

 

他不再仅仅是吸吮,而是开始用舌尖去顶弄她的上颚。一下,两下,节奏鲜明,仿佛是在模仿某种更原始、更隐秘的抽插动作。

 

“唔……哈……”

 

这种频率的刺激让房思琪感到一阵眩晕。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李国华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西装袖子里。

 

李国华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向上游走。

 

那只大手依然隔着校服衬衫,沿着她身体侧面的曲线,缓慢地攀升。

 

经过肋骨。

 

经过腋下。

 

最终,停在了她左侧乳房的边缘。

 

房思琪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别怕。”李国华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在接吻中含糊地安抚着,“老师只是想听听你的心跳。看看它是不是和老师的一样快。”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虽然没有直接握住那团柔软,但他把手掌摊开,掌心紧紧贴着她的乳房外侧,手指则覆盖在了那微微隆起的曲线上。

 

那是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

 

哪怕隔着校服衬衫和里面的棉质内衣,李国华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

 

他没有用力揉捏,而是用掌心轻轻地压迫。

 

一下。

 

两下。

 

随着他的按压,那团柔软的肉在衣物下微微变形,被挤压得向中间聚拢。

 

“咚、咚、咚……”

 

房思琪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那颗心脏就在李国华的手掌下疯狂跳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打在他的掌心里。

 

“跳得真快。”

 

李国华离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吻向她的脖颈,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是因为文学吗?还是因为……老师?”

 

他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

 

敏感的耳垂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房思琪忍不住缩起了脖子,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一下颤抖,让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撞了一下。

 

正好撞在了李国华那根坚硬的肉棒上。

 

“哦……”

 

李国华发出了一声爽慰的低吼。

 

“思琪,你也在渴望它,对不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喷出的热气烫得房思琪的脖子发红。

 

“你的身体在迎合我。你看,你的屁股在往后蹭,你的心跳这么快,你的嘴里……这么多水。”

 

李国华重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舌头在她的颈动脉上用力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这就是情。这就是欲。这就是书里写的‘云雨之欢’的前奏。”

 

他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加重了力道。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开始隔着衣服,用大拇指去寻找那个凸起的小点。

 

他在衬衫粗糙的布料上摸索着。

 

终于,他摸到了。

 

就在乳房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顶着内衣的布料。

 

“找到了。”

 

李国华轻笑了一声。

 

他的大拇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个乳头上。

 

“嗯!”

 

房思琪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尖锐了。

 

既痛,又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这么敏感?”

 

李国华的大拇指开始在那一点上打圈揉搓。

 

“滋……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

 

粗糙的校服布料被他的手指带动,在敏感的乳头上反复摩擦。那种粗砺的触感,反而带来了比直接抚摸更强烈的刺激。

 

房思琪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如果不是身体被夹在书桌和李国华之间,她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眼神涣散,眼角挂着泪珠。

 

“老师……不要……那里……那是……”

 

“那是你的心眼。”李国华打断了她,语气一本正经,仿佛在讲授什么深奥的哲理,“这里连着心。老师在帮你打开心扉。”

 

一边说着,他的下身动作也变得更加剧烈。

 

他不再画圈,而是开始前后挺动。

 

“啪、啪、啪……”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物,但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那根肉棒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少女紧闭的臀缝。每一次撞击,都让房思琪的身体向前冲一下,胸部在书桌边缘挤压变形。

 

“思琪,把舌头伸出来。”

 

李国华突然停止了脖子上的亲吻,抬起头,眼神幽深地看着她。

 

“刚才教过你的。要学会回应。来,把舌头伸出来,给老师看看。”

 

房思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拒绝,要推开他,要逃跑。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在那种持续不断的、充满了羞耻与快感的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那是李老师。

 

他是不会错的。

 

既然他说这是文学,是教育,是爱……那这就是爱吧。

 

在李国华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房思琪颤抖着,缓缓张开了嘴。

 

那条粉嫩的、湿润的小舌头,怯生生地探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它在颤抖。

 

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唾液。

 

就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等待采撷的花蕊。

 

李国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真乖。”

 

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吞没她,而是伸出自己的舌头,在那条伸出来的小舌头上,从根部到尖端,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舔了一遍。

 

“滋溜——”

 

那一瞬间,房思琪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舌尖直窜脚底。她的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两腿之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打湿了内裤的底档。

 

那是她无法控制的、身体最诚实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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